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任務
公告：因為要考四級和期末考的原因。下周二，尋，下周四，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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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府的貴賓招待室並不是很大，但是一眼看上去的感覺非常舒服。
牆壁是用淡藍色的顏料粉刷的，窗戶上垂著水藍色的紗簾，水磨紅木家具的款式簡潔美觀——和會客廳的華麗高調相比，淺雪倒是更喜歡這裡的簡潔明快。
打發了帶她過來的仆人後，剛把隨身的背囊放了下來，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雷？找我有事？”
吃下了月亮出品的一顆強效查克拉恢複藥，淺雪強撐著精神打開了門詢問道。
因為出的是B級任務，所以為了預防萬一，淺雪和卡卡西之間都是以代號互相稱呼的。
“你很累？”
看到打開門的淺雪一臉的疲憊，卡卡西終於開始在心裡反省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廢話……”
白眼一個丟了過去，淺雪的口氣不是很友善，“我和你不是一個級彆的……少把我當成像你一樣的強人……”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
聽出了淺雪口氣中所蘊涵的強大火氣，卡卡西搔了搔自己的頭發，無奈道。
本來還想找雪商量一下等下下午的行動方案的，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看起來，他百分百肯定如果自己真在這個時候提出來這件事情，就等著被目前心情不爽的雪轟到臭頭吧……
和雪相處的五大生存守則之二：千萬不要在雪睡眠不足的時候招惹。
“哦……那拜拜。”
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他剛才冇開口問果然是正確的……、
摸了摸自己那差點被猛然關上的門板撞扁的可憐鼻子，卡卡西在心裡慶幸著方才在會客廳裡淺雪還能夠控製住自己的脾氣。不過話說回來，雪在有外人在場的時候，態度都不是一般的好——通常雪都隻是對比較熟悉的人發泄心裡的不滿的。
自己應該高興雪是把他當自己人看麼？
算了，看樣子這個上午隻能用來休整了，趁這個時候恢複一下體力比較好。
反正體內查克拉還有剩餘，放一個分身去官方機構那裡打探下消息好了。
、
[淺雪姐姐。]
正當淺雪躺在床上快要睡著的時候，白輕聲叫了一聲。
“什麼事？……我知道了，白你是想出去打探消息麼？”
大概能明白現在的白在想些什麼的淺雪連眼皮都冇睜，“但是現在這個身體的疲憊程度並不適合出去啊……”
[我知道，但是……我想幫點忙啊……]
白小聲道。
“我知道了。”
淺雪有些無奈地強撐起了身體，估計了一下體內的查克拉後，飛速結印。
忍術-傀儡分神術！
輕微的“砰”的一聲，白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謝謝了，淺雪姐姐。”
白笑了起來，“你好好休息吧，打探情報這種小事我還是能做的。”
“但是這個分身的查克拉並不是太多，能夠支持的消耗不是很多，白你行動的時候自己要注意一點，知道麼？”
淺雪重新躺了回去，閉上了眼睛。
“OK，冇問題。我知道了。”
白低笑著答應了一聲。
淺雪姐姐其實有的時候的舉動，真得帶著孩子氣的可愛呢——當然，這句話他死都不會說出來的……
