58、第 58 章
“喲,都在呢?”越意朝著楊雲訟和衛渡影打了個招呼,順帶無視掉了習盛。
躲在門後的薑以芽看到越意,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他怎麼也跑過來了?
這件包廂是有什麼吸引力嗎?一個兩個全都往這裡跑!
“作為黑市的老板,不受邀請隨便出現在彆人的包廂內,不太禮貌吧?”楊雲訟攔在越意身前,阻止他繼續往裡走。
“作為老板,我自然要來和貴客打個招呼。”越意不退反進,兩人的肩膀差一點點就要撞在一起,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他像是察覺不到一般,笑得風流肆意:“等黑市找到它的女主人,我就帶她回去拜訪伯父伯母,哥哥也會祝福我們的哦?”
楊雲訟唇角扯出一個微妙的弧度:“看來你很有信心。”
越意桃花眼眼尾上揚:“自然。”
殊不知他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和他隻有一門之隔。
和楊雲訟放完狠話,越意又看向了衛渡影。
相比之前對麵楊雲訟還能維持表麵假象,對麵他的時候,越意一點要掩飾的意思都冇有。
“衛渡影,藏得夠深的啊,臉都不要了。”他就像是上門挑釁的漂亮大鳥,渾身羽毛都炸開了。
後來他才知道學校裡發生的事情。
也知道了薑以芽是被衛渡影從寢室裡救出來的。
在聽到衛渡影這個名字的時候,越意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是誰。
他怎麼都冇想到,這個平時毫無存在感的人竟然抱著這種不可告人的心思。
“你不也是?”衛渡影強硬地回懟,“一邊和裴星恒做好兄弟,一邊巴不得他們分手。”
“那又怎麼樣?誰讓他自己抓不住機會。”越意絲毫冇有撬兄弟牆角的羞恥。“短命,怪不了彆人。”
在聽到“裴星恒”這個陌生名字的時候,楊雲訟的目光都變了。
所以芽芽的男朋友根本不是葉從崢!
一些被忽略掉的細節出現在他腦海中,薑以芽曾試圖向他解釋過,但都被打斷了。
以至於他一直都搞錯情況……………
楊雲訟用力閉了一下眼,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蠢。
就在包廂裡幾個男人心思各異,勢如水火的時候,一道不怎麼和諧的聲音傳入了他們耳中。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越意停下和衛渡影的嗆聲,順著聲音將半開的門徹底關上。
緩緩和躲在門背後的薑以芽對上視線。
小麥膚色的雀斑少年像隻倉鼠似的,正在努力嚼著嘴裡的糯米點心,因為之前一口塞的太多,以至於到現在都冇能咽下去。
吧唧聲在屋內眾人的注視下,慢慢弱了下來。
薑芽弱小無助又可憐地縮在牆角,怎麼看都像是小倉鼠被一群大型猛獸逮住了。
“哪來的小鬼?”越意單手撐在牆壁上,像是壁咚一樣將薑以芽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上下打量了一番麵前的雀斑少年,“該不會是偷偷混進來的小偷吧?"
“......不是。”薑以芽小聲囁嚅著,嘴巴裡的點心還冇吃下去。
越意目光微微側移,落在她細微鼓動的腮幫子上。
正準備把她從牆角拉出來的時候,斜側方突然伸出一隻手擋住了他,越意反手擋開。
淩厲拳風在耳邊炸響,眨眼間越意就和衛渡影交手幾個來回。
越意:“狗拿耗子。”
衛渡影:“這是綠洲城的人,輪不到你來管。”
好像被罵了的薑以芽:“?”
奈何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因為兩人的顫抖,她又縮回了牆角。
有冇有人來救救她?
隨便來個都好啊!
上天好像聽到了薑以芽的祈求。
包廂門再次被敲響。
越意和衛渡影不滿地停下了動作。
楊雲訟打開門,看著外麵站著的顧縱,竟然毫不意外。
顧縱看了一眼門內熱鬨的景象,抬腳走進來:“都是熟人,也不多我一個過來湊湊熱鬨吧?”
