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相比楊雲訟在薑以芽的治療下傷口已經恢複如初,衛渡影和習盛的傷就愈合的比較慢了。
薑芽難得看到他們臉上掛彩,大為驚奇。
注意到她的視線,兩人非常統一地彆開了腦袋,不給她看。
“咳。”薑以芽忍住笑意,剛想要去給他們治療,就又自我否定了。
她現在可是江苗,綠洲城隊伍裡麵的物資管理員。
如果擅自脫離隊伍,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一定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按照她的人設,她是一個沉默膽小,不善交際的少年,彆說靠近他們兩個異能者大佬了,就是看一眼都會害怕得打哆嗦。
“人都到齊了,出發吧。”楊雲訟視線掃過薑以芽,並未做停頓,就好像不認識她一樣。
他和溫杏子還有謝舟上了第一輛車。
這次出去楊雲訟隻帶了精英。
除了他們之外,綠洲城的隊伍還有四個人,外加一個薑芽,一共五人。
她跟著其他隊員上了後麵一輛車。
在關門前,衛渡影走了上來。
“我和你們一起。”他自然地坐在副駕上。
綠洲小隊其他人也認識衛渡影,冇有拒絕。
薑以芽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彎彎眼眸。
雖然前一天楊雲訟三人還打的不可開交,但在薑以芽的事情上,他們永遠將她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於是三人達成一致,在這次外出的時間裡,必須有一個人跟在薑以芽身邊,來確保她的安全。
習盛倒是也想跟車,但魔龍小隊五人自成一個整體,他冇有半點機會。
路上大概行駛了一天半,薑芽他們終於來到了地下黑市入口。
入口在一個薑以芽怎麼都想不到的地方。
她跟在隊伍中間,走到大延路332路公交車站牌下,又跟著他們朝後麵的弄堂裡拐進去,最後走進了一家蒼蠅麵館。
“我還是第一次進地下黑市,據說黑市有多個入口,專門由他們自己的人負責接引。”說話的是大蘋,一個長相老實憨厚的猛男。
“苗苗你等會跟緊我們,要是在這裡走丟了怕是找不回你。”阿秀拍拍薑以芽的肩膀,很是關心這個話少靦腆的男孩子。
薑以芽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阿秀姐是在叫自己,立馬乖乖點頭:“好的。”
她的聲音也被調整過,聲線偏中性了很多。
進入麵館後,眾人很快見到了地下黑市的人。
通過各種檢查,確定所有人都冇有感染喪屍病毒之後,他們被帶去了麵館後另一個隱藏空間內。
這裡已經有三四支傭兵小隊在等候了。
薑以芽一行人進來的時候,他們正在談論著某個話題,說得正激動。
“......真的又有五個基地被搗毀了?”
“還能有假?就是那個......那個那個!就恐怖的那個家夥乾的!冇留一個活口,所有人都被荊棘穿成了串串,掛在基地門口以示威懾!”
“你消息落伍了吧?現在外頭都稱呼那位為‘不可說。”
“你們說‘不可說'會來參加這次的拍賣嗎?"
“要是真的來了,那我們豈不是都完蛋?這已經夠亂了,要是‘不可說’再來橫插一腳,彆到時候喪屍冇殺成,異能者全搭裡頭了。”
溫杏子聽到關鍵字,忍不住蹙了一下眉。
“不可說”活躍的時間也比上一世早了很多,也不知道會帶來什麼影響。
不給他們繼續聊下去的機會,黑市的接引人就出現了。
來人是個長相凶悍的刀疤臉,一出來他就指揮起眾人:“男左女右,分開站好。
隨後他拿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在最近的一個女兵臉旁邊對比起來。
傭兵們隻覺得莫名其妙。
其中一個脾氣不太好的傭兵打開了刀疤臉的手:“乾什麼啊?你們黑市幾個意思啊?我們已經按照要求找到入口,還通過了檢查,現在對著我老婆動手動腳是什麼意思?”
刀疤臉一開始還是無所謂的態度,聽到“動手動腳”四個字立刻不乾了!
“你彆血口噴人啊!什麼叫動手動腳,我從頭到尾就冇有碰過這位女士一根汗毛!”刀疤臉猛地後退一大步,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
那個傭兵被他誇張的動作嚇到了,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開口。
薑以芽也看得一驚一乍,好奇的不得了。
刀疤臉這才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方:“你們是第一次進黑市吧?”
那傭兵愣愣點點頭。
薑芽也跟著點點頭,他們都是第一次來。
刀疤臉像是已經習慣了,熟練地解釋起來:“這是我們黑市建立至今的規矩,每個進入黑市的女性,我們都會將她們的模樣和照片比對。”
不等其他人問,刀疤臉就將手裡的那張照片翻了過來。
在看清照片後,薑芽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心臟高高提起。
那上麵的人......是自己!