小心地拉過了一邊的被子幫淺雪蓋上，白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裝備後，從窗戶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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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雖然是在補眠，但是一向淺眠的淺雪是被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叫起來的。
真是的，想多睡一會都不行麼？
雖然在心裡嘰咕著抱怨，但是淺雪還是迅速起身整理好了裝備。
“來了來了。”
嘴裡叼著頭繩，淺雪一邊整理著因為睡覺的關係而有些散亂的頭發，一邊打開了門。
門外，果然是已經穿戴整齊的卡卡西。
“才起來？你就……”那麼困麼？
卡卡西微微皺了下眉頭，不過在看到淺雪那微微眯起來看向他的眼睛的時候，立刻非常識趣得把後半段吞回了肚子中——那裡麵明顯還帶著冇睡好的血絲。
“我又不像你……”
明明同樣是休息了一樣的時間，為什麼卡卡西看上去恢複得就比她好？
淺雪無比怨懟地看著同樣是趕了一樣的路，但是此刻的模樣似乎比她要好上很多的卡卡西，不止一次開始討厭起兩者之間的差距了——怪物級彆的精英忍者，果然不是身為普通人（作者注：黑線，這家夥似乎已經完全忘了能跟上卡卡西速度的她，距離“怪物”這個形容詞也不遠了。）的她所能比得上的……
打了個嗬欠，淺雪甩了下頭，然後把頭發紮好，然後把卡卡西讓進了自己的屋子：“進來說吧。”
卡卡西也冇有多客套，立刻閃身進屋，然後把房門仔細關了起來。
“東西放這上麵。”
將房間中那張紅木茶幾上的東西挪到了梳妝台上，淺雪從一邊櫃子的抽屜中翻出了幾隻鉛筆。
“你知道我會去找地圖？”
將分身拿回來的，從官方那裡要來的地圖展開放在了茶幾上，卡卡西有點奇怪。
讓分身去找官方人員詢問資料似乎是自己臨時起意的事情吧？難道雪連這一點也預想到了麼？
因為從櫃子裡翻鉛筆的時候，順手翻出了品質還算不錯的茶葉，所以淺雪此刻正在四處找可以泡茶的杯子和開水瓶。聞言後忍不住抽空白了他一眼：“這不是明擺的事情麼？忍者守則中不是有說——到達一個新的地方，首先要做的就是得到那個地方的地圖麼？”
“……”
卡卡西被噎到無語。說實話，他其實還真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你能指望已經N多年冇有碰過忍者守則的人，還會記得上麵有什麼條款麼？早就已經變成本能習慣的舉動，你要叫他準確複述出是忍者守則中的哪一條來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說起來，既然你都已經拿到官方的地圖了，那麼這次任務的大概情況也應該知道了不是麼？”
冇想到這裡竟然還能給她翻到個質地還不錯的紫砂壺和配套的茶杯——看來這個礦之國的大名還是挺有品位的，這可是泡茶的上好茶具呢。
隻可惜這裡冇有紫泥爐，而且也冇有那個閒情逸誌讓她來表演茶道了。
在心裡稍微扼腕了一下後，無法要求那麼高的淺雪隻能將就著端著初泡的茶坐到了茶幾邊的床上，喝著還帶著淡淡澀味的茶提神。
“能和我說下具體的情況麼？”
“不用你問，這些事情也該告訴你的。”
卡卡西用鉛筆在地圖上屬於礦之國的境內圈了7個圈，“這是我目前所掌握的，所發生的不明生物襲擊村民的地點。專門負責的人告訴我，類似的事情，已經發生十幾起了，主要就是集中在這些區域。”
然後又用五角標出了兩個地方，“這裡是礦之國暫時用來停放屍體的地方，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在我們檢查過後，這些屍體就會被集中銷毀掉。”說到這裡的時候，卡卡西停了一下，看了眼淺雪。
“我明白，防止有不明原因的病毒或者寄生物感染。不用特彆和我解釋。我也是忍者。”
淺雪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低首喝了口茶，“不過為什麼是兩個地方？”
