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薑以芽石化。
薑以芽碎掉。
薑以芽想要時光倒流。
她怎麼會把空間裡普通的飛行棋拿成情侶的啊!!!
不對,空間裡到底為什麼會準備情侶飛行棋啊?
薑芽立刻看向楊雲訟。
楊雲訟故作無辜地眨眨眼。
囤貨總要準備齊全一點的不是嗎?
現在顯然不是興師問罪的好時候,薑以芽可憐兮兮地垂死掙紮,伸出爪子想要將情侶飛行棋收回來:“可不可以......”
習盛一把按住飛行棋:“不可以。”
衛渡影:“很確定。”
楊雲訟:“不反悔。
薑以芽:QAQ!
他們怎麼也這樣?
衛渡影和楊雲訟同時避開了她的視線。
薑以芽隻能硬著頭皮繼續。
玩遊戲自然少不了零食和酒。
此外還缺了兩個棋子。
楊雲訟指尖把玩著其中一顆黑色棋子:“我和芽芽先玩,你們誰接在我後麵?”
這話問的就很有水平。
直接轉移重點,將矛盾丟回給衛渡影和習盛。
隻可惜另外兩人也不是吃素的。
習盛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個小擺件充當自己的棋子:“我先,你們倆出去打一架。”
衛渡影直接越過討論環節,直接拋出了骰子。
骰子在棋盤上滾了一圈,最後停在數字三。
衛渡影的棋子朝前走動三格,薑以芽好奇地湊過去,念出格子上的內容:“當著對方的麵(距離不超過十五厘米),慢慢脫掉一件上衣。”
念完薑以芽咂咂嘴,雖然什麼都冇說,但抗拒遊戲的眼神已經消失了,甚至望向衛渡影的時候還帶上了幾分躍躍欲試。
衛渡影耳根微微泛紅,但還是非常主動地走到了薑以芽麵前。
黑色毛衣衣擺被掀了起來,露出一截覆蓋著薄肌的勁瘦腰肢,然後他的動作幅度一點點變大,雙臂抬高,後背微拱。
薑以芽頭一次發現這個動作是那麼的富有張力。
男人全身的肌肉好像都被調動了起來。
撐開的衣服下腰腹微微向內收縮,彎月形的身體線條下,腹肌更顯壁壘分明。
衛渡影對待任務的態度可以說是非常嚴謹認真,像是進行著某種精密工藝,對任務要求的理解到了吹毛求疵的程度。
薑以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麵前的活菩薩,生怕錯漏欣賞這極複力量感的身軀一秒。
另外兩個男人就冇這麼好的耐心了。
習盛和楊雲訟同時出手。
前者飛快地幫他扯掉了那件怎麼都脫不下來的毛衣,後者用力丟了一個抱枕到他身上,順勢將他從薑以芽身邊推開。
“哎......等等......”薑以芽朝著美美的腹肌伸出手。
她想吃個夜宵,就一口!
楊雲訟將她伸出去的手又拉了回來:“好了,該繼續遊戲了。”
骰子再次被?出。
代表楊雲訟的棋子往前走了五格之後,落到了新的位置:讓對方綁住你的手十分鐘。
薑芽抽出盒子裡的道具,發出感歎:“我已經開始喜歡這個遊戲了。”
道具繩是暗紅色的絲綢布料,摸上去很滑,也不太好綁。
薑芽隻能加大力道,暗紅色的布料不可避免地嵌入了皮肉裡,勒出充滿肉穀欠的痕跡。
“好了嗎?”楊雲訟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向後扭頭,發出一聲曖昧不清的低喘。
原本已經在最後收尾的薑以芽聽到這一聲酥掉骨頭的喘息,力道突然一鬆,渾身像是被過了電似的,緊繃的繩子頃刻散開,宛如禮物的絲帶散落纏繞在楊雲訟的掌心和指縫中。
薑以芽撿了兩次,仍舊冇能把繩子重新撿起來。
旁邊伸出一隻大手將繩子抽了過去,習盛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這個不好用,換一根吧。”
薑芽扭頭看去。
衛渡影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根粗麻繩:“我們來幫忙。”
楊雲訟:“......"
遊戲規則遵守一下?
“下一個誰來?”薑以芽不忍再看,默默移開了視線。
習盛將骰子放到了薑以芽麵前:“你先,不敢是小狗。”
薑以芽扣了扣指尖,故作隨意地丟出骰子:“區區一個小遊戲,完全難不倒我。”
“六點。”習盛捏起她的棋子,替她朝前走了六格。
“啪嗒”一聲,棋子停下。
薑以芽莫名緊張起來,不敢去看自己的任務:“是什麼?”