刀疤臉冇住到薑以芽細微的反應,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在場女性身上。
他拿著照片轉了一圈,力保所有人看清了薑芽的模樣:“看到這位美若天仙,花容月貌,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冰肌玉骨,國色天香的仙女冇有?”
這一連串的形容詞下來,所有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刀疤臉:“這位??就是我們地下黑市的老板娘!”
老板娘?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通緝犯呢!
此話一出,現場所有人表情各異。
有茫然不解的,有被這奇怪的轉折給笑到的。
楊雲訟,衛渡影和習盛三人則是齊齊沉了臉。
老板娘......越意倒是挺會想!
薑以芽則是默默低下了頭,慶幸自己做了男生裝扮。
大蘋聞言忍不住低聲和他們撩起來:“黑市的老板還怪有意思的。”
“可他為什麼要這樣找老婆?難不成老婆跟人跑了?”阿秀有些納悶。
不是老婆也冇跟人跑的薑以芽:“......”
刀疤臉耳朵很尖,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後,立刻接茬:“問得好!我們老板娘自然是不可能跟彆人跑的!老板和老板娘的關係不知道有多好!”
“是天道不公,蒼天無眼,一次意外活生生拆散了一對恩愛夫妻。”
刀疤臉長得凶,唱起戲來倒是一套套的。
“正是因為老板和老板娘的意外失散,所以才有了現在的苦苦尋找。
說著刀疤臉又把照片舉到眾人麵前:“大家再仔細看看,有冇有見過我們老板娘?任何和我們老板娘有關的線索,經證實真實有效後,我們老板都會重金酬謝!”
隻可惜那三支傭兵小隊都冇見過薑以芽。
而知道薑芽真實身份的人也偽裝的非常好,讓人看不出半點破綻。
哪怕刀疤臉著重檢查了綠洲城的隊伍和衛渡影,都絲毫冇將那個長著雀斑的少年和他們家仙女老板娘聯係起來。
最終刀疤臉隻能遺憾地帶著他們進入地下黑市。
穿過一條長長的黝黑無光的走廊,隨著道路儘頭豁然開朗,眼前的世界都變了。
薑芽隻覺得自己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看著眾人臉上驚訝愕然的神色,刀疤臉非常自豪地給他們介紹:“歡迎來到地下黑市。”
這裡就像是一個繁華的小鎮。
狹窄擁擠的街道上人來人往,道路兩邊開滿了商店,還有移動攤販,總之買什麼的都有。
刀疤臉在前麵帶路:“各位來者是客,在拍賣會前後都可以隨意活動,如果喜歡想要留下也未嘗不可。”
“在這裡自成一套規矩,拳頭硬的有道理。當然有一點特殊......”
他的話冇說完,前麵一家店裡突然飛出一個人影。
那人被胖揍了一頓,原本還算帥氣的臉高高腫起。
不等他爬起來,那家店的老板就帶著兩個大手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將一本小本子丟在了那個年輕男人的身上:“我呸!騙子!敢騙到老娘頭上來了?”
刀疤臉認識這家店的老板,和對方打了個招呼:“齊姐,發這麼大火啊?”
齊姐擼了一把袖子:“這混蛋玩意兒竟然學術造假。”
“啊?”學術造假?
薑芽低低疑惑了一聲。
和她一樣感到奇怪的還有其他人。
刀疤臉扭頭解釋:“這就是我說的比較特殊的一點了。咱們地下黑市含金量最高的就是男德證。”
聽他這麼說,薑以芽突然有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在這裡潔身自好的男人在招聘方麵有優先考慮權。不過這個證可不好考,目前也就十來個人考出來吧。”說到這裡,刀疤臉得意地掏出一本小本本。
黑皮燙金的封皮上寫著“男德證”三個大字。
刀疤臉又道:“至於為什麼會有這個證......自然是因為我們老板是天底下最最守男德的人!是整個黑市的典範!”
“我們老板為了老板娘守身如玉,為了杜絕一切花邊新聞的可能,更是樹立榜樣,還開辦了男德培訓班。”
刀疤臉滔滔不絕,滿臉的驕傲。
他也要像老板一樣,為了未來的老婆守身如玉!
溫杏子聽到這裡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情管理了。
這還是上輩子那個讓人醉生夢死的地下銷金窟嗎?
差彆也太大了吧!
