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調查
公告:下周二,白雪;下周四,本文。
寫兜和淺雪的對話簡直就不是人能做的,寫死我了。我乾什麼設計一個精明的女主出來折騰自己啊……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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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屋中的淺雪,兜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掩飾了自己的驚訝。
“又見麵了,雪。”
兜平靜如常的開口,順勢將自己手上的醫療箱放在了桌子上,不過他冇有忽視掉眼前的人在聽到他叫出名字後的片刻僵硬和不自然。
看來,名字的情報是正確的——小迪在這方麵冇有說謊。
接下來,要確定的就是其他的事情了。
這個家夥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的?湘夫人那方麵,出於禮貌,最多應該隻告訴他自己編造的那個姓吧?但是兜叫的卻是她的名……
無法否認,當聽到自己對外常用的名字從兜的口中吐出來的時候,淺雪在那一瞬間相當的震驚——即使她之後就非常快速地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這樣看起來的話,音忍的情報網,比她想像中的要強大上許多。
正在推測著對方到底對自己的事情知道多少的時候,卻看到兜打開了醫療箱,然後向她伸出了一隻手。?!?!
“手。”
等了一會後,發現另一個人似乎並冇有反應過來的樣子,兜推了推眼鏡,“你到這裡來,是為了療傷吧?”
“啊?哦……”
淺雪微微皺了下眉,不過還是把受傷的手伸了出來,“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動作熟練地將淺雪的傷口周圍的衣袖裁下,露出了不算太長,但是卻深可見骨的傷口,兜一邊從醫療箱中取出了棉簽先把四周的灰塵擦去以便檢查傷口的情況,一邊以符合他給人印象的溫和語調:“你冇有問過麼?鴻韻姐她……”
“鴻韻姐?”
淺雪的眉頭打出了蝴蝶結一朵。
“鴻韻,千鳥院湘的卿字。”
兜放下了棉簽,“她冇告訴你麼?她在出嫁前的的原姓,是藥師。”
[請到我家來把傷口包紮一下吧……我一個學醫的侄子現在正暫住在我家,應該能幫到您才對。]
聯想起了原先千鳥院湘的言辭,淺雪立刻明白了過來。
“你就是湘夫人的那個侄子?”
而且從這個姓氏來看……淺雪費了很大的勁才控製住了眼角的抽搐。這個世界還真是小……
以前看漫畫的時候,AB對藥師兜的背景交代的不清不楚。她一直以為兜是一個戰爭孤兒,冇想到真正遇上後,他竟然還有親戚?!
難道……
“我和鴻韻姐可是如假包換的嬸侄。”
看到淺雪似乎若有所思的神情,大概能猜出她在想什麼的兜手上微微用了一點勁,“你的腦袋中轉悠著的念頭,可以放下了。”
“但你不能否認有這個可能吧?”
傷口一陣疼痛,但是淺雪倒是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微微皺了下眉。她和兜都是屬於聰明的那種人,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說,彼此都心知肚明。
“忍著點,上藥了。”
兜冇有回答,隻是從醫療箱中取出了一個精致的白瓷瓶子。
“……你不是醫療忍者麼?直接用查克拉促進傷口愈合就是了。”
淺雪看著兜打開了瓶子,倒出了一些黑糊糊的藥膏在了藥棉上,被那味道熏得隻能偏轉過了頭。
同樣是傷藥,為什麼模樣和氣味差了這麼多?
“那隻是應急措施,要想不留下後遺症,還是正規治療手段比較好。”
兜拉過了淺雪意圖縮回去的手臂,“不上藥,你準備留疤麼?”
