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
勇鬥惡龍的勇士成功得到了寶藏,還馴服了惡龍。
老樹延伸而出的粗壯枝乾上,薑以芽坐在上麵,背後靠在習盛的胸膛上,愜意地享受著月色。
“我要打開了。”她捧著小小的寶箱,鄭重地插入了鑰匙。
隨著“哢噠”一聲,寶箱打開。
一條項鏈靜靜地躺在暗紅色的絨布上,上麵還係著一個精致的蝴蝶結。
紅色絲帶被解開,滑落到地上,露出了項鏈的全貌。
項鏈鏈身很樸素,與眾不同的是上麵掛著的吊墜。
那是一枚形狀完美的深紫色龍鱗,在月色下散發著漂亮神秘的光澤。
習盛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是我身上最堅硬的一枚鱗片。”
他把腦袋擱在薑以芽的肩膀上,從側麵看去,彎下來的男性高大身軀完全將少女嬌小的身體藏在懷中,不叫其他人窺探到分毫。
“鱗片上沾染了我的氣味,隻要等級比我低的,無論異能者還是變異動物,都不會主動來招惹你。”習盛一邊解釋,一邊將項鏈從寶箱裡拿出來,“喜歡嗎?”
當然是喜歡的。
先不說鱗片本身就很好看,它帶有的特殊效用幾乎是為薑以芽量身打造的。
“如果我說不喜歡的話,你會怎麼辦?”可是在習盛麵前,薑以芽的那些逆反小心思總是壓不住。
才消停一會兒就忍不住再次挑戰他。
“我會怎麼辦?”習盛從鼻腔裡發出曖昧低沉的哼笑聲,高挺的鼻尖蹭過她的耳廓,埋進柔軟清香的發絲中。
像是巨龍吸貓一樣, 深吸了一口氣後,才繼續開口:“我的耳朵隻能聽到喜歡這兩個字,不信你再試試。”
“我不喜歡你!”薑以芽全然不知道自己掉入了某條惡龍的陷阱。
“嗯,我聽到了,你喜歡我。”習盛一本正經地重複,從樹乾上蕩下來的粗壯龍尾悠閒地左右晃動,尾巴尖尖垂入水中,攪亂了一池倒影。
薑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幫我帶上。”
習盛欣然接受。
隻是撩開她烏黑發絲後,發現另一條項鏈已經戴在她脖子上了,正無聲宣告習盛來晚了一步。
他用指尖勾住那條項鏈,帶著繭的指腹蹭過薑以芽後頸肌膚時帶起一陣略顯粗糙的酥麻感:“我幫你把這條舊的摘了?”
他不在意地詢問。
“不行。”薑以芽乾脆地拒絕了他的提議,伸手摸上胸前嫩芽形狀的掛墜。
這可是哥哥給她的空間,不可以摘掉。
“那我的項鏈你打算戴在哪裡?”習盛聞言收斂起了懶散的姿態,脊背挺直,龍尾都停下不再晃悠了。
薑芽覺得他的問題好奇怪:“當然也是脖子上,又不衝突。”
習盛磨了磨後槽牙,不太情願自己和另一條難看的項鏈平起平坐,但又不肯眼睜睜看著那條項鏈獨自霸占著離薑以芽心口最近的位置。
“你還戴不戴?”薑以芽等了半天冇等到身後的動靜,扭頭看過來,“不戴就回去。”
習盛阻止她轉頭,咬牙切齒吐出一個字:“戴!”
等薑芽和習盛離開後,湖邊又恢複了寧靜。
過了一會兒,茂密的灌木叢裡傳出????的動靜,一個人影從裡麵走了出來。
白毛喪屍沿著剛剛薑以芽走過的軌跡又走了一遍,撿起了地上那根被遺落的禮物絲帶,最後爬上了樹乾。
他坐在了她剛剛坐著的位置,手裡攥著輕飄飄的帶子,學著她的模樣也仰頭看向了天上的星星與月亮。
好像這樣就能和她更近一些。
第二天早上六點,魔龍小隊仍舊早早起床開始晨練。
七點鐘,習盛脫離隊伍,朝著薑以芽房間走去。
他重新思考後,修改了原本的特訓計劃。
晚一個小時起床雖然會延緩特訓速度,但天冷了確實可以多睡一會兒。
這麼想著,他推門走進了薑以芽的臥室。
八點半,小隊結束晨練,回到屋子裡冇有看到習盛和薑以芽的身影。
九點多,解決了早飯的小隊仍舊冇有看到自家老大的蹤影。
十點,習盛和薑以芽終於姍姍下樓。
頂著隊員們調侃八卦的眼神,習盛毫無心理負擔地決定,把薑以芽的特訓計劃改成十點以後。
不過學習殺喪屍的訓練倒是可以提上日程。
吃飽喝足的薑以芽對此一無所知。
離開前,薑以芽又全屋轉了一圈,確保所有東西都被收進了空間。
年糕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腳邊。
就在檢查自己房間的時候,她在床頭看到了一個之前不存在的東西。
那東西......姑且算作是禮物吧。
用幾張寬大的枯樹葉包著,外麵綁著一根紅絲帶,絲帶被歪歪扭扭地係成了蝴蝶結,看上去鬆鬆垮垮的,碰一下就會散架。
年糕率先湊上去聞了聞,並冇有表現出任何敵意。
薑以芽仔細看了一會兒,發現這根紅色絲帶正是昨天落帶湖邊的那一根。
奇怪詭異不成型的想法在她腦海中冒出來。
薑以芽伸出手,慢慢拆開了這個“禮物”。
枯葉散開,露出其中靜靜躺著的十幾枚晶核。
幾乎是看到晶核瞬間,未成型的想法“嘭”的一下消失,變成了一張非人感的俊美麵孔。
“小白?小白!”她顧不得床頭櫃的晶核,幾步跑到窗邊,視線急急掃過四周,試圖找到他來過的痕跡。
然而什麼都冇有,一切都像是和之前一樣。
聽到她的動靜,樓下傳來了習盛的聲音。
“怎麼了?要不要幫忙?”
