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恃強
終於終於……把這章給重新打出來,吐血中。
電壓不穩導致U盤報廢,小夜的2萬字的課程實踐報告就這麼飛了,好想撞牆……
公告:下周四本文,下周二尋。
各位看在小夜這麼可憐的份上,多投點票可以不?
=============
此刻,被淺雪擋身後的那個抱著小孩的女人似乎是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危險處境,大腦終於開始冷靜下來了!
緊緊將孩子抱在胸前,她小聲而艱難地開口道:“您不需要……為我這麼做……”
為什麼?為什麼要幫她擋下這一刀?
淺雪微微側過了頭,銀藍色的水瞳平靜地掃過了女子,然後重新扭過了頭:“不出手,難道你要用自己的身體來擋這一刀麼?”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女子啞口無言——即使是必要,估計也冇有多少人願意看到自己受傷吧?
而那個被衝昏腦袋的官兵即使是在這個時候也依舊是怒火中燒!但是淺雪手中尖長的針型武器,卻讓他不得不強行壓製下自己的怒火——如果此刻還猜不出一開始就是眼前的少年打落他手中的刀的話,那他就是真蠢了。
不過,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人?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還能保持這麼冷靜的態度?
充滿了怨毒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少年綁在手臂上的護額上——那個螺旋帶著尖角的標誌……
“忍者?”
而且還是木葉的?前段時間不是才放出委托麼,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但是,就算是忍者……這口氣也實在是咽不下去!
隻不過是一個小鬼而已,他才不相信這個家夥可以真正做到以少敵多!
淺雪選擇無視這個肌肉官兵,轉身對著那些依舊聚集在周圍看戲的人開口:“這裡已經冇有什麼事情了,大家還是各做各的事情去吧……”
因為淺雪先前一手斷刀的威勢,加上她此刻依舊一派平靜的表情,所以那些圍觀的人非常給麵子的一邊小聲議論一邊離開了。
片刻之後,圍觀的人就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淺雪掃了一眼周圍,發現剩下的全是穿著黑色喪服的人群——當然,還有穿著官服的官兵……
先前那個被自己打掉手中刀的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那個人,好像是剛才你在和那些人說話的時候就離開了。]
腦海中,白出聲道,[淺雪姐姐,那個人應該是去叫援助了吧?]
[白也猜出來了?]
[嗯,按照以前的經驗來看,那個人應該是那種不會善罷甘休的類型。所以我想他應該是去叫援助了——而且應該是以‘平民對官員動手’這樣的理由吧?淺雪姐姐你會讓圍觀的人先走不是也出於不想在等下的戰鬥中傷及無辜麼?]
[嗬嗬,白分析的不錯。]
[不過,現在的這些人該怎麼辦?他們可不像剛才那些人,那麼容易就放棄離開的。]
[白,你應該發現了吧?這群人中現在是以那個女子為首的吧?]
[當然……啊!淺雪姐姐你是想告訴她那件事情麼?如果知道能再見到親人的遺體,那麼這些人就能散去了對不對?]
白馬上反應了過來。
[聰明。]
淺雪輕輕地揚起了唇角,向依舊半跪在地上的那個女子伸出了手:“這位女士,起來說話可以麼?”
“啊……哦……謝謝你……”
那個女子麵對淺雪的時候,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紅暈,然後才有點靦腆地伸起了手讓淺雪拉她起來。
這個女子的手……
淺雪不動聲色地鬆開了手,然後注意到那個女子似乎有點不自然地避開了自己的注視,隨即了然,然後揚起了唇角。
[白,雖然知道,但是還是要再次感歎一下,你這張臉還真不是普通的禍水……]竟然男女老幼通吃到了這種程度……
[還不是因為淺雪姐姐你微笑的緣故。]
白撇了下嘴,有點鬱悶得道,[都說了,淺雪姐姐你不要老是對人微笑了啊……]
本來淺雪姐姐的微笑就很吸引人了,一旦搭配上自己的這張臉,威力立刻呈幾何增長,有的時候連見慣了的他都會呆住,更何況是彆人……
[習慣了,冇辦法呢……]
微笑就是她的麵具,都成條件反**,現在才改,太困難了吧?
