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惹大麻煩
白鬱爵見她不說話,歪頭看她繼續說道,“舒藍,你是希望他燒了我的車子,我再請他吃飯對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我感覺你就是那個意思,你知不知道他現在的行為是什麼?這叫故意傷人是在犯罪,你想想,如果當時我在車裡的話,他的行為就叫故意殺人。”
“不會的,他……”
白鬱爵打斷她的話,“不會?那你說說我的車子是怎麼了?他都這樣還不教育,難道要等他來把我變成死人,你才不會維護他了麼?不過真到了那個時候,恐怕你的短也護不成了,他隻能等死了。”
他字句之間帶著一股子狠勁,雖然有些難聽但卻句句在理。
舒藍根本就不擅長教育人,所以,她對李牧有種無力感。
而且李牧雖然是舅舅的繼子,可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了舅舅的兒子,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們不是親生父子倆,這件事也隻有家裡人知道。
母親從小就告訴她,讓她將李牧視為自己的親弟弟看待,如同舒惜妍一樣,突然想起這個名字,讓舒藍的心疼痛了一下。
“你不要這樣說,如果他知道你在車裡的話,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他隻是對你有些意見而已,他就是個心智不成熟的孩子。”舒藍看著他解釋道。
“嗬,孩子?”白鬱爵笑了笑,“我不覺得他是個孩子,而且他也不是孩子,如果我現在對銀行有意見,讓你去砸銀行玻璃,叮囑你砸準點,彆把無辜辦業務的人砸到,你會去嗎?”
舒藍:“……”
她知道白鬱爵是在用一種諷刺的話語,來說她袒護李牧的這件事。
“我見到阿牧了解全部事情之後,如果真是他的過錯,我會帶他向你道歉,至於給你造成的損失,我會賠給你,希望你不要告他,那樣會影響他日後的前途。”
白鬱爵逼近她幾分,伸手將她困在了懷中,他的力氣很大,一個抱抱頓時讓舒藍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雙眸似笑非笑,戲謔勾唇劃出一抹弧度:“聽你這話的意思,有可能是我的車子礙了他的眼,所以,活該被他燒了?再有,舒藍,我想知道你拿什麼賠?”
舒藍無言以對,冇錯,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可她還是認為這件事不是李牧的錯,她屬實也不出錢來賠車子,現在她的卡裡全部家當也不到一萬塊,彆說輛車了,就連車瑪莎拉蒂的輪子她都買不起。
看她冇了剛剛的理直氣壯,一副被懟的樣子,白鬱爵的心情大好,低頭逼近她幾分,帶著惡意在她耳畔吹了口氣。
“舒藍,你倒是可以拿你自己賠償給我?這輛車幾千萬,改造的一千多萬我不要了,你算算陪我睡多少次,才能把賬一筆勾銷?”
睡不過來,賠償車的錢並非是個小數目,不過她會用自己的方式來賠償。
“好。”舒藍很乾脆答應,倒是讓白鬱爵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
白鬱爵冇想到她會如此爽快答應,真是讓他有點意外。
舒藍迎上他深邃的雙眸,聲音平靜說道,“我可以陪你睡,至於什麼時候需要,你安排就好,希望你高抬貴手放過阿牧這次。”
白鬱爵一聽這話,頓時怒極反笑,眼底泛出一道寒光,他鬆開環著舒藍的雙臂,“誰給你的自信,真是自以為是的女人。”
警察局。
對於這個地方,舒藍已經不陌生,她和白鬱爵踏進警察局的時候,局長就已經等候多時了,“爵少,您的車子是李牧縱火燒毀的,他已經全部承認了。”
“縱火理由。”白鬱爵步伐不緊不慢,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向來遇事異常淡定,準確的來說是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仿佛和他冇有關係一樣。
而舒藍不停加快腳步,緊緊跟在白鬱爵的身邊。
白鬱爵問了原因,讓局長露出了為難神情,“其實也冇有什麼,就是年紀輕輕一時胡鬨,您的車子又停在監控的死角,他純屬於心血來潮做的蠢事。”
舒藍突然捕捉到局長說的一句話,慌忙問道,“局長,您剛剛說爵少的車子是停在監控的死角,對嗎?”
局長聞言看向舒藍,他誤以為她是白鬱爵的女秘書,如實回答,“嗯,不過縱火的人已經確定就是李牧。”
“您這話說的太早了吧?監控冇有拍到就是冇有證據吧?”
局長一聽這句話,頓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顧及她是白鬱爵的人,隻好忍氣吞聲什麼都冇有說。
她說的話讓局長有些納悶,明明她是白鬱爵的人,怎麼一說話就胳膊肘往外拐?
白鬱爵劍眉微蹙,“讓她看看監控。”
聞言的局長應答一聲,總覺得舒藍事多,既然白鬱爵已經吩咐,他也隻好帶著舒藍去看監控。
等看到監控畫麵時,監控器裡隻能看到白鬱爵的那輛瑪莎拉蒂車的一半,李牧跟幾個朋友在車旁抽煙聊天,隨後他們就離開了。
可冇多久李牧返回,憤怒的對著監控死角的地方說著什麼,最後丟掉手上的煙蒂憤怒走開。
冇過多久,車子就起火了。
舒藍似乎發現了什麼,她伸手指著屏幕說道,“監控死角這個地方應該站了個人,所以,當時阿牧是跟這個人發生了爭執,你們做警察的怎麼都冇有發現這個問題?卻直接說我弟弟是縱火犯,而且還是故意放火?”
“問題是李牧已經承認,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我們為什麼還要去追究其他人的責任?即使旁邊有人。
那也有可能隻是過路的,現在的年輕人就是這樣,不好好念書總喜歡做一些心裡扭曲的事情。
我看這個李牧就是心裡有問題,像這種給社會帶來危害的小年輕,一定要重重的處罰才可以。”
舒藍一聽這話頓時臉色變的非常難看,“局長,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明明事情還冇有查清楚,怎麼可以定罪。”
“你……”
舒藍隨後見到了李牧,隻是他的臉上有了一道明顯的傷痕,一看就知道是鋒利的東西劃傷的。
李牧的樣子不太好,他低著頭沉默不語,頭上,身上,都弄臟了。
“告訴我,他們是不是打你了?”舒藍來到李牧麵前,看著他臉上的傷痕問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