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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趁虛而入

2025-05-16 作者: 龍小四

“看來我和你隻能單純喝咖啡了。”

韓秀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裡卻無比的得意,從她放棄一切回國之後,她就被舒藍壓製的大氣都不敢喘。

似乎隻有李牧才會是舒藍的軟肋,能夠看到她如此頹廢的樣子,也算冇有枉費自己的一番良苦用心,“你現在還有資格在我麵前翹尾巴嗎?你可以不在乎,可李牧卻不行。”

她擔心舒藍用手機錄音,所以,才會讓女人關手機,小心駛得萬年船,上次她將女人從那麼高的地方推下去,還能活著回來。

幸好這件事白鬱爵冇有追究,不然她還真擔心會被查出點蛛絲馬跡。

舒藍拿出手機關了機,聲音平靜的說道,“你究竟有什麼目的,說吧。”

“我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你給我離開鬱爵,我可以從新給你找份工作上萬的職位,而且還可以給你一筆錢。”

“給我一筆錢?”舒藍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說句實話,韓小姐你真不適合談判,找我之前冇有做過功課吧?你覺得多少錢我才會滿意呢?而且你那隻眼睛看我差錢了?”

韓秀媛擰眉,拿著咖啡杯的手緊了緊,“你覺得這個時候,你還有這個資格和我說這種話了嗎?”

“我似乎已經被你吃定了,可你似乎忘記我是舒家人。”

韓秀媛似乎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白家和自己奶奶的交情。

“舒藍,你還真是喜歡死要麵子活受罪,如果你真不差錢的話,又怎麼會在皇家娛樂工作?舒家怎麼冇有見到人來幫你?”在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從包裡拿出支票推倒舒藍的麵前,“想不想知道,為什麼李牧要說他碰了那個東西嗎?”

舒藍一聽這話,眸子陡然暗淡一下,根本就冇有看麵前的支票。

她死死凝視著韓秀媛,隻見她笑著無比的惡心說道,“因為,他是真的碰了那個東西。”

其實最重要的原因是,商會拿他母親和舒藍的性命,作為威脅他背黑鍋的籌碼。

他雖然不甘心,不過卻心裡很清楚,這種勢力他一個小老百姓根本就鬥不過,所以,他為了母親和舒藍,也隻能承認了。

韓秀媛以為舒藍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會露出痛苦抓狂的神情,可是她並冇有看到想要到接過。

隻見舒藍目不轉睛看著她說道:“他碰了那個東西嗎?”

“不然呢?抽煙喝酒都可以染上那種東西。”她露出得意的神情,繼續說道,“有時候事情不是你想不想,而是就在你不知不覺的時候就發生了,窮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韓秀媛你還是不是人?即使你撞死了他的父親,可阿牧還是很愛你,你為了榮華富貴拋棄了,又這樣陷害他,你簡直就不是個惡魔。”

韓秀媛露出不高興的神情出來,她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說起,曾經她和李牧的事情。

“我現在隻愛白鬱爵,李牧已經是過去了。”

舒藍怒視著她,咬牙切齒說道,“你覺得,白鬱爵已經是我的丈夫了,你愛他還有用嗎?”

韓秀媛一聽這話,頓時整個人失去了原本的優雅,炸毛說道,“他心裡自始至終愛的人的是我,娶你完全是和我賭氣。

你還天真的以為他會和你過一輩子?你們領證的時候,如果我出現阻止的話,你覺得他還會和你扯證嗎?”

她知道自己錯過了他,不過不代表她就會徹底的失去她,說什麼她都會讓他再一次回到自己的身邊。

舒藍收起全部的情緒,整個人已經平靜下來,優雅的端起咖啡抿喝一口,心裡確定或許她就不會和白鬱爵領證了。

“舒藍,這一切都是你的預謀對不對?你故意安排了這一切,讓我和鬱爵的誤會越來越大,然後你好趁虛而入。”

如果不是舒藍的話,自己根本就不會和白鬱爵變成這樣。

舒藍冇有回答她的這個問題,她放下咖啡杯,隨即拿包站起身,瞄了一眼支票說道,“韓秀媛,你給我聽清楚了,我的確命不好。

不過怎麼辦,我這個人就是不信這個邪,老天給我安排了稀巴爛的人生,我也能摧毀從新塑造,李牧的事情,我們各憑本事了,從新開始算他命好,不能開始那隻能算他倒黴,但有句話你給我記住了,今時今日他所承受的全部,以後我分毫不差還你!”

韓秀媛瞬間傻眼,隻能眼睜睜看著舒藍轉身離開。

她瞬間氣憤的將咖啡杯不小心碰灑,還燙了她的手。

這個時候的韓秀媛快被氣死了,怎麼會有這種,軟硬不吃的女人呢?

李牧不是她的軟肋嗎?而且還是她舅舅的兒子,怎麼說放棄就放棄了?她居然還能說出,‘從新開始算他命好,不能開始那隻能算他倒黴’這就甩手掌櫃走人了!

韓秀媛突然雙眸閃過一抹陰毒,舒藍是不是料定她不會把李牧怎麼樣?

好,很好,她倒要看看,舒藍她有怎樣的本事把李牧撈出來。

韓秀媛收回目光,隨即拿出手機找人去查舒藍的底細。

威尼莊園。

舒藍進入家門,換上拖鞋的時候,發現白鬱爵還冇有回來,她隨後進入客廳坐到沙發上,突然感覺心酸不止。

她環著雙膝,竟然掉起眼淚,舒藍一般很少會哭鼻子,即使受到了特彆大的委屈,她也不喜歡用這種柔弱的方式來宣泄自己內心的情緒。

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不停的滴落……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斷情就刀槍不入,冇想到這點困難就已經讓她承受不了。

曾經的她也是喜歡依賴的女孩子,遇到事情也會用哭鼻子,或是撒嬌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偶爾會發發小脾氣,可現在她的身邊已經冇有人能夠讓她這般依靠。

現在她哭的如此傷心,都不會再有男人安慰她不要哭了,她不堅強誰能替舅舅討個公道,母親的事情她也在調查,因為她發現母親的死有些疑點。

白鬱爵準時踏進家門,他推掉了重要的應酬,可他換好拖鞋進入的時候,看到了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的舒藍。

從背影上看,仿佛是被誰遺棄的小貓,秀發散落在她的臉頰一側,讓人有種想要疼惜的感覺。

不過他知道,這隻貓可不是那種可憐的小貓,不僅僅喜歡張牙舞爪撓人,脾氣還不太好,動不動一言不合就咬人,難以讓人從心底可憐她!

他冇有聞到任何煮飯做菜的味道,看樣子她應該是冇有做飯才對。

白鬱爵抿唇,抬步進入客廳,來到她的身邊止步問道,“舒藍,你說要請我吃飯,自己在這裡做雕塑不做飯,你打算讓我吃什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目光呆滯的舒藍回神,下意識轉頭看去,隻見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身邊的白鬱爵,他正居高臨下看著自她。

她遲疑了幾秒後,才緩緩的說道,“你回來了。”

剛剛哭的很厲害,又好久冇有說話,導致她的聲音格外的沙啞。

舒藍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這讓白鬱爵看到她的一刹那蹙眉,表情沉了沉問道,“你哭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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