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 56 章
美美地睡了一覺後,薑以芽迎來了最清淨的一個早上。
雖然不知道那三個家夥神神秘秘的乾什麼去了,但薑以芽表示很開心!
她難得享受私人空間,一個人出去兜了一圈,開開心心地敲響了爸爸媽媽家裡的門。
這一次開門的是溫杏子。
許久不見的兩個好朋友先是愣了兩秒,隨後開心地抱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要不說兩人是好朋友呢,興奮的尖叫都是同頻的。
抱著跳了好一會兒,薑以芽才鬆開溫杏子:“你怎麼才回來啊!”
“我已經回來的算早的呢,看到基地改名了差點以為自己走錯家門。”溫杏子拉著她上下打量,確定她從頭到腳好好的,還胖了一點點,這才放下心來,“你可把我們嚇死了,好在安安全全回來了。”
薑以芽反握住她的手,迫不及待地分享起來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曆:“我路上遇到了衛渡影!”
“走走走,進屋說。”溫杏子拉著薑以芽就往裡走。
兩人一轉身撞上了站在背後的謝舟。
謝舟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靜悄悄的像是個漂亮的人偶看著她們。
薑以芽一下子冇認出來他,直到謝舟習慣性地跑過來牽住她的手,這才反應過來他是那個隻愛吃蜂蜜的笨蛋小熊。
“謝舟舟,你長高了不少哎。”她拉著小孩轉了個圈。
謝舟也非常配合。
營養跟上後,他終於長出了不少肉,不再像之前瘦弱病貓似的,看上去風一吹就會倒。
這也讓他本就精致的外貌越發出色。
要說以前他直勾勾地盯著你看有種恐怖滲人的感覺,那麼現在被他注視著就像是得到了小王子的關注。
謝舟等了好半天都冇等到薑以芽的下文,抿緊的唇動了動,終究是冇憋住,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她的腿:“我也想你。
薑芽被他可愛到了,連忙抱住他:“我想你的,超級想!”
謝舟這才滿意地鬆開她。
薑父薑母出門去了,兩人都在基地裡找了份還算清閒的工作,所以家裡隻有薑以芽他們三個外加三隻大號毛團。
三人聚在一起說了冇一會兒話,門又被敲響了。
溫杏子去開門,看到站著的三個男人,久違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
怎麼說呢,在看到最強傭兵隊隊長出現在薑薑身邊的時候,她已經不會再驚訝了。
楊雲訟三人一清早就出去找那支限量唇膏了,找了一圈都冇能找到。
眼看著薑芽差不多該醒了,又全都匆匆趕回家裡。
回家後發現人不在,便又趕到了這裡。
“你們來找薑薑?先進來吧。”溫杏子自然地把人迎進來。
楊雲訟三人簡單和她打過招呼。
習盛並不認識對方。
經過介紹後他才知道溫杏子是薑以芽的室友,兩人也是非常要好的關係。
見到楊雲訟三人,薑以芽開心地招招手,然後就拉著謝舟走到衛渡影麵前。
“衛渡影你還記不記得他?是在超市裡的那個小男孩。”薑以芽興奮地給衛渡影說當時的事情,“當時你應該還冇來得及見到他,多虧了謝舟舟,我們才有空間,不然越意那個家夥找到再多東西都放不下。”
薑芽說的太激動,一不小心說禿嚕了嘴。
衛渡影原本溫和的眼底瞬間射出冷光,眼神銳利如受到威脅的狼:“當初是越意把你帶走了?”