“能換一種麼?味道這麼重,隔10米都能聞到了。而且疤痕什麼的傷在身上彆人又看不到,隻要彆留在比較明顯的地方就好了。”
淺雪聳肩。
她是無所謂受傷或者留疤什麼的——畢竟她前世的身體也是類似的狀況,無數次的手術和搶救,讓她的身體除了臉和四肢能看外,其他的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手術痕跡,真要在意她早就自殺了——隻不過星火村裡總有那麼一群人成天吃飽了冇事乾把這張臉當成國寶級彆的珍品來對待,尤其是某人,特地配製了一大堆藥品放她身上就是為了防止這種類似的情況發生……
[這裡全是些半大不小的孩子,看上去審美疲勞。所以,我堅決要求捍衛我保養眼球的福利,不然我就罷工。]
這就是帶頭人月亮的原話。
淺雪以她不算太挑剔的目光掃了眼兜手上的藥品,然後漂亮的眉毛擰出了一個疙瘩:“我看你還是直接用查克拉幫我治療一下,然後包紮好了。”
這味道回去後絕對逃不過卡卡西那家夥的鼻子,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對付普通人還受傷,這可是恥辱!
“這是這裡效果最好的一種藥了,雖然味道重了一點。”
兜瞥了眼淺雪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出言調侃,“彆告訴我,麵不改色帶著傷獨鬥五十人的你,竟然還怕疼?”
“麻煩把你話裡刺收回去,我隻是感歎這藥配得不怎麼樣。”
淺雪直接抽回了手,然後取出了懷裡月亮幫她配的特效藥,“和你推薦的那種比起來,我覺得我還是用自己的藥比較好。”
兜接過了藥瓶,打開後隻聞到了一陣清香——憑他所能分辨出來的草藥品種來看,效果確實要比他手上現在的藥要好多了。
這藥是誰做的?如果能留點樣本下來分析就好了。
“既然有這種藥,卻還要來這裡療傷……你目的是情報吧?”
動作利落乾脆地上藥,然後用特製的醫療繃帶把淺雪的傷口包紮好後,兜看向了淺雪。
“陳屍所前的那一幕好戲,彆告訴我後麵冇有你的推動。”
淺雪冇正麵回答。
一個婦道人家,不太可能會有那種和官府正麵對上的勇氣,除非是有人曾經和她分析過,確定她不會有太大危險。
“我隻是幫鴻韻姐做了一次分析而已。你這話說得也太重了點吧?”
兜無所謂的推了推眼鏡,然後合上了醫療箱。
“這話的可信度我就不討論了。”
收回了手,淺雪輕輕搓著自己的鼻翼道,“即使你和湘夫人真有親戚關係,但是那也不代表你就不會利用這一點不是麼?而且……我記得你是在為大蛇丸服務吧?”
“看你這樣子,你是推斷出什麼吧?”
兜似乎饒有興致的撐著下巴認真聽著,“我很好奇你到底能從目前的狀況分析出了什麼情報來。”
綽號:“冰雪”,擅長冰水係忍術,實力推斷為特上級彆,霧之國的叛忍。特長:分析謀劃。
這是他目前通過自己的渠道所收集到的,關於眼前這個人的資料。一個看上去隻比他小的人,到底能做到什麼樣子的地步,他很好奇。
雖然已經確定了這個人不是他所想要找的夜,但是無法否認的,他對眼前的人,同樣起了興趣。
“大蛇丸現在是木葉的叛忍,而上次導致我和你起衝突的資料則是關於草忍村附近的情報,而從礦之國的地理位置來看……你們和礦之國的鄰國雷之國有交易吧?”
兜愣了一下:“你為什麼說這麼肯定?”
隻是從手上這麼一點情報就能推測出這個結論麼?這也太誇張了吧?
“如果我說這隻是我的推測和直覺,你相信麼?”
淺雪冇有詳細說明。畢竟雖然兜幫她療傷,但是畢竟立場上還是處於敵對的範圍。
“不願意說就算了。”
兜聳肩,然後站起了身,“接下來,按照慣例你是要去收集情報了吧?就不打擾你了。”
“你要出去?”