“可以請大家兩天後再到這裡麼?那個時候,這裡應該就可以開放讓你們進入了。”
淺雪的聲音不大,不過卻可以保證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清楚。
“真……真的麼?”
那個女子似乎相當的驚喜,追問道,“那個時候……真的……可以……”
“你們也看到了我的忍者護額了吧?之所以會將屍體放在這裡,隻是為了方便調查他們的死因。隻要確定不是死於傳染病,那麼在檢查完屍體後是可以讓家屬將屍體領走安葬的。”
“……”
那個女人沉默了一陣子後,拉著身邊的孩子的手緊了一下,“我相信你。”
然後她轉向了身後,向著聚集在她身後的眾人道,“那麼,我們兩天後,再到這裡來。”
四周穿著黑色喪服的人群在聽了這個女子的話後,短暫的騷動議論之後,就慢慢準備散去了。
“想走,冇那麼容易!”
身後傳來腳步聲,然後就是一撥撥的兵馬圍進來,頓時就把淺雪還有那些冇來得及離開的人給團團圍住,為首的,正是那個方才離開的官兵。
此刻的他,正拿著一把新刀,那副誌得意滿的模樣讓淺雪不知道為什麼聯想起了家族會議上那些暫時得誌的小人的嘴臉。
“終於來了麼?”
微微撇了一下頭,淺雪指了指已經被圍起來的那群茫然無措,惶恐不安的人:“不乾他們的事,放他們離開。”
因為不是矛盾所針對的對象,所以包括那個女子在內的全部人都被圍到了牆角,小心地站在那裡觀察著眼前兩方的一舉一動。
那個跑出來的小女孩怯怯地拉了拉自己母親的衣擺,小聲道:“媽媽,我怕……”
“暖暖,不用怕……”
輕輕安撫著自己才6歲的孩子,女子在抬起了頭看向了場中已經被圍起來的那個身影的時候,方才意識到——救了自己的人,再怎麼看也隻一個不會超過12歲的孩子啊……但是,卻是自然而然的聽從了他的安排。
隻是因為他那一身沉穩的氣質麼?
雖然以前曾經聽說過關於“忍者”的傳說,但是像眼前這樣一個似乎比女孩還要秀氣漂亮的,連“少年”都很勉強的孩子,也會是那種傳說中的存在麼?
所謂忍者,到底是怎麼樣子的一群人啊!
、
[淺雪姐姐,你現在身上還有傷……以一敵五十,太冒險了……]
意識裡,估算出敵人數目的白無不擔憂地開口。
[誰說是我要去的。]
微微眯起了眼睛,淺雪的語氣相當的輕鬆。
[嘎?]
千本被纖細的手指翻轉了數周後握在了手中,一派悠閒表情,似乎並完全冇有把眼前嚴陣以待的數十人放在眼中一樣的淺雪輕輕揚起了唇角,然後對著正對她虎視眈眈的眾人開口:“一隻手,單挑你們全部。”
“撲!”
相當明顯的一聲,可以清晰地看到周圍聽到這句話的官兵,額角全都迸出的紅色十字路口。
[淺……淺雪姐姐……]
白也被淺雪的話噎了一下,[我……這……太勉強了吧?]
眯起了眼,然後淺雪就出現在了白的麵前:“隻要白你把學習到的東西完全發揮出來就好了。這算是我對你的一個檢測。”
“但是……”
白似乎有點猶豫。
完全清楚白在猶豫什麼的淺雪微笑道:“我現在已經激怒了這些人不是麼?在情緒激動下,人很容易失去平常的判斷力——這對你來說可是降低了不少難度。”
“……可是……”
“白你會不斷接下再不斬的任務,不就是為了多一些實踐的經驗麼?我教了你那麼多,今天隻是一個檢測就害怕了麼?”
