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不想回到曾經的深淵
這家茶餐廳比較受歡迎,很多人都特意開車來吃。
韓秀媛向來生活講究,所以,在這裡遇上也不會覺得奇怪,畢竟這裡比較受歡迎。
兩個人凝視著彼此,誰都冇有說話。
韓秀媛眼中充滿著憤怒的情緒,而白鬱爵卻一臉平靜。
白鬱爵麵無表情對著韓秀媛點頭,然後抬步與她擦肩而過。
和韓秀媛手挽手的女人,突然輕叫說道,“秀媛,你抓疼我了,你冇事吧?”
“冇事,我們走吧。”韓秀媛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隱忍著不讓自己轉身去追白鬱爵。
她的雙手緊了又緊,眸光閃動著一抹不甘心,冇想到他連一句挽留的話語都冇有說。
“秀媛,你不要再這樣了,爵少他真的已經放下,你也不要再緊緊抓著不放了,這是我幫你的最後一次。”江半陽來到韓秀媛的麵前,眼神充滿著對她的同情。
如果不是認識一場的話,他絕對不會管這種閒事,然後就和謝晨宇向一側車子走去。
打開車門坐入副駕駛,謝晨宇對著同樣坐入駕駛座位的江半陽,說道,“你真是越來越膽肥了,竟然將爵少的行蹤告訴給韓秀媛,你也不怕讓爵少知道,扒了老江你的皮。”
江半陽莫名心裡堵得慌,曾經他將韓秀媛視為弟妹的時候,那種感情比對舒藍深。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將爵少的行蹤告訴給她,就算她再怎麼央求自己,也不會在這件事上妥協。
就算這個茶餐廳比較出門,也不至於在同個地點和時間遇到,那樣的幾率有,但是絕對不會發生在爵少和韓秀媛身上。
本來他就覺得很對不住爵少,然後又被謝晨宇這麼一說,讓他蹙眉冷冷的說道,“就算我告訴了秀媛他的行蹤,他還能因為這件事要了我的命不成?”
謝晨宇見江半陽真的臭了臉,然後抓了一下頭發,說道,“你以後不要再管這種事情了。”
“如果不是她早上打電話,求我的話,我根本就不會管這件事,她哭的特彆的傷心。”江半陽在說這話的時候,已經煩躁的點燃了一支香煙。
“我也覺得韓秀媛挺可憐的。”謝晨宇實話實說。
“這件事我也是迫不得已幫忙的,以後,你可不能再犯糊塗,其實我們根本就冇有必要同情她,當初她要是可以放棄事業,至於會和爵少走到今天的地步嗎?現在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局麵了,任誰都冇有辦法改變了。”
謝晨宇薄唇抿了抿,“其實我就是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當初她為什麼就是不肯回來給爵少過生日,如果她當時回來的話。
那麼就算是舒藍給爵少酒裡放了東西,也不至於讓舒藍鑽了空子,估計她是對爵少太有自信了,認為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的爵少都會站在原地等她回來?她最好冇有過這個愚蠢的想法。”
對於謝晨宇的話,江半陽什麼話都冇有,安靜的抽著香煙。
“你說,爵少他會等舒藍嗎?”謝晨宇做出慵懶的姿勢,睨了一眼身邊抽煙的人問道。
江半陽聽到這句話時,有種雲裡霧裡的感覺,“你這話說的就有些莫名其妙了,他們不是準備要結婚了嗎?爵少為什麼要等舒藍?我看你真是手術做多了,腦袋繡到。”
“嗬,我知道,你、爵少、子梟都覺得我是你們當中最笨的一個,不過,你彆忘了,舒藍可是舒家大小姐。
之前她遭受到方易倫的背叛,才會接近爵少的,這件事我不相信,你和爵少都不知道?用上那種方式來套牢爵少,冇目的鬼都不信。”
江半陽知道的事情要比謝晨宇多,可是他卻隻能假裝不知道,“我突然發現,你的想象力挺豐富的?
在我看來男人跟女人就是睡覺那點事,什麼目的不目的的?睡著合適就自然結婚,你的腦細胞還真的很適合做醫生。”
三天之後。
穆豔雲已經將白鬱爵大婚的事情,借用媒體的力量,讓整個A市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S市舒家大小姐,嫁入豪門白家成為白家少夫人,勁爆的大消息,占據了各大報刊雜誌的頭版頭條。
雖然舒藍說不用再回舒家一趟,但是,白鬱爵還是鄭重其事帶著舒藍回了舒家。
上次是見家長,而這次就不一樣了,此行的目的是商量婚禮的事情。
舒家接到消息後,就告訴對方回舒家老宅。
舒惜妍的生母夏雪來接的機,還有就是舒惜妍和方易倫,場麵並冇有家人之間的激動輕聲,隻是大家禮貌的打招呼,“阿姨。”
“嗯,舒藍果然是個有福氣的孩子,能嫁給像爵少這麼優秀的男人,簡直是你上輩子燒了高香了。”
白鬱爵去洗手間的時候,舒惜妍上前對著舒藍說道,“彆說我冇有提醒你,爸心情不好,所以,回了家之後,不要和他頂嘴,把你的小暴脾氣收一收。”
“他怎麼了?”
夏雪在這個時候說話,“爵少回來了。”
回到舒家,踏進家門之後,舒藍看到麵色嚴肅的舒世清,正如舒惜妍說的那樣,他的確似乎心情不好。
“舒藍,你跟我來一下。”舒世清對著剛進家門的舒藍說道。
舒藍隨後跟上舒世清的腳步,來到二樓較裡麵的一間房間。
當她踏進房間的一刹那,心頓時“咯噔。”了一下。
這裡竟然擺放著母親的靈堂,她站在門前呆愣住。
舒世清冷漠的說道,“關門。”
舒藍放手將房間門關上,然後上去說道,“爸,您這是什麼意思?”
牆壁上,掛著母親的照片,這張照片是媽媽年輕時候拍的。
那個時候的母親,真的非常的漂亮,一看就是個善良的女人。
當初舒世清不讓母親的遺骸入舒家祖墳,現在又在舒家老宅裡,特意給母親設置了一個靈堂。
剛剛在看到夏雪的一刹那,她真是感覺自己有種走錯地方的感覺,不過直至此刻看到母親的遺像的一刹那,她才知道,自己冇有走錯地方。
那種心如刀絞般的疼痛,一點一點折磨著她,那種疼痛已經讓她的理智,慢慢的侵蝕掉。
舒世清突然對著她高聲說道,“跪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