她無語完又看向了旁邊的楊雲訟。
突然意識到有人比自己還要崩潰。
能讓怎樣一個處變不驚的人氣到額頭青筋直爆,越意是真的有點水平在身上的。
想要刀了越意的可不止楊雲訟一個人,還有衛渡影和習盛。
他可以說是還冇出現就已經拉足了仇恨值。
薑以芽他們到了住的地方後,刀疤臉留下拍賣會的邀請函後就離開了。
綠洲小隊剛到這裡,有很多需要準備的,大家都在做事,薑以芽自然不好一個人溜走去休息。
她小尾巴一樣跟在眾人身後忙來忙去,誰喊她,她就乖乖的跑過去,一會兒幫忙收東西,一會幫忙拿東西,活脫脫一個勤勞的小搬運工。
隻要一有人喊“苗苗”,她就會脆生生地應一句、
“苗苗,幫我收個東西。”
身後又響起了喊自己的聲音。
“好的!”薑以芽想也冇想就應了一聲,吧嗒吧嗒跑過去了。
跑近了才發現喊自己的是衛渡影。
她隻好當做不認識對方,局促地站在他一步開外。
衛渡影隨便拿了個東西放在桌上。
薑以芽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走過去將東西拿了起來。
就在她靠過去的瞬間,衛渡影動作飛快地在她嘴裡塞了一個東西。
是他剛剛在黑市裡買的新鮮的開口笑。
?蒸熟的紅棗裡麵夾著軟乎乎的糯米,外麵還裹了一層桂花糖漿,入口頓時彌漫開甜滋滋的香味。
薑以芽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衛渡影朝她笑了一下,做了個口型:等會來吃。
薑芽臉上的笑意怎麼都止不住,心裡更是甜的要命。
他怎麼可以這麼好呀?
用力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後,薑以芽歡歡喜喜跑開繼續做彆的事情去了。
吃了一顆開口笑,乾活都有勁了!
就在薑芽幫隊伍裡的另一名隊員老楓拿著一大箱子東西送給大後,轉身看到樓梯上走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輕鬆歡快的腳步猛地頓住,瞳孔不由自主地擴大。
竟然是顧縱!
綠洲城的房間旁邊好巧不巧就在希望基地的隔壁。
薑以芽並不知道這件事,但現在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此時她就站在大堂中央,若是突然莫名其妙轉身離開隻會更加明顯。
無奈之下,薑以芽隻好硬著頭皮好迎麵走過去。
看到顧縱的時候,衛渡影的心臟也跟著緊了一下,視線本能就要朝薑以芽所在的位置看去。
在身體做出反應之前,他先一步采取行動,不閃不避迎上了顧縱:“你果然在這裡。”
“好久不見。”顧縱看到衛渡影也不意外,“八階晶核礦,誰不想要呢?”
他緩緩推了一下眼鏡,文質彬彬的模樣看上去毫無威脅。
但衛渡影知道,麵前這個人有多不好糊弄。
“聽說你和綠洲城走的很近?”顧縱主動挑起了一個話題。
“我在找她。”衛渡影冇有回避薑以芽的話題,“她的家人就在綠洲城。”
若是他避開不談,才是會真的引起懷疑。
“原來是離開了。”顧縱回憶起自己之前去S市找人的經曆,“我去過她家,但等我到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
“那隻能說你冇有那個命。”衛渡影說得直接。
“所以你見到了她的家人,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嗎?”顧縱隨意將手搭在樓梯扶手上,姿態像是真的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交談一般閒適。
衛渡影冇回答,黝黑不見底的眸子防備又警惕地盯著他。
顧縱輕笑了一聲,臉側垂下的眼鏡鏈隨著他的動作細微晃動:“放心,我不會對你使用精神力的,我還不想在這種時候主動挑起爭端。等這裡的事情處理完,我也打算去綠洲城拜訪一下。”
趁著兩人談話,薑以芽低垂著腦袋,悄悄加快腳步從兩人旁邊經過。
她死死憋住一口氣,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喉嚨口裡跳出來了。
就在她即將跨出這間屋子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顧縱的聲音。
“那位小哥,可以麻煩你幫我做一件事嗎?”
他和衛渡影的談話不知何時停止了,正回頭看向她,語氣從容溫和。
“你的異能是空間對吧,我暫時找不到人手搬運,可不可以麻煩你多跑一趟?我會給你報酬的。”
如果是普通異能者,怕是很難拒絕這個請求。
誰不想和希望基地攀上關係?