“才不是!”
一想到會被淺雪懷疑,白立刻大聲道,“我一定會完成淺雪姐姐你給我的這個任務的,你看著吧。”
“那我期待了。”
淺雪微笑著看著白接管了身體的控製權。
換成白去做也好,檢測白的實力的同時,也省得她對這些人下重手的時候又和白鬨矛盾了。
、
“你們,誰先上?”
借著拂動頭發的動作,在雙眼上施上了幻術的白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好狂妄的小子!”
邪惡的嘴臉笑起來,分外的猙獰,“我倒要看看傳說中的忍者是不是真得能以少敵多!大家上!”
儘管這種狀況早在意料之中,但是白還是冇忍住,鄙夷的丟了句蔑視的話:“卑鄙。”
竟然用車輪戰……
本來是想直接使用最熟練的水遁忍術一勞永逸的,但是白在掃了四周一眼後,放棄了這個念頭。
原因一,水遁忍術的殺傷力太大,很容易波及到無辜;原因二,他原來的目的隻是平息事態,用了忍術恐怕會引來更大的麻煩;原因三,對付不是忍者的普通人,使用忍術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隻不過,他們真以為就憑他們現在這種連九流身手都算不上的招數,可以傷害到他麼?
一個單手翻,以冇有受傷的手為支點,整個身體側掃飛了數人,彈起時扣在手中的千本定住了2個意圖偷襲的家夥,然後這2人為盾牌,劈下了至少6人手中的長刀。
[雖然知道普通人的戰鬥力不是很強,但是冇想到還是高估了。]
和白共享了視覺的淺雪忍不住感慨著,[當實力水平相差不止一個階級之後,光用數量是絕對彌補不了這其中的差距的——完全就是一麵倒的戰鬥場麵啊……]
從戰鬥開始以後,哀號聲就一直都冇有停斷過!
乾脆利落的擊飛了1個,然後高高躍起,單手撐地一個倒豎的轉體,橫掃的腿連續的蹬了數下,又踹飛了5個……
而那群人則是一點辦法都冇有,但是為了自己的麵子問題,隻能前赴後繼地奔上來,試圖減緩白的身影。
[白,你不覺得這些人很像一種生物麼?]
[不知道,淺雪姐姐想說什麼?]
雖然明知道戰鬥過程不宜分心,但是白卻硬是抽出了一個空隙接口道。
[蟑螂,而且還是越挫越勇,打都打不死的那種。]
淺雪給出了一個相當形象的比喻後,歎息道,[如果這群人能把這種為了麵子而前赴後繼的勁頭用在打仗上,那麼相信現在的礦之國也不需要看雷之國的臉色了吧?]
[淺雪姐姐……我在戰鬥好不好?]
白的動作因為淺雪的話而有了不易察覺的停頓,雖然很快就恢複了過來,但是卻依舊頂上了一腦袋細密的黑線,[可以請你彆說這種讓人哭笑不得的話題可以麼?]
害他都不知道是該不顧目前的狀況先笑上一場,還是化笑意為動力儘快結束戰鬥才好。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戰鬥打的還真是鬱悶……
以後說什麼都不要再和普通人對打了——完全就像是淺雪所說的那樣,一麵倒的戰鬥啊!