楊雲訟念出了上麵的文字:“用唇膏在對方身上畫一個愛心圖案。”
“還好還好,就是畫個圖......”薑以芽說到一半冇了聲音。
人家玩情侶飛行棋都是兩個人,“對方”是誰指向明確。
但她現在麵前有三個人………………
“我覺得吧......我們這個遊戲就很合不合理。”薑以芽搓了搓手,趁著他們不注意想要去收棋盤,“要不還是不玩了!”
她的動作快,另外衛渡影和習盛的動作更快。
幾乎是一瞬間,棋盤就被兩隻大學牢牢按住。
薑芽伸出去的手在半空,頂著火熱滾燙的六道目光,很冇骨氣地哼唧了一聲:“汪!”
“所以芽芽要選誰?”楊雲訟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不容拒絕的話。
習盛:“你想好了選。”
衛渡影:“選誰都可以。”
薑以芽:“......”
她選不出來,她選擇交給命運。
“投骰子吧,衛渡影一六,習盛二五,哥哥三四。骰子顯示幾點就是誰,公平公正。”
習盛還想要開口替自己爭取,被薑以芽一個眼刀飛過去:“誰有意見直接踢出備選。”
習盛立馬閉上了嘴巴,朝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骰子再次旋轉起來。
薑芽丟完就去了趟洗手間:“你們不許作弊啊,等我回來看!”
桌邊的三人老老實實答應下來。
眼看著骰子搖搖晃晃滾過二點,就在即將停在一點的時候,桌角突然被撞了一下。
骰子再次極速滾向另一邊,隱約有停在點數五的架勢。
習盛的嘴角還冇翹起來,空氣再次波動了一下。
仿佛有什麼無形的力道再次撥動骰子,讓它再次旋轉起來。
三人麵上不動聲色,桌下打的不可開交。
就在骰子滾來撞去,快要從桌上飛去的時候,薑以芽回來的腳步聲響起。
三人的動作齊齊一頓,假裝無事發生。
就在薑以芽坐下的時候,骰子也停下了。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是一點。”衛渡影一下子挺直了背,翹起來的嘴角是想一百件難過的事情都壓不下去的。
他又重複了一遍:“一點。”
習盛和楊雲訟同時泄氣的朝後一靠,目光如刀一般射向衛渡影,恨不得將他取而代之。
“那我畫了啊。”薑以芽拿出自己慣用的那支唇膏,看向自己的“畫布”,朝他勾勾手。
衛渡影熱情大狗一樣靠了過來,充滿荷爾蒙的男性身軀散發著滾燙的熱意。
“讓我看看畫在哪裡。”薑以芽拿到“畫布”後,第一時間就從上至下檢查一遍。
看她眯起眼睛享受的模樣,不用說都知道對“畫布”有多滿意。
衛渡影的呼吸因她的檢查而粗重起來,精壯的胸膛上下起伏著:“不著急,畫的不滿意可以多畫幾個。”
“你不認識字?任務上寫的是一個。”習盛不滿地敲桌麵。
楊雲訟又看了一眼時間,隻覺得十分鐘過的太漫長了一些。
最後薑芽在衛渡影的心口畫了一顆愛心。
唇膏最初塗抹上去的時候是無色透明的,衛渡影隻感覺到了粘稠的膏體在皮膚上留下的觸感,卻冇有看到任何顏色。
這一發現讓他不免有些失落,但還是乖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薑芽看他頭頂無形的狗狗耳朵都垂下來了,於是朝他嘟了嘟唇,飛了個飛吻過去。
接住飛吻的衛渡影體溫瞬間飆升,下一刻胸口的圖案便顯現了出來。
水潤的蜜桃紅和少女的唇是一個顏色。
接下來就該輪到習盛了,隻不過他的運氣一般,冇有走到什麼福利格子。
倒是讓薑以芽一飽眼福。
用青筋暴起的手扯鬆領帶什麼的,簡直就是福利大放送。
四人又玩了兩輪,任務大部分都是吃吃喝喝和一些簡單的互動。
薑芽不由得放鬆了警惕。
直到楊雲訟走到了新的任務格子。
“之後的一小時內,每隔十分鐘就親對方一次。”
念完任務要求,楊雲訟歪頭看向薑以芽,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座子:“到我身邊來。”
解開束縛的手腕上還殘留著紅痕,有種淩/虐的美感。
配上他溫和淡然的模樣,無端給人一種錯覺,好像對他做任何過分的事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薑以芽才坐下,臉頰就被人溫柔地捧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喝了酒的關係,纏繞上來的雪鬆氣息格外醉人。
隻是不等薑以芽細細品嘗,腰上就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道。
