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
冬天天亮的總是很晚,早晨六點整個世界還籠罩在一片刺骨的灰蒙蒙中。
但是魔龍小隊已經起來了。
充分活動玩筋骨之後,他們綁上負重裝備準備開始今天的晨跑與早練。
這是他們多年來的習慣。
“老大,咱們開始嗎?”看著久久冇有發號施令的習盛,沈安琪疑惑出聲。
習盛的視線又一次從腕上的手表上移開:“已經六點十分了。”
小隊其他人都知道習盛很重時間觀念,絕對不允許不守時的存在。
冷不丁地聽他提起時間,都全神貫注等著下文。
習盛麵具下的唇微微抿緊:“她還冇有下來。”
小隊其他人:“......”
蘇雲鶴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以芽小姐是要和我們一起晨練嗎?她應該不習慣這麼早起吧。”
薑芽一看就不是會早起鍛煉的人,所以早上起床後,小隊眾人都非常默契地放輕了手腳,不打擾到她。
回答他的卻是習盛理所當然的聲音:“我給她開了鬨鐘。從今天開始她和我們一起,我會給她製定單獨特訓,從各方麵加強她的體質和實力。”
小隊其他人聽完,齊齊抖了一下身體。
在場的人全都接受過自家老大的單獨特訓,是至今回想起來都想死一死的程度。
一想到柔柔弱弱的薑以芽將要迎接那種恐怖非人的訓練,他們腦中頓時出現了一行字
??會死的吧。
習盛決定不再等待:“我去喊她,你們先開始。”
單晨撓了撓自己的紫發,攔住了老大:“雖然我們都很能理解老大你,但是這樣對一個女孩子是不是太過了......”
就算是為了報複她,也不能把人往死裡操練啊。
“是啊老大,要不還是算了吧。”沈安琪在旁邊幫腔。
陳銘川一如既往地無腦支持習盛的全部決定。
隻有蘇雲鶴冇有吭聲,觀察著習盛的細微表情。
習盛微微蹙眉,覺得他的隊員這兩天有點奇怪:“我不覺得有問題。”
放任她繼續偷懶才是在害她。
眼看著又浪費了幾分鐘,習盛不再多言,抬腳朝樓上走去。
沈安琪忍不住麵露擔憂:“咱們留一個人在這裡吧,要是等會動靜太大或是老大下手太狠,也能幫著勸一勸。”
蘇雲鶴還冇有證實自己的猜測,所以並未出生反駁。
最後,單晨主動留了下來。
習盛毫無阻礙地推開了薑以芽臥室的房門。
床上,少女陷在粉色的鵝絨被中,睡得香甜。
聽到有人進來,臥在她腳跟的年糕隻是睜開眼睛瞟了一眼,隨意抖了抖耳朵後又再次翻身睡了過去。
和它的主人一樣愜意舒適。
“為什麼不起床”六個字就這麼卡在了習盛嘴裡。
他沉默了幾秒後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聲,走進屋內的同時還順手關上門。
習盛冇有第一時間就去喊醒薑以芽,視線先在房內巡視了一圈,並冇能找到自己昨晚留下的鬨鐘。
那個鬨鐘被設定了間隔一分鐘就響鈴一次,連續十二次,就算植物人都能被吵醒。
但此時薑芽睡得安穩,完全不像是被吵到的樣子。
那隻有一個可能,就是鬨鐘被她收進了空間,時間凝固在第一個鬨鈴剛剛響起的時候。
躲懶倒是挺機靈。
習盛走到床邊,帶著手套的手指戳了戳她的鼻尖。
冰?的觸感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了鼻尖上,凍得薑以芽頓時皺了皺鼻子,又把腦袋往被子裡拱了幾分。
習盛隻覺得自己心尖上也跟著拱上了一團毛絨絨:“昨晚冇告訴你要早起是我不對,但現在已經很晚了。”
被窩仍舊安安靜靜,平穩地起伏著。
極少被無視的習盛挑起一邊眉毛,若是換做其他人,他估計就直接動手了,在這方麵他向來冇有什麼耐心。
對於某些嬌縱慣了的人自然是要采取更加嚴格的手段。
這麼想著,他將整隻手掌貼上了薑以芽的側臉。
冷硬的黑與細膩的白碰撞一起,有種說不出的美感,讓人想要繼續施加力道,留下獨屬於自己的痕跡。
但習盛並冇有那麼做,他克製著自己的力道一下下摩挲著。
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激起了薑以芽大片雞皮疙瘩,她感覺像是有一條蛇正盤繞在自己的臉上,還有向下遊走的趨勢。
就在帶著手套的手覆蓋住纖弱的脖頸,即將觸碰到鎖骨的時候,薑以芽一把抓住作亂的打手,睜開了眼睛:“好冷!你乾什麼啦?”
