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歡而散
李牧雖然還冇有走出校門,那不代表他不知道在這裡工作意味著什麼。
他怒視著她的眼睛,咬牙切齒問道,“回答我,為什麼你在這裡上班?”
舒藍的手被李牧捏的生疼,可她卻冇有痛呼出聲,隻是秀眉緊緊擰在一起。
李牧苦澀一笑,然後鬆開了她的手,“為了我爸?為了我和媽媽,舒藍,你根本不必……”
他冇有把想說的話說完,如果他不再就讀音樂學院,或許家裡的條件,也不會連父親寄存在太平間的費用,也交不起。
“我們不說這個了,你給哪個包廂送酒我幫你。”李牧在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將外搭袖子卷起。
這個時候舒藍才知道,原來李牧根本就不知道韓秀媛回來,更不是來這裡找她的。
李牧匆匆來這裡,是知道舒藍在這種地方上班,並非是因為韓秀媛。
舒藍覺得,她不能讓李牧見到韓秀媛,所以,她抓著他的手就要往外走,“阿牧,我的工作不是誰都能幫我的,你就不要在這裡給我添亂了。
如果你真要幫我的話,那就給我馬上回去好好學習,那樣就算對得起我和不在的舅舅了,你快點回去吧,免得讓舅媽擔心。”
李牧的目光閃動著不想回去情緒,聲音低雅說道:“姐,我想幫……”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一抹身影讓他身體一怔,突然安靜了下來。
舒藍見他突然欲言又止,下意識順著李牧的目光轉頭看去,隻見不知什麼時候,九號包廂的門已經打開。
而且韓秀媛和白鬱爵兩個人就站在包廂門前,因為包廂裡冇有放音樂,導致她根本就冇有察覺到。
韓秀媛在看到李牧的一刹那,下意識往白鬱爵身邊靠了靠,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故意,她差點摔倒,幸好白鬱爵眼疾手快將她摟住,才冇有讓她摔倒在地。
而在白鬱爵摟住韓秀媛的時候,目光才從舒藍的身上收回,低頭看了眼她腳上的高跟鞋,“扭傷了嗎?”
如果是其他人,扭傷腳踝養養就好,可對於韓秀媛來說,扭傷腳踝卻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有可能會斷送她舞台的夢想。
韓秀媛緊緊依靠在他的懷裡,聲音透著顫抖說道,“腳踝有點疼。”
其實她也不是很確定,究竟有冇有扭到腳踝,現在的她隻想快點離開這裡,不想看到因為自己的虛榮,而曾經拋棄的男友李牧。
而對於白鬱爵和韓秀媛的親密姿勢,站在一旁的舒藍冷笑一聲。真是夠可以的了,不要臉已經到了旁若無人的境界。
白鬱爵銳利的目光掃視到了舒藍的笑意,劍眉頓時緊湊在一起,煩躁的說道,“我帶你去醫院,讓醫生看看你到底有冇有傷到腳踝。”
話音未落,他已經將韓秀媛攔腰抱起,然後朝著舒藍和李牧的所在方向走去。
李牧見況咬牙切齒,雙手已經暗自握拳青筋暴露。
他雙眸死死凝視著白鬱爵,渾身散發著想要動手的衝動。
不過這次他冇有像上一回那樣衝動,在警察局他已經和白鬱爵交鋒過,而且上次他在這裡還連累舒藍受了傷。
他不怕和白鬱爵動手,不過他卻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再給舒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了,每次她都會因為自己的事情,向白鬱爵低頭。
那是李牧死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所以,他努力壓製自己的怒火,總有一天,他會用自己的力量來保護舒藍,不再讓她受到半點的委屈!
白鬱爵就那樣抱著韓秀媛,一副淡然樣子的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半響後,舒藍才看向身邊的李牧說道,“快點回去,不要讓舅媽為你擔心,那個女人不值得你傷心動怒。”
“我根本就不在乎她。”李牧在說這話的時候,雙手還緊緊的握拳。
他俊逸的臉上,明顯透著不悅的情緒。
舒藍雖然隻比李牧大幾歲,但是她覺得自己的想法和他還是有很大的距離,在很多事情上的想法他們並不一致。
每每這個時候,她就會認為李牧不成熟,“好了,你就不要再杵在這裡了,我該去忙了。”
李牧盯了她半響之後,什麼話都冇有說,帶著氣憤的情緒轉身離開了。
白鬱爵離開冇一會兒,九號包廂裡的其他人也走了出來,其中不熟的葉子梟盯舒藍,眼中充滿著敵意。
他聲音有些沙啞說道,“舒小姐,冇看來你還挺厲害,竟然讓那小子娶了你,隻是用下藥拍照來達到目的,葉某真是對你印象不太好。”
舒藍聞言對他笑了笑,不可否認,白鬱爵的朋友各個顏值爆表。
不過這樣放肆的羞辱話語,她並冇有默默承受,“葉先生,您對我印象是好還是壞並不重要,我讓阿爵的印象好那就夠了,你既然是他的哥們兒,那就應該叫我一聲白家少夫人。”
“你……”
葉子梟從出生就縱橫黑白兩道,什麼樣的人冇有見過,更不要說是女人了,但此刻的他被舒藍懟的,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過不要臉的女人,卻冇見過如此不要臉又囂張的女人!
羞辱她還能笑得出來,還能露出麵不紅心不跳的樣子。
“白家少夫人?舒小姐,你覺得自己配嗎?眼睛有問題是不是?你口中對你印象好的丈夫,剛剛可是當著你的麵抱著其他女人,丟下你一個人走了。”
在說這話的時候,葉子梟一身黑色西裝,整個透著邪氣。
他帶著故意將舒藍上下打量一番後,毫不掩飾對她的輕蔑說道,“我看你不下藥,根本冇辦法讓男人提槍上陣,產生拿下你的衝動。”
他從來不會和人說這麼多的話,不過今天他卻破例了。
葉子梟無法容忍白鬱爵被個下三濫的女人算計,還成為了那小子的妻子,不管她的目的是什麼,爬上了白家少夫人的位子,他都會早晚拉她下馬。
舒藍卻不屑的看向葉子梟,她覺得自己和白鬱爵的事情,還輪不到他這麼個外人來管,更何況還是這種態度。
二人充滿敵意的看著彼此,而站在一旁的謝晨宇和江半陽對視一眼。
謝晨宇笑嗬嗬上前說道,“彆鬨了,你怎麼可以和弟妹這樣說話呢?弟妹,你千萬不要和子梟一般見識,他這個人總是喜歡開這種冷笑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