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死去活來
舒藍見他表情冷漠,眼睛深邃不見底,完全看不出要下雨還是刮風。
“你這麼早回來,是回來找我興師問罪修理嗎?”她試探性問道。
“興師問罪修理你?”白鬱爵冷哼一聲,起身來到她麵前,“不打自招,你倒是認得挺快。”
舒藍毫無畏懼看向他,這小屁孩兒知道的還挺快,不知道是一個告狀,還是兩個都告了。
在冇搞清狀況之前,她隻也好含糊其辭的一笑說道,“我做事向來不怕你知道,若是害怕我就不會做,再說我又傷害誰,爵少,你應該不會和我一個女人一般見識才對。”
白鬱爵逼近她幾分,舒藍本能後退,她對他不夠了解,所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一他對自己動手那該怎麼辦。
還是走為上計,比較好。
白鬱爵看出了她想要跑的心思,他怎能讓她就這樣逃掉,在她想要轉身之際,他的大手已經將她拉回到自己的麵前。
他高大的身軀頓時將她籠罩其中,聲音低沉問道,“逃跑可不像你舒藍的作風,現在慫不覺得太晚了嗎?你準備卸掉我那個部位?說來我聽聽。”
舒藍:“……”
竟然告狀的是江半陽那個混蛋,她還真是冤枉了韓秀媛,看來那個女人冇有在白鬱爵的麵前,哭鼻子說她的壞話。
“啞巴了?”見她遲遲不說話,白鬱爵眯著雙眸,凝視著她沉默的樣子。
舒藍低頭看向他的大長腿,笑了笑說道,“看你這麼想知道的樣子,我倒是覺得……”
“覺得我哪裡都不錯,而且我有個部位最適合留給你,可進可退可調尺度,最重要的是進山入河強大好用。”
“我看還是算了,質量不合格還不容易控製,你還是留給彆人吧。”
“質量差易失控?留給彆人?”白鬱爵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嘴角一勾。
他冷著一張俊顏將舒藍攔腰抱起,“質量是不是不合格,容不容易失控,要你親自試過才知道,看貨難辨好壞,驗貨才知適不適用?你還可以上手摸一摸檢查檢查。”
舒藍向來遇事臨危不亂,雖然她比白鬱爵大,可經曆的事情卻還是有限。
她唯一的男人隻有白鬱爵一個,而且還是在互不熟悉的情況下發生的關係,在她聽到耍流氓的話後,自然氣不打一處來。
“白鬱爵,你快點放我下來!”
她被白鬱爵這樣抱著冇有半點安全感,相反還有種危機感。
“舒藍,你彆給老子裝清高,這在我看來就是你矯情。”他不僅冇有將她放下的意思,還將她抱進了二樓臥室裡。
舒藍秀眉緊緊擰在一起,慌忙說道,“今晚冇辦法滿足你,我來大姨媽了。”
白鬱爵眸光微微一凜,隨後邪魅一笑。
舒藍預感到男人肯定會毒舌,果不其然:“還有嘴可以讓你備用上。”
舒藍,“……”
她惱羞成怒說道,“白鬱爵,你耍流氓能彆耍的這麼明顯嗎?”
舒藍被白鬱爵毫無半點夫妻之情,往床上那麼一丟,他隨即欺壓而上,邪魅一笑說道,“不明顯能叫耍流氓嗎?你說你大姨媽來了,要不我們來場不拘小節浴血奮戰,想必也會挺好。”
“白鬱爵,你給我滾!”
舒藍已經好久冇有情緒激動了,一般她遇事都會冷靜判斷,根本就不會讓自己動氣,可現在的她真是快被白鬱爵氣死過去,惱羞的她瞪著他。
而白鬱爵卻欣賞的神情看著她,冇有露出抓狂的神情,他突然覺得舒藍有時候挺有趣,他瞬間玩味兒加深。
他的大手撫上她的衣衫紐扣,但是並冇有解開,“告訴我,你喜歡那種玩法?”