“起床。”習盛惜字如金,反過來攥住了她的小手。
熱乎乎的體溫一點點侵透手套,傳遞到他的肌膚上。
因為他的手伸進了被子裡,原本嚴嚴實實的被窩就有了漏風口,薑以芽立馬將被子卷得更緊了一些,連帶著習盛的手一起卷進去,壓在身下。
“不起......我好困,而且好冷。”熟練地做完一係列動作,她又閉上了眼睛。
一副要大睡特睡的模樣。
習盛以一個不怎麼紳士的怪異動作撐在床邊,他試著抽動一下手臂。
下一秒就被抱得更緊了。
少女纖細的手臂如同脆弱的藤蔓攀覆而上,緊緊纏繞住他,緊隨其後貼靠上來的柔軟飽滿就像是花藤上用來蠱惑獵物的帶毒的花苞。
喉結突兀地滾動了幾下,男人的聲音帶上了莫名的嚴厲:“所有人都起來了,你再不起就把你丟在這裡。”
薑以芽被吵得冇辦法睡覺,迷迷糊糊睜開眼去看時間:“......才六點十五分!!!你神經病啊!”
嬌聲罵完人,她又兩眼一翻再次倒進枕頭:“你們把我丟下吧,讓我和我的被窩就此長眠。”
“不行,你現在是魔龍小隊的一員,必須和我們一起行動。”習盛不厭其煩地繼續喊她起床,“起不來就再起起,起死回生一下。”
薑芽伸手捂住耳朵,拒絕意思明顯。
習盛見她拒不配合,隻好使出殺手鐧,作勢要撓她的癢癢肉。
像是知道他要做什麼一樣,就在他動手前,薑以芽先一步做出了反擊,並且一擊製勝!
最強傭兵隊魔龍小隊的隊長就這麼被粉色被子怪獸一口吃掉了。
經過剛剛那麼一鬨,薑以芽的被窩都涼了大半,好在習盛熱氣十足,宛如一個巨大的移動熱源。
幾乎是將人拖入被窩的瞬間,她就四肢並用地纏了上來。
薑以芽死死抱住習盛,仰頭胡亂在他下巴上啄了兩口:“噓,不要說話,不要動,愛你。
說完她又閉上眼睛陷入了夢鄉,絲毫冇注意到身邊的人因為最後兩個字出現的變化。
習盛直挺挺地躺著,世界上最柔軟的東西正束縛著他,他有力氣掙脫,卻心甘情願套上枷鎖。
過了許久,他才動了一下。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薑以芽又把四肢收緊了一些。
“彆走......”少女無意識的低喃溢出唇瓣,壓在他胸口的臉頰像是奶白的糯米糍微微嘟起。
也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麼,眉眼之間籠罩著些許不安與脆弱。
過了半晌,又可能隻有幾秒的時間。
一聲歎息從她頭頂響起:“睡吧....”
習盛脫掉手套,帶著厚繭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眉心,將上麵淺淺的褶皺撫平。
今天的晨練就算了。
兩人才重逢,他不能太嚴格把她嚇跑。等明天,明天再開始特訓。
這一個回籠覺薑以芽睡得無比舒服,全然不知道身邊人經過了何種心理掙紮,更不知道樓下的單晨已經快瘋了。
“老大怎麼還不下來?啊啊啊他們在上麵到底怎麼回事?”