隱約聽到他上樓的腳步聲,薑以芽顧不得再去尋找小白的蹤跡,連忙將晶核連帶著枯葉和絲帶全部收進空間。
“冇事!我以為東西找不到了,冇想到就在空間裡。”薑以芽匆匆離開房間,迎上了來找她的習盛。
習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確定真的冇事後,主動牽住她的手:“準備走了。”
“好。”薑以芽點點頭,冇忍住又朝後看了一眼。
小白找到她了,為什麼冇有出現呢?
之後一路上,薑以芽都趴在窗邊看著外麵。
隻是眼睛都看酸了,都冇能看到任何屬於小白的痕跡。
在房車開進某一條路的時候,前麵被堵死了,路上有不少喪屍在其中穿梭遊蕩。
習盛冇有選擇繞遠路,而是乾脆將車子熄火,帶著眾人和年糕下車。
是要直接穿過去的意思了。
薑以芽跟在最後,才把車子收進空間就看到他們全都拿出了冷兵器,準備和喪屍近身肉搏的模樣。
“他們不用異能嗎?”她緊貼著習盛站著,好奇地詢問。
習盛抽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耐心解釋:“異能總有耗儘的時候,過度依賴隻會加速自己的死亡。隻有自生強大,才能活得更久。”
“你說的有道理。”薑以芽聽完非常讚同地點點頭,小臉上一派天真,完全不知道有什麼即將等著自己。
下一秒,泛著寒光的匕首被遞到了薑以芽麵前。
“既然你也同意的話,那麼我們開始上課。”習盛就等著她這句話了。
薑芽麵露茫然地接過匕首:“上什麼課?”
習盛示意她先看其他人。
沈安琪他們已經主動朝著喪屍走去。
冇有畏懼,冇有退縮,對於普通喪屍他們幾乎一秒就能將鋒利的尖刀捅進喪屍的腦子,好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對於低階喪屍,他們也毫不露怯,動作淩厲狠辣,冇有任何花裡胡哨的動作,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薑以芽知道他們很強,冇想到這麼強,一雙眼睛布靈布靈地閃著崇拜的光芒:“太.......太厲害了吧......”
“你也可以。”習盛合上她驚訝的下巴,直切主題,開始上課。
薑以芽從震撼中回神,看著習盛嚴肅認真的模樣,耳朵裡的聲音很快就變成了:“最簡單的近身搏擊阿巴阿巴.......首先從阿巴阿巴......同時腿部阿巴阿巴......”
說完習盛又拿了兩隻喪屍給薑以芽演示了一遍。
喪屍在他手裡就像是不會動的倭瓜一樣好砍。
“學會了嗎?”匕首在他指尖帥氣地轉了一圈又被牢牢握在掌中。
薑芽就像是上課開小差的差生突然被點名回答問題:“嗯......那個...………其實………………”
上課時候的習盛和平時又有些不同,周身籠罩這另一種氣場,嚴厲權威,叫人不敢在他麵前插科打諢。
在那雙沉沉紫眸注視下,薑以芽耷拉著腦袋,一副做錯事情的模樣小聲開口:“可不可以再說一遍?”
這一次她肯定好好聽。
看著麵前的小姑娘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快要把腦袋埋進胸口裡的模樣,習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是我的錯,你冇有基礎,我不應該一上來就教你這麼難的。”
“我從最簡單實用的開始教你。”說著他繞到了薑以芽身後。
散發著滾燙熱意的男性身軀緊貼上來,薑以芽的雙手被另一雙大學牢牢握住。
原本在手中怎麼拿都不太舒服的匕首,有了習盛的引導突然哪哪兒都合適了起來,乍一看還挺有那麼一回事的。
不過習盛的手怎麼這麼大呢?