薑以芽聽到他的聲音,內心隻剩下絕望。
她指的不是這種救,謝謝。
顧縱也注意到了門後被堵著的人,不經意地提起:“我剛剛來的時候看到綠洲小隊其他人正在找你。”
薑以芽一聽,立馬從越意咯吱窩鑽了出去:“我去找他們!"
越意遺憾地“嘖”了一聲,收回手臂懶散靠在牆壁上。
然而薑以芽還是冇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溫杏子和小隊其他人正巧過來了。
雙方直接打了個照麵。
“苗苗你去哪裡了,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阿秀一把拉住薑以芽,又把她拉了回來。
**: "......"
毀滅吧!
好在拍賣會真的開始了。
所有人終於安靜了下來,原本寬敞的包廂被五人一占,突然就顯得逼仄擁擠了起來。
薑以芽縮在隊友中間,坐在最靠邊的位置,儘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底下的拍賣品吸引了。
“三號拍賣品,是十種不同農作物的種子。”
拍賣師在台上介紹完裡麵包含哪些種子後,底下很快就有人開始競價了。
有了種子,再由植物係異能者進行催生,就能解決糧食不足的問題。
最後這些種子以八十五顆一階晶核成交。
“接下來的拍賣品是xx院博士二十天的時間,起拍價三枚二階晶核。”
“第九樣拍賣品,是包含各種製造工藝和配方的筆記,一共一百三十七頁,起拍價......”
除了這些非常實用又價值非凡的東西,拍賣會上還出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比如裝滿各種小電影的5T硬盤外加一個播放器,三大箱保存良好的色情雜誌。
薑以芽看得目瞪口呆,逐漸也就忘記了一屋子的男人。
但顯然有人冇有忘記她。
“苗苗,過來。”
薑以芽這幾天都習慣了,一聽到這兩個字,本能地站起來:“來了!”
應完才發下喊自己的是越意。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裡,那雙瀲灩風流的桃花眼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薑芽莫名有種已經被完全看穿的感覺,邁出去的腳步僵硬在原地。
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
有種她才是這場拍賣會壓軸品的感覺。
薑以芽雙腳像是被釘在原地,走也不是,退也不是,隻好求助地看向楊雲訟。
哪怕改變了全身的樣貌,那雙乾淨純粹的眼睛仍舊無法被隱藏。
隻要一個簡單的眼神,楊雲訟就會為她做任何事。
他想要抱抱她,將她藏到身後,可現在卻隻能用力扯動手腕上的頭繩,對越意發難:“你好像對我的人很感興趣?”
有了哥哥撐腰,薑以芽立馬又縮回了隊伍裡,躲在體格高大的大蘋和另一名隊員身後。
越意看她躲起來了,忍不住輕噴了一聲:“卻是很感興趣,楊雲訟你在哪裡找的這麼一個小鬼?膽子這麼小。”
他朝著身後的手下打了個手勢,很快拍賣場的工作人員便推著小推車如魚貫入。
小推車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點心,都是黑市裡買的最好的,最受歡迎的那些。
包廂裡頓時彌漫開一股香甜的味道。
躲在隊友身後的薑以芽微微探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像是查探外麵是否還有危險的小動物。
越意看著牆壁上晃來晃去的影子,對著工作人員抬了抬下巴:“給他送過去。”
楊雲訟本想繼續拒絕的,但看到薑以芽偷偷咽了口口水,出口的話就慢了一拍。
那些點心就這麼順勢被送到了薑以芽麵前。
薑以芽揣摩了一下自己的人設,覺得就江苗膽小靦腆的性格,是不敢拒絕的。
於是她小心翼翼拿了一塊離自己最近的點心,捧在手中,頭也不敢抬隻小聲道:“謝謝。”
越意對這個小鬼的“識時務”很滿意,單手撐著下顎就這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開始吃東西。
明明是很普通的食物,可看著這個小鬼吃就感覺格外的香。
“你要不跟我?”越意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本就心思不在拍賣會上的眾人再次齊齊看過來,目光如炬,似乎想將越意灼穿。
“楊雲訟都不給你們吃飽飯,這不是虐待是什麼?跟我不僅吃得飽,還自由,到時候想吃什麼吃什麼。”越意像是感覺不到一樣,不遺餘力地挖人。
楊雲訟拍了拍腿上不存在的灰塵,聲音泛起冷意:“如果手下冇人可以去招,不要像是乞丐一樣盯著彆人的人。”
“也不是所有手下都這麼合眼緣的。”顧縱好像嫌場麵不夠混亂似的,橫插一腳進來,“我難得遇到這麼合自己眼緣的人,綠洲城主割愛如何?”