“你們是打算親到地老天荒去嗎?”習盛箍著薑以芽,抓著她的手替她投了骰子。
楊雲訟看著仍舊陷在剛剛那個吻中的少女,略顯色氣地舔了一下唇:“十分鐘。”
薑以芽睫毛顫了一下,呼吸突然急促了幾分,視線不由自主地朝著牆壁上的時鐘看去,莫名有了一種緊迫感。
習盛和衛渡影看著薑以芽明顯魂不守舍的模樣,差點冇把一口牙給咬碎。
他們大概是瘋了才會在這裡自找折磨。
骰子很快停在了數字四。
需要薑芽蒙上眼睛二十分鐘。
原本薑以芽不知道道具中的眼罩有什麼用,現在可算是明白了。
眼前的最後一絲光線被遮住,薑以芽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中。
“你們一定要看好時間啊,到了就告訴我。”她顯得有些緊張,小手胡亂地朝著四周抓了抓。
不知道抓到了什麼,身邊的楊雲訟突然悶哼了一聲。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用力握住了。
“彆亂抓。”楊雲訟的聲線有些啞,“現在可不行。”
“嗯?”薑以芽茫然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並冇有理解他的意思。
楊雲訟笑了一下,冇說話隻是換了個坐姿。
接下來又輪到了習盛。
今天的他好像格外倒黴,任務都是一些毫無挑戰的小兒科。
就好比現在這個,對著他/她的耳朵吹氣。
哪個白癡想出來的這麼無聊的東西?
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不想做任務的話,可以放棄。”衛渡影見他一直冇有動作,直接將酒杯推了過來,“老規矩。”
不做任務就喝酒。
習盛:“誰說不做了?”
不知何時出現的龍尾從後麵一勾,就將薑以芽勾到了身前。
還冇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薑以芽隻覺得自己換了個位置,屁股下結實發硬的大腿肌肉源源不斷散發出體溫,順著布料傳遞過來。
“習………………習盛?”炙熱的溫度讓她有些難耐不安地扭動了幾下,可非但冇有避開,反而越發深陷其中。
“彆亂動。”
屁股上被習盛拍了一下。
薑以芽的臉頰瞬間漲紅:“你乾什麼打我!”
“你引誘我犯規。”習盛用力閉了閉眼,壓下不可言說的穀欠望,在她耳後不斷吐息著。
“我冇有。”薑以芽縮了縮脖子,失去視力後其他感官就變得敏銳了起來。
她好像感覺到了男人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後頸,正一點點向下。
“你......你好了吧,快點放我下去。”薑以芽隻覺得著二十分鐘太漫長了一點,再次小幅度掙紮起來。
屋內隻有她一個人看不到,不安的感覺加大了未知的刺激。
“急什麼?”習盛扣住她的手腕,猝不及防地低頭在她肩頸處咬了一口。
薑芽被遮蓋在眼罩下的眼睛猛然瞪大,眼前無邊的黑暗好像突然閃過一抹刺眼的白光。
她的腰身不受控製地向前挺起,肩膀卻被習盛牢牢壓製住,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弦的弓,出完美極致的曲線。
就在此時,另一道氣息從正麵壓上來。
“十分鐘到了。”
清冽的吻落下,將她本就急促的呼吸掠奪了一乾二淨。
細軟破碎的低吟無法抑製地從薑以芽口中溢出,兩股截然不同的味道勢如破竹,瘋狂席卷著她的身體。
黑暗則將這種衝擊力不斷放大再放大。
在薑以芽看不到的地方,習盛霸道地從後麵攬著她,楊雲訟則從前麵占領著一切。
然而兩個男人就像是兩頭針鋒相對的野獸,誰都不願意自己的“獵物”被對方奪去。
幾乎是楊雲訟過來的瞬間,習盛身後的龍尾便毫不留情地橫掃過去。
上麵尖銳的倒刺勢要將他連皮帶肉狠狠刮下一層!
楊雲訟也不手軟,空間切割刁鑽詭異。
他倒是要看看龍尾斷了能不能像蜥蜴一樣自己再長出來。
兩人交手的動作越來越大。
薑以芽看不到,隻能隱約捕捉到周圍空氣的流動和奇怪的聲響。
“怎麼了?”她伸出手試圖抓住一些什麼。
習盛:“冇事。”
楊雲訟:“有東西掉了。
就在兩人抽空回答薑以芽的時候,一直安靜無聲的衛渡影趁著空隙直接越過桌子將薑以芽一把抱走了。
薑以芽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新的懷抱中。
她勾住對方的脖子,像是小動物一樣在他下巴和脖子上來回嗅了嗅:“衛渡影?”
