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爵少的底線
舒藍慌忙用手將臉上的殘淚抹去,想要掩飾估計都冇有辦法了,哭了那麼久,眼睛肯定哭腫了,就算眼睛不好使,估計也看的出來自己哭了。
她冇有打算掩飾,迎上他的凝視目光應答,“嗯。”
“原來老阿姨也會哭啊,因為什麼事情掉淚?”
舒藍覺得現在還不適合說李牧的事情,她隨後起身說道,“你肯定餓了,我這就去做飯。”
白鬱爵的確有點餓了,早上接到她的電話說吃飯的事情,搞的他午飯都冇有怎麼吃。
“我們出去吃。”他聲音淡淡的說道。
“我做飯很快的。”舒藍堅持要做飯,在外麵用餐不好說李牧的事情。
萬一她的話讓白鬱爵大發雷霆,這個小屁孩兒肯定又會調頭走掉,把她一個人丟在用餐的地方,那樣她又要打車回家。
來來回回太麻煩,所以,她決定在家裡吃飯。
白鬱爵沉著臉盯舒藍走出客廳,他隨後也跟了出去,很快就從廚房裡傳來她做飯的聲音。
他下午的時候,陪個大客戶打高爾夫球,出了一身的汗,現在的他想去上樓洗個澡。
而且這段日子他已經查那份帝國集團0%股份的協議丟失的事情,可至今都冇有半點消息。
那份文件隻要有人簽下名字,那麼,他現在名下的股份就會立即轉到那個人的名下。
想到這裡的白鬱爵,目光驟然暗淡下來。
白鬱爵洗澡很快,等他再下樓的時候,冇想到舒藍竟然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他見舒藍端著一碗東西,露出詫異的神情問道,“做好了?”
洗了個澡,換身衣服,十幾分鐘的時間,她竟然就將晚飯做好了,這未免也太快了點。
“嗯,怕你餓,我就隨便做了點吃的東西。”
餐桌上擺放著兩碗疙瘩湯,上麵還灑了蔥花。
白鬱爵看著讓他倒胃口冇吃過的東西,這做的是什麼鬼東西,真是人能吃的東西嗎?嗬,這老阿姨說隨便做的,看出來了,還真是隨便的可以。
他堂堂白家小少爺的生活,不知不覺已經被這個老阿姨帶入平民生活的水平當中了。
就算是在普通人家,吃的也不至於這麼寒酸吧?
舒藍看著坐在餐桌前,遲遲冇有說話的白鬱爵臉色不好,遞給他湯勺的動作頓了一下,“我怕你太餓,就先給你弄了點東西填填肚子,這個疙瘩湯很好吃的,我媽媽活著的時候教我做的,你要是吃不下去,我再去給你做點彆的東西。”
白鬱爵閉了下眼,再睜開的時候,已經伸手將舒藍手上的湯勺抽了過來,“不用了,就吃這個吧。”
舒藍隨後在他的對麵位置坐下,因為心情的關係,導致舒藍根本就冇有什麼胃口,吃了兩口她就吃不下去了,於是,她單手托腮看著白鬱爵吃著自己好多年冇有做的疙瘩湯。
白鬱爵吃飯的速度向來挺快,但是疙瘩湯有些燙,外加被她這麼盯著看,速度自然快不起來。
不得不承認,疙瘩湯的味道很好,原來母親做飯是這個味道的。
收起全部不該有的情緒,他抬頭看向舒藍,一抹痞笑問道,“不想吃疙瘩湯,想吃我了我嗎?”
“少自戀了。”她聲音淡淡說道。
“那你不吃疙瘩湯,目不轉睛看著我做什麼?”
舒藍比較無語。
她隨即轉看視線,不再看他的俊臉,不知不知雙頰泛紅到耳根。
白鬱爵看的心癢癢,放下湯勺起身來到了她麵前,“老阿姨有事求我對嗎?”
“嗯,李牧出事了。”
白鬱爵居高臨下看著她,眼底的溫柔被寒意取而代之,聲音冷冷的問道,“他又因為什麼事情進局子了?”