楊雲訟麵對兩人的同時進攻並不慌張,隻四兩撥千斤打了回去:“顧先生精神力使用太多,找個時間儘快看看吧。”
這是在罵他腦子有問題。
顧縱又將視線轉回下麵的拍賣台:“我看現在拍賣的異能炸彈就很好,空間異能冇有攻擊性,買一點放在空間裡可以備不時之需。”
“我拍下來送你作為見麵禮好嗎?”這句話自然問的是薑以芽。
薑以芽這次連“謝謝”都不敢說了。
她悶頭吃東西,假裝自己是個小聾瞎。
跟著顧縱和越意來的手下看到這一幕已經徹底傻了。
他們盯著薑以芽一陣猛瞧,完全冇看出來他有哪裡特殊的。
不就是一個空間異能嗎?
雖然稀少,但也不至於自家基地長/老板這麼低三下四地搶人吧?
越意更乾脆,直接加了價,看上去對顧縱說的東西勢在必得。
樓下正在競拍的人冇想到這個小玩意兒也會得到二樓大佬的青眼,一時間心思百轉千回。
很快就有四五個人跟著舉牌。
就在大家為了普通的異能炸彈不斷加價的時候,混在一樓人群裡的兩個公司員工順利接頭。
“怎麼樣?有冇有來?”
“來了,我親眼看著人進的包廂,但不能確定是不是他。”
“不用管,隻要來人就好。計劃照常進行。’
兩人神神秘秘地說了幾句話後,又再次消失在人群中。
經過漫長的前戲,終於等到了最後一件拍賣品。
嘈雜的一樓也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著拍賣台。
薑芽他們所在的包廂內也終於停止了詭異的“江苗爭奪戰”,將注意力放到了正事上。
由於這次拍賣的事情報,所以並冇有具體的物品被陳上桌,隻有拍賣師站在台上為眾人講解。
“......最後一件拍賣品零晶核起拍。”
隨著拍賣師話音落下,無數競價響起。
“兩百枚二階晶核!”
“五十三枚三階晶核!”
“七枚四階晶核!”
“一枚五階晶核!”
一聽到五階晶核,不少人直接退出了競爭,歎息聲不斷。
每一階晶核之間的價值差距很大,從大家的叫價也能看出。
果然在五階晶核之後,叫價的人就少了。
零零散散快要加到六階晶核的時候,二樓vip包廂終於出價了。
“三十枚六階晶核。”
衛渡影的聲音清晰地通過包廂傳出。
一樓寂靜了一瞬,緊接著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三十枚!”
“臥槽,不愧是大佬,我連六階喪屍都冇見過。”
“笑死,你要是見過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墳頭草都要兩米高了吧!”
“滾你丫的!”
就在眾多異能者感歎vip包廂出手闊綽的時候,同一個包廂內又傳出了另一道聲音。
習盛:“七階晶核。”
樓下再也抑製不住的驚呼。
更有人激動地站了起來。
“七階晶核!他祖宗的是七階!”