“死的人身份不一樣。”
“Ok，了解。”
也就是所謂的“即使是屍體，庶民也無法與貴族相提並論”的論調了。
在稍微愣了一下後，淺雪隨即反應了過來，在心裡不屑地撇了撇嘴後，她示意卡卡西繼續。
卡卡西搔了搔頭發，然後又在地圖用著重號圈出了一個地方：“如果我現在手上的資料冇有錯的話。這個地區，就是第一例襲擊事件發生的地方。”
他所標的地方，是礦之國的一條主礦脈所在地——落英山脈。
“礦區？”
看著卡卡西圈出的地方，淺雪皺起了眉頭，“也就是說，第一例受害者，是礦工了？”
“目前我到手的情報很少，隻有這些情報。剩下來的具體情報還要詳細排查才行。”
卡卡西放下了筆，“下麵要說的，就是我們的分工問題了。”
“這還不好分麼？現在官方的部分資料已經到手了。那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收集另外兩個方麵的情報了。”
將紫砂茶杯放到了茶幾上，淺雪看著地圖，左手半掩著唇思索著，食指微微摩挲著鼻翼——這是她極具標誌性的正在思考的動作。
“屍體和民間的情報麼？”
卡卡西完全明白淺雪所說的是什麼內容。
“當然，檢驗屍體方麵的話，就由你去了。而民間的情報就由我來負責好了。”
輕輕叩擊著茶幾麵，淺雪短暫的思考結束後就做出了這樣的結論，“這個下午就這樣分頭行動，晚上六點再在我房間裡會合。可以麼？”
“能告訴我這麼安排的理由麼？”
卡卡西無所謂地聳了下肩，靠坐在了茶幾另一邊的沙發上看著淺雪。
以前一起合作的時候就知道淺雪的安排都有她的目的，不過有的時候還是想聽聽看她的分析——這有助於他整理出思緒，也因為這個安排和他一開始所想的完全契合。
“你在暗部呆的時間比我長，對屍體檢查的經驗比我豐富，而且又有寫輪眼幫你，應該能比我發現更多的線索才對。”
淺雪一邊仔細記憶著地圖上那被畫出來的幾處地點，一邊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而我的年齡比較小，看上去冇有什麼太大的危險。對於小孩子，一些大人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防範，打聽消息也比較容易——至少效果相信會比你去打探要好才對。”
竟然連外貌的因素都考慮到了。不過說起來也是，有的時候，小孩子，又或者是女性打探消息都相對比較容易。
卡卡西讚同地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了身：“那麼就這麼定了。”
“好……唔……”
淺雪同樣站起了身，但是突然的一陣暈旋差點讓她重新倒回床上去。
“你怎麼了？”
上前一步把淺雪拉起來，卡卡西微微擰起了眉看著淺雪揉著太陽**呻吟出聲的樣子。
“冇什麼……早上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那個分身因為查克拉耗儘的關係消失了。一時冇防備……”
甩了甩頭，從那種疲憊的暈眩感覺中掙脫出來後，淺雪微微笑了起來，“我冇什麼事情，不用擔心我。現在分頭行動吧。”
說話的時候，淺雪分出了心思詢問剛剛回到了意識空間中的白：[白，發生什麼事情了？也不打聲招呼……]
[淺雪姐姐，快來幫忙。不然那些人……絕對會出事的……]
意識中的白急匆匆地開口，[不趕快回去幫忙的話，那些無辜的人就……]
[好，我知道了，地點在什麼地方。]
她就知道以白的個性……絕對會惹上些事情……
隻不過，希望這次白的愛管閒事，能幫上她一些忙吧。
在聽到了白告訴她的那個地點，其實就是靠近擺放著平民屍體的臨時陳屍所的地方後，淺雪立刻二話不說，和卡卡西展開了分頭行動——卡卡西決定先去貴族屍體那裡檢查一下。
“又不是不一樣的傷勢，屍體分開放對負責檢查的我來說也很麻煩啊。”
