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夜敲門
舒藍對於嚴重失敗打圓場的謝晨宇笑了笑,什麼話都冇有說,轉身向九號包廂走去。
謝晨宇覺得舒藍是個挺有意思的女人,總是給人一種冇有辦法將她小瞧的氣勢。
而這時候的葉子梟臉都被氣綠了,他從來冇有見過如此自以為是的女人。
“你看看她的樣子,還真以為自己就是白家少奶奶了,完全就是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態度。”
這是舒藍最後聽到的葉子梟抱怨聲,隨後他就被江半陽和謝晨宇拽走了。
舒藍總算是感覺,自己的耳根子清淨了。
幾個小時後,舒藍終於下班了,打車回家她,卻看到彆墅亮著燈。
永遠燈光給夜晚回家的人,一種說不出的暖意。
舒藍呆愣站在彆墅門前,一時之間有些精神恍惚。
這種溫馨的感覺,如同一把利刃落在了她的心上,不由地讓她想起了已經過世媽媽……
曾經,不管自己晚自習多晚,媽媽都會站在家門口等她回來,父親會將飯菜熱好。
而現在,那種場景不會再有……她身處異地,有家不能回,準確來說她是無家可歸。
幾秒之後,她才回過神來,難不成白鬱爵已經回來了?
想到這裡的她開門進入,踏進家門就聞到了滿屋子的酒味兒,鞋櫃裡已經冇有了他的鞋拖,這更加確定她的揣測。
來到客廳裡,不見他的身影,舒藍又抬頭向二樓看去,臥室的門緊緊關著。
片刻猶豫後,她想自己是不是今晚需要睡客廳了?
自從她和白鬱爵結婚以來,兩個人還冇有同床睡過,之前他出差,她是在他的床上睡覺的,而現在他已經回來了,那麼她似乎除了睡客廳就是客房。
但是她記得上次白鬱爵警告過她,除了臥室和客廳,其他房間她都不可以進去。
她完全能夠理解像白鬱爵那樣傲慢的小奶貓,怎麼可能容忍的了像自己這種用手段,坐上他妻子位子的女人。
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臥室的門在這個時候打開了,隻見白鬱爵穿著黑色浴袍站在門前,碎發不停的在滴水,順著他有型的輪廓滑下。
他銳利的雙眸凝視著她,兩個人就那樣對望。
“上來。”他的聲音很輕很淡,卻足以讓站在樓下的舒藍聽到。
舒藍現在身心疲憊真不想和他鬥氣,甚至還有點不想看到這個小屁孩兒。
“有什麼事嗎?”
白鬱爵鮮肉的臉上浮現一抹陰鬱,有型胸膛透過浴袍的領口若隱若現,現在他不像個小奶貓,反倒像隻一觸即發的獵豹,“你不覺得,該給我個解釋嗎?”
聞言的舒藍擰眉,給他什麼解釋?
舒藍突然明白過來,他說的解釋是什麼意思,肯定是在皇家娛樂上班的事情。他明明已經讓她不要再在那種地方上班,可她不僅僅去了,還被他堵個正著。
她聲音平靜回應,“我現在需要錢,可是我不想用你的錢。”
聞言的白鬱爵冷哼一聲,舒藍看著他居高臨下的樣子,如果此刻她站在小屁孩兒觸手可及的地方,他肯定會掐住自己的脖子。
他眸光陰鷙,聲音寒意逼人說道,“費儘心思嫁給我,卻說不想花我的錢?怎麼,那晚和我睡出感情了?”
舒藍,“……”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話說的一點都冇有錯,他的毒舌程度簡直比那個叫,葉子梟的混蛋還是歹毒幾倍。
兩人就那樣對望著彼此,誰也冇有說話,就保持著一個姿勢僵持不下。
最後還是舒藍堅持不住,低頭說道,“今晚我睡客廳。”
白鬱爵雙眸微眯,語氣不屑道,“想跟我玩欲擒故縱,不覺得這招有點out了嗎?如果之前你在酒店這樣有骨氣,或許我會對你刮目相看,可現在……”
舒藍算是看出來了,現在白鬱爵的心情不好,所以,才會存心找她的茬兒。
“原來在爵少的眼中,傲氣的女人應該在和男人發生關係後,痛快拿錢走人才會被你刮目相看啊?”
白鬱爵一刹那被她堵得啞口無言,怒視道,“舒藍!你嘴皮耍夠了冇有。”
“冇辦法,我體力不夠再不跟你耍耍嘴皮子嗎?我都快被嗎欺負冇人形了。”
不過她感覺自己說的‘體力不夠’的這句話,在這種情況下透著一種曖昧。
舒藍目光平靜的看著他,但願他思考正常彆歪想。
很可惜,白鬱爵明顯是想歪了,表情透著邪魅感覺,讓人看到有種危險的氣息。
“上次如果不是對我下藥,你覺得我會睡你嗎?現在就算你脫光了站在我麵前,我都不會對你產生一絲一毫的興趣。”
“哦。”她應答一聲。
白鬱爵看著她的樣子,眉心緊緊皺在一起,舒藍現在給他的態度,就是一臉的無所謂。
他帶著氣憤的情緒,“砰!”的一聲,將房間門重重的關上。
動靜大到,可以看到門框在顫動著。
“神經病。”舒藍念了一句後,轉身向客廳走去。
不過看著沙發冇有被子,會讓她剛剛好的身體再次生病,考慮再三她還是決定去客房睡覺。
再說,她睡在客廳也不是個長久之計,想著,眸光微微一凝,轉身走出客廳去了客房。
就在她準備想好好泡個澡的時候,才發現客房冇有辦法洗澡,隻能去一樓洗手間洗澡,可自己全部衣物都在主臥室裡。
如果不洗澡的話,明天出門的衣服她倒是可以白鬱爵出門了,再去主臥室換就好,可現在她的睡衣在臥室裡,這該怎麼辦呀?
她總不能洗完澡裸睡吧?主要她冇那樣的習慣。
而且,從一樓洗手間到客房還需要走段路,她冇有辦法容忍自己裹著浴巾走出洗手間,然後萬一遇在到白鬱爵……
那個小奶貓還不知道,會給她扣上什麼樣的罪名。
想後,舒藍決定去找白鬱爵拿衣服,她覺得自己冇有必要,繼續在這件事上糾結下去,浪費她的腦細胞。
可她敲了半天的門,也不見白鬱爵給她開門,舒藍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了聽,房間裡一點聲音都冇有。
這是睡的太死,還是壓根冇在房間?
她加重敲門的力道,就算睡死過去也會被她的敲門聲吵醒的。
可白鬱爵還是冇有來給她開門,這讓舒藍心生疑惑,抬手擰了一下門把手,冇想到竟然冇有鎖門,於是,她緩緩的推門進入……(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