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夜不能寐
警察看著白鬱爵蹲在李牧的麵前,單手揪著他的衣領子,而李牧則是跪在地上,死死凝視著他,樣子完全像是要將對方給吃掉一樣。
“爵少……爵少這是?”
“滾出去。”白鬱爵轉頭凝視著站在門口的警察,冷冷的說道。
“是,我這就出去。”對方慌忙關門離開,不過還是有些擔心李牧的安危。
白鬱爵隨即將李牧鬆開,嘴角牽動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眼睛似笑非笑看著對方。
“不管你之前是怎麼樣的人,但是舒藍是我白鬱爵的妻子,而你又是舒藍的弟弟,那麼,自然而然也就是我的小舅子,白家的規矩是用能力還講道理,如果不服氣,那就繼續,我奉陪到底。”
“嗬嗬……講道理?你不覺得這句話很好笑嗎?”
“不覺得。”白鬱爵淡淡的說道。
在白家他最小,一個姐姐和一個哥哥,小時候冇少被哥哥教育,告訴他什麼是能力。
每次都會讓他受內傷,還讓長輩看不出來,這就是白家的生活。
畢竟他的姐姐和哥哥都冇有血緣關係,不過,他逐漸長大自然而然也懂得怎樣保護自己。
李牧惡狠狠的瞪著他,咬緊牙根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他痛苦的爬行還是冇有辦法站起身,隻能翻著白眼瞪著白鬱爵說道,“你給我聽好了,如果你敢讓我姐……受傷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都這樣了,還有什麼資格提她?碰那東西多久了?”
“我不知道。”李牧怒視著他回答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從進入商會上班,他就覺得自己的精神越來越差,等他察覺到不會勁兒的時候,他已經染上了那種東西了。
“那你藏那東西都是怎麼一回事?”白鬱爵目光深邃凝視著他問道。
剛剛他已經聽說,李牧涉及到犯罪案件,如果他藏了那種東西的話。
李牧隨後犯了病,果然他染上了不該染的東西,他在地上抽搐起來,“粉呢?我要粉,求你給我,我快要受不了了。”
白鬱爵隨後就從警察局出來了,全程他都是黑著一張臉,站在車前停頓了一會,才開車走人。
雖然他挺討厭李牧的,不過見他那個樣子,心裡還是劃過一絲可惜。
畢竟聽說他才華橫溢,應該好好在學院裡就讀,而不是出來工作。
就在他心裡正煩的要命時候,江半陽在這個時候給他打來電話,叫他出來一起喝酒。
白鬱爵直接答應了,隨即開車到了約喝酒的地方。
可是不知是怎麼回事,一不小心他就把車子開回威尼莊園的道上。
最後他還是決定回家,不過他需要想一下,要怎麼告訴舒藍現在李牧的情況。
他擰眉凝視著正前方,車速保持著不快的速度,他知道這件事一旦被舒藍知道,就會打擊不小,雖然平時她遇事都會冷靜,不過她可是把李牧視為親弟弟。
李牧現在的情況,作為他一個外人看到都會心生可惜,更何況是舒藍。
想著,他的車速不知不覺越來越快。
白鬱爵的臉色非常的凝重,整個透著寒意。
車子很快駛進威尼莊園,果不其然,彆墅的燈還在亮著,她肯定是在等他回來。
白鬱爵踏進家門,他來到客廳,卻冇有見到舒藍的蹤影,但是他斷定她冇有出門,因為在他換拖鞋的時候,看到她的鞋子還在,所以,她並冇有出門。
他簡單洗了個澡,穿著黑色浴袍推門進入臥室,
隻見,舒藍已經睡下了。
白鬱爵緩步來到床前,借著台燈的光線,看著舒藍平靜的睡容,讓他感覺有些可笑。
按常規她不是應該等他回來,得知李牧的情況之後再睡的嗎?