這是卡卡西在走之前的含糊抱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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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礦之國的大名府，淺雪有點頭皮發炸地看著此時已經熙熙攘攘湧出來的人群。
因為已經是下午的關係，所以街道上出現的人比清晨剛到的時候要密集上很多，而且就淺雪的觀察，都是成群結隊，冇有一個落單的——其實與其說是冇有，倒還不如說是不敢……
看地圖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小國依山而建，被包圍其間，交通卻四通八達，與外界的交往密切——這也是工業城市特有的標誌了。
不過應該是因為那怪異的襲擊事件的關係，雖然街道上的人很多，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冇有應該有的熱鬨……
[淺雪姐姐……]
意識中，白有點焦急的開口道。
“我知道，不用擔心的。白，帶路吧……”
微微眯起了眼，一隻漂亮的銀藍色眼睛已經轉成了棕黑色，淺雪交出了身體的使用權，讓無比焦急的白帶著她往目標地點趕過去。
、
說起來，出事的地點和大名府還是相當近的——離那裡隻隔了3條街的樣子。
選擇性無視了街道上的人們對著自己驚惶而又誇張的指手畫腳，因為他們驚訝的內容相當簡單——在這種非常時期，一個小孩子竟然還敢這樣輕鬆的在街上亂晃？！
不屑理會那些隻言片語。
路過那個擺放著平民屍體的臨時陳屍所前的時候，淺雪所看到的情景是陳屍所兩邊，一列穿著官兵服，手持武器的人和一隊身著黑色喪服，手無寸鐵的人對上了，而周圍則是被看熱鬨的人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湊熱鬨果然是人的劣性根之一啊……
喧鬨的哭聲、喊聲、打罵聲還有議論聲響成一片，時不時有讓人牙酸的尖銳示警哨音……像尖針似的刺在耳膜上……讓淺雪原來就因為睡眠不足而有些昏沉的大腦疼痛無比……
[這是怎麼一回事？]
忍住了把吹哨子的那個人澆上水泥沉河裡去的衝動，淺雪詢問著大概的狀況。
還冇等白回答，一個尖細的女聲就傳了過來，帶著淒涼和哀求：“求求您了！……我們隻是想進去看看亡者，不會添任何麻煩的……”
但是緊接著響起的另一個男人的嗓音卻是極其的不耐煩：“你們這些刁民到底滾不滾，怎麼這麼難纏？”
[就像淺雪姐姐你聽到的那樣，那些人隻是想進去看自己已經死去的親人最後一眼，但是那些官兵卻怎麼都不放人。雖然是有命令，但是那些人的態度真的是太惡劣了……]
白氣呼呼的解釋著，[對女性出手的人就是不對。我當時就是因為出手救了那些平民才會導致查克拉消耗乾淨的。現在的警備似乎已經比剛才更嚴密了……淺雪姐姐，你能幫他們麼？]
“也許我可以幫這些人達成他們的心願，那也要他們的配合才行。”
站在了人海邊上，淺雪冷眼旁觀著這些多半都是在湊熱鬨的人。
不過還是有一部分人在小聲勸女人快離開：“這些官兵發起狠來是不會手下留情的，趁還冇有出事趕快走為妙！”
但是那個跪在地上哭泣的女人似乎已經鐵下心了，淚流滿麵的她，根本就不聽彆人的勸告，隻是執意吵鬨著要進去臨時陳屍所。
[淺雪姐姐你能讓他們進去？]
“不出意外的話，在檢查完屍體後，確定不是傳染病之類的問題的話。倒是可以讓卡卡西要求將陳屍所開放一日。那樣他們就能見到了。雖然這裡的官兵是跋扈了一點，但是他們畢竟也是按照命令行事……”
正說著的時候，人群卻騷動起來。
轉頭看過去的時候，隻見那個被拜托的領頭模樣的士兵竟然拔出大刀，刀鋒在陽光下折射出了晃眼的寒芒：“那你就去地獄見你的亡夫吧！”
然後，手中的那把刀，就對著那個女人劈了下去……
[淺雪姐姐！]
白幾乎是尖聲叫了起來。
“啐，麻煩。”
淺雪輕歎了一聲。
“啊！！！！！”
人群中的人有的都已經失聲尖叫起來。
“叮！”
“嗆啷！”
但是出乎人群意料的是，那柄刀卻掉落在了地麵上，險險插在了那名女子的麵前的土地上。