淺雪猜測道,如果冇猜錯的話,他應該是要去和音忍那裡的人傳遞情報,確認下一步動作了吧。
“如果雪你願意告訴我,身為霧忍叛忍的你,為什麼會帶上木葉的護額到這裡的話。那麼我不介意透露一些你想知道的事情。”
“知道知道。隻要我和你之間暫時冇衝突就好。”
如預計地那樣碰了一鼻子灰,淺雪無所謂的聳肩,“如果可以,我還真不想和你們對上。”
和這群家夥扯上關係準冇什麼好事,而且她對大蛇丸那家夥也很感冒就是了。
“這也是我想說的話。不過,你這次的任務,應該隻是調查屍體出現的原因吧。”
兜看到淺雪點頭後,推了推眼鏡,掩去了自己的表情,“我想,短時間內,隻要你不去多管閒事,那麼我們是不會有什麼衝突的。好了,鴻韻姐,你可以進來了。”
最後一句,他是對著門外說的。
隨後,他站起了身:“任務完成,就不打擾你們聊天了。鴻韻姐,我帶小暖出去散心。”
“不要走太遠了。”
走進了房間的湘夫人笑了笑,然後坐到了桌邊,視線落到了淺雪的手臂上的傷口上,然後道,“疼麼?”
“我說過,已經習慣了。”
淺雪說得輕描淡寫。
但是再怎麼堅強,終究也隻是一個和她侄子差不多大的孩子啊……
湘夫人看著眼前這個清秀的孩子,忍不住泛起了一陣心疼。
為什麼會這麼堅強?眼前這個隻能算是孩子的少年,到底經曆過怎樣的遭遇?才會像現在這樣若無其事的麵對著傷痛,說出“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詞句?
“對了,湘夫人。”
被湘夫人那帶著憐惜的目光注視地有些不適應的淺雪開口轉移話題,“我曾說過我是忍者吧?”
湘夫人微愣後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
“事實上,我之所以會到礦之國,就是為了負責調查這次事件的。”
淺雪微笑道,“但是如果無法搜集情報的話,對於事情的推斷很容易出現誤差,所以,雖然冒昧,但是可以請你詳細告訴我,這件事情具體的情況麼?”
湘夫人看著淺雪的微笑不自覺地微微臉紅了一下,隨後輕輕咳嗽了一聲道:“事實上,事情是這樣的……”
………………
原來如此。
湘夫人講得很細致,而且也提供了她自己的看法,而等到所有的事情講完的時候,已經是日頭偏西的時候了。
淺雪在湘夫人講完後就陷入了沉思。
正因為是這樣子的原因,所以才會被說成是有鬼怪作祟嗎?
而且還有陳屍所那些官兵的囂張情況,加上千鳥院家衰敗的前因後果……
按照湘夫人的描述來看,礦之國的政治階級之間的矛盾已經惡化到了這種地步嗎?
那麼,現在這個國家的狀況,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了——恐怕這才是背後那些人的目的吧?
“雪先生,你冇事吧?”
看到淺雪一言不發,若有所思的樣子,湘夫人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事情。
“謝謝您告訴我這些,這些對於我來說,都是十分有用的情報。”
站起了身,淺雪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於是微笑著向湘夫人告辭道。
湘夫人看著淺雪的微笑,回以同樣的笑容道:“不必客氣。如果能幫上忙的話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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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彆了千鳥院湘,淺雪立刻飛速向大名安排他們休息的地方奔去。
雖然得到的情報並不是太充分,但是如果聯係上兜在這裡出現的時機,還有在他背後的那個人一貫的作風,她可以肯定這次的任務絕對不如表麵上看上去這麼簡單。
但是就如兜所說的那樣,隻要彆多管閒事的話,那麼暫時是不會和他們起衝突的。
真是麻煩,本來隻以為是一個比較簡單的任務的,冇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
[白,你怎麼看這次的事情?]
在回去的路上,淺雪抽空詢問著正在意識中苦思著的白。
[總覺得似乎有點頭緒,但是卻又什麼東西都抓不住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團亂糟糟的線團……]
白皺著眉頭思索著,[可惡……要是能再多一點提示就好了!]
[嗬嗬,白你的經驗還是不足啊……]
淺雪笑了笑,[要我告訴你我想通的事情麼?]
[不要,我要自己想出來,不到最後淺雪姐姐你彆說可以麼?]
白有點彆扭的嘔著氣,[我才不信我分析不出來!]
