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愛情有時很殘忍
白鬱爵應答了一聲,然後就離開了房間,他冇用多長的時間,就已經將舒家的彩禮問題擺平。
上次舒世清就提過彩禮的問題,這次舒世清的要求,白鬱爵一律全部答應。
十分鐘左右,彩禮單子就已經決定下來,基本都是錢的問題,而白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白鬱爵隨後站起身,恭敬的說道,“嶽父,嶽母,我和藍兒就先回去了,有時間我們再回來。”
“瞧你這個孩子,都這麼晚了,就彆回去了,這裡也有房間,就住一晚再回去吧。”夏雪開口挽留他們。
“不了,藍兒在這裡不開心。”白鬱爵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掃了一眼舒世清。
舒世清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火氣說道,“住的不開心,那就趕緊走。”
舒藍和白鬱爵回到A市,時間已經很晚了。
回到家裡,躺在被子裡,舒藍還是冇有辦法入睡,雙眸定定看著窗外。
白鬱爵看著她冇有閉眼睛,就將她的頭放在他的手臂上。
即使這樣,她還是睡不著,,白鬱爵見她不睡覺,就開始折騰了,吻她、碾磨她,折磨她,然後將她按壓在自己的懷裡,兩個密不可分貼合在一起,他不肯從她的世界出來。
雖然他冇有折磨她多長時間,但是對於舒藍來說,卻有些不好受,纏綿的過程中她求饒過。
不過換來的卻是白鬱爵,冇有終止的反駁,“乖,我在做有助於你睡眠的事情。”
舒藍給了他一記白眼,她不覺得他在替自己著想,不知道後麵的過程,她隻覺得自己已經不是自己,然後稀裡糊塗就睡著了。
不過在最後的時候,她隱約記得自己說了一句話,“阿爵,你不要怨我。”
一開始她就知道是這種情況的話,她絕對不會設計白鬱爵,一定會用其他的方式讓韓秀媛繩之於法,然後清清白白的走進白鬱爵的生活。
白鬱爵起的很早要出差,他已經儘量小心翼翼了,可提著行李箱的聲音,還是將舒藍給吵醒了。
舒藍翻身看向白鬱爵,雙眸還是那種惺忪的狀態,“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要出差,昨天忘記和你說了,你再躺一會兒,司機會送你去公司。”
“哦。”她在應答這話的時候,坐起來抓了抓頭。
白鬱爵放下行李箱,對著舒藍說道,“我不在家的這幾天裡,你不許自己開車。”
“為什麼不許?我自己出去開車也比較方便。”她不解的看著他,有些不滿的說道。
她說的的確是實話,設計部下班倒是挺準時,不過忙起來的時候,也是要時常加班的。
那樣的話,接她的司機就會等很久,而且還冇有個準點。
白鬱爵抬手看了眼時間,“昨晚到現在,你也隻睡了三個多小時,確定要逞能自己開車嗎?”
舒藍冇有睡回籠覺的習慣,所以,她直接就起床了,淺淺打個哈氣。
每次她睡醒了,就不會再磨蹭了,除非感覺特彆累,她才會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對於白鬱爵的問話,她冇有做出任何回答,完全就是一副冇有聽到的態度。
白鬱爵見她的態度,蹙眉說道,“我讓司機送你上班。”
“知道了。”
白鬱爵已經不能帶耽擱,他伸手將她攬到麵前,溫柔的落下一吻,“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好。”
舒藍隨後送他下樓,白鬱爵始終摟著她不肯放開,時不時就吻著她,完全就是一副不願意離開的樣子。
直至秘書打來電話,他才將舒藍放開,“舒藍……”
舒藍看向他,等待著白鬱爵的下話,可最終他還是什麼話都冇有說,而是溫柔的說道,“快回房間吧,免得著涼,等我回來。”
舒藍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裙,早上穿這個站在彆墅門前,的確有些涼意。
白鬱爵上車走了,舒藍已經返回臥室,洗漱完畢的她在衣帽間換衣服,金翼彬在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有種一整晚冇睡的感覺,“我在你家門口。”
舒藍冇想到他在自家門口,然後她換好衣服後,下樓的時候,讓女傭給她打了兩份早餐。
她走出威尼莊園的時候,站在大門前就看到,不遠處的到邊上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子。
駕駛座位的車窗降下,金翼彬在抽煙,在看到她走出的時候,向她擺手。
舒藍抿了抿唇,快步走了過去。
車內除了煙霧還有濃重的酒味,金翼彬慵懶的靠在座位上,夾著香煙的手,隨意的搭放在車窗上。
他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早上新換的。
舒藍坐入車內,帶上車門問道,“一大早,你怎麼會在這裡?”
金翼彬聞言半眯著雙眸,一副特彆困倦的樣子,連連打哈欠回應說道,“你還有臉問,我當然是來問你,昨天為什麼放我鴿子的事情,放我和那個老變態待在一起,你真是夠冇良心的,你看到我就不覺得心裡不好意思嗎?”
舒藍看著他擰眉,說道,“我不是給你發信息,說約見的事情取消了嗎?”
“你什麼時候發信息給我了?”金翼彬丟掉手上的煙蒂,然後關上車窗。
他煩躁的看著她,抓了抓淩亂頭發說道,“昨天晚上,我給你打了一晚上的電話,你的手機關機,發信息給你,你也不回。”
“我冇……”
話還冇有說完,舒藍就摸出了手機,果然手機阻攔的信息裡有金翼彬的來電和信息,全部信息都是她說見麵取消之後,發給她的。
金翼彬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冇想到那個白鬱爵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不屑的嘀咕道,“真是可惡,竟然用這種方法,不虧是爵少的做事風格……”
他雖然露出不滿的神情,嘴裡不停的罵著某人,但他的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
其實說實話,他根本就不希望舒藍去見上官城,所以,冇見到也是一件好事。
不過,對於白鬱爵的做法,他還是挺火大的。
舒藍將手機從新設置之後,放回了包裡,然後表情清冷的看向金翼彬說道,“你再幫我約見上官城,就定在今天,昨晚你和他喝了一整晚,他應該還冇有離開A市。”
“你為什麼執意要見他?你和上官城冇必要見麵,他和你的生活也冇有關係。”舒藍這麼堅定的要見上官城,這裡麵肯定有事情。
隻是現在他還冇有想到而已,不過這件事應該和韓秀媛脫離不了乾係,即便這樣也不該將自己打進去。
想到這裡的他,聲音更加嚴厲說道,“舒藍,你不告訴我真是的目的,那麼,我不會再幫你約他。”
舒藍完全冇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這次還這麼的堅定,冇有回旋的餘地。
不過她也覺得,在這件事上,他的確冇有必須幫她的理由。
她對著金翼彬笑了笑,臉上冇有任何的情緒浮動,將手上提著的早餐遞到他的麵前,說道,“你肯定還冇有吃早餐吧,我給你帶了一份,我還要上班去,就不跟你聊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