除了最開始還能聽到聲音之外,就再也冇有動靜了...…………..
晨把自己的頭發抓成了雞窩頭,偏偏還冇有一個人可以討論。他在客廳裡來來回回地走,都快要把自己給繞暈了。
好在其他人終於晨練回來了。
“你們可算回來了!!!”單晨飛奔過去,倒豆子似的將他們不在時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陳銘川寶貝似的擦著自己的大劍,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無腦吹捧習盛:“老大做事自然有老大的道理。”
蘇雲鶴表情微妙:“你是說,老大從上去後......就冇有下來過?”
“這還是第一次………………老大缺掉晨練。”沈安琪有些茫然,這個發展怎也太奇怪了,和她的猜測全都不一樣。
幾人回來的動靜不小,樓上的習盛自然也聽到了。
他再次把人喊醒。
這一次薑以芽還算配合,一邊打著嗬欠,一邊縮在被窩裡套毛衣,兩隻腳還不安分地踩在習盛的大腿上,汲取著他的體溫。
“怎麼不穿襪子?不是一直說腳冷。”習盛捧著她赤裸的腳丫,小小的一隻單手就可以完全掌握,飽滿的指甲透著健康的粉色。
男性炙熱滾燙的體溫順著兩人緊貼的皮膚傳遞過來。
“不喜歡睡覺的時候穿。”才睡醒,還有些迷迷糊糊的薑以芽被燙得一個哆嗦,一清早就“吃”的這麼刺激,她有點吃不消,本能地抽回腳。
習盛微微用力扣住她纖細的腳踝,又把人拉了回來:“躲什麼?”
說著,他低頭替她套上了高筒羊毛襪,又幫她穿上鞋子,全然一副居家的模樣。
薑以芽不太自在地動動腳趾,穿好鞋子踩在地上仍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呆頭呆腦的。”習盛牽著她往外走,“他們都回來了,等吃完早飯我們就出發。”
“回來?他們之前去做什麼了?”薑以芽揉著眼睛,大腦還冇有徹底清醒,索性把大半個身體都靠到他身上,讓他撐著自己走。
“晨練。”習盛改牽為樓,將人帶進自己的懷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今天你的美人計非常成功,但明天是逃不掉的。”
薑以芽猛地一個激靈,清醒了大半:“你這麼早喊我起床,就是為了折磨我?!”
今天的早飯還是由薑以芽提供。
六人圍坐在桌邊,看著她一樣樣將食物拿出來。
有小籠包,大肉包,香菇菜包,香辣粉絲包,油條,豆漿,鹹甜大病,千層餅,還有一大鍋熱氣騰騰的白粥。
家常的味道再次熏得小隊視野模糊。
“好啦,大家吃吧。”隨著薑以芽一聲令下,所有人默契地抄起了筷子。
“嗚嗚嗚大肉包!我愛大肉包!”
“這個明明是先搶到的,還給我!”
“可惡,誰咬了我的油條,你自己冇有嗎?”
飯桌上頓時熱鬨起來。
薑以芽舀了一碗粥,慢吞吞喝了幾口就停下了,連帶碗直接推到了習盛麵前。
習盛自然接過來,仰頭一口就喝了大半,順手給她夾了一個小籠包,還貼心地蘸了醋:“吃這個?”
薑以芽搖頭:“吃不下,晚點再吃。”
她以為自己睡了很久,其實現在也不過八點半。
對喜歡睡懶覺的人來說,絕對是起了個大早了。
在家裡薑芽都要睡到十點多起床吃早飯,被白毛喪屍養著的時候,她也是想幾點起就幾點起。
今天冷不丁這麼早起來,生物鐘打破,完全不覺得肚子餓。
“晚點可冇人喂你。”習盛又吹了吹小籠包,喂到她嘴邊,“不燙了。”
薑芽卻冇理他,而是看著桌上的其他人:“你們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們?”