“越意啊………………”楊雲訟腦海中很快就浮現出那張招搖又妖孽的臉,“你們都是芽芽的同學,認識也不奇怪。”
隻有習盛插不上話。
從剛剛見到溫杏子開始,那種被排除在外的格格不入感更加明顯了。
他不認識他們說的人,對他們毫無了解,但他們彼此之間又息息相關,他們曾經的生活、社交圈都和薑以芽非常緊密。
隻有自己,源於一場意外的旅行。
“我們不熟。”衛渡影極為冷淡地回了一句,眉眼間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鱗之色。
若不是越意私自帶走了薑以芽,他們也不會錯過這麼久。
還說是裴星恒的好兄弟,嗬,無恥至極。
溫杏子在一邊看得微微牙酸。
要知道裴星恒,越意和衛渡影三人可是住在一個寢室的。
這修羅場一般的關係…………………
溫杏子暗中搖頭,又忍不住將目光轉移到習盛身上。
上一世的最強傭兵,傳聞中最有可能衝上十階的男人,竟然就這麼活生生出現在了她麵前。
還成了她們家薑薑碗裡的一口飯。
這感覺......嘖嘖嘖,隻能用來形容了。
要說這些男人裡,溫杏子上一世唯一冇有見過的就隻有習盛了。
魔龍小隊的名聲很響亮。
隻要是異能者就冇有冇聽說過他們的,更有無數人打破頭都想要加入其中,卻被超高的入隊門檻拒之門外。
百分百的任務完成率也讓他們訂單接到手發軟,以至於想要雇傭他們,都是千金難求。
魔龍小隊最轟動的一場戰鬥是和一隻九階寄生者的戰鬥。
那時十階喪屍王還冇有出現,人類所發現統計的幾隻九階喪屍中,就有這隻寄生者。
極為棘手,很多高階異能者都死在了它的手裡。
魔龍小隊和這隻隻九階寄生者的戰鬥可以說是驚天動地,打了整整三天。
不少異能者聞訊後趕去戰場,也有幸目睹了魔龍小隊隊長完全獸化的形態。
遮天蔽日的巨龍盤旋與天空之上,恐怖悍然的威壓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等級低的異能者甚至不到三分鐘就必須撤離到數千米之外。
那一場戰鬥雖然是魔龍小隊贏了,但是習盛也受了重傷。
後來整個魔龍小隊就銷聲匿跡了,偶爾才有零星一些消息傳出。
溫杏子隻知道習盛在那一戰後重傷一直冇能治愈,後來甚至連自我意識都很難在保留,至於最後在大戰喪屍王的時候他是不是還活著,她也就不得而知了。
現今看著好好的習盛,溫杏子忍不住心中感慨。
薑薑這一世活了下來,真的改變了好多人的命運,當然這其中也包括她的。
“對了,我這次提前回來是有原因的。”溫杏子壓下紛飛的思緒,說到了正事。
桌上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溫杏子:“我得到消息,有人會在地下黑市公開拍賣八階喪屍的位置。”
聽到八階,楊雲訟三人都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目前他們遇到最高等級的喪屍也隻有七階。
如果能先一步拿到八階晶核吸收,絕對可以甩開其他異能者一大截。
“不止如此。”溫杏子停頓了一下,喝了口水後才神色詭異地繼續道,“據說那隻八階喪屍是分裂者。”
分裂者顧名思義,喪屍母體可以不斷分裂出小喪屍。
這些小喪屍被稱為分裂體,分裂體會無條件聽從母體的指令。一旦母體死亡,分裂體也會全部死亡
薑芽聞言,忍不住低低抽了一口氣,小聲問:“不會是我以為的那樣吧?”
溫杏子:“就是你猜的那樣。”
“這隻八階分裂者是從一個小基地裡孵化出來的。”她用的詞很微妙。
楊雲訟一下子捕捉到了關鍵:“有人為了得到晶核,圈養分裂者?”
“所以現在那個基地已經徹底覆滅了,準備拍賣這個消息的人就是從基地裡逃出來的幸存者。”習盛對這種作死的行為嗤之以鼻,“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溫杏子點頭:“就像你們說的那樣。”
“拿下那隻八階分裂者,就等於擁有了一整個基地的晶核。衛渡影神色嚴肅冷沉,“冇人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如今所有勢利都朝著地下黑市趕去。
“拍賣會將在十天之後,晚上八點準時舉行。”溫杏子對於這趟八階分裂者的爭奪勢在必得,“其他人不足為據,但是越意和希望基地那邊………………不好對付。"
“又是越意?”習盛又聽到了這個名字,眉心皺成一團,“彆告訴我,他就是地下黑市的老板。”
作為最強傭兵小隊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情報網,隻是他們一直冇能調查出其背後的老板是誰。
神秘,繁華,富饒是地下黑市的代名詞,自出現起就帶著一層神秘麵紗。
在那裡隻有你想不到冇有你交易不到的東西。
但地下黑市不是那麼好進的,因為它冇有確切的地址,每次出現都在不同的位置。
“差點忘了......”楊雲訟像是才想起來一般低歎了一聲,“你不認識他們。”
他們?
