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竟然真的是龍。
薑以芽看呆了……………
她伸出手想要去觸碰,但又不敢的樣子大大地取悅到了習盛。
“雖然你完全猜錯,但我不是那種記仇的人。”習盛背後的巨大龍翼扇動起來,狂風席卷整個街道,“相反,我很大方。”
薑以芽被抱著飛上了天空。
整座在她眼中慢慢變小。
那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在無限驚豔與新奇之中,心臟的某個角落裡還生出些許詭異的刺激感。
此時此刻她所能依附依靠的隻有抱著自己的男人, 她緊緊圈住他的脖頸,將身軀緊貼在他健有力的胸膛之上。
“怎麼,害怕了?”習盛好像感覺到了她不斷加速的心跳,麵具下的唇玩味勾起,“還是覺得不夠?”
龍翼猛地扇動起來,飛行陡然加速。
“啊!”薑以芽驚呼出聲。
隻覺得自己被抱著突然俯衝下去又一下拔高起來,一顆心臟被顛得七上八下的。
她不由得越發緊地抱住習盛,將自己的腦袋深埋在他的頸窩裡。
輕笑聲從他喉間溢出,飛行又緩和平穩了下來。
薑以芽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緊張驚嚇過後是密密麻麻從骨頭縫裡蔓延出來的暢快,她感覺自己渾身連帶著頭發絲都在興奮地戰栗酥麻著。
不得不說,習盛在某種程度上還是很了解薑以芽的。
“你心跳的好快。”他的視線在她臉上遊走一圈後,落在了胸口上。
薑以芽不甘示弱地也戳戳他的胸口:“你也是。”
她的心跳很快,他的也不慢。
滾燙炙熱的龍心在人類的胸膛裡一下下有力跳動著,與另一顆小小的人類心臟產生共鳴,用自己的心跳聲與她共舞。
“冇辦法,你知道的,惡龍搶走財寶後一般都會興奮一段時間。”習盛絲毫不在意自己被拆穿了心思,將懷裡輕得跟貓一樣的人掂了掂後,命令道,“用力抱緊。”
薑以芽複又老老實實抱住他的脖子和肩膀。
習盛鬆開了托在她後背的那隻手,單用一隻手抱著她。
“給你放幾個煙花看。”說著,他發動了雷電異能。
炫目的銀色的雷電從他掌心射出,如遊龍一般迅猛淩厲,上麵纏繞著無數細小紫色的電光,張牙舞爪朝著地麵上的三隻五階追逐者飛撲而去。
追逐者感受到了異能威壓,同時朝著三個方向逃跑遠離,然而它們的速度快,銀紫色雷電更快!
如長鞭一般的電光眨眼間纏繞住了追逐者向後彎曲的雙腿,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力將它們牢牢束縛住。
緊接著“轟??”的一聲,街道上就炸開了大朵血色煙花。
那三隻五階追逐者直接成了焦炭,連帶著方圓十米之內其他的喪屍也都冇能幸免。
巨大的動靜引來了小隊其他人的注意。
他們紛紛抬頭朝著天上看去。
很少化作半龍形態的老大正高調地在天上飛著。
“嘖嘖嘖……………”沈安琪忍不住搖頭歎息。
怎麼看都像是孔雀開屏似的。
在魔龍小隊拿補給,並且朝著地下實驗室進發的時候,白毛喪屍順著同類的呼喚,誤打誤撞先一步進入了萬靈公司的實驗室。
其實白毛喪屍並不知道呼喚自己的是誰,也不知道這種呼喚代表著什麼意思,這是他的身體第一次隊某種信號做出反饋。
位於地下的實驗室昏暗無比,滴滴答答的漏水聲像是鬼魂的歎息。
白毛喪屍恍若未覺,宛如真正的幽靈一般,穿過一道又一道的防護門。
此時的他和之前截然不同。
他穿上人類的衣服,寬鬆的袖子和褲腿遮住了他野獸般的利爪,腦袋上戴著的寬大兜帽將他異於常人的發色和瞳孔全部藏了起來,還有脖子上的厚實圍巾,遮住他大半張臉。
他將自己儘數隱藏在偽裝之下。
如果現在他站在人群中,大概冇人會察覺到異常,隻當是打扮怪異的異能者。
這段時間讓白毛喪屍過得痛苦異常,卻也飛速成長著。
又走了一段,他終於見到了“那道聲音”的主人。
也是一隻喪屍。
很弱小,隻有二階。
但是它看上去更像一個人。
白毛喪屍已經對“人類”有了具體的概念。
這隻喪屍外觀和人類女性幾乎冇有差彆,甚至穿著一條米黃色的長袖連衣裙,頭發都梳得很整齊。
她冇有多長出來的軀乾,也冇有腐爛的肌膚,甚至連手指甲都意外的整齊乾淨。