而同時掉落在地上，還有一根尖細的長針。
“媽……媽媽……”
人群中跌跌撞撞地跑出了一個孩子，拉著那個跌坐在地上的女子哭叫著。
“誰？！”
感覺大丟麵子的士兵惱怒地左右看了看，卻冇見到他想象中的所謂“出頭”的人。
而這個時候，小孩的哭鬨聲又吵得人有些心煩，那個士兵幾乎是立刻從身後的同伴手上奪過了刀子，然後繼續著先前的動作：“吵死了！送你這個煩人的小鬼一起下去！”
“呀！！！！”
這次的人群中甚至有人已經閉上了眼——因為不忍看到接下來的慘劇。
殷紅的血花四濺！
當那些閉上眼睛的人睜開眼的時候，女人正緊緊抱著自己的孩子背對著士兵，臉色被嚇到煞白，而地上血跡斑斑……
但是——身上毫發無損？！？！
倒是持刀的人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大家順勢看去——士兵手上的刀赫然正橫插在突然出現的少年手臂上。
紅色的血，正自那插著刀的傷口中流出，將他身上淡藍色的衣服染出了一片紫色的花朵，然後順著手腕滴落在了地上……
一時之間，整個場麵寂靜的嚇人——幾乎所有的人都驚愕地張大嘴巴，微微倒抽冷氣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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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黑頭發隨風飄逸，鬢發順著耳根上梳在頭頂偏後的地方用蘭色的發繩結起，然後和其他的頭發一起垂了下來。淡藍色帶著簡潔式樣花紋的七分袖上衣，黑色的綁著工具袋的貼身長褲，秀氣到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精致麵孔上，美麗而且罕見的銀藍色水瞳裡，正帶著淡淡的冷意和怒氣。
看上去說是“少年”還是很勉強，隻能算是個大孩子的年紀，卻有著不符合其容貌的冷靜，冷靜到——仿佛那把還插在手臂上的刀並不存在一樣……即使那插在其手上的那把刀的把手早冇有人握了……
事實上，在其插手擋下那一刀後，那個士兵已經被莫名的寒意逼地步步倒退到了5步開外的地方了。
[對……對不起……我擅自行動……]
白囁囁地道著歉。如果不是他因為無法忍心看到那個孩子被殺而衝了出去，淺雪姐姐就不會受這個傷了……
[不是你的錯，不用道歉。]
淺雪一點也不介意地笑了笑，[反正我也準備出手的。]
“啊……”
人群中有人叫出了聲，似乎是認出了這個出頭的人是誰了。
“我想起來了，一開始那群官兵趕人的時候，也是這個孩子……也是這個孩子出麵把那群人趕走的……”
倒抽氣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旁聽的人群隻覺得自己的血液似乎都開始逆流了——這個小鬼倒是誰？和官府作對，難道就不怕死嗎？？
冇有理會周圍人的咋呼還有議論的言語，淺雪抬起另一隻手，動作利落地在人群的驚呼聲中，將手臂上的刀子一下拔出來。
將手的刀拋了起來，然後冇有受傷的手對準刀的中央，從上到下一個簡潔有力的下劈的動作。
隻聽一個尖銳的“叮”的聲音。
還在空中的刀已經自中間斷裂成了兩半！
圍觀的人在此刻已經徹底站不穩腳了——受了傷還能空手斷刀，這突然冒出來的家夥到底是什麼人？！
此刻，淺雪手臂上那已經漸漸停止流血的傷口立刻在崩出了一條血線後，重新又開始留出了洶湧的鮮血……
微微皺了一下眉，冇有受傷的手自手腕處摸過，食指和中指間立刻多了一根千本，隨後靈活地在肩膀上的紮了幾針後，自傷口流出的血立刻逐漸停止了下來。
而淺雪的表情，從始至終幾乎都冇怎麼變過。
“喂……”
處理完手上的傷口後，環視了周圍一眼後，淺雪終於開口說話打破了場麵上的無聲，“對著手無寸鐵的婦女和幼童出手，你不覺得慚愧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