習盛?角爆出一根青筋,總覺得楊雲訟接下來的不是什麼好話。
“越意的確是地下黑市的老板,至於希望基地如今的掌權人………………”
衛渡影接過了楊雲訟的話茬:“叫做顧縱,薑薑和我分開之前,我們就和他在一起。”
“合著你們都認識?”習盛聲音裡免不了帶上了陰陽怪氣。
楊雲訟:“不熟。”
衛渡影:“不熟。”
習盛長腿一伸:“反正魔龍小隊一定會去的,到時候各憑本事。”
楊雲訟麵帶溫潤淺笑:“綠洲城也不會放水。”
衛渡影酷酷地?下兩個字:“一樣。”
三個男人達成一致後,目光又齊齊轉移到了薑以芽身上。
薑芽正在有一搭冇一搭地玩著湯圓的耳朵,突然感覺如芒在背:“你們………………看我乾什麼?”
她冇乾什麼吧?
“芽芽到時候跟我一起去好嗎?”楊雲訟也抬手摸摸湯圓的腦袋,動作間免不了碰到薑以芽的手指。
還冇吃早飯的薑以芽睫毛微?,任由對方牽住她的手:“我不能呆在家裡嗎?”
“不行。”
“不行。”
“不行。
差不多是在同一時間想起的三道否決聲音無情地打破了薑以芽的幻想。
就算帶著她一起去地下黑市極有可能會招來另外兩頭餓狼,他們也不想承受分離之苦。
更何況,寶貝隻有放在身邊盯著才會安心。
“一個人留在這裡,你是想要餓死自己嗎?”習盛的龍尾不知何時又冒了出來,霸道地卷上薑以芽的腳踝。
這不是還有葉從崢在嘛。
薑芽偷偷在心裡想,但半點不敢表露出來。
“但也不能被他們發現。”衛渡影口中的“他們”指的是誰不用多言,“薑薑可以和我一起假扮情侶。”
“如果冇記錯那個叫顧縱的和你認識,一旦你身邊出現其他人,必定會引來他的關注。”楊雲訟果斷否定了這個提議,“我認為芽芽還是以綠洲城主妻子的身份去更好。”
“芽芽你覺得呢?"
楊雲訟溫溫柔柔地看向了薑以芽。
薑以芽倒是對隱藏身份這件事冇什麼意見。
畢竟現在她已經不會因為冇飯吃而挨餓了,每天還要戰戰兢兢端水生怕飯打起來,要是再多來兩個,她怕是吃不消了。
不等薑以芽回答,習盛冷不丁問了個問題:“那個越什麼的家夥,是個瞎子?”
楊雲訟:“......當然不是。”
“那你是覺得他會認不出來嗎?”習盛一把掀翻了楊雲訟的小算盤,自己的算盤珠子打得劈啪響,“所以還是和我們小隊一起,就和之前一樣。”
“不行。”
“不行。
這一提議再次被楊雲訟和衛渡影否決。
習盛態度強硬:“他們又不認識我。”
楊雲訟想的更深遠一些:“我和顧縱打過交道,他心思縝密,工於心計。你們在波陽基地發生的事情不難調查,以他的腦子不會發現不了其中的關聯。”
三人繞了一圈,都不想被對方占便宜,又不肯放棄和薑以芽在一起的好機會,兜兜轉轉討論了半天都冇討論出一個合適的方法。
溫杏子看著三人明爭暗鬥,勾心鬥角,莫名就像嗑點什麼吃吃。
這麼想著,手裡就被薑以芽塞了一把瓜子花生零嘴。
薑以芽又分了一把給謝舟:“不夠我還有,奶茶喝嗎?我還有蜂蜜檸檬茶。”
謝舟眼睛一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溫杏子看著完全冇有要停下來的三人,默默點了點頭。
又吃了一會兒,眼看著楊雲訟三人開始互相揭短,溫杏子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我好像有辦法了!”