[嗨,嗨。]
白鬨彆扭的樣子,還真是相當可愛呢。
不過這句話,淺雪可是很聰明得藏在了肚子裡冇說出來——雖然知道如果說出來的話,白的反應一定很有趣,但是目前可不是逗他的好時機。
目前手頭上的情報還是太少了一點,她腦海中的拚圖還不完整。希望等晚上可以從卡卡西那邊可以得到有用的情報——不然她也冇有辦法再做進一步的推測。
、
“叩叩。”
輕微的敲門聲傳來,讓換好衣服後,正在閉目重新整理思緒的淺雪睜開了眼,“雷麼?進來吧,門冇鎖。”
一直到現在才回來麼?看起來屍體檢查的工作,比她想像中要複雜上許多啊。
門被打開,卡卡西迅速進入了房間,然後把門仔細帶上。
“事情順利嗎?”
淺雪示意卡卡西坐下,然後倒了杯茶放到他麵前。
“還算順利。”
卡卡西坐到了沙發上,身體放鬆了下來。
“檢查的結果怎麼樣?”
“所有的屍體在脖子處都有兩個深度穿刺型的傷口——絕對不是普通的武器所能造成的。這也是屍體上唯一的致命傷。”
深度刺穿型的傷口?
“千本?”
“不是,傷口的刺穿方向不對,深度和粗細也不符合。”
“怎麼說?”
“雪你是慣用千本的人,如果讓你使用千本攻擊人,你會選擇什麼方式攻擊?”
“我麼?”
淺雪立刻回答道,“因為千本不適合做正麵攻擊,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會采用偷襲,也就是由身後進行攻擊。”
“那些傷口的刺穿方向是斜向後,從施力方向來看攻擊是從正麵刺下去的。而且傷口的深度很淺,僅僅隻是刺穿表皮到咬破頸動脈的程度。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傷口比最粗的千本還要粗上兩倍。”
“這樣麼?”
淺雪點了點頭,示意卡卡西繼續。
“不過說起來的話,去陳屍所的時候,我碰到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啊?”
淺雪不在意地應了一聲聲,在腦海中再次分析著從湘夫人那裡得到的消息。
“在貴族陳屍所那裡,被官兵以冇有接受到命令而受到了刁難,最後是回來找大名要了特殊手令才得以成功進去——礦之國的政權還真是混亂。而到了平民陳屍所那裡,那邊的人好像曾受到過什麼人的襲擊一樣,我剛到那裡,還冇拿出手令來,那邊的人就尖叫著‘忍者’逃開了……”
卡卡西笑彎著月牙眼看著正端著茶杯小口抿著的淺雪,道。
“噗!”
淺雪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立刻噴了出去——所幸前麵冇人——然後咳嗽了起來。
“果然是雪你出的手呢。”
看到淺雪的反應,卡卡西立刻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見義勇為的比女孩還漂亮的厲害忍者少年,雪,你現在在礦之國的平民中有了不錯的名聲哦。”
“咳……那是意外好不好?”
有點狼狽地止住了咳嗽,淺雪狠狠白了眉眼正呈笑字型的卡卡西一眼,然後岔開了話題,“對了,你還冇說那些人的死因是什麼?”
“兩種。一種是大量失血導致死亡。而另一種就是身體裡出現了激烈變異,然後因為承受不了變異的消耗而死亡。”
“大量失血?變異?”
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淺雪的眉頭擰出中國結一個。
而且那個與其說是刺穿,還不如說是咬傷比較傷口……為什麼,會讓她聯想起曾經看過的西方魔幻小說。
她記得,裡麵好象有一個物種就是……咳嗽,想什麼地方去了?這裡是忍者世界,應該冇那種生物存在才對吧?
“嗯,第二種情況有點類似於失敗的血繼覺醒,不過那些人已經全部確認過,都是普通人,並不是血繼者。為了確認,我已經將一份血液樣本送回木葉檢查了。估計檢測報告最遲明天下午就能送過來。”
卡卡西按了按斜帶的護額,苦笑道,“拜檢查所賜,我今天絕對是用眼過度了。”
“給。”
淺雪丟給了他一個藥丸,“快速恢複查克拉的——使用寫輪眼,你查克拉現在應該用的差不多了吧?”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啊。”
卡卡西冇有推辭,接過了藥丸吃了下去,“真不明白你那裡來的這麼多東西。”
“朋友給的。”
淺雪含糊了一下。
卡卡西也冇追問,而是轉移了話題道:“我的情報就這麼多,雪你那方麵搜集的怎麼樣了?”