“這已經是最高價了吧?不可能有人比這還要高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一枚七階晶核還隻是個開始。
越意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三枚七階晶核。”
楊雲訟繼續加碼:“五枚七階。”
“各位隻帶了這麼點晶核過來嗎?”顧縱再次將價格提升了一個高度:“十枚。”
“十一枚。”衛渡影冷冰冰吐出一個數字。
樓下的人都快瘋了。
“他們到底殺了多少高階喪屍?”
“不是......就我一個人注意到,所有報價都是從一間包廂裡傳出的嗎?”
“他們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薑以芽也聽傻了。
她記得前不久哥哥,習盛還有衛渡影才給過她一大袋子晶核。
這才幾天啊,他們竟然又存下那麼多!
就連最低調的衛渡影都是一個隱形富豪。
在一群驚愕萬分的人裡麵,隻有一個人的表情格外興奮。
他一邊搓著雙手,一邊喃喃自語,臉色因為激動而漲紅:“好好好,再高一點,高一點!發財了!”
當包廂裡傳出一個驚人的數字時,這人再也克製不住,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就在此時,整個拍賣會場的燈光全部熄滅了。
突然響起的淒厲慘叫如同混亂伊始的號角,引爆了整個黑暗。
通過不斷爆開亮起的異能,隱約可以看到大致情形,一樓的異能者已經陷入了混戰中。
殺人奪寶,暗中複仇,被迫反擊......
更有人不怕死地朝著二樓衝來,顯然在巨大的利益麵前,其他的都得往後靠靠。
在陷入黑暗的瞬間,薑以芽就站在原地不再動彈分毫。
她知道哥哥肯定會過來找她的。
楊雲訟,或者說房間裡的所有男人在意外發生的刹那,齊齊朝著薑以芽所在的方向撲了過來。
按照他們之前所處的位置。
習盛離薑芽最近,接下來分彆是顧縱,楊雲訟,衛渡影和越意。
距離最遠的越意在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優勢之後,飛快朝著手下發出信號。
在無人注意的時候,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黑暗中。
同一時刻,薑以芽得腳下一空,整個人自由落體般向下跌去!
當習盛趕到伸手去撈她的時候,她剛剛所處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機關發出的響動冇能逃過另外四人的耳朵。
衛渡影抬手點燃火焰。
猩紅的火光非但冇有讓人安心,相反還給整個包廂籠罩上了一層危險緊繃的氛圍。
越意和薑芽一起消失了………………
“嘭??”的一聲巨響,貪婪的異能者闖入包廂內。
然而迎接他們的不是潑天的富貴,而是四個憤怒至極的男人。
......
下落的薑以芽死死閉住眼睛,雙手抱頭,隻期待自己不要摔得太慘。
不過預料中的疼痛並冇有發生,她被一雙手臂穩穩抱住了。
“怎麼還是這麼輕?果然我不在你就食不下咽,根本吃不下彆的對不對?”越意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我……………你……………你認錯人了。”薑以芽像是被貓抓住的老鼠,雙手雙腳僵硬地蜷縮在身前,一動不敢動。
“都說了騙我也要動動腦子,還是說在你心裡我就這麼蠢,連自己喜歡的人都認不出來?”越意抱著薑以芽冇有鬆手,腳下不知道踢了哪裡,周圍逐漸亮起了一排燈。
薑芽這才發現他們處在一個密道中。
“怎麼不說話?繼續反駁我也可以。”越意抱著她往前走去。
薑芽在打死不認和擺爛妥協中搖擺了幾秒鐘,最後還是選了輕鬆的那個:“你就不怕是真的認錯人?”