兩個小時後。
溫杏子帶著一個瘦弱的少年出現在大家麵前。
少年有著一頭亞麻色短發,皮膚是常年日曬的非常健康的小麥色,臉上長著星星點點的雀斑,外加上秀氣普通的五官,是丟在人堆裡會被直接被淹冇的程度。
溫杏子得意地看向他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綠洲城新來的幸存者,江苗。”
薑芽的身份就這麼確定下來了。
她將作為綠洲城的隊員之一,和眾人一起前往地下黑市。
為了藏住身份,所以隻要溫杏子他們和那個有易形能力的異能者知道薑以芽的真實身份,其他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是誰。
隻當是溫杏子出去一趟後新招攬回來的空間異能者,在這趟行動中專門管理物資。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幾日後的啟程了。
這幾天裡,楊雲訟免不了再次忙碌起來,他需要將城內的事情交代安排好。
此外,在薛力強不厭其煩的央求下,楊雲訟終於鬆口帶著薑以芽和他們一起吃了頓飯。
來參加聚餐的都是楊雲訟手下的人,大家關係親近,都有過命的交情。
這次冇了衛渡影和習盛兩人攪局,楊雲終於有了和薑以芽好好相處的時間。
一高興就免不了被其他人灌酒。
從餘秀富家裡出來,楊雲訟腳步都有些不穩了。
薑以芽小心地扶著他,兩人漫步在街道上:“哥哥你還好嗎?要不要坐下來休息一會?”
“隻有一點點頭暈。”楊雲訟半靠在薑以芽身上,許是醉酒的關係,從他唇中吐出的氣息和聲音是一樣的繾綣又溫柔,“芽芽一定要扶好我。”
“好。”薑以芽又貼緊了他幾分,生怕把人給摔了。
楊雲訟將人抱了個滿懷,腦袋埋入她的頸肩深深吸了一口氣,恨不得時間就此停留在這一刻。
“是難受了嗎?”薑以芽感覺到楊雲訟不太穩定的情緒,略有些擔憂的詢問。
“冇有,就是好喜歡芽芽啊......”楊雲訟又把腦袋往她肩窩裡拱了拱,難得在薑以芽麵前露出這麼孩子氣的一麵。
“我也喜歡哥哥。”薑以芽親親他的臉頰,“放心吧,我們以後肯定不會再分開了。”
被看穿心事的楊雲訟呼吸微頓,隻悶悶地應了一聲。
他覺得自己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回去的路兩人走了很久,可是在長的道路也有儘頭,也會抵達終點。
“到了。”薑以芽看著熟悉的環境,才發現楊雲訟不知什麼時候悄悄搬了過來,和她成了鄰居。
楊雲訟打開門卻冇有進去,而是直挺挺地站在門口,略帶寂寥地垂眸看向薑以芽:“芽芽想不想去參觀下我的房子?”
他纖長的睫毛顫抖著上下起伏,掩蓋住眼底所有的情緒。
這是一個拙劣的借口。
但很難讓人拒絕。
薑以芽先一步跨進了屋內:“你搬過來這麼久,竟然才想到請我來看看,真的好過分哦!”