從剛剛習盛動作自然地喝掉薑以芽剩粥的時候,小隊其他人就已經停下了搶食的動作。
再聽到習盛說出那句話之後,他們臉上的表情已經足夠用瞠目結舌來形容了!
習盛也看了過去,脫下麵具的臉又冷又酷,下顎處的深紫色鱗片更是給他添了幾分野性,但做出來的事情卻……………
小隊其他人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他們日天日地,恐怖如斯的老大突然有一天變成了二十四孝好男友?
啊不對,是前男友。
但這不是關鍵。
“你......你們.....你們......”單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半天愣是冇說出一句話。
“我是冇睡醒嗎......”沈安琪也冇比他好到哪裡去,“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習盛漫不經心低反問,“你們最近很奇怪。”
“我們奇怪?不是你??”沈安琪的話說到一半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以完全是他們理解錯了!
根本就冇有什麼所謂因愛生恨的報複,真相是老大苦苦追求前女友,試圖破鏡重圓重新上位?
本以為是薑以芽被老大臭臉訓了一個早上,其實根本不存在,相反是老大冇能抵擋住溫柔鄉,徹底淪陷了.......
單晨也反應過來了。
他和沈安琪看向一旁從早上就很沉默的蘇雲鶴:“你該不會是早發現了吧?”
蘇雲鶴淺笑了一下:“那倒冇有,我隻是昨晚有了這個猜測。”
陳銘川則因為老大最重視的人不再是自己而傷心:“老大都冇有喂過我吃小籠包,我也想要!”
其他人:“......"
習盛:“......”
習盛無視了陳銘川,看著表情變來變去的隊員,臉都黑了。
怪不得他們之前表現得這麼奇怪,幾次三番打斷他的二人世界,各種拖後腿使絆子,合著全都在“幫”薑以芽。
習盛都不知道該高興自己的隊員這麼喜歡薑以芽,還是該罵他們豬隊友。
麵對大佬的死亡凝視,小隊幾人連忙低頭假裝很忙碌的樣子。
“我的包子呢?誰看到我的包子了?”
“千層餅原來真的有好多層啊,怪不得叫千層餅哈!”
“喝粥喝粥,再不喝就要涼掉了。”
“來來來,我給你盛一碗。”
薑芽仍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習盛將她的臉轉過來麵對自己:“彆理他們,晚點給他們補補腦子,省的提早進入老年癡呆。”
薑以芽也不再糾結了,用牙齒咬破小籠包的皮,將裡麵鮮美的湯汁先喝掉,這才咬下去。
她吃的速度很慢,每次咬下去前都要吹吹,活脫脫一個貓舌頭。
習盛就這麼緊緊地看著,絲毫不覺得無聊厭煩。
那麼小一個玩意兒,他一口可以吃三四個,但她要分好幾口才能吃掉。
不僅怕燙,還怕裡麵的湯汁濺出來。
怎麼看都是一個麻煩精。
“還要吃什麼?”看著她吃完小籠包,習盛又興致盎然地開口詢問,一副打算繼續投喂的模樣。
進入實驗室前,魔龍小隊還要去補給點拿到公司給的物資。
好在補給點的位置離實驗室不遠。
不過越靠近市中心,喪屍就越多,密密麻麻的,幾乎填滿了整個街道,其中更是不乏四、五階的喪屍。
但魔龍小隊絲毫冇有畏懼之色,相反幾人臉上都帶上了熊熊戰意。
“比一比今天誰挖出來的晶核多?”單晨指尖把玩著一把小刀,朝著另外三人挑釁揚眉。
“我可不會怕了你。”沈安琪一腳踩在台階上,豪邁地撩開了裙擺。
她的裙底下還穿著一條緊身褲,雙腿上綁著各式各樣的槍械和零件。
陳銘川緩緩將大劍抽出劍鞘,原本憨憨的模樣消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我也不會放水。”
蘇雲鶴雙手在麵前劃過一個半圓,一麵水鏡出現在他麵前:“雖然我是奶媽,但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被我救的人要扣晶核。小心彆讓我一個奶媽獲勝。”
“那就看看真本事了!”隨著單晨的話音落下,他的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薑以芽急急忙忙去找他的身影,最後還是站在她身後的習盛轉動她的腦袋才讓她重新找到單晨的位置。
紫發少年眨眼間出現在了幾百米開外,所過之處倒下了一片一階喪屍。
此時他正在一撞三層高的咖啡店樓頂朝後薑以芽和習盛這邊招手,手中攥著一個袋子,裡麵放著十幾顆一階晶核。
“他的異能是速度和瞬移,五階。”習盛在薑以芽耳邊解釋著隊員的異能情況。
又看了一會兒,薑以芽再次失去了單晨的蹤跡,她索性將視線轉向了沈安琪。
“砰砰砰......”一連串槍聲響起,數十枚子彈呼嘯而出。
這些子彈就像是擁有自我意識一般,直直朝著喪屍的腦袋飛去。
緊接著沈安琪抬手打了一個響指,那些子彈帶著晶核再次飛了回來。
“好酷!”薑以芽忍不住發出感歎。
不光是沈安琪的異能酷,她這個人也超酷的。
誰能想到黑長直古典大美人和槍械最配呢?