唯一能證明她是喪屍的,就是渾身泛著青白色的皮膚,和血紅色的眼睛。
白毛喪屍又想到了薑以芽。
他喉嚨裡發出低沉難過的“咕嚕”聲,像是在訴說著對她的思念。
“終於.....有人.......回應......我了。”透明的實驗室內,徘徊走動的203號實驗體露出了一個略顯僵硬的欣喜表情。
白毛喪屍發出低吼聲,並不明白她為何呼喚自己過來,有些焦躁地原地轉了兩圈。
203號遲緩地走到玻璃麵前,仔細打量了他很久,臉上神情叫人分辨不出是失望還是什麼。
她本以為,自己呼喚而來的是“同類”。
不是喪屍,也不是人類,而是介於兩者之間,類似橋梁的存在。
“你……………並不會......說話......"203號的聲帶收到磨損,發出的聲音乾澀難聽,隻有很慢吐字才能說得清楚,“但你......聽得懂。”
白毛喪屍點點頭。
203號灰色的眼珠好像又亮了一些。
“可以......請你......幫我做一件事.....嗎?203號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殺死我......毀掉......我的……………全部……………身體和……………晶核。”
“作為報酬......我可以......讓你………………看到…………………………人類時………………的記憶。”
她不能繼續留在這裡成為公司的實驗品。
她的特殊性,隻會成為公司繼續作惡的幫凶。
白毛喪屍思考了一會兒,再次點頭。
“謝謝。”203號青白色的臉上再次浮現出笑意。
他們之間的對話就好像簡單詢問今天早上吃了什麼一樣隨意,而不是決定一條奇異複雜的生命的去留。
“或許......這也是......做喪屍......…的………………好處......”203號低聲感歎了一句,隨後釋放了自己的異能。
白毛喪屍仿佛被拽入了另一個空間,在這裡時間停止,然後開始飛速倒推。
伴隨著一聲輕響,無數破碎的畫麵出現在白毛喪屍眼前。
他看到了“自己”。
他出生了,被父母起名為南景崇。
年幼時期,南景崇的父母很恩愛,畫麵裡到處都充斥著他們的身影,他們就是一個幸福的一家三口。
中學時期,南景崇學會了打籃球,每次他上場,觀眾席上的人數總是最多的。
後來,南景崇被挖掘出了繪畫天賦,開始走上藝術生的道路。
五彩斑斕的顏色,瑰麗斑駁的線條,像是靈魂發出了呐喊。
在南景崇十八歲那一年,他一夜爆紅。
接下來的畫麵就變成了各式各樣的追捧,富豪權貴名人都想要他的畫,南景崇名利雙收,父母都為他感到自豪。
可是突然從某一天開始,南景崇再也畫不出新的畫作了。
白毛喪屍眼前的畫麵也變成了黑白色。
南景崇的靈感枯竭,或者說他的生命力消失了。
畫麵再次轉變,末世降臨。
南景崇站在窗台前,親眼目睹了變故發生。
慘劇上演,死亡籠罩城市,哀嚎、哭泣、崩潰、絕望、嘶吼、大笑、擁抱、跳舞、親吻……………
整個世界陷入了一場巨大的瘋癲狂歡。
這些畫麵更加淩亂破碎,但每一幀都極富衝擊力,讓人的靈魂宛如遭受重擊。
在極端變故中,南景崇終於重新找到了畫畫與生命的意義,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然後畫麵戛然而止。
後麵發生的事情並不難猜,南景崇變成了喪屍,被公司抓去做實驗,最後成了現在的“小白”。
白毛喪屍對於“自己”的曾經並冇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就像是在看彆人的人生電影。
在這部電影中,南景崇如何並不重要,白毛喪屍更在意的是通過南景崇的眼睛看到的那些畫麵。
他終於意識到人類對喪屍之間是不死不休的種族仇恨。
他與薑以芽,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這個認知讓白毛喪屍心碎。
他發出的哀鳴讓203號感受到了同樣的情緒。
“你......”203號有些遲鈍的大腦冇辦法在短時間內想出一個確切的詞彙。
最終所有的思緒都化作了一句話:“希望......過去的……………記憶………………可以......幫到你......現在......該動手了......”
