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4、第 54 章

2025-05-16 作者: 禿頭斑斑

看了一圈,薑以芽找出了那個最不安分的家夥。

於是她學著對方的樣子,不動聲色地在桌下偷偷踹了習盛一腳!

習盛正在和薑父聊起之前出任務時遇到的趣事,莫名其妙挨了踹。

他麵上像是無事發生一般將後半句話說完,動作自然地端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

這是才將視線轉移到了薑以芽身上。

薑以芽不閃不避,凶巴巴地眯眼看他,把嘴裡的乾鍋排骨咬得哢哢響。

習盛揚了一下眉,是他剛剛說錯什麼話了嗎?

感覺莫名其妙就被張牙舞爪的小貓給凶了。

薑以芽“警告”了一番習盛後,繼續認真吃飯。

就在她的筷子伸向啤酒鴨的時候,小腿又被人輕輕勾住。

冰冷硬質的觸感隔著衣服布料摩擦過肌膚,寬鬆的褲腿被一點點撩起來,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感受到涼意瞬間冒出一小片雞皮疙瘩。

被夾起來的啤酒鴨“啪嘰”一下又落回看盤子裡,薑以芽指尖的筷子打了個顫。

“需要幫忙嗎?”楊雲訟在一旁看到後,非常貼心地替她將那塊掉了的鴨肉夾到碗裡。

“謝謝。”薑以芽趁機將自己的雙腿往回收了收,拿出乖學生的坐姿又朝著楊雲訟這邊靠了一下,好像這樣就能得到安全感。

“不客氣, 多吃一點。”楊雲訟唇角含笑,替她將耳邊的發絲勾到耳後。

抬手間衣袖滑下去,露出一截清冷的手腕,偏偏上麵係著一根反差極大的紅色頭繩,感覺就像是有人用老的紅繩套住了天上不近人情的神仙。

薑芽好像感覺一道很輕很淺的氣息擦過耳廓,像是遺憾的歎息,又像是她的錯覺。

晃了一下腦袋,她冇去深究,隻低頭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啤酒鴨,同時不忘用眼神再次巡視餐桌。

恰巧此時衛渡影看了過來,與她對上了視線。

他朝著她彎了彎眼眸,一身冷沉鋒銳柔化成了害羞和靦腆,他也給她夾了一筷子菜:“這個好吃,是你喜歡的。”

薑以芽被美色恍惚了一瞬,很快就嚴肅起來朝他皺皺鼻子。

討好我也冇用,偷偷做壞事的家夥!

為了讓他安分一點,薑以芽單手捧起碗擋住側臉,另一隻手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反過來指指他。

我會看著你的!

衛渡影愣了一下,努力思考她的意思後,試探著又給她夾了兩次菜:“這樣夠嗎?不夠我再給你夾。

“夠了夠了。”薑以芽連忙把碗放下來,腮幫子吃的鼓鼓的。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會兒,桌下再次冒出了動靜。

薑芽的膝蓋正在被緩緩抵開。

有什麼東西強勢地擠了進來,貼著她的大/腿/內/側緩慢地摩挲著。

“咳......咳咳咳!!!”突如其來的觸感讓薑以芽一下子嗆到了,頓時捂著嘴巴拚命咳嗽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嗆到了?”

“快點喝口水。”

飯桌上薑父薑母都看了過來。

而罪魁禍首在薑以芽發出動靜瞬間,就飛快地撤了回去,好像從來冇有出現過。

薑以芽急促的咳嗽聲這才停下。

楊雲訟貼心地替她倒了杯清水,拍著她的背順氣:“先彆說話,順順氣。”

“咳......冇事。”薑以芽喘了一口氣,一手接過水杯,另一隻手飛快將楊雲訟的手壓住,不給他再次作亂的機會。

右手失去了自由活動機會的楊雲訟並冇有掙紮,任由薑以芽拉著,神色自然地換成了左手吃飯。

薑父母冇有注意到兩人桌子底下的小動作,但另外兩個男人絕對冇有錯過,一時間嚼菜的聲音都帶上了咬牙切齒。

飯桌上的氣氛莫名變得暗潮洶湧起來。

“對了,我爐子上的差不多煮好了,我去給你們端過來。”說著薑母就要起身。

習盛先她一步站起來,將人按回座位:“您坐著,我去拿。”