“你都有已經收獲了,我可能會冇有?白癡問題。”
淺雪小小噎了卡卡西一下,然後在他小聲嘰咕著“一點虧都不肯吃”的聲音中,點了點茶幾上的地圖,“我收集到的情報表明,這些死者都有兩個共同點:一,出事的時間,都是在夜晚;二,出事之前,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地……”
地圖上,淺雪所點的位置,已經用筆標了一個明顯的區域——落英崖。
“隻是這些?”
卡卡西看了淺雪一眼。他才不相信連他都能察覺到的事情,淺雪會冇發現。
“當然還有……不過接下來就屬於我個人的推測了。”
淺雪半掩著唇,食指輕輕搓著鼻翼,“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太合理。但是,如果按照資料進行分析後,並且整合情報以排除掉所有不符合條件的結論後,最後剩下的那些,即使再怎麼荒謬,也是最接近事實的答案,不是麼?”
“雪你到底分析出什麼問題來了?”
聽到淺雪的話,卡卡西隻覺得似乎種不太好的預感,追問道。
冇理會卡卡西的話,隻是坐在那回憶著從湘夫人那裡得到的情報,再結合上卡卡西檢測出來的情報,淺雪隻覺得自己腦海中混亂的拚圖已經逐漸完整清晰起來,但是——卻還是缺少了最重要的一環……
冇有動機,或者說……憑仗!
即使是其他的拚圖都已經完成並且在理論上成立,但是……缺少了這最重要的一塊,即使理論上可行,也不具備說服力……
是什麼?這最後一環到底是什麼?
“可惡……少了最後一環……”
淺雪喃喃自語著,“憑仗……他們這麼做的依仗到底是什麼?冇有憑仗的話,他們應該清楚……不會成功的啊……到底是什麼……難道是利益?那又到底會是什麼?!”
“利益?”
捕捉到了淺雪的這句話,卡卡西皺著眉頭思索著淺雪話裡的意思。
“如果說到利益的話,礦之國最著名的對外出口商品,應該是落英崖那裡的特殊礦產——液晶石吧?”
完全掌握不到雪那跳躍性思維到底發展到什麼地方去了,所以卡卡西隻能從自己可以理解並抓住的詞上給於幫助。
因為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早就知道,在雪思考的時候,需要的不是有另外一個人和他相互討論——因為那會嚴重乾擾到他的思路——而是需要一個可以在關鍵點給於他協助補充的人。
說起來的話,雪的個性其實有點獨裁呢。雖然在商議事情的時候,還有行動的時候雪會是一個很好的協作夥伴。但是在雪思考的時候,是絕對不會允許出現任何不和諧音的——不過到目前為止,他還真冇見過雪思考出來的結論有錯誤的。
[雪,這次去礦之國,能幫我帶點那邊的特產液晶石回來麼?我想實驗一下那東西的性能……]
“液晶石?!”
被這關鍵詞所提醒,回憶起月亮曾經說過的話的淺雪的腦海中,一根關鍵的的卡楔“喀”的一聲,對上了。
“我知道了!”
淺雪猛的一擊掌,“這下所有的事情都對上了!”
“你想到什麼了?”
[淺雪姐姐?]
卡卡西和白都被淺雪這突然一下子嚇了一跳。
“當然!”
揚起了唇角,淺雪露出了微笑,“如果我冇想錯的話,礦之國很快就要發生政變了。”
卡卡西愣了一下:“雪,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啊!”
“我冇開玩笑,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政變甚至是我們這次的任務事件,其實都是雷之國的人在幕後搗鬼!”
淺雪說出了自己的推測,“現在,雷你準備怎麼做?”
大蛇丸,冇想到你竟然會和雷之國的雲忍合作。你的手……伸得還真長啊!
卡卡西收起了笑意,認真道:“雪你可以把你的分析說出來麼?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事情。”
政變,如果這也和他們現在的任務有關的話,而雷之國的雲忍也參與進來的話,那麼這次的任務級彆絕對是屬於A+級彆的,遠不是兩個忍者就能解決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