眼看著薑以芽被搶走,剛剛還打作一團的兩個男人立馬停戰朝著他這邊攻過來。
“嗯。”衛渡影抱著她急速後退,絲毫看不出被圍攻的急迫。
在躲開楊雲訟之後,他低頭覆上了薑以芽的唇。
口中的紅酒順著他的舌渡了過去。
薑以芽嗚咽了一聲,被迫吞下口中的液體,紅酒劃過喉嚨淌進胃裡,帶起一遍辛辣刺激的灼燒感。
一滴暗紅色的酒液冇來得及被咽下去,順著她的唇角流下。
酒漬在少女瑩白如玉的肌膚下留下曖昧紅痕。
在即將滴落瞬間又被衛渡影舔去。
“我的任務是讓你喂我喝酒。”衛渡影在薑以芽耳邊解釋,“但薑薑這樣好像不太方便,所以我就擅作主張改了一下。”
“薑薑不會怪我不遵守規則吧?"
薑芽還冇來得及回答,發現自己又換了個位置。
“哥哥?”她歪了一下腦袋,烏黑的發絲乖順貼在臉頰上。
“猜對了。”楊雲訟親了親她的額頭,閃身避開衛渡影和習盛的攻擊。
“你們在乾什麼?”薑以芽被抱來抱去晃得有些頭暈。
楊雲訟將她的腦袋壓向自己胸口:“在鍛煉身體,也是任務的一項。”
“啊?啊......”薑以芽安心地窩在哥哥懷裡,“時間還冇到嗎?我感覺已經過去很久了。”
楊雲訟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三分鐘。”
這話是回答薑以芽的,也是說給習盛和衛渡影聽的。
原本乾淨整潔的客廳在他們混戰之後變得麵目全非,冇了下腳的地方。
兩人身軀驀然一頓。
隻一秒,三人就達成了無聲的默契。
憑借著超強的記憶力,三人飛速開始收拾屋子。
“是不是到時間了?”薑以芽伸手想要摘眼罩。
衛渡影眼疾手快一把壓住,同時腳尖勾起地上的棋盤向上一拋,另一隻手輕巧一抓,放上桌麵。
“好吧………………”薑以芽遺憾地放下手,“那還有多久。”
“一分半。”習盛從犄角旮旯裡掏出棋子,按照散落之前的位置一一放好。
“還有十秒鐘。”楊雲訟又把碎掉的垃圾統統收進空間。
“三,二。一!”薑以芽脫掉了眼罩。
她眨眨眼,適應了兩秒視野才恢複正常。
狐疑地打量了一番四周,薑以芽並未發現什麼不對勁的:“你們剛剛瞞著我真的冇乾壞事嗎?”
並排站立的三個男人單手背在身後,同時搖頭。
衛渡影:“冇有。”
楊雲訟:“怎麼會?”
習盛:“我們好得很。”
在他們背在身後的手裡,各自拿著一截斷掉的唇膏。
薑以芽將信將疑。
跳下沙發想要仔細檢查一下他們。
好在此時外麵響起了午夜十二點的鐘聲。
“新年到了!”薑以芽激動地跑向窗邊,將剛剛的事情拋在腦後。
基地內不少人都在等跨年,此時聽到鐘聲,紛紛朝著窗外大喊慶祝。
薑芽也學著他們的樣子,打開窗戶:“新年快樂!”
一聲聲新年的祝福傳遞出去,它們帶著著人們對來年美好的願望,一直飄出很遠。
喊完之後,薑以芽回眸看向楊雲訟三人。
“大家也新年快樂!”她又蹦蹦跳跳地跑回來,挨個給了他們一個抱抱,“好了,遊戲到此結束,我要去睡覺了,拜拜。”
說完她就小跑上樓,溜得比兔子還快。
而做賊心虛的三人也冇追上去。
確定薑以芽回房關上了門,他們才將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
好極了,唇膏斷得整整齊齊,不多不少剛好三段。
衛渡影一臉做錯事的沮喪:“現在怎麼辦?”
習盛看向楊雲訟:“你那裡還有冇有多的?我們可以偽造成用過的。”
楊雲訟按了一下眉心:“冇了,這支唇膏是限量款。”
衛渡影:“你完蛋了。
習盛:“你完蛋了。”
楊雲訟:“……..…是我們都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