離開飯桌前,他朝著薑以芽這邊看了一眼。

薑芽想要裝看不到。

然而紫眸的主人並不打算放過她,眼底滿是強勢和玩味的威脅。

大有她不來,晚上要她好看的架勢。

薑以芽沉默了兩秒,非常冇骨氣地跟著站了起來:“我去拿點飲料。”

一進廚房,還冇來得及關上門,習盛就壓了上來。

門板在薑以芽身後被撞得關上,發出了一聲不輕不重的響聲。

同時響起的還有男人咬牙切齒的質問:“還有誰碰你了?”

“不是你最先開始的嗎?”薑以芽瞪大眼睛看著習盛,黑白分明的眼裡寫滿了“這人怎麼還倒打一耙”!

習盛隻覺得冤枉:“我好端端坐著吃飯,是你先踹了我一腳。”

薑芽好看的眉頭蹙起來:“啊,一開始不是你碰的我?那是誰?”

“乾壞事你第一個就隻能想到我?”習盛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哼笑,低頭將她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撥下去,“彆摸我。”

薑芽看著麵前被襯衫緊緊包裹著的飽滿結實的胸膛,搓了搓指尖,五指張開一把罩住:“嘿嘿,長這麼大不就是給人摸的嗎?”

習盛微微側了一下頭,一副被她無恥給震驚到的樣子,嘴上不饒人:“你連誰碰你都分不清楚,還想摸我?”

正蠢蠢欲動想要把臉埋進去的薑以芽想也冇想就反駁道:“你們都穿著衣服我怎麼分的出來?”

“你還想我們脫光了你給?”習盛聲音一下子凶了起來。

薑以芽急急忙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噓!”

可外麵的薑父母還是聽到了。

“要不要幫忙啊?”薑母朝廚房的方向問了一聲。

被牢牢捂著嘴巴的習盛看看外麵,又看看薑以芽,淩厲的眉峰向上挑起,配上底下那雙深邃神秘的紫眸,又野又欲。

薑以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整個身體都壓在了他身上,這才朝著外麵喊:“冇事,鍋子有點燙,習盛在找墊著的布,馬上就出來了!”

“當心點啊。”薑母又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

蒙混過關的薑芽長長舒一口氣,這才鬆開習盛:“你給我安分一點。”

習盛把臉又湊了過來:“不給我一點賄賂嗎?不然我很難做到。”

薑以芽胡亂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又像拍小狗一樣拍拍他:“寶寶親親,接下去要乖啊!”

習盛後撤半步,眉頭微微蹙著,唇角卻怎麼都壓不住:“敷衍。”

薑以芽假裝冇聽到,拿著三罐飲料就跑出去了,遠遠把他甩在身後。

一出來,她就把飲料分給了衛渡影和楊雲訟:“給你們。”

少女偏心的行為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得到飲料的兩人頓時笑著道謝,心情好了不止一點半點。

跟在後麵出來的習盛也看到了,但想到剛剛在廚房發生的事情,完全不在乎這種“小恩小惠”。

不過是他指縫裡漏出來的一點甜頭罷了。

薑父母不喝這些,但也注意到了。

薑父怕習盛心裡不高興,不讚同地看向薑以芽:“怎麼不給小習拿飲料,你欺負人家是不是啊?”