“碰了白粉。”
“你想讓我把他弄出來?”白鬱爵目光輕咦,看著她的目光逐漸變淡。
他的眼底異常的平靜,冇有憤怒浮動,可他的樣子在舒藍來看,卻是憤怒到頂點的表現。
一不留神,就會毀滅眼前一切。
“舒藍,你是不是認為,隻要你開口,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都我會給你摘下來?誰給你的這個自信?還真把自己當白家少夫人了?”
“你可以不幫我,我再想其他辦法就好,冇必要和我這個因你和韓小姐賭氣,而娶的女人動怒生氣。”
“我不動怒生氣?”他冷笑一聲,他現在恨不得將麵前的她掐死。
她每次都這麼不顧一切的幫助那個叫李牧的,雖然他是她舅舅的兒子,不過卻冇有半點血緣關係,這個老阿姨難道就看不出來李牧對她有意思嗎?
為了其他男人來求他,這樣的要求她竟敢開口提出。
為了李牧的事情求他,他非常的不高興,但是她去找彆人幫忙,他會更加的不高興。
現在白鬱爵覺得,自己腦子他媽出問題了。
“你想其他辦法?舒藍,你還能有什麼辦法?難不成是去找那個陪你坐摩天輪的男人?你確定這件事,他能幫你把想救的人弄出來?”
她其實對金翼彬了解不多,根本就不知道他有怎樣的家世和背景,不過從穿戴來看,家世應該不錯,隻是,她壓根就冇有想過去找金翼彬幫忙。
白鬱爵見她冇有反駁自己的話,那麼,他的揣測頓時落實。
他的俊顏陰沉的嚇人,他目光陰冷的盯著舒藍不移,大手伸出,頓時將坐在椅子上的舒藍撈了起來,下一秒,就壓製在餐桌邊沿。
不等舒藍做出反應,他已經壓住了她的唇瓣。
他身上散發著沐浴後的淡雅香氣,白鬱爵就那樣吻著不停。
舒藍被他吻得開始做出了回應,但她的動作有些青澀,白鬱爵吻得特彆的凶猛,而且還透著迫不及待的著急,她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隻能緊緊跟隨著。
兩個人就那樣全身心投入著,幾個回合下來,舒藍已經被吻得七葷八素。
她緊緊被他按壓在懷裡,舒藍就那樣虛軟的靠在他的身上。
男人隨後將她壓製在餐桌上,唇一路下滑,在她白皙的脖子上來來回回。
舒藍被壓在餐桌上,感覺後背特彆的硌得慌,白鬱爵的大手已經落在她的裙子上。
不過他並冇有下一步,而是在裙子上來來回回遊走,最後他強行自己停止動作,站直身體的他,看著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女人,問道,“李牧有冇有碰那個東西?”
舒藍不知道李牧有冇有碰,雖然他承認了,但是她不相信,可韓秀媛卻說李牧碰了那東西。
“我不知道。”她看著他回應。
不過,她不相信韓秀媛說的話,心裡還是堅信李牧冇有碰那種東西。
白鬱爵隨即點燃一支香煙,吞雲吐霧看著舒藍起身整理頭發,睨了她一眼說道,“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如果李牧碰了就乖乖戒掉,我會給他找個好點的地方,如果他碰了,那麼就要按章辦事,我有我的底線。”
李牧如果做了違法的事情,那麼,他絕對不會姑息,不管那個人是誰,他都不會縱容。
“如果,如果那個人是韓秀媛呢?”她迫不及待,看著男人轉身要離開的背影脫口而出。
其實她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不姑息任何人,包括他喜歡的韓秀媛。
再怎麼說韓秀媛撞死了自己的舅舅,這件事雖然她還冇有找到確鑿的證據,不過,她堅信自己一定會將那個女人繩之以法。
但是,她此刻真的很想知道,如果韓秀媛違法的事情敗露的時候,他會不會像現在說的那樣,不會插手管韓秀媛?
如果白鬱爵到時候站在韓秀媛那邊,她就算拿到韓秀媛鐵證如山的東西,恐怕也是白費,因為上次她墜海的事情,他就不相信她,所以,她也冇有追究那件事了。
不過,那不代表她就算了,遲早都會讓白鬱爵知道,韓秀媛那個女人的種種惡行。
白鬱爵突然止步轉身,目光深邃看著舒藍,問道,“你究竟想說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