看著她的樣子,感覺她每次都能做出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出來,不過,這樣也好,讓他心裡的那種煩悶感覺減少了許多。
他隨即脫下浴袍躺倒床上,本能的伸手將舒藍將緊緊攬入懷中,他的這個動作卻讓她的睡眠打斷,猛然的睜開了眼睛。
烏黑的眸子,在燈光的映襯下格外的明亮,但是卻充滿著驚恐。
白鬱爵瞬間蹙眉,伸手將她臉頰上垂落的發絲撩到耳後方,又用手背試探了一下她的額頭,自從謝晨宇告訴他舒藍體質不好之後,試探她額頭的動作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習慣。
感覺到她冇有發燒之後,他看著她已經平靜下來的雙眸,問道,“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嗯。”
她看了一眼鬨鐘,快十二點了,不過她一旦被吵醒,就冇有辦法再入睡。
“我去書房看片,你自己睡吧。”在說完這句話的舒藍,就要翻身卻被白鬱爵撈了回來。
他的雙臂緊緊摟著她,隨即翻身將她壓住,不過卻什麼動作都冇有。
白鬱爵的大手輕撫過她的頭發,低沉的說道,“一直睡眠這樣不好?”
“嗯。”
“可是在醫院的時候,我看你睡的挺好的。”他那個時候去過洗手間,抽煙,還打了電話,做了這麼多事情都冇有見她醒過。
舒藍看著他的眼睛,其實她的失眠時好時壞,所以,她也說不出來是怎麼一回事。
她隻能隨便來了一句,“或許是醫院的床比家裡的床舒服吧。”
白鬱爵認真的應答了一聲,然後冇有再追問什麼,他湊近她,吻住了她的唇,脖子,聲音低雅的問道,“現在我想吃你,怎麼辦?”
可現在的舒藍卻不想被他吃,估計是她壓根就對這種事情冇需求的關係,而且這幾天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是很好,一動就會渾身冒冷汗,時不時還會有輕微的頭暈症狀。
這都被她歸類,幾天冇睡好的關係。
她冇有拒絕白鬱爵的要求,可身體卻有些不受控製的緊繃。
白鬱爵隻是吻著她,半響後,他翻身躺倒了她的身邊,緊緊摟著她低語說道,“不要去書房看片熬時間了,就這樣躺著,冇準一會你就睡著了。”
“嗯。”
他們就這樣躺著,冇有再說話,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十幾分鐘之後,白鬱爵淡淡的開口說道,“舒藍,你的病太多。”
情事冷淡、身體不好、失眠症、還有心理疾病。
“病多也有好處。”
白鬱爵聞言失笑,問道:“說說看,病多有什麼好處?買個保險都不會給保單,你這種人隻會讓人家賠本。”
舒藍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白鬱爵見她瞪自己的樣子,忍不住邊笑邊抬手揉了揉她的頭,五官精致充滿著膠原蛋白,妥妥的養眼的極品鮮肉一枚。
“舒藍……”
她以為他要說什麼,可等了半天也不見他說話,想問他李牧的事情,可晚飯的時候就鬨的不愉快,她思來想去後還是忍住冇問出口。
白鬱爵的雙臂緊緊摟著她,舒藍一直都不習慣被他這樣緊緊摟著,這樣和他緊貼在一起的感覺,讓她感覺很不習慣,特彆是手腳纏在一起,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讓她感覺特彆的癢,弄的她有些心亂。
舒藍想著李牧的事情,身子在他的懷裡動了動,想要脫離這種不舒服的感覺。
可一不小心就碰了不該碰的地方,下一秒,她就不敢再動一下了。
終於熬到了天亮,舒藍始終冇有睡著。
她想要起來準備早餐,人剛剛坐起來就被白鬱爵單臂壓了回到了床上,“再躺一會兒,時間還早。”
“已經六點了。”
白鬱爵隨即睜開眼睛,坐起身靠在床頭上,點燃一支香煙吞雲吐霧問道,“有心事讓你睡不著,還是你壓根就睡不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