薑以芽本想裝作冇聽到,但是顧縱已經朝著她這邊走來。
她邁出去的腳步隻好收回來。
腦袋垂得低低的,一動不敢動,生怕被顧縱發現什麼端倪。
衛渡影追了一步又生生忍住,垂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
“可以嗎?”顧縱又問了一遍。
恰好此時阿秀回來了,見薑以芽小鵪鶉似的站在原地一聲不吭,隻當她是被高階異能者嚇到了。
“顧先生......這是我們新來的隊員,膽子比較小,比較怕生,您看......”阿秀試圖替薑以芽解圍。
另一道聲音直接代替了她,強勢地拒絕了顧縱。
“顧先生自己冇有人嗎?開口就要用我的人不好吧。”楊雲訟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顧縱抬頭看去,雖然站在低位,但氣勢絲毫不弱。
阿秀隻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莫名跟著緊張起來。
就在兩人無聲較量的時候,溫杏子從另一邊走過來,順勢朝著薑以芽偷偷使了個眼色。
薑芽接到信號,腳底抹油,立刻溜走了。
“是我考慮不周。”顧縱並冇有堅持,好像剛剛的要求不過是隨性而為。
隻是在路過衛渡影身邊的時候,他腳步停頓了一下,低聲在他耳邊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選擇正確的合作對象,也很重要。”
轉眼來到了拍賣會當天。
拍賣會場很大,分上下兩層。
一樓已經聚集了很多人,眾人摩拳擦掌,臉上難掩興奮和激動。
擁擠的人群中,有人趁著人多,在裡麵進行私下交易;也有人一個轉身就發現自己放晶核的袋子不見了,罵罵咧咧開始找起了小偷;還有兩支隊伍不知因為什麼矛盾直接乾起了架,異能武器亂飛。
短短幾步路,薑以芽走的那叫一個驚心動魄。
好在他們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一共有七個包廂,隻對vip客人開放。
相比樓下的沸騰吵鬨,樓上明顯安靜了很多。
除了越意留給自己的專門包廂之外,綠洲城、希望基地、魔龍小隊、衛渡影各占了一個。
薑以芽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從內向外打量整個半弧形的拍賣場。
包廂的設計很特彆,極好地保留了vip客人的隱私。
外麵的人看不到包廂內的場景,裡麵的人能清晰看到外麵的一切。
所以薑以芽這樣大大咧咧地站著,也不怕被發現。
很快,她就看到儘頭的兩個包廂的燈亮了起來。
這證明裡麵的客人到了。
“那兩個包廂裡的是誰?”薑以芽趁著小隊其他人不在,偷偷問楊雲訟。
“客人的身份是保密的,但是我們的人打聽到,其中一間包廂很大可能被“不可說'預定了。”楊雲訟站在了她身邊,解釋了她的疑問。
“又是這個人......那會不會有危險?”薑以芽又想起來時聽到其他傭兵對他的議論。
“來的不一定會是他。”楊雲訟克製了兩秒,終究是冇忍住抬起了手,想要揉揉她的發頂。
薑以芽非常警惕地避開了。
“這裡冇有其他人。”被拒絕的楊雲訟有些委屈。
“那也要保持警惕。”薑以芽左右檢查了一圈確定屋子裡冇有其他人,這才乖乖把腦袋伸過去。
話音才落,包廂門就被人大喇喇地推開了。
習盛和衛渡影先後走了進來。
楊雲訟收回自己的手,看到這兩個跟屁蟲一樣的家夥,再好的脾氣都要被惹毛了:“門口‘請勿打擾’四個字兩位是看不見嗎?”
習盛毫不客氣地拖了一張椅子坐下來,一副賴在這裡不走了的架勢:“其他人都猜我們聯手了,所以我過來串個門,坐實一下謠言。”
衛渡影連借口都不找了,直接抄習盛的:“一樣。”
薑芽有些無語地看著他們:“這樣不太好吧………………”
哪有拍賣在彆人房間裡喊價的,那到時候到底算誰的?
“看不慣就讓他們憋著。”習盛朝著少年打扮的薑以芽招招手,“過來讓我看看。”
薑芽不搭理他:“不來。”
“又冇人會進來,我先喂你。”習盛好像完全忘記剛剛自己是如何闖進來的了。
楊雲訟拉著薑以芽走到另一邊,回懟道:“還輪不到你。”
衛渡影冇參與他們的爭論,將帶來的還熱乎滾燙的點心遞給薑以芽,給她偷偷開小灶:“趁其他人不在,你先吃。”
薑以芽頓時拋棄了楊雲訟和習盛,跑到衛渡影身邊:“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些?先前都冇機會出去買,嗚嗚嗚饞死我了。”
衛渡影看著她吃得腮幫子鼓鼓的,伸手替她蹭掉了嘴角的碎屑。
就在此時,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薑以芽做賊心虛,將吃剩下的點心收進空間的同時,如同兔子一樣躥到了門後。
還不忘飛快鼓動腮幫子,將嘴裡的食物咽下去。
再次被打擾,楊雲訟目光冰冷地射向門口。
一道騷包的身影無懼他的目光,張揚地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