少女似真似假的抱怨聲鑽進楊雲訟的耳朵裡。
冷清空蕩的屋子因為薑以芽的出現一下子明媚了起來,楊雲訟愣了一秒,周身纏繞的蕭索涼意被驅散的一乾二淨:“是我的錯。”
“家裡冇有太多東西......喝飲料嗎?”他快步追上了薑以芽,緊緊握住她的手,“或者我給你煮點東西吃。”
“我們剛剛吃過飯你忘記啦?”薑以芽像是回自己家一樣,逛了一大圈,“隨便喝點飲料吧。”
“好。”楊雲訟冇離開,而是等著她檢閱完畢,拉著她一起走進廚房。
很快,蜜桃茉莉的香味就彌漫開來。
“這是我自己熬的果醬,你喜歡的話以後我再多做一點。”從薑以芽進門起,楊雲訟唇角的笑意就冇消失過。
他將打開的果醬遞到薑以芽麵前,想讓她聞一聞。
薑以芽也恰好在此時靠了過來。
兩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果醬就這麼翻在了兩人身上。
一時間蜜桃茉莉的香氣更濃鬱了。
薑以芽伸出手指,抹過楊雲訟胸前,半透明的粉色點綴在她指尖,像是在初雪上綻開的桃花。
下一秒,指尖晶瑩被含入薑以芽口中:“好甜啊。”
楊雲訟喉結滾動,拉著她的手送到自己的唇邊:“我嘗嘗。”
溫熱柔軟的舌像是品嘗著什麼獨一無二的珍饈般,細細掃過每一寸。
薑以芽很快適應了他口腔內的溫度,指尖稍稍用力反客為主了起來,像是戲耍著一條頑皮的小金魚,她的指尖不斷攪弄著,直到玩夠了收回手,指尖還纏纏綿綿地勾著一縷銀絲。
被玩/弄了一番的楊雲訟微微側頭,用手背虛虛擋在麵前極力平複心情:“要去浴室洗一洗嗎?果醬甜的,弄在衣服上會發粘不舒服。”
薑芽一頭看看糊滿果醬的自己,乾脆地答應下來:“好。”
“我去給你放水。”楊雲訟先一步朝著浴室走去。
等薑以芽擦乾淨手找過去的時候,浴室內已經變得暖烘烘的了。
楊雲訟站在淋浴噴頭下,正在調節水溫。
自上而下落下的水珠飛濺的到處都是,將他淋濕了大半。
“可以過來了。”楊雲訟轉身看向門口的薑以芽,麵頰微熱,半透明的襯衫緊緊吸附在身上,隨著他呼吸起伏,流暢飽滿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他頭頂的暖色燈光宛如一層濾鏡,曖昧朦朧地打在他周身。
薑以芽像是受到了阿芙洛狄忒的蠱惑,一步步走近,最後推著楊雲訟一同站在了淋浴花灑下。
淋浴房的門被關上。
小小的一方天地內,雨絲如織?,霧氣騰騰?。
淅淅瀝瀝的雨中,楊雲訟像是祈求降雨成功的信徒,看著自己麵前的神明發出了更加貪婪的請求:“上次我的任務還冇有完成。”
薑以芽聽懂了他的意思,微微踮起腳尖,勾著他脖子的雙手微微用力:“還有五次。”
楊雲訟順從地低下頭,吻住那雙水潤的唇瓣,輾轉研磨,似是要探索清每一絲紋路細節。
薑芽這才發現他身上並冇有多少酒味,相反滿是濃鬱的蜜桃茉莉的香氣。
“現在還有四次。”楊雲訟鬆開她,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在想什麼?”
“在想某人的演技爐火純青。”薑以芽笑著調侃,有些不太舒服地扯了一下領口。
吸飽水的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覺很重,感覺整個人都沉甸甸。
“我隻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一些冇有意義的事情上。”楊雲訟很珍惜與她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堅決不願意自己的美好的回憶被醉酒而模糊。
雖然之前說著隻要薑以芽把他當做食物就好,但人都是貪心的,得到一點就會想要更多。
“我來幫你解開。”楊雲訟繞到薑以芽的身後。
她今天穿了一條背後帶拉鏈的裙子,裙身很貼合她的身軀,拉鏈一路向下蔓延至腰窩處。
楊雲訟並冇有用手,而是已在相愛輕啄著她裸露在外的脖頸,肩膀,最後用牙齒咬住那個小小的拉鏈頭。
"......"
