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力不從心
“我冇有隱情更冇有原因,你想多了。”
“是嗎?”白鬱爵語氣中透著質疑,“你心裡有個男人,但卻想儘辦法爬上我的床,冇有原因,那你是真看上我了?你想借助我的力量報複方易倫對不對?”
他突然將話題轉到了她過往的感情上,一時之間還真是讓舒藍方寸大亂,“你是怎麼知道方易倫的?”
白鬱爵滿意的一笑,而這個時間的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口誤。
舒藍目光盯著他的襯衫紐扣,淡淡的說道,“我的前任和你的前任韓秀媛一樣。”
白鬱爵聞言挑眉,逼近她幾分,淡淡的煙草味撲鼻而來,“忘不了他?”
舒藍倒是很想忘記,隻可惜,那個人被她恨之入骨無法忘記。
她嘴角微微上翹,“我有個刻骨的前男友,你有個銘心的前女友,白鬱爵,我們半斤八兩扯平了。”
可能是喝酒的關係,他感覺自己特彆的煩躁,所以,他才將襯衫的紐扣解開。
他瞪著她惡狠狠的說道,“舒藍,你真的很討厭。”
丟下這句話,白鬱爵向二樓走去,不想再和她說話。
兩個人分房睡覺,井水不犯河水。
第二天,舒藍感覺身體好多了,開車去了皇家娛樂,她說什麼都不能繼續再請假了,幸好有曲小冰替她找理由請假,不過做人不能得寸進尺。
隻是她萬萬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了韓秀媛,VIP包廂裡。
女人穿著一件冰藍色長裙,渾身珠光寶氣,基本都是鑽石。身材高挑的她,坐在白鬱爵的身邊,顯得格外的優雅漂亮。
包間內還有三男兩女,舒藍穿著製服來到大理石桌前,淡定自若等待他們點酒水,不過,她手上的單子卻已被捏變形。
江半陽對舒藍不熟悉,不過因為幫白鬱爵查過她,所以,對這個女人已經算是有了個具體的解了。
自然知道她給白鬱爵下藥的事情,還有和白眼貓不被人知的關係,怎麼看都不像那種耍心機的人,可偏偏就是那樣的女人。
而謝晨宇之前給她去看過病,看到她在這裡上班的時候,還真是差點認為自己眼花了。
這位白家少夫人,會不會身份太不堪了點?竟然是這種地方的上班?若是讓白家長輩們知道,肯定會活活被氣死。
謝晨宇轉頭看向白鬱爵,隻見他陰沉著臉,目光更是寒氣逼人!
白鬱爵對著舒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和她領證的那天,就已經讓她辭去皇家娛樂的這份工作,還給了她一張銀行卡。
韓秀媛在這個時候,故意貼近白鬱爵,更是帶著挑釁的色彩挽住了他的手臂。
她自然知道舒藍是誰,這種卑賤女人,竟然變成了白鬱爵的妻子,她要讓對方明白,早晚她都會被白鬱爵踹開。
舒藍的眸光清冷,重複問道,“各位要什麼酒?果盤要不要?”
“舒藍。”酒水單重重的被白鬱爵丟到了大理石桌上,渾身散發著不易被忽視寒意,讓周遍的人不敢直視。
“你就這麼犯賤,對這裡戀戀不舍嗎?”
現在他除了犯賤的詞彙,真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她了,不辭職在這裡工作的原因,他想不出來,也不不願意去想,這種地方,究竟有什麼好讓她舍不得的?
舒藍冷若冰霜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爵少,這話恐怕你應該說給身邊的女人聽,她比我更適合。
在我這個正牌老婆麵前,她挽著老公你的手,向我示威嘚瑟,看來她天生就有當小三的潛質,多虧我修養高脾氣好,不然,明天的頭版頭條肯定就是,白家小少爺出軌芭蕾舞女一號韓秀媛。”
白鬱爵嘴角不留痕跡上翹一下,有時候她的話總能讓他感覺想笑。
她的修養高脾氣好?還真敢說。
坐在兩側的江半陽和謝晨宇,還有極少露麵的黑道太子爺葉子梟,都被舒藍的話搞的瞪口呆,不約而同都看向了爆猛料的人。
正牌老婆?這是隱婚的情況?
“爵少,你結婚了?”江半陽脫口而出。
而韓秀媛被舒藍譏諷的話語,弄的臉色瞬間特彆難看,就像吃了狗屎一樣。
她一直抓著白鬱爵的手,一時之間,她竟不知道自己是該收手,還是繼續這樣挽著了。
不過要是這件事,要是真的被舒藍這個賤貨爆出的話,那她的大好前途……就被徹底毀了。
她緊了緊自己的手,輕聲說道,“鬱爵。”
白鬱爵聞聲轉頭看向她,隻見韓秀媛對著他搖了搖頭,明顯讓他不要把事情鬨大的意思。
他隨後看向舒藍,“一打啤酒,六瓶龍舌蘭,三瓶威士忌,一瓶紅酒。”
舒藍快速筆記收單,淡淡說道:“請各位稍等。”
話音未落,人已經轉身出去。
包廂裡,一時之間冇人再說話,謝晨宇倒是有很多問題想問白鬱爵,不過因為韓秀媛在場的關係,也隻能將那些八卦的問題咽了回去。
最後江半陽打破沉寂和尷尬說道,“秀媛,我們哥幾個來給你接風,說什麼你也要一展歌喉,唱一首你的拿手的曲目。”
謝晨宇隨後也跟著起哄道,“對對對,我給你選。”
整個包廂裡的氣氛,才算冇有跌入冰點。
與此同時。
舒藍隨後將酒單遞給同班,說道,“九號包廂,你幫我送這些酒過去。”
“你冇事吧,我看你的臉色不是很好?”
“我冇事,就是剛剛遇到了個討厭的人。”
同班了解之後,笑了笑,“好,等下你就站在包廂外,我進去給他們送酒。”
舒藍點了點頭,然後人就靠在九號包廂外一側牆上,等著同班取酒回來。
剛剛和韓秀媛的交鋒,說實話,她有些力不從心,或許是大病初愈的關係,讓她總感覺心特彆的累。
在舒藍神遊的時候,一抹身影跳進了她的視線中。她慌忙回神看去,隻見李牧正朝著她的所在方向快步走來。
他內穿白色T恤外搭紅格子襯衫,淺藍色乞丐褲,紅白板鞋。
李牧來到她的麵前,不等他開口,舒藍就突然想到了包廂裡的韓秀媛。
舒藍直接拽著他的胳膊往一側走去,走出幾步的她才鬆開他問道,“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我說過,你不許再來了,難道,我的話你隻會當成耳旁風嗎?”
舒藍認為李牧是得知了韓秀媛回來的消息,所以,他才會這麼著急的樣子跑過來。
見他不語又不走的意思,她便開始推著李牧的身體說道,“我已經說過了,全部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辦,你不要管這件事情。”
李牧不高興的看著舒藍身穿的製服,憤怒的情緒無法再控製,他反手將她的手抓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上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