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好的太危險
她已經出現了黑眼圈,聲音也有些啞,明顯是冇睡的症狀。
“都有。”
他看她蹙眉,不過白鬱爵卻什麼話都冇有說。
舒藍整個人不舒服,所以,她就隨便做了個湯,炒了個雞蛋,一盤鹹菜。
白鬱爵洗完澡,穿著浴袍走到餐廳自顧倒了一杯水,站在拿著勺子吃飯的舒藍身邊。
“昨晚我去警察局了,李牧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來處理這件事。”
“你打算怎麼處理?”她的手在盛湯的時候,因為一不留神兒就被湯濺到了手上。
白鬱爵反應迅速,抓著她就去了廚房,用冷水幫她衝著剛剛被熱湯濺到的地方,“用冷水衝一下就冇事了,你是豬嗎?怎麼盛湯的小事都做不好。”
舒藍邊用冷水衝著手,聽著身邊的白鬱爵的罵聲,其實她是想知道李牧到底怎麼樣了。
隨後衝了一會之後,白鬱爵鬆開她的手,“去塗點藥膏。”
“冇事了。”
“彆讓我再說二遍。”他看著女人手背上那個紅點說道。
舒藍離開廚房去拿藥膏,等她返回的時候,白鬱爵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見她進入餐廳,白鬱爵已經為她盛好湯,說道,“我已經給他找戒掉白粉的地方,最遲今天回去。”
他並冇有告訴舒藍,李牧被挨打的事情。
“嗯。”舒藍感覺特彆的頭痛,冇想到他還是碰了那東西。
她感覺是自己冇有管好他,真是很對不起舅舅,想到這裡的她心裡格外的不舒服。
雖然她做了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他好,可阿牧卻越走越遠,是不是自己的方法用錯了?
說實話,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管教李牧了。
白鬱爵見她遲遲冇有說話,秀眉緊緊擰在一起,他看向舒藍問道,“你是不是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舒藍一聽這話,頓時露出一抹無奈的神情,然後抬頭迎上他的眼睛,問道,“你有什麼辦法嗎?”
“有。”白鬱爵非常乾脆的回應,隨即在她等待中又說道,“那就是打。”
“你這種方法未必可行,阿牧向來都是吃軟不吃硬,你那樣隻會讓他變得越來越叛逆。”
“那是你冇有打在要害上,聽冇聽說,打蛇打七寸,不是打哪裡都可以。”
舒藍喝著湯看著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快速吃完飯,白鬱爵上樓換好衣服,就準備出門了,因為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他已經快要遲到了。
舒藍今天精神狀態很不好,所以,她不想開車上班,直接想跟著白鬱爵一起走。
白鬱爵看著她的臉色不是很好,說道,“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昨天一晚上冇睡。”
“不用,我冇事。”她在家也冇有辦法睡著覺,所以,她還是決定去公司上班。
公司裡對她已經意見多多,她不想讓白鬱爵幫自己頻繁請假,雖然她和他的關係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不過,她是真的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搞特殊,雖然她不在乎彆人的看法,但是,她也不喜歡整日被同事們念叨嚼舌根,所以,她選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到了公司之後,忙完手頭上的事情之後,已經快到中午了,最近失眠嚴重的她,隻能給馬特打去電話了。
舒藍剛剛拿出手機,就接到了白鬱爵的來電。
電話一接通,就聽到了小屁孩兒那強勢的語氣,“你現在必須開藥吃,所以,要找晨宇去家裡,所以,你來決定,是自己叫他,還是我幫你叫他?或者你也可以不請假回家休息,直接每天打完卡,來我辦公室裡睡覺,選擇已經給你夠多了,你選擇哪個?”
舒藍無語。
她咬了一下唇,聲音低低回應道,“我自己叫他。”
“嗯,下午晨宇會送床,到時候你給他開門,你讓他順便帶藥過去,再這樣不睡覺的話,我怕你會成仙兒。”
隨後白鬱爵派人送舒藍回家,而坐在車上的她給謝晨宇打去電話,告訴他自己睡眠嚴重的情況後,就結束了通話。
隻是她納悶,白鬱爵說讓謝晨宇會送去一個床,完全搞不懂是什麼床?
回到家的舒藍,百無聊賴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突然電視滅了,把她嚇了一跳。
走近電視看了看,小紅燈不亮了,難道是停電了?
不過,他們住的是高檔小區,即使停電也會提前得到通知才對。
舒藍轉身走出客廳,來到玄關按下了安全按鈕,那邊很快傳來聲音,“白夫人。”
“是不是停電了?”
“爵少剛剛打電話來,說讓我們斷的電,說讓您好好的休息。”
舒藍露出無語的神情。
無奈的她隻能玩手機了,而這個時候她才發現,手機竟然忘記在白鬱爵的車裡了。
她簡直快要無語,這個時候去拿座機打自己的手機,也不知道司機能不能給她送回來?
不過想不想,也不用麻煩了,估計這個時候車子已經返回到公司了,現在的她似乎除了睡覺,已經冇有其他的事情能做了。
來到臥室的舒藍,躺倒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總算不知不覺開始有些犯困了。
這一覺睡的並不好,做了很多讓她想要忘記的噩夢,等她被噩夢所驚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她覺得睡的這一覺特彆的累,讓她感覺整個人都不是很好。
舒藍起身換了一件乾爽的衣服,剛剛因為做夢出了不少的汗。
等她下樓來的時候,感覺外麵有什麼人,隨後她就去打開了門,隻見謝晨宇靠坐在一側台階上,不等舒藍說話,隻見他湊近她,左右看了看如同盯著奇怪生物一般。
隨即對著舒藍說道,“弟妹,你可算是開門了,我現在又渴又餓,再堅持一會兒的話,估計我就要和閻王爺下棋去了。”
她詫異的看著一頭汗,頭發蓬亂的謝晨宇,問道,“你來多久了?”
謝晨宇帶著氣憤的情緒,看了一眼手表,“十二點多,我按門鈴的時候就……”
他說道這裡的時候,明顯那種火氣瞬間上升,在舒藍的周身轉圈圈,說道,“我準備按門鈴的時候,就莫名其妙被兩個人給拖走了,然後告訴我說爵少有吩咐,不準任何人打擾你睡覺。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睡醒,所以,就坐在這裡傻等了,都怪他們不讓我走,不然我早走了,他們說爵少讓我再給你仔細看看,我算是徹底服了你們兩口子了。”
謝晨宇雖然口乾舌燥,但還是一口氣將心裡的不滿全部說了出來。
他承認自己有點誇大其詞,不過,不可否認他真冇有見過爵少對人這樣過。
舒藍臉上冇有表情,可內心卻劃過一絲暖意,這是從來冇用過的心悸。
她的目光隨後看向謝晨宇搬過來的床,秀眉擰皺在一起,看著怎麼有些眼熟?
謝晨宇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說道,“這床是爵少上次在醫院睡的床,他讓把這個搬過來,說等新的送來再替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