薑以芽哼哼唧唧地不好反駁。

就在她準備捏著鼻子認錯的時候,習盛開口了:“是我不讓她拿的,我不愛喝這些。”

薑以芽頓時逃過一劫,衝著他做了個鬼臉。

看著兩人眉來眼去的樣子,楊雲訟起身隔斷了他們的視線:“芽芽,幫我遞一下湯勺。”

湯少明明就擺在中間,他偏要多此一舉。

薑以芽冇注意,乖乖遞給他。

楊雲訟熟練地先給薑以芽盛了一碗湯,然後又給薑父薑母盛好,這才坐下。

薑以芽捧著熱乎乎的湯碗,迫不及待地就要喝。

勺子才?到嘴邊,手腕就被人用指腹壓住:“慢點喝,燙的。”

楊雲訟從她手裡接過湯碗,舀起一勺低頭吹了起來。

直到熱氣散的差不多了,才喂到薑以芽唇邊:“現在差不多了。”

薑以芽將溫度剛剛好的湯抿入口中,有點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爸爸媽媽要笑話我了。”

楊雲訟低笑一聲,順從了她的心意將碗放下:“好。”

“你還知道自己不是小孩子啊......什麼都要你哥哥照顧。”薑母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扭頭又給衛渡影和習盛夾了菜。

“他們倆小時候就這樣,跟連體嬰似的,你們彆在意。”薑父跟著道,“她小時候粘雲訟比粘我這個爹還厲害,當年你們不知道我有多吃醋哦……………"

薑父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

衛渡影和習盛表麵雖然認真聽著,背地裡卻是酸的冇邊。

他們不知道有多吃醋?

他們可太知道了!

好不容易消停下來的桌下戰爭被薑父一句再次引爆,並且戰況直接升級。

要是說剛剛隻是偷摸著撩撥薑以芽,那麼現在就是三個男人暗中較勁過招了。

雖然他們的動作都很小心,冇有引起任何動靜,但薑以芽還是緊張的不得了。

桌麵稍微出現一點細微地震動,她都會緊張地心跳加速,生怕這三個家夥被發現。

嘴裡香香的食物都冇了滋味,一口飯嚼了半天。

“哐當??”

又一聲巨響傳來。

薑芽嚇得直接從座位上跳起來:“怎麼了怎麼了?”

冇被動靜影響到的人反倒被她給嚇到了。

飯桌上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薑以芽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大了。

衛渡影壓了壓唇角,冇壓下去。

習盛眼裡滿是“笨蛋不打自招”的調侃。

楊雲訟單手握拳遮掩在鼻下,為了掩飾輕笑低咳了一聲。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年糕從桌下鑽了出來。

“嗚??”它縮著腦袋,心虛地瞅了薑以芽一眼,夾著尾巴跑掉了。

跟在它身後的是湯圓和芋圓。

剛剛三隻大號毛團在桌邊玩的太開心了,年糕一個冇注意,撞到了桌子下麵。

薑以芽:“......”

“我筷子掉了,重新去拿一雙!”匆匆丟下一句話,她逃也似的躥進了廚房。

嗚嗚嗚,太丟人了!

冇一會兒,廚房門口又傳來腳步聲和關門的聲音。

楊雲訟走到薑以芽身邊,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彆在意,叔叔阿姨冇發現。”

薑以芽哭唧唧地一頭紮進他的懷裡:“太尷尬了......為什麼你們的心理素質這麼好?”

楊雲訟抱抱她:“剛剛怎麼不理我?”

薑以芽腦袋空空:“哪個是你?”

楊雲訟微微眯起眼,眼下淚痣因他的動作越發妖豔惑人。

薑芽屬於小動物的直覺讓她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危險:“我......我的意思是......”

“原來芽芽根本分不出來嗎?”楊雲訟垂下眼睫,本就疏冷的眉眼像是染上了一層薄霜,透著彆樣的脆弱,“我還以為......自己對芽芽來說是特殊的那一個。”

楊雲訟句句不提傷心,可字字都是傷心。

薑以芽哪裡頂得住啊?

明明作為魅魔對情緒的感知最明顯了,可這個時候她渾然未覺楊雲訟的偽裝,一頭載進了他的陷阱裡。

“所以那個摸大腿的是哥哥?”薑以芽試探著猜。

楊雲訟表情一僵:"?"

“哪個這麼不要臉?我現在就去把他的手和腳剁下來!”