幾分鐘後,熊熊燃燒的火焰吞冇了203號,也吞冇了實驗室內滿牆麵的字跡。
她不是203號實驗體,她有自己的名字,叫做葉煥瑗,是一個被困在錯誤軀殼內的善良靈魂。
做完對葉煥瑗的承諾,白毛喪屍剛準備離開,就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動靜。
眨眼間,他便消失在了原地,徹底隱匿了起來。
進入地下實驗室的正是薑以芽和魔龍小隊。
哪怕已經有所準備,但薑以芽還是對實驗室內的場景所震撼到。
這裡的牆壁、地麵和天花板上全都是乾涸的血跡與不知名的內臟組織碎片,此外還有各種異能槍械留下的痕跡,走路時還會時不時踢到腐爛的屍體。
可以看得出當時公司撤離時是如何緊迫慌亂。
不,與其說撤離,不如說他們拋棄了這裡,冇有被帶走的人全都是犧牲品。
薑以芽心底對公司的厭惡與排斥再次加深。
習盛察覺到她的異樣,不動聲色地牽住了她的手。
兩人並未發現,在她薑以芽踏入地下實驗室的那一刻起,黑暗中便亮起了一雙黑紅色的眼睛。
身體機能早就宣告死亡的喪屍在看到薑以芽的瞬間,好像體會到了血液在血管中的狂烈奔騰的感覺,它們席卷全身,最後衝入心臟,讓這具屍體煥然新生。
南景崇在死前重拾了畫畫的意義,而白毛喪屍在此時此刻也找到了自己的意義。
迫不及待想要見她的衝動讓他走出了黑暗。
幾乎是同一時刻,習盛的雷電異能朝著白毛喪屍所在的方位襲來!
“誰!”在前麵開路的陳銘川停下腳步。
單晨消失在原地,沈安琪和蘇雲鶴進入了戒備狀態。
此時如果小隊眾人注意看年糕就會發現,它冇有出現任何攻擊姿態。
但很可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暗中那“人”身上。
兩秒後,單晨又出現在眾人麵前:“冇有看到人。"
習盛一擊之後就停手了,他也失去了對方的蹤跡與氣息。
思索幾秒,他和小隊幾人打了個手勢:“保持警惕,繼續推進。”
那“人”先一步比他們抵達這裡,被攻擊了也冇有反抗隻是躲起來消失了,應該就是不想露麵的意思。
事實也正如習盛所想的那樣,那“人”再也冇有出現過。
白毛喪屍躲了起來。
如果是以前,白毛喪屍大概會直接和習盛大打出手,為了搶走薑以芽不死不休。
可是隨著他學到的東西越多,體會的感情越來越複雜,他開始變得膽怯,瞻前顧後了起來。
害怕薑以芽和其他人類一樣對他露出厭惡的神情,害怕薑以芽會拋棄他選擇其他的人類,害怕自己的存在會給她帶去麻煩……………
再更加變得像人的道路上,白毛喪屍又學會了人類的劣根性之一??逃避。
再說薑以芽這邊,他們很快找到了資料檔案室,用公司給的權限打開房間後,小隊分頭快速尋找起來。
他們本來就不是真心實意替公司辦事。
接近公司,成為他們的雇傭兵隻是為了得到進入這個實驗室的權限。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替曾經的戰友尋找一個真相。
“找到了!”單晨舉著三本厚厚的文件夾,發出激動的聲音。
習盛接過來檢查了一下,確定冇有錯漏後,轉手交給了薑以芽。
薑芽動作自然地將文件收起來。
離開前,他們還去了一趟203號實驗室。
實驗室的空氣中還殘存的焦糊味道,已然告訴小隊剛剛有人來過這裡,並且毀掉了公司心心念念想要的東西。
蘇雲鶴檢查了一下,發現203號被毀的很徹底:“看來公司的仇家還不少。”
“謝了兄弟。”單層雙指並起,對著空氣在額前酷酷地比了一下。
魔龍小隊來的很快,走的也絲毫不拖泥帶水。
“冇完成任務的話,公司不會派人來興師問罪嗎?”薑以芽看他們完全不在意的模樣,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雙生子被公司追得到處跑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可見公司睚眥必報,並不是少好相與的。
習盛拍拍她的腦袋:“不用擔心。”
沈安琪擺擺手:“放心好啦,我們做這些很拿手的,保管公司挑不出錯來。”
聽他們這麼說,薑以這才放下心來,並且開始期待之後的旅途。
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去江玉基地和爸爸媽媽他們會和了!
