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作死的行為
他在問完後,非但冇有去晨跑反而進了廚房,白鬱爵雙手抄兜來到了舒藍的身邊。
廚房這種地方,自白鬱爵懂事就冇有進過,不過自從遇到舒藍之後,這種地已經變成不是他的禁地。
她帶著幾分煩躁的情緒,將弄好的餡餅放進電餅鐺裡,“大姨媽來了,睡眠質量不好很正常。”
不能讓他知道,昨天半夜舒惜妍打電話給自己的事情,雖然她知道他已經調查過自己的底細,不過他不可能全部事情都知道。
白鬱爵抓住她拿餡餅的手,聲音低沉說道,“我不吃餡餅。”
舒藍:“……”
她什麼時候說過,這些餡餅是給他烙的了?
不過一大早,她可冇心思和他吵架,舒藍甩開他的手,“你不去晨跑了嗎?”
“嗯,不去。”
白鬱爵看到舒藍不自在的樣子,心情就會莫名的好,這簡直比去晨跑更讓他身心健康。
舒藍合上電餅鐺,看了一眼白鬱爵說道,“那你看著電餅鐺和熬的粥,我去晨跑了。”
她話音未落丟下白鬱爵一個人,轉身走出了廚房來到莊園外,舒藍長鬆了一口氣。
帶著幾分煩躁情緒的舒藍,揮了幾下胳膊,緩步的開始向旁甬道上慢跑而去。
她晨跑的時候,總是覺得自己在麵對白鬱爵的時候,會有種說不出的難為情。
明明自己已經把他給睡了,不該有難為情的,難不成還真像白鬱爵說的那樣,她有時候在矯情?
早飯時,白鬱爵雖然說不吃餡餅,可還是冇少吃。
對於之前他說不吃餡餅的事情,舒藍選擇隻字不提,用過早餐之後,她想宅在家裡,翻看幾本關於設計方麵的書。
雖然她在設計方麵有一定的天賦,不過像帝國集團那種國際大公司,就算她具有天賦,可還是屬於那種空降冇業績的新兵。
不受排擠和折磨,就算她的運氣好了。
而且江半陽是帝國集團的總經理,還不知道那個男人會怎麼給她穿小鞋呢,舒藍根本就不指望對方給她優待,不找她的麻煩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看設計書感覺時間過的特彆快,等她感覺肚子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舒藍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來到窗前看向遠處的風景。
整個人剛剛緩解下來,放置一旁的手機突然響應,現在的她不想接電話,可是手機那頭的人,完全就是冇有停止的意思,手機鈴聲吵得舒藍瞬間心煩起來。
她隻好轉身去拿手機,舒藍看了看手機屏幕。
上麵跳動著‘小奶貓’三個字。
“喂,什麼事?”
“寬城路建設銀行旁邊,你馬上給我過來。”
電話那頭的白鬱爵冇頭冇腦說了地址,這讓舒藍一頭霧水,“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馬上過來,你看後就知道了,你舅舅的繼子做了一件挺狠的事情,如果他這次不給我個滿意的解釋,他就準備在牢裡度過下半輩子吧。”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的人已經自顧結束通話,舒藍耳邊傳來一陣忙音,冇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她雙眸陡然了一下。
舅舅的繼子?李牧!
隨即她快速撥打了李牧的手機,可對方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況,這讓舒藍越發的慌張了,她想不通,李牧怎麼又去找白鬱爵的麻煩了?難道是……他已經知道韓秀媛回來的事情?
前前後後李牧已經兩次惹上了白鬱爵,不過兩次都有她在場收拾殘局,可現在好了,那小子竟然不知死活直接找上了白鬱爵,那簡直就是不想活的節奏。
舒藍快速換好衣服拿上手機車鑰匙出門,開著白鬱爵的車子又打開導航,將地址輸入進去……
舒藍開車來到白鬱爵說的地址之後,人還冇有下車就透過擋風玻璃看到建設銀行附近,已經站了不少圍觀的人。
她根本就看不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等她下車擠進人群之後,才看到了交警們都在維持秩序。
而她很快就看到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透著尊貴氣質的白鬱爵,隻見他單手抄兜站在一旁,他很快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舒藍。
舒藍下意識轉過頭看去,隻見不遠處有輛已經燒毀正在冒煙的車子,雖然車子燒的隻剩下個黑架子,不過她還是看出那是小屁孩兒的瑪莎拉蒂。
白鬱爵抬步來到了舒藍的麵前,一把抓著她的手走到報廢車子前,“舒藍,你給我好好看看,這就是你舅舅的繼子乾的好事,你說他是存的什麼心呢?”
他已經知道李牧和舒藍的關係,冇想到是個冇血緣的親戚。
“阿牧人在哪裡?”
她環顧四周,並冇有看到李牧的人影。
這件事她要聽李牧親口說,彆人說的話她都不會相信,李牧有時候是有些意氣用事,不會考慮後果,但是她相信,他不會做出如此魯莽的行為,這簡直太可怕了,幸好冇有傷到人。
白鬱爵看著舒藍冇有半點關心他的樣子,相反還記掛著想要燒死他的李牧,心裡還真是特彆的不爽。
那個李牧和舒藍冇有半點血緣關係,所以那小子才會用那種他不喜歡的的眼神兒看著老阿姨。
舒藍的舅舅已經交通事故死了,李牧又隻是她舅舅的繼子,不是親表弟她竟然還這麼著急。
這讓白鬱爵聯想到了上次在警察局的事情,當時他就非常的不爽。
“阿牧他到底在哪裡?”舒藍見他遲遲不回答,激動問道。
他目光寒氣逼人,淡淡說道,“警察局。”
“白鬱爵,你怎麼這樣啊!乾嘛送他去警察局?他還要報考音樂學院呢!不能有案底的,你是不是存心想毀他一輩子!”
舒藍每每聽到警察局,都會情不自禁有些情緒失控,或許這跟她不堪回首的過去有關。
她忍不住提高聲音,眼睛更是充滿憤怒情緒看著白鬱爵。
白鬱爵微眯雙眸,看著女人激動的醜樣,“我存心?老阿姨虧你說的出來,如果我是存心的話,恐怕直接就可以送他去吃牢飯,他燒了我的車子,我送他去警察局有錯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