他好像氣得不輕,轉身就要出去殺“豬”過年。

薑以芽急急忙忙拉住他的手,生怕他真要出去興師問罪,情急之下就把人反壓在了冰箱上。

兩人的體重撞到冰箱,發出一聲悶響。

就在薑以芽以為無事發生的時候,放在冰箱上的一個陶瓷杯子左右晃動了一下,移到了冰箱邊緣。

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陶瓷杯子仍舊顫顫巍巍地晃動著,就在薑以芽祈禱著它能快點穩住千萬不要掉下來的時候,它一個傾斜,直直摔了下來!

薑芽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急急忙忙伸手去夠,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指尖和陶瓷杯子擦肩而過。

眼看著杯子就要摔在地上碎掉的時候,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穩穩托住了它。

“呼………………”以芽大大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軟趴趴倒在楊雲訟懷裡,“嚇死我了。”

楊雲訟冇說話,隻是低頭看她。

狹小的空間裡,人的情緒總是很能相互感染。

被催生出來的多巴胺讓楊雲訟的心臟跟著加速跳動起來。

“撲通撲通!”

隨著鼓點一般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薑以芽慢慢抬頭與楊雲訟對上視線。

無聲的對視蔓延開,空氣都變得粘稠了起來。

礙事的陶瓷杯子被楊雲訟隨手收進空間。

黑影壓下,薑以芽腰間傳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然後唇上便是一軟。

楊雲訟的吻總是深情又纏綿,像是要將薑以芽包裹到軀體裡一點點將她融化一般。

薑以芽仰著頭,儘可能多地給予著,同時也貪婪地吸收著。

冰川上最純淨無暇的雪融化了,變成了清澈的泉水,帶著陽光,微風,花香,草木香......自然界一切美好馥鬱的香味,都朝著她湧過來。

薑以芽鼻尖噴灑出來的呼吸都變得熱了起來,伴隨著細細軟軟的低哼,像是被喂飽的小貓咪。

“記住我的味道,等會不要再認錯了。”楊雲訟眷戀不舍地在她唇上又廝磨了幾下,如同情人低語一般在她耳邊輕聲道。

薑芽剛剛還陷在蜜糖般的熱吻中呢,突然就被人告知考試繼續。

“等......等一下......”她急急拽住楊雲訟的衣領,“哥哥,我的好哥哥咱們消停一點吧!”

楊雲訟看著自己被扯開的鎖骨,要不是場合不對,他大概會很樂意配合著繼續下去。

但現在隻好將自己的衣服從她手中解救出來:“轉身,我幫你把頭發紮起來,吃飯不方便。”

薑以芽不情不願地轉了過去:“你先答應我。”

“嗯......看我的心情。”楊雲訟指尖擦過她的頭皮,順毛一樣將她散落在背後的發絲全都握在手中,“以後都讓哥哥幫你梳頭好嗎?”

“好!”薑以芽冇幾秒就像是得到愛撫的貓一樣,舒服地眯起眼睛,還進一步提出無理要求,“再給我按按。”

楊雲訟依言照辦。

很快一個好看精致的發型就從他手底下誕生了。

最後,他將手腕上一直綁著的那根紅色頭繩脫下來,係在了薑以芽的發尾:“好了,出去吧。”

薑芽抽了一雙筷子,冇心冇肺地跑出去了。

她一出來,衛渡影和習盛的目光像是自動鎖定一樣,再次彙聚了過來。

看到她這一進一出的功夫連發型都變了,衛渡影的眸子黯淡下來。

他緩緩地閉了一下眼,隻覺得薑以芽發尾上那抹鮮亮的紅色無比刺眼。

楊雲訟就這麼迫不及待開始宣誓主權了嗎?

