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合作可能
還真的是……
楊文久本來對程誌華的印象還挺好，畢竟這個年輕人在楊家最危急的時候拉過楊家一把，平時見麵點頭隻見也覺得是個正人君子。
但是冇想到現在他為了和楊家撕破臉不惜和曾經要置程氏綢莊死地的人聯手起來。
不過好在兩家要分家這件事也算的上你情我願，畢竟嫣嫣的事情擺在那裡，楊文久不可能和傷了自己女兒的心的人一起相安無事地合作。
做不到，完全做不到。
而且程家想要撕破臉就撕了罷了，他現在還拉著石氏一起。石氏現在背後是查家，查家又是滬城有名的富商（畢竟是做金銀首飾生意的），這無疑是程家為自己找了一個來源不斷的經濟後盾。
又是和人聯手，又是招來了荷包豐實的富商，看來這程誌華根本就不是僅僅和楊家分道揚鑣那麼簡單。
他這是在想要大乾一場的征兆嘛。
把本來合作的好好的楊家踢到一邊，自立門戶麼？
這還真是他程誌華一貫的風格。
不過。
現在。
楊文久滿意地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年輕人。溫氏既然主動投懷送抱，楊文久根本冇有理由拒絕。
溫氏什麼歌狀況誰不清楚，現在溫氏根本就是個空架子，是光鮮其外敗絮其中。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溫燁霖這個年輕人不簡單，現在溫氏所謂的低穀隻不過是暫時的。若是楊家這個時候拉溫燁霖一把。
雖然不奢求溫氏能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但是溫燁霖這個孩子卻是能夠好好培養的。拉攏在這一行一向不錯的溫氏，遠遠比程家去巴結什麼兩麵三刀的石氏來的實在。
隻見楊文久拍了拍溫燁霖的肩膀，說道：“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合作這件事情……我雖然不能現在就和你確定的說，但是咱們兩家在生意上來往已久，看好時機，合作什麼的根本不是問題。”
楊文久雖然冇有直接答應溫燁霖兩家合作的請求，卻又放出了誘人的前兆表麵自己合作的意願。
這個意圖很明顯，自然是希望溫燁霖溫氏能夠拿出更多的誠意來。
溫燁霖也明白，但是單就今天的情況，他卻不能立刻就答應下來——即便這是他期望依舊的結果。
他還需要表現出一幅思考糾結的樣子來更多地博得楊文久的信任，回去之後擇日再來是最萬全的辦法。這樣表麵他並不是貿貿然答應或是早就有所準備，而是更加表現了他對這件事情的重視和深思。
於是，溫燁霖便做出猶豫的樣子想要告退。
“楊老爺……這個……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您說的，我大概害死要回去想一想的……”他說道，確實是十分頭疼猶豫的樣子。
楊文久了然的點點頭。“不急的，你回去好好想想，看看我今天的和你說的有冇有用處。要是實在還是有些糾結和不懂的，你還可以隨時來染坊找我。”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下次直接來就好，不用再費心費力提前遣了人來報的。”
溫燁霖訕訕地笑笑，說道：“那可真的是麻煩楊老爺了。可是……”
楊文久一眼就看穿他在顧慮什麼，說道：“雖然我有時候會不在染坊，但是我兒子語臣還是在的，有什麼事情你來找他也是可以的。”
楊文久既然把自己兒子楊語臣都推到了溫燁霖麵前，自然是表示了對他極大的信任。楊語臣雖然接管楊家染坊也有一段時間，但是其實許多涉及到這一行很黑暗很核心的地方都被楊文久擋了下來。對於自己的兒子，楊文久還是不忍心太早把商場的殘酷推到他麵前。
但是對於溫燁霖，他覺得這個人是可以信任的，所以把楊語臣推出來，這很大程度上也說明了楊文久的誠意。
楊家的一雙兒女是他楊文久最大的弱點。
這是溫燁霖在接觸楊文久之前就做好的功課。
所以在楊文久提出他可以和楊語臣接觸的時候，溫燁霖幾乎已經肯定自己計劃中的第一步已然達成。
內心的狂喜就快要抑製不住，溫燁霖一直抑製著自己的表情，但是仍然礙不住嘴角已然有些抽搐。
楊文久注意他的表情有些扭曲，隻當他是因為心情糾結不能自已，便又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著說道：“冇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還有我呢！”
溫燁霖心中其實是狂喜的，但是現在他還要表現出一幅惶惶不安的模樣對楊文久表示感謝，這確實是在考驗他的演技。
他的身體都快要顫抖起來，但是好在楊文久一心隻以為他是在擔心不能自已，根本冇有起疑。
看來自己之前為楊文久量身定做的印象已經在他的心裡起了作用。
溫燁霖再三向楊文久道謝，一作揖三拜謝才真正離開了楊家的染坊。
走出楊家染坊的溫燁霖臉上是抑製不住的微笑。
初戰告捷。
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這麼想著，溫燁霖加快了腳下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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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突然把楊家的東西都扯下來了？”在程氏綢莊裡，程誌華正在一臉嚴肅地訓斥著鋪子裡的夥計。
本來平日裡這個時候正好是生意的高峰，現在卻被程誌華一句話關了鋪子的大門。一群夥計排排站著低著頭等著自家少東家的訓斥。
“掌櫃的呢？！給我出來回話！”程誌華一掌拍在桌子上，聲音驚得本來就提心吊膽的夥計們又抖了抖。
“掌櫃呢？！”他又吼了一次，卻仍然不見有人出來應答。程誌華危險的眯著眼睛，環視了整個鋪子一周，最後陰騭地說道：“今天冇有掌櫃是吧？那好？管事的總有一個吧？總歸有一個說得起話的人讓你們換才敢把東西換下來不是？說！誰那麼大膽子！”
底下的夥計都害怕地縮著肩膀，誰也不敢首先開口說話，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少東家的火氣惹到自己的身上來、
這個時候，站在角落裡麵一個畏畏縮縮的小青年，站了出來，說道：“回……回少爺的話……難道……不是少爺……讓我們把所有楊家的東西撤下來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