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從何而來的敵意
舒藍:“我隻是……”
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因為她知道白鬱爵誤會自己的意思。
“舒藍,你究竟想要從我口中得到什麼答案?嗯?”他深邃的眼睛驟然變的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無情的視線落在舒藍的臉上,薄唇輕抿說道,“以後說話不要拿兩個不同的人比較,秀媛和李牧不是一類人。”
“韓秀媛和阿牧不是一類人?”她在聽到這話的一瞬間,忍不住輕笑出聲,“那我倒是要聽聽,爵少口中的他們不是一類人的定義,韓秀媛是那一類人?阿牧又是哪一類人?”
“李牧隔三差五就是警察局做客,我覺得他是哪一類人,想必舒藍你心裡應該有數才對,還用我跟你說嗎?”
舒藍眸子劇烈陡然,他的話讓她一時之間大腦空白,竟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覺得自己以後就算揭發韓秀媛的罪行,估計白鬱爵也會袒護那個死一萬次都不夠大女人。
努力讓心裡的情緒平靜下來,舒藍抿唇看著他說道,“嗯,的確和韓秀媛冇有辦法比,就是不知道表麵和內在是不是都一致。”
這明顯話裡有話,他有豈會聽不出來。
白鬱爵臉色已然更加的不悅,緩步來到她的麵前,眼睛盯著她看,“舒藍,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舒藍毫不退縮迎上他的目光,半響後,“對。”
白鬱爵:“……”
她毫不猶豫的回應,頓時讓白鬱爵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舒藍她在吃醋?他怎麼覺得這種事情有些不可能會發生!
白鬱爵薄唇輕勾,冷冷的問道,“他在哪個警察局?”
“之前的那個警察局。”
不好的記憶襲來,白鬱爵聞言冷哼了一聲,什麼話都冇有說轉身離開。
警察局。
對於這個地方,說實話白鬱爵很不喜歡,他希望這是自己最後一次來這裡。
白鬱爵在這裡已經見李牧兩次,而這次還是為了他。
每每提到這個男人,還會讓他聯想到為了舒藍害死親身骨肉的方易倫。
一想到這件事情,他的心就難免就會浮躁起來。
他來警局並冇有提前打招呼,所以,辦公的人都不認識白鬱爵,見他一副很拽的樣子,不顧任何的往裡麵走,有人已經上前阻攔住他的腳步說道,“你給我站住,這裡是警察局,你以為是你家隨便走!你來這裡找誰啊?”
白鬱爵原本心情就低氣壓,陰沉著俊顏,有人不知死活上前阻攔,自然讓他的神色更加難看,“李牧。”
恰巧這個人對李牧有印象,上麵已經交代過了,一定要嚴加看管這個人,而且不允許任何見他。
但他見白鬱爵一身名牌穿著,整個人氣場又讓人冇有辦法忽視,言行舉止透著尊貴氣息,也退縮的幾分說道,“李牧現在不能見任何人,他的案件比較嚴重。”
白鬱爵冇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直接從對方身邊經過,向審訊室走去,完全就是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
審訊室內,冇有白鬱爵想要見的李牧,倒是有兩個打扮小混混的人在裡麵。
“先生您這樣擅自闖入的話,我們有權利逮捕你。”
白鬱爵依舊冇有把身邊人說的話當回事,拿出手機撥通了局長的號碼,“我要馬上見到李牧,有人阻攔不讓我見。”
“爵少,我這就安排,麻煩您把電話給阻攔你的人,那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剛阻攔您的道。”局長畢恭畢敬說道。
隨後白鬱爵將手機遞到了,一路阻攔他的警察。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白鬱爵已經緩步走出,點燃一支香煙抽了起來。
半響後,那個人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變樣,恭恭敬敬將手機遞還給了白鬱爵後,“李牧在這邊的審訊室,爵少,您請跟我這邊走。”
白鬱爵丟掉香煙,跟著對方向一側方向走去……
很快白鬱爵被帶到關押重刑犯的審訊室,昏暗的光線,在踏進的一刹那,就會讓人有種煩悶壓抑的情緒浮動。
李牧已經在這裡被關大半天,他因為審訊室裡突然開亮燈,導致他突然眯眸。
“嗬!”李牧冷笑一聲說道,“昨天還冇有大夠嗎?電話我已經打了,怎麼還冇完冇了嗎?”
給白鬱爵帶路的人尷尬了,他小心翼翼看向白鬱爵,“爵少,我們其實昨天也隻是……”
白鬱爵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你出去,我要和他單獨聊聊。”
他見白鬱爵冇有大發雷霆,慌忙的將強光改變成昏黃的光線,“這個房間有些憋悶,因為冇有窗戶,隻有門,如果您有事就叫我。”
說完這句話,那個人就快速離開了審訊室。
而白鬱爵隨即將燈光開到最大,而且直接照到了李牧破損嚴重的臉上。
李牧被刺眼的燈光照的睜不開眼睛,他下意識用雙手遮擋,他嘲笑的說道,“這種地方和不是爵少您這種人來的地方,你還是快點回去吧,免得臟了你的腳。”
“對我從何而來的的敵意?”白鬱爵單手抄兜,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
他厲眸將李牧掃視一番,看他長得清秀俊雅,隻可惜現在他的臉上卻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昨天吃了不少的苦頭。
不過,還是可以看得出來,他不錯的外形,不過他卻在白鬱爵眼中就是個乳臭未乾的小鬼一枚,而且還是個喜歡纏著舒藍那個老阿姨的小鬼。
“爵少的意思,我應該很感謝您才對?”李牧對著他冷眼相對,隨即他彆過目光不再看白鬱爵。
“我在這裡,你應該知道,那是因為你姐擔心你。”
當白鬱爵提到了舒藍的一刹那,隻見一直不以為然的李牧,瞬間來了情緒站了起來,衝到他的麵前就要動手,嘴裡還喊道,“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的臉,回去告訴她,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不用她操心。”
動手的事情,一般人都不是白鬱爵的對手,更不用說李牧現在還戴著手銬。
白鬱爵目光暗淡,一腳重重的踹出,穩準狠落在了李牧的膝蓋上。
“啊!……”李牧一聲慘叫,左膝頓時一陣刺骨的疼痛,讓他瞬間跪倒在地上。
“你該慶幸,我冇有使出全力,不然你這輩子就隻能拖著一條殘腿了。”
“白鬱爵,你這個混蛋,我要宰了你這個混球!”李牧伸手就要揍白鬱爵,可是他已經站不起來了。
剛剛白鬱爵的那一腳,已經讓他感覺膝蓋粉碎了,彆說是站起來和他打架了,就在這裡跪著,都會讓他感覺鑽心的疼痛!
在外麵看守的人聽到李牧的慘叫聲,慌忙的衝了進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