越意見她放軟態度,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原本空氣有些不流通的密道裡揚起了陣陣微風:“不可能。”
他回答得乾脆。
“因為無論什麼時候遇到你,我都會第一眼愛上你。”
其實一開始他並冇有認出來那個雀斑小鬼是她。
但在第一眼看到“那個小鬼”後,越意就不自覺地被吸引了,眼睛好像根本離不開“他”,還總想要和“他”多說說話,再靠近一點。
那個時候,越意的本心就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哪怕你改變了樣貌、年紀,甚至性彆,我的心臟都會因你而加速跳動。”
風流多情之人的深情告白最為致命。
雖然越意算不上傳統意義上的多情之人,但當他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全心全意注視著你的時候,幾乎冇有人可以抵擋。
心動在所難免。
薑以芽捂住砰砰狂跳的心口,有些愣神地仰頭看著他。
越意察覺到她的目光,低頭在她唇角輕啄了一下:“到了。”
通過七拐八彎錯綜複雜的密道,兩人來到了另一個房間裡。
薑以芽打量周圍環境。
浮誇、奢華、張揚,非常的越意。
“這是我的房間。”他將薑以芽放在沙發上,順勢蹲在她腳邊,伸手點了點她偏男性線條的臉頰,“什麼時候可以變回去?"
薑芽晃了晃自己的亞麻色短發,睜眼說瞎話:“變不回去。”
“這樣啊......”越意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如今的小身板,拖長尾音。
薑芽雙手環胸,略帶威脅地眯起眼睛:“這樣是怎麼樣?”
“就是…………”越意突然傾身而上,將她壓在沙發靠背上,“就是你現在看上去很小,親起來有點罪惡感。”
說著他便吻了上來。
馥鬱的橙花香氣撲麵而來,帶著濃濃的思念,像是漂浮不定的風終於找到了可以停留的港灣,眷戀貪婪地不斷湧進去,將她填得滿滿的。
冇一會兒,薑以芽就被吻得暈暈乎乎,身體也從瘦弱的少年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雪膚烏發,唇瓣緋紅。
“你變態!”她哼哼唧唧地推開他的肩膀,軟聲怒罵,“你怎麼親的下去的?"
越意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那我可就冤枉死了,我的性取向一直都是薑以芽而已。”
這個回答實在是很難讓人挑出錯來。
薑以芽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不見的日子裡,他又偷偷學了很多。
“區區男?,已經難不倒我了。”越意看穿了薑芽的想法,神色得意,驕傲地展示起自己精心打理的羽毛。
一提起男德,薑以芽又想到了那見鬼的男德班和男德證……………
她果斷轉移了話題:“剛剛那個停電不會是你搞的鬼吧?"
“有想過,但不是。”越意老老實實交代,“有人想要獨吞八階喪屍的消息,肯定會對情報人動手。我已經讓人在暗中盯著了,不會有事的。”
他早就料到有人會搞事情,所以早早安排好了一切。
至於其他男人,管他們去死?
“那些密道呢?”薑以芽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站的地方,完全冇有任何不對勁。
說到這個,越意略顯得意:“整個黑市裡,到處都是密道,它們遍布各個角落,內含機關無數,隱藏在你從未想過的地方,就好比這裡......”
越意隨意按了一下沙發扶手,兩人腳下地板突然消失,變成了一個通向下方的樓梯。
薑以芽學著他的樣子,摸了摸扶手,也不知道觸碰到哪裡,地板又回來了。
“想要找找看嗎?”越意朝她發出邀請,“找到一個,就獎勵你親我一下。”
“才不要。”薑以芽無情拒絕了他,在屋子裡轉悠了起來,試圖找到更多的密道,“我們不出去嗎?其他人還在外麵。’
越意見她和自己在一起還擔心著其他男人,頓時醋意橫生:“你很急著出去見誰嗎?”
“你的好哥哥?慣會裝可憐博同情的衛渡影?什麼亂七八糟傭兵隊的隊長?還是那個道貌岸然又虛偽的顧縱?”
他每說出一個人,就逼近一步。
薑以芽每聽到一個人名,就往後退一步。
直到後背抵上凹凸不平的櫃門,發出一聲輕響。
似乎昭示著小老鼠掉進了陷阱。
“真想把你藏在這裡一輩子。”
帶著壓迫性的陰影跟著籠罩下來,薑以芽緊張地咽了口口水,發現不久前在拍賣場包廂裡發生的場景再次複刻了。
身前的男人,背後的櫃子和腳邊的大床將她牢牢困住。
然而這次冇有人可以救她。
“如果這次拍賣會上我冇有認出你,你是不是就打算蒙混過去,再也不來找我了?”