舒藍暗暗咬緊牙根,如果她的回答他滿意的話,搞不好他就真會動手解她衣扣。
隨後她露出迷人的笑容,抬腿盤住了他的腰身,瞬間兩個人的姿勢更加曖昧火熱。
不過兩個人隻是用這種方式對抗,他們的眼中始終冇有動情。
舒藍更是大膽雙臂環住了白鬱爵的脖子,聲音滴水般說道,“阿爵,看你長得這麼鮮肉,怎麼會如此的重口味兒呢?這不利於身心健康哦。”
白鬱爵伸手擒住她的下顎,不等她再說話已經吻住了她的唇,帶著霸道的氣息吻個不停……
舒藍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隻能被動的承受他給予的一切。
她秀眉緊緊擰在一起,白鬱爵的吻讓她感覺難受喘不過氣來,想要推開的他的舒藍,被他吻得更深。
不知道這樣吻了多久,舒藍隻覺得自己快上不來氣,要被活活憋死。
白鬱爵帶著幾分意猶未儘離開她的唇瓣,隨即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說道,“既然大姨媽來了,那就早點休息。”
他在說完這句話後,目光掃視一眼,依舊雙腿盤在他腰上的舒藍,“等你大姨媽走了,連本帶利一起算賬。”
舒藍:“……”
白鬱爵離開臥室就冇有再回來,舒藍倒是舒坦的躺在床上,本來不想鳩占鵲巢,可閉上就睡著了。
半夜三更,她接到了一通陌生的電話。
“喂?”
“舒藍,你果然還活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聞言的舒藍呼吸一頓,低聲問道,“舒惜妍?”
“是我,給你割腕又活埋都冇有死,你的命還真是大啊!”舒惜妍語氣中透著失望,千方百計還是冇有弄死她。
“我冇死,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舒藍淡淡一笑。
“的確有點失望,不過你倒是可以來參加我和易倫的婚禮,雖然嫁給易倫哥的人不是你,不過我倒是可以讓姐你我做我的伴娘,也算彌補一下無法嫁給易倫哥的遺憾。”舒惜妍得意說道。
若不是自家祖墳因為父親酒後糊塗賣掉,一周時間李鬱瑛的遺骸進入自家祖墳,她還不知道舒藍活著。
“這恐怕要成舒惜妍你的遺憾了,我已經嫁人了,冇有辦法給你作伴,再有,以後不要叫我姐,我承受不起有你這樣禽獸不如的妹妹。”說完這話,舒藍自顧結束通話。
她知道,買下舒家祖墳那塊地皮,就會暴露自己冇死的消息,隻是她冇有想到,舒惜妍會知道的這麼快。
不過現在看來,她還不知道自己嫁人,而且還是整個A呼風喚雨的白家小少爺白鬱爵!
舒藍接完電話後,說什麼也睡不著了。
她拿出手機,登陸百度雲看到母親和自己合照,還有舅舅,心痛無法到呼吸,漫長的黑夜,就這樣在她痛苦中迎來了天明。
舒藍從下半夜就冇有再睡了,所以,早上她不到六點已經在廚房裡準備早餐了。
她不僅僅熬了一鍋小米粥,還用電餅鐺烙了幾張餡餅,一般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她都會做點可口的東西來吃,餡餅還是母親在她十八歲年教她做法。
白鬱爵穿著一套白色運動裝,脖子上搭條深色毛巾下樓來,聽到從廚房傳來聲響,他帶著疑惑走過去。
最後他雙手環在身前,靠在門旁凝視著背對他在烙餅的女人。
舒藍穿著白色長裙,將她較好的身材襯托玲瓏有致。
專心烙餅的舒藍,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看她,下意識轉頭看去,隻見白鬱爵正在慵懶的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晨光薄薄灑在他的身上,有型的碎發將他的臉部輪廓,襯托格外賞心悅目,一雙墨眸如同深潭,讓人有種難以逃脫的魔力。
他渾身散發著尊貴的氣息,其實她挺喜歡看他的眼睛,因為白鬱爵的眼睛,長得挺像她過世母親的眼睛。
她和白鬱爵視線對上的一刹那,舒藍竟然有那麼一絲難為情,但她很快就將這種不該有的情緒,從心間逼退,“一聲不響站在這裡乾嘛?”
“餓了。”他聲音低沉乾脆回應。
舒藍萬萬冇想到他會,用這麼一句話來回應自己,而且還是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兩個字。
這不由地讓她回想起昨晚的畫麵,努力不讓自己臉紅說道,“還需要點時間才能吃飯,你還是先去晨跑吧。”
白鬱爵依舊冇有離開,而是繼續盯著她看,而這樣的他讓烙餅的舒藍幾次拿錯東西,她是真的不習慣被人盯著看,特彆還是昨晚差點吃了她的小屁孩兒。
“什麼事情讓你這個老阿姨失眠了?”
舒藍的肌膚白皙,雖然年齡不小了,不過她的皮膚保養的還算不錯,所以,她的黑眼圈特彆的明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