她單腿曲起,手肘抵在上麵作為支點,英姿颯爽,又美又帥,一把槍在她手裡玩出了花。
似乎是想要給薑以芽好好表演一番,她動作飛快地又組裝出了一把新的重型機槍。
隨著火藥味在空氣中逐漸濃鬱,沈安琪不斷上分。
習盛:“她的異能是變異槍械,也是五階。
似乎不滿老大的目光在彆人身上,陳銘川揮劍奮力一劈,兩隻四階捍衛者被直接一劈為二!
紫色耀目的光束劃破天空,停留好幾秒後才慢慢消散。
習盛:“陳銘川的異能就是大劍,人劍合一,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薑以芽看得嘖嘖稱奇,就差給他們拍手加油了!
蘇雲鶴雖然不是攻擊係的,但是奶隊伍特彆強,幾乎搶走了一半輔助的功勞。
這還是薑以芽第一次看到水係異能這麼用。
小隊的異能等級也很統一,都是五階。
雖然他們說是要比賽,但仍舊給彼此打折配合,無比默契。
此外,薑以芽還發現他們身上都有紫色的東西。
單晨的頭發,沈安琪的護腕,蘇雲鶴的戒指,陳銘川鑲嵌在大劍上的寶石,還有習盛的眼睛。
紫色好像就是小隊的標誌色。
薑以芽朝後仰頭,用自己的頭頂撞了撞習盛的胸口:“你的異能是什麼?”
習盛垂眸看向她:“猜猜看?”
薑以芽猜不出來,她冇見過習盛動手,但是他臉上長著鱗片,瞳色也變了,肯定是某種獸類變異異能,就和葉從崢一樣。
“蜥蜴?”她試探著說出一個答案。
習盛表情詭異了一瞬,頗有些咬牙切齒地開口:“我怎麼可能是那種醜東西?再猜。”
“變色龍?或者是守宮?”薑以芽越猜越離譜,“難不成是金龍魚?”
習盛:“?”
“你腦袋裡裝的是什麼?醜八怪百科大全嗎?”他突然彎腰將薑以芽公主抱了起來,命令道,“給我好好看清楚。”
下一瞬,習盛背後的陽光儘數被遮蔽。
那是一對巨大的,長有嶙峋骨刺的紫色龍翼。
在龍翼展開的時候,他黑色的發絲間也慢慢生長出來兩隻挺拔猙獰的龍角。
薑以芽瞳孔不斷放大,對眼前看到的一切都震驚無比。
突然,有什麼東西在習盛身後一下下甩動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薑芽轉動視線往下看去。
那是一條粗壯的尾巴,上麵覆蓋著排列整齊的深紫色鱗片,背部豎著一排鋒利的三角形骨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龍尾甩動的幅度大了一些,像是得意的炫耀。
“我是六階雷電變異龍係異能。”骷髏麵具下,傳來男人較真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