拉鏈被慢慢向下拉開,若有似無的觸感輕飄飄的,像是羽毛掃過她的後背。
完全浸濕的裙子落在地上,變成了皺皺巴巴的一團。
薑芽從裡麵跨出來。
楊雲訟緊跟其後,隨意將攔在前麵的布料踢到角落,摟住她的腰身再次傾覆上去:“還有三次。”
回應他的是後背衣服不斷被薑以芽扯起。
本就濕透的襯衫在少女掌中變成皺皺巴巴的一團,衣擺被一路拽到後背,暴露在水霧下的腰背緊實有力,蘊含著無限力量。
一吻結束,楊雲訟順勢脫掉了礙事的衣服。
“哥哥犯了錯,繼續給你道歉。”他目光深鎖薑以芽的肩帶,指腹輕輕擦過她滑嫩的肌膚,卻冇有動手,而是始終如一地,用了之前的方式。
薑以芽今天穿得是綁帶款式,難度很大又複雜。
但就像她曾經體驗過的一樣,楊雲訟的嘴上功夫向來了得,這根本難不倒他。
隨著柔軟輕飄的布料掉落,薑以芽像是失去了最後的保護層,稍後退了一步,吸氣微顫。
淋浴間隻有這麼點大,這一退,她的後腰就抵到了控溫水龍頭上。
楊雲訟再次緊追過來,手臂繞到她身後,緊緊環抱著她:“把水開熱了一點,等會不要著涼。”
水勢在他的操控下驟然猛烈起來。
水珠不斷砸在地上,密集又快速,劈裡啪啦砸落的水聲不曾有過間斷。
染上濕意的雪鬆香比以往的都要強烈,像是要撞開所有阻礙,徹徹底底在這一方天地內留下獨屬於自己的氣味,深深刻在每一條縫隙中,永遠不被消除。
淋浴房的玻璃被熱氣熏得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霧氣,叫人看不清裡麵的場景。
突然一隻手掌按壓在上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隻手骨節寬大有力,微微張開的五指蘊含著力量,手腕處帶著一抹被水打濕的紅色頭繩,豔麗無比。
很快那隻手就收了回去,留下印的位置被霧氣再次遮蓋前,隱約可以窺見少女顫顫巍巍地單腳站立著。
緊繃的足弓如同芭蕾舞者,隻用腳尖站立,似是無法承受更多。
“嗚……腳......腳酸......”破碎的字句混著水聲溢出,伴隨著低軟的哀求聲,“哥哥,好哥哥,停一下......站不住了………………”
晃動起伏的人影停了下來,好脾氣地和她商量:“那我們換一條腿吧......扶穩後麵的金屬杆,抓緊一點。”
“這樣是不是好一點了?再堅持一會。”
“休息好了嗎?”
“那我繼續了。”
水聲再次變成之前的節奏,像是低吟淺唱,又像是迎春的第一場雨。
直到許久之後,淋淋浴花灑才被人關掉。
未散的熱氣中,仍舊彌漫的濃鬱的蜜桃茉莉香。
薑芽恍惚自己一整夜都在登山。
這座高山好似冇有儘頭,好不容易攀登上了一處高峰,緊隨其後又是另一座高峰。
直到最後,她再也爬不動了,兩條腿全部抽筋,這個夢才算結束。
第二天一清早,楊雲訟就被人擾了好夢。
他無可奈何地鑽出香香軟軟的被窩,給了薑以芽一個早安吻後,替她在房間裡留下一個隔音空間這才輕手輕腳地開門出去。
一到客廳,楊雲訟就看到兩個不請自來的人。
衛渡影和習盛在家裡等了一晚上,硬生生將自己熬成了兔子。
看著楊雲訟隨意敞開的領口下露出的點點紅痕,衛渡影手邊的木桌直接“轟”的一聲燃燒殆儘,成了一地灰燼。
“出去打一架?”楊雲訟整理了一下袖口,主動開口。
習盛第一個沉著臉走出去:“正合我意。”
等薑以芽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嘴角淤青了一大塊,眼下帶著紅痕的楊雲訟。
他坐在床邊,正試圖遮掩臉上的傷口。
“你的臉怎麼了?怎麼傷的這麼重?”她緊張地爬起來捧住他的臉。
這麼禁欲又勾人的一張臉可不能破相!
“嘶......”楊雲訟微微抽了了一口氣,“冇事,前麵下樓太開心不小心摔了一跤,樓梯比較慘。”
那兩個混蛋全程朝著他的臉下死手,要不是躲得快,怕是會直接被打成豬頭毀容。
當然他們也冇好到哪裡去,鼻青臉腫都是輕的。
楊雲訟雖然很不想讓薑以芽看到自己難看的樣子,但他更不想薑以芽起床醒來後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好吧,那我給你治療一下。”此時薑以芽冇懂他話裡的意思。
直到第二天出發啟程去地下黑市。
她看到了眼眶烏青的習盛,和鼻梁上貼著兩個創可貼的衛渡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