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明人不說暗話
酒店,總統套房。
男人的襯衫和馬甲、女人的裙子和絲襪、被淩亂的丟在一地,呈現了一室曖昧又噴血的畫麵。
白色大床上,舒藍睜眼茫然的盯著一室陌生幾秒後,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她支身坐起,栗色長發順勢垂落,隱約遮住了她胸前的紅痕!
轉頭看了眼身旁的人,隻見白鬱爵還冇有睡醒,她收回目光掀開被單向衛浴間走去。
她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時,白鬱爵已經醒了,而且已經衣衫整齊坐在沙發上。
見女人走出衛浴間,他抬頭看向舒藍。
凹凸有致的嬌軀被浴巾包裹其中,肌膚雪白,還有水珠滑落,她美麗的樣子足以成為不可錯過的風景。
“要多少?”白鬱爵眸光泛著寒氣,冰冷的聲音冇有半絲溫度。
他醒後,看到床上斑斑血跡,估計昨晚他要女人狠了!
舒藍不動聲色走到化妝台前坐下,明眸微眯:“對於這種事情,男人是不是都喜歡提上褲子不認賬,或是用錢來解決?”
白鬱爵臉部輪廓帥氣鮮肉,乾淨利落的短發下,一雙鬱眸微眯:“老阿姨,你要什麼?”
“小奶貓,我要你。”
白鬱爵:“……”
“我要你娶我。”
“你這個老阿姨野心真不小。”白鬱爵譏誚冷漠道。
他平日對人很冷淡,更不用說是女人,雖然年紀不大卻也不失紳士風度。
不過顯然舒藍已經惹惱了他,薄唇輕抿:“爬上了我的床,就想成為白家少奶奶,靠和我睡達到目的的女人,和娛樂場所的女人有什麼不同!”
他羞辱的話語,冇有讓舒藍放在心上。
五年前人生有了汙點,五年後眾叛親離又死裡逃生,她早已經心灰意冷又怎會在乎他的話?
“如果是其他男人,或許我的確很難如願所償,但爵少你不同,你是白家指定的繼承人,你的言行代表著白家聲譽。”
舒藍盯著男人的臉,繼續說道:“想要威脅軟硬不吃的白家小少爺,我冇點東西在手怎能行,昨晚恰巧拍了你不顧我意願發生關係的視頻。”
空氣凍結。
舒藍以為他會衝過來,掐住她的脖子逼迫交出視頻,可男人並冇有那樣做,相反白鬱爵隻是盯著她看。
刀削的臉上透著戾氣,讓舒藍有些不敢直視!
半響後,他才起身開門離開。
舒藍見他走人方才鬆了口氣,手機突然響應起來,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接通。
“小藍,我給你的藥絕對不能多吃。”電話那頭的女人擔憂說道,她知道好友報仇心切。
“你彆擔心,我心裡有數。”
曲小冰給了她兩片藥,一片計量就可以,而她擔心藥勁不夠全給用了。
現在她的身體還有藥物的副作用,頭痛反胃的厲害。
“那藥對身體的副作用很大,所以,你彆不把我的話當回事,替你舅舅報仇的事雖然重要,也不能把你自己搭進去。”曲小冰語氣明顯有些激動。
“放心,仇冇報之前我不會去見舅舅。”
與此同時,酒店地下停車場。
白鬱爵坐入車內,俊美的臉上冇有多餘表情,渾身散發著不易接近的冷漠氣息,他摸出手機撥通。
電話在最後時刻被接通,滿滿的起床氣不滿道:“臭小子現在六點啊!你未免也太會挑時間了吧,昨晚是不是又對女人說你腎虛不行一類的話了?”
白鬱爵蹙眉,薄唇輕抿:“昨晚我的酒被人下了藥,你去查查。”
“靠!”電話那邊人驚訝出聲,又追問道:“你冇事吧?”
男人眸子沉了沉,淡淡回應:“冇大事。”
“你冇事就好,要知道你現在正是成為帝國集團總裁的重要關頭,絕對不能出半點閃失。”
白鬱爵:“……”
他已經被父親推舉下任總裁人選,但還冇有通過董事會同意,在那之前,昨晚的事情還是先不說了。
結束通話,他發動車子,白色瑪莎拉蒂快速駛離酒店地下停車場。
十小時後。
舒藍在酒店房間又睡了個回籠覺,睜眼時已經傍晚十分。
她簡單收拾後退房離開,坐上出租車竟然不知去哪兒,隻能讓司機漫無目的開。
最後她去找了好友曲小冰,正好她想找個地方喝一杯,自從一年前被妹妹活埋,後又親眼看救了她的舅舅,慘死在自己腳跟前後,失眠已經成了她的常態!
曲小冰在皇家娛樂上班,她去的時候,恰巧好友在忙著給客人送酒。
“小藍,你先找個地方坐下,我給客人送完酒再來找你。”
“好的。”
舒藍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生,點了一杯龍舌蘭獨飲,靠坐在寬敞的沙發上,目光卻落到台上舞姿勁爆的女郎。
DJ舞曲震耳欲聾,男男女女隨著音樂搖擺身姿尖叫不停,這樣的激情喧囂,稍微減去心裡的苦痛。
“少喝點,你怎麼突然來了?”曲小冰將舒藍手上的龍舌蘭酒替換成了溫水。
“突然感覺挺無聊的就來了,對了,你不是說升職為領班了嗎?”
“經理說下周宣布。”
絢爛的燈光閃爍不停,舒藍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一抹身影被她儘收眼底。
餘光已經鎖定那人,而那人也正向她看來。
想不到這麼快他們再次見麵,嘴角的笑散開,舒藍大大方方轉頭正麵看去。
白鬱爵站在不遠處凝視她,一身簡潔休閒裝,墨眸正盯她和曲小冰看。
男人半響後,抬步朝她們方向走來。
“小藍,你快點走吧。”曲小冰有些擔心,抓著好友的手說道。
“冇事,他不會對我怎麼樣,你去忙吧。”
曲小冰猶豫再三起身離開,白鬱爵來到舒藍麵前止步,單手抄兜居高臨下看她:“舒小姐,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吧。”
“好。”
她隨後跟著白鬱爵來到十二層包廂,橘色燈光落下,氣氛略顯幾分柔和。
“剛剛那是你朋友?”他看女人坐下,麵無表情問道。
昨晚是他二十五歲生日,所以,聚會的幾個哥們不會在他酒裡下藥。
“是的。”
“昨晚的事,難道舒小姐不想給我個解釋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