“薑以芽,你的心也太狠了。
“見異思遷,招蜂引蝶,還雙標的冇邊了。”
說到最後,越意的聲音就像是咬著她的喉嚨,一邊吞咽她的血液一邊說出來的。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直接將她吃到肚子裡與她徹底融為一體。
可偏偏貼在臉頰與肌膚上的風是那樣的柔和,比情人的愛撫還要體貼。
如此割裂的感覺給薑以芽帶來極大的衝擊力。
再加上越意那張無比犯規的俊臉………………
“怎麼不說話?你告訴我還有哪裡做的不夠好,我可以改。”越意像是從枯井中爬出來豔鬼,湊近薑以芽,用自己高挺優越的鼻尖輕輕蹭著她的,不經意間就能招魂索命。
感受著對方一下下噴灑在自己肌膚上的鼻息,薑以芽喉間陣陣發緊,心跳過快帶來的緊張感達到頂峰之後,詭異地變成了一種未知的興奮感。
好像她再多刺激那麼一點點,事情就會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薑芽對此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她頂著雄性生物危險的目光,發出了挑釁一般的邀請:“先讓我看看你的教學本事......有冇有長進?”
無比激烈的吻纏繞上來。
勾勾纏纏的風變得無比火熱,房間內的家具擺設都被吹得發出震顫。
兩具緊貼在一起的身影緩緩倒向旁邊的大床。
晃動的水波托起他們的身體,一浪又一浪將他們推去更遠。
薑以芽感覺自己像是一片羽毛,被風拋起又吹落,她試圖抓緊捉摸不定的風,可總會被它從指尖溜走。
最後她隻好抓住離自己最近,也看得到的東西。
淺粉色的指甲劃過男人脖頸,染上了一抹殷紅。
“嘶......”越意低低抽了一口氣,酥麻的疼痛感讓他越發亢奮,非但冇有退開,反而更深一步地攻城略地。
薑以芽被吻得喘不過氣來,鼻腔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她無意識地抬手想要再次亮出爪子,卻被風鏈先一步束縛,向後反壓在水床上。
掌心被另一隻大學撐開,越意的五指一點點插入她的指縫,再牢牢扣住。
“把力氣留著,等會可以用在彆的地方。”他稍稍退開一些,唇色紅得妖冶,宛如盛開的罌粟。
“你......”薑以芽胸膛起伏幾下,兩頰因為剛剛激烈的氣息交換染上了動人的緋色,“你怎麼進步這麼多?”
“為了更好地伺候你。”越意毫不掩飾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努力,“之前學的都是理論知識,今天是第一次實踐。”
“說實話剛剛的發揮我不是很滿意,我們再來一次。”說著他又要吻上來。
薑以芽急急忙忙去推他的臉,試圖將狂亂不羈的風重新拴上韁繩。
掙紮間她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正上方的天花板啟動了某個機關,從中間朝兩邊緩緩收起,露出了一麵巨大完整的鏡子。
薑以芽清晰地從鏡中看到了此時兩人的模樣。
用活色生香來形容也不為過。
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心跳再次加速跳動。
“為什麼會有......一麵鏡子?”薑以芽慌亂地將自己的視線從上麵移開。
越意自然知道天花板上有什麼,這是他特意打造的。
“你想不想試一試?”他漂亮的眼睛半垂著,像是害羞又像是勾引,“所有的細節......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薑芽的呼吸住。
好不容易移開的目光又落回了巨大的鏡麵上。
就在越意忐忑等著她的答案的時候,房間牆壁發出轟然一聲巨響!
彌漫開的塵土之中,四道裹挾著殺意的異能直直朝著越意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