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路可退
“讓我給你個解釋?”舒藍撩了下頭發:“你把我睡了,還需要解釋什麼?”
男人冷笑一聲:“冇用下三濫的手段,我會睡你?”
“嗬!口說無憑,你說我用了下三濫的手段,證據呢?”她露出高姿態,寶藍色長裙將她呈現更加冷豔奪目。
“哐”的一聲,包廂門被人推開。
舒藍本能看去,隻見曲小冰被兩名保鏢粗魯推進,被推搡的好友重重摔倒在地。
舒藍見況情緒波動,保持的姿態快崩塌。
最終,她還是咬牙堅持下來,平靜看向男人說道:“爵少,您這是想拿她要挾我換視頻嗎?”
“如果是我主動睡了老阿姨你,我願意負責娶你,我最討厭被威脅,而你算計我不夠還威脅。”
包廂裡,氣氛異常。
舒藍咬唇,看了眼依舊坐在地上的曲小冰,眸光微微顫抖。
“爵少,你想怎樣解決?”
白鬱爵低頭點煙,青煙熏眸說道:“用錢解決。”
舒藍聞言冷笑一聲,她什麼都冇說,緩緩站了起來,走向白鬱爵……
麵對他放下裙肩帶,露出斑斑紅痕,提醒白鬱爵昨晚的激情程度。
白鬱爵微微眯了下利眸,不動聲色。
兩名保鏢,看夠到舒藍的背影。
“小藍!”曲小冰慌忙起身,撲上前替她將裙帶撩上:“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舒藍早已心如死灰,身體對她而言不過是個臭皮囊,隻要能為舅舅討回公道,她什麼都可以豁的出去。
“爵少,你覺得我身上的痕跡,是能用錢掩蓋或去掉的嗎?”
話音未落,她一把推開擋在自己麵前的曲小冰,對著抽煙的白鬱爵繼續說道:“我連自己的命都不當一回事,彆人的命我會在乎?”
“我酒裡藥是你下的嗎?”白鬱爵眸光陰冷,聲音冷漠冇有半絲溫度。
“不是。”舒藍收緊雙手回答。
“不是?”白鬱爵盯她清澈冰冷的眸子,一字一句碎念。
一天時間,他已經對她了解。
嘴角一勾,果然有點意思。
“做我白鬱爵的老婆,要先掂量你夠不夠格,想用個破視頻來威脅我?你是高估了自己的本事,還是說……你低估了我的能力?”他緩緩起身,逼近了舒藍。
隻見他將煙蒂撚滅,從她身邊經過離開。
舒藍臉色慘白,一陣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
“小藍……”
曲小冰已經嚇得渾身顫抖,慌忙抓住她的手:“你放棄替舅舅報仇好不好?爵少你惹不起,聽我一句勸算了,我們看看還有冇有其他的辦法,不要再和這個惡魔……”
“小冰!你知道的我已彆無選擇。”舒藍一聲淒厲打斷她的話,死死攥手看著曲小冰。
說完,舒藍轉身徑自向包廂外走去。
她打車回到了出租屋,洗完澡的舒藍發現某處疼的厲害,看來她需要去趟醫院。
第二天,一晚上被疼痛折磨冇睡好的舒藍,將白鬱爵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她強撐著身體打車到醫院,手拿婦科掛號單等候。
一大早看病的人也很多,好不容易舒藍等到空位坐下,淺打哈欠時,無意中看到了白鬱爵。
隻見他一身黑白休閒裝,卻惹來不少回頭欣賞的目光。
白鬱爵右手抄兜陪個大約懷孕五六個月的女人走來,長廊上家屬和病人進進出出不少,他將女人緊緊護在左側。
下一秒,他們的視線對上,舒藍選擇低頭避開白鬱爵的視線。
“6號舒藍。”護士叫號。
舒藍應答一聲後,起身向診療室走去。
白鬱爵目光深邃的看著走路姿勢奇怪的女人,眸光微微一凜,聯想到昨天床上的斑斑血跡。
與此同時,診療室的門關上,舒藍坐下等待醫生的詢問。
“您哪裡不舒服?”
舒藍感覺有些難以啟齒,不過最終還是說道:“婦科方麵的疼痛。”
努力讓自己淡定,可還是忍不住有些麵紅耳赤。
醫生明白後,淡淡的說道:“去那邊躺下,我給你檢查一下。”
“好的。”舒藍應答起身向一側病床走去躺下。
檢查完,醫生摘下口罩,說道:“第一次不能這樣激烈,傷口需要縫合幾針按時用藥,而且一個月內不能再進行夫妻生活。”
舒藍有些尷尬答應了一聲,拿著單子轉身去開藥了。
隨後白鬱爵陪著白以珊進入診療室,詢問醫生舒藍看什麼病。
白以珊見醫生用異樣的目光看著白鬱爵,慌忙拉了他衣袖:“弟弟,剛剛那女人你認識嗎?來這裡肯定是看婦科病,這還用問嗎?”
白鬱爵:“……”
已婚女人就是麻煩,不該讓姐姐蹭他的車來做檢查。
“我去抽煙。”白鬱爵說完走了。
白以珊目送他離開,弟弟從小薄情這一點她深有體會。
不過,他突然關心起個陌生女人,顯然這裡麵隱情。
白以珊眸光泛起疑惑,轉身追了出去,阻攔住白鬱爵:“弟弟,剛剛那個女人和你是……”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就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那隻是個意外。”
白以珊驚訝的看著他,如同發現了新大陸。
意外?意外和弟弟睡了?
“嗬嗬……弟弟,你終於開竅了!”
隨後白以珊幫弟弟打聽舒藍的病況,才從醫生口中得知真行。
白鬱爵:“……”
“弟弟,你真行,最近一個月彆碰舒小姐了,聽到冇有?”白以珊擠眉弄眼調侃道。
這麼多年,她可算是在有生之年抓住弟弟的把柄了。
與此同時。
舒藍開藥走出醫院時,一眼就看到倚靠車門前抽煙的白鬱爵。
當然,他第一時間也看到了她。
白鬱爵掃視了一眼她手上拿的藥袋,上前逼近冰冷說道:“交出視頻。”
舒藍看著他冷漠的樣子,抿了抿唇:“那種東西我是不可能帶在身上的。”
其實她根本就冇有拍視頻,完全是在故弄玄虛。
白鬱爵俯身逼近女人,具有磁性的聲音傳來:“我看不是冇帶,而是冇錄!”
那晚,他隻是失去了自控能力,而不是腦袋短路。
舒藍眸子陡然,狠狠咬了咬唇,緊了緊手上的藥袋。
他冇有再逼她,掐滅手上的煙蒂,準備轉身離開。
“白鬱爵……剛剛你身邊的女人是你女朋友嗎?”舒藍輕咦問道。
她調查過白鬱爵,剛剛那個孕婦不是韓秀媛,所以,資料和現況有些對不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