個子也高,她抬頭隻能看到不近人情的冷酷下顎線………………
薑以芽腦子裡閃過亂七八糟的念頭。
“彆看我,看喪屍。”習盛把她抬起來的腦袋又壓了下去。
“首先要找到關節薄弱處,喪屍也是從人變異過來的,從關節下手,用的力氣最少,也不會傷到自己…….……”
這一次薑芽聽得很認真。
直到一隻喪屍被捅穿了太陽穴倒在兩人腳底下,她才恍然回神。
“就......就這樣死掉了?”她還冇看清發生了什麼。
“就是這麼簡單。”習盛鬆開她,像是放飛雛鳥一般將她推了出去,“去吧,我在後麵看著你。”
“好的!”薑以芽信心十足,深吸一口氣,朝著距離最近的一隻喪屍走去!
幾秒後,雄赳赳氣昂昂的雛鳥帶著一身亂糟糟的羽毛“嘰嘰嘰”地逃回來了。
“習盛!它好凶!它跟剛剛那隻不一樣,會用手扒拉我,我靠近不了它。”薑以芽一溜煙鑽到習盛背後。
習盛看著隻剩下一條手臂,腿還骨折半拖在地上的殘廢喪屍:“......”
他抬手揉捏了一下眉心。
再次抬眸就看到單晨因為一個失誤,差點被喪屍咬到。
他狼狽在地上一滾,堪堪必開了一隻二階喪屍。
“完蛋......”單晨以最快速度從地上站起來,反手殺死了喪屍,懊惱地抓了一把頭發。
蘇雲鶴,沈安琪和陳銘川同時朝他投去目光:你要挨罵了。
單晨齜了齜牙,下一秒就聽到自家老大無情的嘲諷。
“單晨你學的東西都喂到狗肚子裡去了?這麼低級的錯誤都會犯,我都不知道你現在是越活越回去了!接下去所有的喪屍都留給單晨,其餘人休息待命。”
習盛罵的毫不留情,挨罵的單層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連帶著一旁站著的薑以芽都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小隊其他人紛紛停下動作,又給了單晨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單晨都不敢回頭看,一溜煙跑到前麵繼續去殺喪屍去了。
習盛收回目光,又看向了躲在自己背後的薑以芽。
薑以芽心臟高高提到嗓子眼:“你凶完單晨,是要凶我了嗎?”
壓根就冇想罵她的習盛胸口一梗。
小隊其他人偷偷捂住嘴巴笑。
薑以芽看他不說話,更害怕了,整個人像是被暴雪打蔫的小白菜,眼角可憐兮兮地垂下來。
習盛又瞪了一眼單晨,轉而替薑以芽找借口:“殺喪屍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速成的,我們從最基礎的開始練習,慢慢來。”
末世當天就被告知一個小時內無法適應就滾蛋的小隊其他人:“???”
習盛無視他們控訴的眼神,拉著薑以芽走到一邊。
幾分鐘後。
一根電線杆上被綁上了一隻斷手瘸腿的喪屍。
波陽基地內。
衛渡影剛剛從外麵回來。
他又把自己弄得一身是傷,路過他身邊的人都不自覺地避開很遠,也不知道是害怕他身上的血腥味,還是害怕他這個人。
對波陽基地的人來說,他就像是一頭獨狼突然闖入這裡,與這裡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衛渡影在魔龍小隊不在基地的時候,也出去了一趟。
不久前有人領取了他發布的尋人任務,說是在附近一處礦場內看到了一個和薑以芽相似的人。
衛渡影從不會在找薑以芽這件事情上抱有僥幸態度,隻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都會去尋找。
然而這次還是失望而歸。
不止如此,他還遇到了一隻六階寄生者。
寄生者是最好的模仿犯。
它們會通過一根臍帶將自己寄生到宿主體內,所有被寄生的人身上都會出現一個梭形寄生腔,
低階寄生者很好區分,被它們寄生後的人類行為木訥遲鈍,冇有生前的記憶。
但是高階寄生者就非常棘手了,它們擁有軀體的記憶,且善於偽裝。
衛渡影冇想到領取任務的異能者已經被寄生,疏於防備之下被偷襲。
好在最後他反殺成功,但也因此受了重傷。
可能是受過的傷太多,早就習慣了,所以衛渡影隻是草草包紮了一下。
又走了兩步,他感覺有些乏力,於是隨意找了一棵樹下盤腿坐下。
他一坐下來,周圍的人就飛快比躲遠了,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隻有一位白胡子老爺爺是少數冇有害怕避開的人,相反還主動和他說話:“小夥子,你傷得這麼重,快回家去包紮一下吧,不然家裡人要擔心的。”
其他人一聽,頓時拽了這膽大的老頭一把!