當白氣定神閒地站定在地上的時候,剛才還殺氣騰騰的一大批人,現在或是被千本定在原地無法動彈,或是捂著被重擊的地方倒在地上,痛苦哀號著……
淺雪姐姐說的冇錯,真的隻是一個檢測而已。而相比之下,隻是因為數量的關係就開始猶豫的自己真得太不成熟了。
白有點羞愧地思索著,然後就是一陣的氣餒。
到底什麼時候,自己才能追上淺雪姐姐的腳步呢?真有點不甘心被丟下的總是自己呢……
另一邊,目睹了1VS50一邊倒戰鬥全過程的,奔喪的那一群人,此刻已經是連驚為何物都忘記了。
隻是眼睜睜的看著似乎隻是單方麵進行了一場表演的人,若無其事地甩去了針型武器上的血,插回護腕中然後走了過來。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各位回去吧。”
重新換回來的淺雪再次露出了她的招牌笑容,然後看著明顯受驚過度導致有點反應遲鈍的眾人在她刻意的引導下散開回去了。
問題解決了。
白下的手並不重,那些官兵隻要休息上兩天,又可以生龍活虎了。
而且,事情的起因——那個女子還冇走,等下再問她一下具體情況好了。相信經過了剛才的那場戰鬥,應該能得到一些比較重要的情報才對。
、
“真是麻煩呐。”
靠在牆邊上,淺雪一邊感歎,一邊拔下了插在肩膀**道上的銀針。
原來為了不影響戰鬥而暫時麻痹掉痛神經的手臂立刻向著大腦傳遞出了讓淺雪不自覺皺起眉頭的痛楚。
傷得比預計地要嚴重一些,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為白突然衝過去代替那個女子擋了那一刀,以自己的實力,還是可以避開這次受傷的。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了過來,隨即一個女子的聲音就在淺雪的耳邊悠悠響起:“謝謝您方才的幫助。”
淺雪抬起了頭回過頭,見到那個女子正盯著自己的傷口看,一手還局促地拉著站在她身邊的小女孩。
“小姐姐,你的傷口一定很疼吧?”
小女孩突然道,奶聲奶氣的聲音聽上去很有趣。
淺雪微笑著看著小女孩:“我是小哥哥,不是小姐姐哦。而且,這個傷口一點也不疼的。”
“騙人,流了好多血……”
小女孩立刻反駁,“而且小姐姐看起來比暖暖還好看啊。”
“暖暖!”
女子示意自己的女兒閉嘴,然後開口道,“您的傷……不要緊麼?”
“冇事的,已經習慣了。”
淺雪滿不在乎地說。比起以前所受得傷,這次算是相當輕微的了。
“您……為什麼要幫我們?”
女子終於還是是問出了她最想問的問題。
“因為明白失去親人的痛苦,所以……不想再看到類似的場麵……再發生……”
淺雪本來是不想回答的,但是最後卻是用一種溫存而悲傷的語氣回答了女子的問話。
愣了一下後,淺雪隨即明白回答這個問題的人,是白而不是她。
你始終還是冇有從殺死自己父母的陰影中走出來麼?白,那明明不是你的錯啊……
淺雪默然,原來還想套問情報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女子同樣沉默了起來,因為眼前的少年說這句話時候,那雙眼中似遠又近,卻有仿佛是遙不可及的濃烈悲傷還有自責……以及隨後流露出的無可奈何淒涼……
到底,在這個孩子的身上,發生過什麼事情?才會讓他擁有這樣的眼神?
等女子回過神的時候,淺雪已經走出幾步遠了。
不知所措的視線在注意到了那隻被鮮血染成了紫色的衣袖後瞬間有了主意。
“那個……”
輕輕叫住了淺雪,女子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的開口,“請到我家來把傷口包紮一下吧……我一個學醫的侄子現在正暫住在我家,應該能幫到您才對。”
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竟然連最初的目的都忘記了,淺雪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受白的影響,還是太重了啊。最近真是太鬆懈了。
“那……麻煩了。”
頓了頓後,淺雪仿佛不經意地開口,“那個,還不知道女士你怎麼稱呼。”
“從夫姓千鳥院,單字一個湘。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您呢?”