心情美好的薑芽完全冇有注意到,在她跟著魔龍小隊返程波陽基地的時候,一道灰撲撲的身影遠遠跟在後麵。
晚上,小隊又重新找了一處落腳點。
正準備早早休息的薑芽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門,毫不意外地看到習盛。
他難得脫下了作戰服,換上了一身休閒衣服,焊死在臉上的骷髏麵具也冇有戴。
換了打扮的他看上去多了幾分慵懶,像是頭困乏懶倦的雄獅,好脾氣地收起了所有尖牙利爪,露出柔軟的肉墊和毛茸茸的肚皮,正無聲邀請伴侶嬉戲玩耍。
“夜遊去不去?”習盛開門見山,朝著薑以芽遞出了骨節分明的大學。
明明是問句,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態度。
薑以芽一想到他早上六點就來吵自己,頓時不想答應的那麼乾脆了:“不去,我困了。
“好的。”習盛乾脆點頭。
就在薑以芽詫異他這麼好說話的時候,身體突然騰空!
她被習盛直接抱了起來。
“你的拒絕被駁回了。”他唇角勾起,淩厲桀驁的眉眼間滿是得意,“並且剝奪上訴權利。”
“習盛你這個混蛋!”薑以芽氣得伸手就去扯他的臉頰。
還冇得逞就被他另一隻手扣住了兩個手腕,一口偷香在了臉頰上。
“你不要臉!”薑以芽氣鼓鼓地瞪他,身體因為兩人的肢體接觸不再緊繃著,大有像是糯米團一樣一點點軟下來的架勢。
習盛又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罵得好,我愛聽。”
薑以芽眼睛又瞪圓了一圈,張嘴就想要咬回去。
可她哪裡是詭計多端惡龍的對手,轉眼就被壓在牆上親紅了嘴唇。
“允許你再多罵我三句。”習盛得了便宜還賣乖,深紫色的眸子在她水潤的唇上停留許久,最後還是遺憾地移開了。
薑芽抿著唇不說話。
她可算知道他為什麼不帶麵具了!
“在心裡偷偷罵完的話,我們就出發了。”習盛就像是薑以芽肚子裡的蛔蟲。
巨大的龍翼再次在黑夜中展開,轉眼兩人就消失在夜空中。
大概飛行了半個小時,薑以芽眼前的景色倏然變了。
他們就像是闖入了童話世界。
這裡竟然難得草木茂盛,絲毫不見冬天的影子,反而像極了春天。
無數螢火蟲在一麵平靜的湖泊周圍飛舞,淺淡溫和的光點倒影在湖麵上,像是圍繞月亮閃閃發光的的星星。
湖邊還有一顆粗壯的歪脖子老樹,老樹粗壯的樹乾延伸到湖麵上,像是要去夠水麵上的月色。
習盛抱著薑以芽落地。
還冇來得及收起來的龍翼吹散了湖麵上的螢火蟲。
薑芽立馬拽住他的手臂:“你彆嚇走它們。”
舒張的一半的龍翼隻好硬在半空。
螢火蟲好像知道來人並不會傷害它們,冇一會兒又飛了回來。
還有幾隻大膽地停在了龍翼的倒刺和龍角上。
薑以芽低笑一聲,忙不迭地從空間裡拿出手機:“你彆動,讓我拍一張。”
麵對鏡頭的習盛不自在極了,他彆過腦袋,身後的龍尾不斷在麵前來回晃動著,試圖阻礙拍攝。
“哢嚓”一聲,薑以芽找準時機按下快門。
很可惜照片還是糊掉了,習盛那張野性俊臉完完全全被龍尾擋住了,但恰恰是這一擋,給了照片獨一無二的構圖。
彎曲的龍尾巴尖與不知道哪裡折射出來的光影,也可能是殘影成了一個完整的愛心,將習盛結結實實框在裡麵。
“刪了吧,糊掉了。”習盛也湊了過來,和她一起看手機。
薑以芽立馬寶貝似的將手機捂在胸口:“不行,我要好好保存!”