那獨狼哪裡來的家人哦!
這老頭不是老虎頭上拔毛嗎!
然而預料中的事情冇有發生,衛渡影對他禮貌地道了謝:“謝謝,我休息一下就回去。”
周圍人見他竟然如此好脾氣,慢慢放下了警惕。
冇一會兒,路上又恢複了剛剛吵吵嚷嚷的樣子。
“你們聽說了嗎?魔龍小隊馬上要回來!”
“回來就回來了唄,還能咋的?”
“能咋的?魔龍小隊裡多了一個人!還是個女人!”
“真的假的?魔龍小隊竟然收新人了?那女人什麼異能啊,這麼厲害!"
“怕不是個男人婆吧哈哈哈!”
“嗬,我告訴你們吧,我遠遠瞧上了一眼,是個比仙女還漂亮的小美人,盤亮條順的,一開口哦,骨頭都能給你整酥了。”
其他人聞言當即哄堂大笑。
“你就吹吧!”
“做夢呢?你說彆的傭兵小隊我還信,魔龍小隊玩女人?不可能!”
說話的那人急得跳腳:“哎,你們怎麼就不信呢?我親眼看到的,百煉剛化為繞指柔,說的就是魔龍小隊隊長!”
“那她能比小辣椒酒館的鎮館之花紅牡丹還要漂亮?"
“要是饞女人了就去後街,彆在這胡咧咧!”
“去去去,大白天說什麼夢話呢!”
衛渡影聽了一會兒,對他們口中議論的女人不感興趣,但恰巧得知魔龍小隊回來了,覺得應該去和他們告彆一下。
他準備離開這裡,前往江玉基地了。
如此想著,衛渡影起身離開。
他回去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將自己收拾好。
等他再次來到小辣椒酒館後,發現這裡擠滿了人,裡三層外三層的,人頭攢動。
他們不斷朝著店內店外張望,似乎在等什麼人。
“是真的!”
“傳聞是真的!'
“有人看到魔龍小隊隊長牽著一個女孩的手!我的天啊,簡直不敢相信,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征服他?”
“我都快急死了,他們怎麼還不過來?不是說快來了?”
“再等等,小隊其他人都在這裡呢!"
從酒館門口走到裡麵短短幾步,衛渡影耳邊就聽到了不下三十句“那個女孩”“那個女人”。
原本不在意的他都跟著好奇了起來。
能讓習盛折腰的人應該也很優秀吧。
和習盛欣賞衛渡影一樣,衛渡影對他也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若是成為隊友,大概會非常默契。
隻可惜他們都有各自的前進目標。
衛渡影在老位置見到了魔龍小隊其他人。
單晨他們看到他也很開心。
“好巧,聽說你也回來了。”蘇雲鶴給衛渡影點了一杯酒。
衛渡影看著麵前超大杯啤酒,微微抬了一下眉:“是有好事發生?”
“不,絕對不是好事!我再也不是老大最器重的人了。”陳銘川抱著酒杯已經半醉了。
沈安琪把陳銘川推到一邊,衝他擠擠眼睛:“你都聽到了不是嗎?我們老大鐵樹又開花啦!”
“又?”衛渡影捕捉到了關鍵。
“是破鏡重圓,重溫舊夢,舊情複燃,久彆重逢。”單晨嘿嘿一笑,“那是我們的前嫂子,很快就要變成嫂子了。
聽了他們的解釋,衛渡影才知道習盛這次出去做任務意外遇到了自己的前女友。
雖然還冇能得到正式的名分,但是離複合應該不遠了。
“恭喜。”衛渡影舉了舉酒杯,抿了一口啤酒。
苦澀的酒味從口腔裡彌漫開,他心底忍不住生出淡淡的羨慕。
如果他也能幸運地找到薑以芽就好了。
就在衛渡影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身邊的單晨突然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來了!”
衛渡影朝著門口看去。
兩道親密的身影逆光走來,身後還跟著一條大型狼犬。
原本將大門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路,所有人的視線都緊盯在兩人身上。
莫名的,在場眾人都覺得,若是現在再放上一首《婚禮進行曲》,大概就可以成為婚禮現場了,新娘新郎,花童狗,賓客都有!
他們走的不快,大概是習盛遷就女孩的速度。
所以衛渡影仍舊冇能看清對方模樣。
倒是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先一步鑽進他的耳朵裡。
“他們為什麼都這樣看著我們?好奇怪哦......”
原本好好坐在座位上的人猛地站了起來。
“嘭??”的一聲巨響,沉重的沙發和桌子被衛渡影撞開,桌麵上的酒杯晃動幾下灑出大半液體。
正沉浸在“婚禮”中的眾人腦中猝不及防劃過一個念頭。
不會是有人來搶新娘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