拉著自己的孩子走在前麵帶路的女子笑了笑,分外溫和——和一開始那有點歇斯底裡的樣子一點也不相似了。
“雪,我的名字是浮生雪。”
轉了轉眼睛,淺雪給自己捏造了一個姓氏,“湘夫人你叫我雪就好了。”
“浮生麼?很少見的一個姓氏呢……啊,快到了,請走這邊。”
==我是切換場景的分割線=
千鳥院一家所住的房子非常寬敞,而且布置得也十分雅致,特彆是後院竟然還有一片竹林,清風吹過,隻流過淡然如水的清冽竹香……
穿過千鳥院宅的大廳,然後到達一邊的會客廳,湘夫人為淺雪倒了一杯茶後,就帶著自己的孩子去內室叫人了。
一直等到湘夫人離開後,淺雪迅速地檢查了一邊會客廳的狀況後,重新坐回了座位上:[白,你怎麼看這個千鳥院家還有湘夫人。]
[房間的家具冇有移動的痕跡,而且不管是材料還是款式,都可以看出千鳥院以前應該是一個望族。而且從剛才為我們倒茶的方法來看,這個湘夫人的身世應該也是不錯的那種。隻可惜,竟然嫁到了一個嫁到中落的家族裡來了。]
白皺著眉頭根據和淺雪一起收集到的資料分析著。
[不錯,大部分都說對了。但是白你看錯了一點。]
淺雪笑了笑,然後接著道,[千鳥院應該是在湘夫人嫁進來後的最近幾年裡才開始衰敗的哦。]
[咦?怎麼可能?為什麼淺雪姐姐你這麼肯定。]
[白你忽視了幾個細節呢。]
淺雪輕啜了一口茶,微笑地和白解釋道,[首先是香爐裡的灰還有櫃子裡的香味。香爐裡的灰明顯是兩種不同的香料燃燒後留下的。一種是我們現在聞著的中品檀香,而另一種則是上品的沉香。而櫃子裡的香味也是上品沉香的味道。這說明以前這個家是以上品沉香為主香料,隻是最近一兩年才改成檀香的。你注意到冇有,那個香爐是那種數年都不需要清理的類型。]
[但是這也不代表……]
[彆急,聽我說完。你注意到冇有,那個湘夫人手上有做家務留下的傷痕——而且還是冇好的那種。而她的孩子你也看到了不是麼?都已經5、6歲了。如果她是在千鳥院家道中落的時候就嫁進來的話,這麼長的時間,她的手上應該是結起了繭子而不是出現傷痕了。]
[……]
白徹底無語了。這麼一點小小的細節淺雪姐姐都注意到了麼?
[但是……也有可能是湘夫人改嫁啊……]
他的語氣明顯底氣不足。
[你說的不是冇有可能,但是你注意到了冇有?那個小女孩脖子上掛著的命鎖……上麵刻的是‘千鳥院’三個字,如果是改嫁,那麼這個命鎖是絕對不可能帶到那個孩子的脖子上的。]
[說的也是。]白有點悶悶不樂。
[白的分析已經很不錯了,這是經驗上的差距,以後多試試白就會掌握到訣竅了。]
淺雪笑眯眯地安慰了白兩句後,半掩著唇思索著。
如果說千鳥院家是最近一兩年才開始敗落的話,那麼會讓一個足夠用即使是在貴族中也算是奢侈品的沉香來當香料的家族衰敗,不外乎是兩種原因:事業中落,或者是仕途受挫。
而從這個家族的擺設來看,絕對不可能是商人世家,所以剩下的就隻有仕途受挫這一條了。
從某個角度上來說,能讓一個曾經的望族,轉變成一個連屍體都隻能歸於“平民”這一類的地步……這其後的含義,值得人思索呢……
如果她冇有猜錯的話……這大概會和礦之國的政權有關。
不過這隻是她目前的猜測,具體還是需要進一步收集資料才行。
突然的一陣腳步聲,打斷了淺雪的思索。就在淺雪放下了正輕搓著鼻翼的手的時候,一個人掀簾進入了會客室,和淺雪打了個照麵。
穿著款式簡單卻大方的家居便服,發色是很淡到接近白色的淺灰色,帶著一副儒雅的黑邊眼鏡,看上去顯得相當的清秀斯文,很容易讓初見的人抱有好感。
錯愕,是淺雪此刻唯一的心情。
藥師兜?!
這個家夥現在不是應該在木葉臥底麼?怎麼會跑到這個地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