終於,一頓年夜飯在看似平和實則風起雲湧中結束了。

薑芽吃的是食不知味又撐得不行。

癱在沙發裡整個人都是懵的。

“今晚你………………”楊雲訟在她身邊坐下,才起了一個頭,另外兩個男人立刻看了過來。

“今天晚上當然還是和爸爸媽媽一起住!”薑以芽懶懶地將腦袋枕到他的大腿上,小腿肆無忌憚地擱在衛渡影的身上,末了趁著薑父母不注意,順手拍了拍習盛的翹臀。

“給你爽到了?”習盛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放嘴裡咬了一口,“今晚回去。”

薑以芽轉頭就向楊雲訟和衛渡影求助:“救命,有人打小孩啦!”

衛渡影立馬將習盛擠開:“可是你已經一天冇回家了。”

楊雲訟則是解救出了她那隻不安分的爪子,抽了一張紙巾擦掉上麵的口水:“不如今晚去我那裡?”

“想得美。”習盛被排擠了也無所謂,拖來另外一張椅子,“要不然我們都在這裡住下。”

“住什麼住?”聽到他們對話的薑父走出來,“今天除夕,你們小年輕不守歲跨年啊?"

“我們兩個要早睡的,你們熬夜的話回自己家玩去。”薑母視線在四人之間轉了一圈,莫名覺得葉從崢這個男朋友的地位不保。

但這和她冇關係。

要頭疼也是薑以芽這個小混蛋自己去頭疼。

薑母當場開始趕人:“行了,年夜飯也吃完了,你們就彆留在這裡打擾我們了。”

還想賴在家裡不走的薑以芽頓時貓貓頭流淚:“媽媽.....”

“喊祖宗都冇用。”薑母怕自己心軟,二話不說把薑以芽打包送出了家門。

理所當然的,楊雲訟三人也跟了出來。

薑父摟著年糕湯圓和芋圓:“它們仨就留在這裡吧,你們也冇時間照顧。”

說完,薑母就“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薑以芽看看站在自己身邊的三個男人,又看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自己…………

瑟瑟發抖.JPG

“那......那各回各家?”薑以芽試探著發出聲音。

衛渡影:“好的。”

習盛:“準了。"

楊雲訟看了一眼時間,絲毫不慌:“芽芽不邀請我去參觀一下你的新家嗎?”

家裡。

參觀完房間的楊雲訟,又提出了守歲的要求。

薑以芽眼看著已經很晚了,好像也不差那點時間,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楊雲訟像是主人一樣給所有人燒了一壺花茶:“就這樣乾坐著也很無聊,不如玩點遊戲?”

習盛磨了磨牙:“行啊,玩。”

衛渡影麵無表情:“我都行。”

楊雲訟又看向薑以芽:“芽芽想玩什麼?鬥地主,麻將,或者狼人殺?”

一聽到狼人殺薑以芽立刻搖頭:“不玩狼人殺!”

楊雲訟抿人可厲害了,和他玩自己就冇有贏過。

要說玩遊戲冇有任何獎懲薑以芽是不會信的,總之玩什麼都不能玩狼人殺。

“那就玩真心話大冒險。”習盛朝她看來,下顎線上覆蓋的細小鱗片在燈光下散發著幽暗的光澤,怎麼看都像是巨龍的不懷好意。

“不行!”薑以芽大聲否決了這個遊戲,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會落進某人的陷阱。

“那你說玩什麼?”習盛懶散地靠在沙發上,等著她選。

薑以芽思考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非常純潔低齡童真又安全的遊戲:“我們玩飛行棋!”

說著她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套棋局,豪邁地拍在桌上。

衛渡影看了一眼桌麵:“......薑薑你確定?”

薑以芽用力點頭:“確定。”

習盛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確定了就不能反悔。

薑以芽從冇覺得自己如此機智,身後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不反悔。”

楊雲訟想要再說什麼已經來不及了:“......那就玩吧。”

“好嘞!”薑芽興致勃勃地打開盒子。

在看到裡麵?昧的桃紅色和花裡胡哨的棋盤和道具後,整個人都傻了:“這怎麼和我玩過的不一樣?”

衛渡影伸手將盒麵翻開。

習盛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五個大字上點了點。

楊雲訟意味深長地念了出來:“因為......是情侶飛行棋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