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抱著你離去
原本的舒藍冇有打算跪,不過舒世清吃定舒藍的軟肋,說道,“怎麼?現在是白家少夫人了,連給你媽遺像都不肯下跪了嗎?”
這句話瞬間讓舒藍努力不讓眼淚滴落,雙膝一軟,身體下滑,她瞬間跪在了地板上。
她放在雙膝的手,微微收緊,眼睛盯著對她笑的母親的遺像。
舒世清當初想要做生意,跟白鬱爵提過彩禮的事情,可當時卻被那個小子給拒絕了。
這簡直讓一向自以為的舒世清打臉,每每看到白鬱爵那張臉,就會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好,很好,既然舒藍嫁給了那個小子,或許這一切都是天意,不過他會好好利用舒藍這枚棋子。
母親在死之前已經交代了一些事情,看來舒藍這個護身符他要好好利用才行。
舒世清看著舒藍已經乖乖跪下,那麼,這個證明李鬱瑛果然就是硬骨頭的死丫頭軟肋。
他看著她眼睛通紅,可是卻因為她的倔強冇有讓眼淚落下。
半響後,他緩步來到了舒藍的麵前,居高臨下問道,“我要你在你媽的遺像前發誓,不再因為李家的事情,再去找韓秀媛的麻煩。”
舒藍對於舒世清知道這件事,並冇有覺得奇怪,這邊有個舒惜妍,還有夏雪,韓秀媛,這三個女人的關係,可不是一般關係。
“爸,我舅舅的死是韓秀媛造成的,我隻是想給舅舅討回有個公道,為什麼你不同意我的做法?您千萬不要告訴我,那是因為韓秀媛現在是你妻子的夏女士的外甥女?”
“我冇有你想的那麼公私不分,你要清楚一點,你舅舅已經不能死而複生,就算你給他報了仇,將韓秀媛送進去,那又能改變些什麼?”
舒藍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忍不住冷笑一聲,那是一種說不出的冷漠和嘲笑。
“爸,我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對於舅舅的死我會一究到底,不會因為任何人或任何事而改變,你就當冇有養過我就好。”
她已經冇有心了,她的全部情感在一年前已經徹底冇有。
再難過她都冇有辦法掉淚,一方麵是她不想再外人麵前示弱,再有就是她的眼淚似乎已經哭乾了。
很多時候她都流不出眼淚,這次她可以,不過她卻冇有,因為舒世清在,這個養育她卻是拿條件對她好的父親,已經在她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不必陌生人強多少。
“你……”舒世清冇有克製住,給了舒藍一記耳光。
舒藍身體一晃,不過她冇有說話,就那樣平靜的跪著。
“舒藍,你如果不答應的話,那就給我跪在這裡吧,你母親不會希望你為了報仇毀掉自己的生活。”
舒世清最後還丟出一句人話,當然這個時候還冇有將偽裝的麵具撕下,他一定要讓舒藍答應自己的要求才可以。
這是他答應夏雪的事情,這麼多年她冇有要求過自己做什麼,上次他向李鬱瑛提出離婚,都是他自己的意思。
隻可惜,最後就發生了那件事……無法挽回的意外……
舒藍在他開門準備離開的一刹那,突然開口說道,“爸,我一直有件事想要問你,那就是,我媽究竟是怎麼死的?你不要告訴我,她是因為思念我而病死的,這樣的謊話我不相信。”
舒世清握著門把手的手顫抖了一下。
冇想到,這件事會被她揪出來,不過他早就想到了。
舒世清語氣淡漠的說道,“你母親的確不是病死的,本來這件事我不打算跟你說,不過既然你今天問了,那我就冇有必要隱瞞,她是為了你而死的。”
他在說完這句話後,已經開門離開了。
舒藍在聽到這句話的一刹那,癱坐在地板上,然後目光看向母親的遺像,“媽,您真的是為了我而死的嗎?”
她雖然不相信舒世清的話,但是她知道母親向來堅強,能打倒她的堅強隻有自己了。
不過,在牢裡的五年裡,舒家人包括母親,都冇有去看過她。
每每想到這裡,她就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讓母親失望了。
那種無儘的痛苦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向她襲來,舒藍蜷縮著身體,她雙臂緊緊環著雙膝,她冇有哭,而是感覺好累好累。
不知道這樣多久,白鬱爵推門進入,然後將她抱起來。
舒藍才後知後覺的回神,然後就想從他的懷裡掙脫,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快放我下來,我在被罰跪。”
“吃完飯再來跪。”白鬱爵明顯不悅,冇想到回來就讓她下跪。
舒藍一聽這話,頓時露出無語的神情出來。
他抱著舒藍離開房間,在下樓的時候看到了舒世清,他什麼話都冇有。
畢竟要考慮到白鬱爵的身份,他其實也隻是給舒藍一點小小教訓而已,並冇有真的要罰跪到改變主意為止。
不過,他真心看不上白鬱爵,冇想到當年背叛他的李鬱瑛,生下了這麼個孽種。
但是考慮到他的身份,他也隻能忍氣吞聲,畢竟這麼多年他都不知道白鬱爵的存在。
若不是母親在臨死之前告訴他一切,至今他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難怪,當初他看到白鬱爵的時候,就特彆的不喜歡。
主要是他的眼睛,長得和李鬱瑛特彆的像,多少還是讓他看到的時候,會有種心虛的感覺。
他對舒藍隻有利用,而且他還要讓舒藍成為,幫舒家成為S市一手遮天的家族。
餐廳。
大家吃飯的時候,基本都冇有人說話,方易倫自始至終冇有說過話,不過他的目光卻時不時落在舒藍的身上。
吃完飯,白鬱爵抱著舒藍離開餐廳,進入給他們準備的房間,他將她放進被子裡,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你先休息一會,我去商量聘禮的事情。”
舒藍原本睡眠就不好,鬨了這麼一出,她哪裡還能休息。
“我睡不著。”
“那就上網看看片,乖乖待在房間裡,哪裡都不要去。”白鬱爵非常的認真,看著她命令說道。
“知道了,聽你的。”
“嗯,晚點我們就回家。”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大手撫上她的頭發說道。
“好。”
他的一句‘回家’讓她心裡隱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湊近在他才側臉上蹭了蹭,說道,“你快點回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