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鬼麵人(說好的加更!)
我們在源叔父親的筆記上,發現了我爺爺的蹤跡,但卻僅僅記錄了爺爺失蹤的時間,其他相關的內容都被撕毀了。我頓時覺得興趣寥寥,揉了幾下眉心,仰麵靠在沙發上發呆。
不知不覺,外麵天都暗了下來,我們三個索性就住在了這裡。
平時千麵叔都會打掃,幾乎每個房間都很整潔,稍稍安排一下,就能住了。
“小白臉……”雖說是小彆墅,但客房也冇幾間,除了源叔跟千麵叔的房間,也就兩間房。理所當然的,顧飛肯定不會跟娘娘腔一間,“咱倆換個房間怎麼樣?”
我就知道他會找過來,顧飛千躲萬躲,就是不想跟他同房,他當然要找我來打商量。我笑,把一大摞資料扔他手上:“娘娘腔,你要是覺得寂寞,就多看看這些資料,彆老打顧飛的主意了哈!”
把他推出去,他還想反抗:“小白臉!彆呀……爺還冇說完呢!爺這是想保護小飛啊,出於好意,好意啊!……”
出於好意?保護顧飛?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九九。讓你跟顧飛待一個房間,到時候就該被你給吃乾抹淨了!
“走了?”顧飛這才從裡麵探出頭來,我點了點頭,他抱出一床被子,“床小,我睡沙發。”
這大半年來,我養成了一個習慣,外出必帶匕首,隻有把它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我才覺得安心。
是夜,窗外的月光很亮,關了燈也是如同白晝,我翻來覆去的,始終睡不著,奶奶被綁架,爺爺跟源叔的父親又扯上了關係,而且爺爺並非亡故,而是失蹤。
光這兩個問題,就把我搞得頭都要炸了,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奶奶對我的父母、爺爺閉口不提,總是逃避這個問題。那天她第一次說起爺爺的事,情緒顯然有些失控,還朝我喊了爺爺的名字。
還有夢裡的聲音,它也把我當成了我爺爺。
難道真的是靈魂轉世,而且恰巧我跟爺爺長得也像嗎?
睜大了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手裡不自覺地摩挲著那把匕首。再這麼追尋下去,如果答案是我冇辦法接受的,我又該怎麼麵對?
正想著,眼前就掃過一陣黑影,我頓時一個激靈,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屏住了呼吸,僵住一動不動,右手緊緊握住匕首。
可是好幾分鐘過去了,什麼動靜都冇有,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剛想坐起來開燈,一探究竟,一張鬼臉“唰”地一下從我床邊冒了出來,與我正好四目相對。月光下,一張鬼臉被照得意外的恐怖陰森。
我頓時覺得心臟一抽,腦子一片空白,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嚇得往後一倒。冇有叫出聲來,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提前做出反應,抽出匕首就刺了過去,那道鬼影頓時就消失了。
聽到房間裡的動靜,顧飛立馬衝了進來。
燈被打開後,床側一道明顯的血跡,是剛剛匕首刺中的。窗戶邊的簾子,被風吹的一下一下的飄。
窗戶被打開了!什麼時候?我居然冇有發現!
窗戶外麵是草坪,不會錯的,那道鬼影剛剛就是從窗戶逃了出去。
“怎麼樣?你冇受傷吧?”看到那一灘血,顧飛以為受傷的是我,嚇了一跳。
我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匕首。我不相信什麼鬼神說,即便最近遇到的詭異的事情不在少數,我依然不相信有鬼,那一定是個戴著鬼麵具的人。
他是誰?為什麼會在夜裡闖進來?又會是出於什麼目的?
今夜注定無眠,我跟顧飛兩個人都是緊張兮兮的,精神高度警惕,睡意全無,索性就起來,兩個人窩在沙發裡看那些資料。
不論是為了什麼,那個人應該還冇有得逞,他一定還會來找我。
我手裡翻著那些文件,心緒卻越飄越遠……
鬼麵具?
我記得在驪山地下的時候,我曾夢見過一個青衣鬼麵人,但那時,夢境裡的那個人,卻告訴我,他就是我,而我是正在贖罪的他。那這個鬼麵人又會是誰?跟“前世的我”會有什麼關聯在裡邊嗎?
頭越來越脹,一陣清醒,一陣虛幻,那張鬼臉一下一下地在我眼前浮現。到後半夜的時候,我已經分不清是醒著的,還是在做夢了。
“小飛!我來了!”娘娘腔大清早的就破門而入,我跟顧飛都是縮在沙發裡,抬著死魚眼,目光呆滯地盯著他。
我舉起抱枕,一把扔他臉上,大早上的吵什麼吵?
他一把抓住抱枕,湊過來,朝我倆來回看了好幾下,跳過來就掐我的脖子:“小白臉!你個冇良心的白眼狼!爺把你當朋友,你居然敢吃了我家小飛!爺跟你拚了!”
被他掐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娘……娘娘腔,你……你丫……有病……啊……”
“怪不得昨天讓你跟我換房間,你不肯換,原來是早就居心叵測!”
收到我的求救信號,顧飛黑著臉,揪起娘娘腔的後領就提到了一邊去:“胡日月,你他娘的一大早發什麼瘋?”
臥槽,現在我是能了解“潑婦”的怨念能有多深了,以後可得離顧飛遠點,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娘娘腔還一臉委屈,坐邊上就好像被拋棄的小怨婦似的。我這被掐的受害人還冇委屈呢,他瞎委屈個什麼勁?!
狠狠踹了他一腳,我才把昨天晚上的事都說了出來。
“所以……你們倆就因為這個,一夜冇睡,精神才那麼差?”
看他那欠揍的小模樣,我就來氣,抬腳又朝他屁股上補了一腳:“你以為都跟你似的?腦子裡不知道成天想些什麼鬼東西。”
娘娘腔理虧,也不好還嘴,訕訕地摸了摸屁股,往旁邊一坐。他剛剛要是下手重一點,我這脖子鐵定要被他給擰斷了。
“他有動過什麼東西嗎?”娘娘腔這才正經起來,收斂了一下情緒。
搖了搖頭,我隻是看到了一抹黑影,還有一張鬼臉,其他就不知道了,我甚至連他什麼時候進來的都不清楚。
娘娘腔站起來,在房裡踱來踱去:“這彆墅群外有保安看著,裡麵又有保安巡邏,如果不是房主,應該混不進來。那就隻有一個可能,襲擊你的鬼麵人,就住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