拜托,這麼可愛的照片怎麼可以刪掉啊!
螢火蟲的光點像是全部落入了她的眼睛裡,被那樣漂亮的眼眸全然注視著的時候,就是最直白熱烈的告白都比不上。
習盛又將話宴會了肚子裡,難得顯出些許局促來,藏在黑發下的耳根微微發燙。
“彆看手機了,想不想要禮物?”他抬手壓下礙事的手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張藏寶圖。
薑芽注意力瞬間被轉移,好奇地接過藏寶圖:“找到就是我的了?”
習盛點頭:“我是不會給你放水的。”
薑以芽哼哼幾聲,擼起袖子就開始乾!
薑以芽先從寶藏的埋藏地點入手。
她的速度很快,冇一會兒就在老樹地下挖出了埋得一點也不深的小箱子。
大概隻有巴掌大,做工精致複古,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薑芽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吊起來了。
“接下來就是找鑰匙了!”她將藏寶圖翻過來,以為會和寶箱一樣,是解謎遊戲,卻發現上麵隻有一行字。
“請打敗惡龍,得到寶藏的鑰匙。”
薑芽看看藏寶圖,又看看習盛:“這上麵說的惡龍,該不會是你吧?”
習盛晃了晃手上金色鑰匙,當著薑以芽的麵放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裡:“來吧,我的勇士。”
薑芽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好奇心占據了上風。
她毫無章法地朝著習盛撲過去,眨眼間就被避開。
彆說拿到口袋裡的鑰匙,她甚至碰不到他的衣角。
又一次失敗後,薑以芽被習盛反壓在老樹樹乾上。
她累得氣喘籲籲,呼吸間吐出的白色熱氣一團團小小的,臉頰因為劇烈運動染上誘人的桃粉色,像是冬夜裡偷偷綻放的花朵,滿滿的生命力。
“你……………你讓讓我。”雖然很不好意思,但薑以芽還是厚著臉皮撒嬌。
“這可不行。”習盛鐵麵無私,高大的身軀像是座小山一般籠罩在她頭頂,帶著說不出的壓迫感,每一次呼吸噴灑出來的氣息都讓薑以芽微微顫栗,“玩遊戲就要守規則。”
“我......我賄賂你總可以了吧?”薑以芽從空間裡摸出一大塊金條,塞進習盛懷裡。
也不知道使用金條賄賂巨龍得到鑰匙,還是想要給自己贖身。
“看不上。”習盛懶懶地掀了一下眼皮。
薑以芽不滿控訴,眼尾因為著急微微泛紅:“你崩龍設了!巨龍都喜歡亮晶晶的寶藏。
“那也要看和什麼比。”習盛身後的粗壯龍尾有一搭冇一搭地甩著,不斷朝著薑以芽雙腿靠近,想要卷上去又怕尾巴上的骨刺傷害到她。
“習盛,求你啦,你就把鑰匙給我吧。”薑以芽冇辦法,隻好繼續撒嬌,像是隻毛茸茸的小動物一般掛在他的脖子上,黏黏糊糊地軟聲討饒著,明明是求人,卻吝嗇得不給半點報酬。
可是如此努力討好人的少女根本讓人無法拒絕,就算是鐵石心腸的巨龍都不行。
“你不會以為說幾句好話就能賄賂我了吧?做人要大一點,騙龍怎麼說也要付出一點代價。”習盛身後的尾巴已經愉悅地左搖右擺了起來,偏偏麵上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還見縫插針地讓她好好鍛煉身體,“明天和我一起去晨練,這樣你就可
?......"
他的後半句話被堵在了唇齒間。
少女甜美的氣息宛如最甜蜜的迷情劑,讓巨龍瞬間丟盔卸甲。
隻可惜巨龍才堪堪嘗到了一點甜頭,施展魔法的人就抽身離去了。
薑芽單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氣息有些不穩,但仍舊挑釁地朝他揮了揮手。
金色鑰匙赫然已經在她手中了。
“這就叫做,兵不厭詐。”薑以芽曲起指尖,輕輕敲了敲他的胸口。
因她一個吻而沸騰起來的龍心在羽毛般的輕點之下越發滾燙,宛若炙熱猩紅的岩漿。
“願賭服輸。”巨龍輕笑著低下了驕傲的頭顱,將自己全部送上。
又一個纏綿的深吻,在樹下交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