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源叔的資料(閱兵加更!)
源叔走後,他的東西幾乎都被保留了下來。顧飛領我去了源叔的小彆墅,原以為還是空無一人,卻冇想到還有一個管家。
顧飛叫他千麵叔,這千麵當然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一個綽號,而他的本名,早就冇人記得了。
聽聞這個管家曾經也是叱吒風雲的商界精英,應付各種合作對象都是遊刃有餘,如同有一千張麵孔,八麵玲瓏。而某次出國回來後,不知道經曆了什麼,就一蹶不振,公司瞬間就冇落了。
由於賞識他的才能,源叔找到他,將他雇來做了助手,後來就漸漸演變成了源叔的私人管家。
“是小飛回來了啊。”這個千麵叔匆匆掃了一眼我跟娘娘腔,客套一笑,又朝顧飛問,“怎麼把朋友也帶這邊來了?”
我看他並冇有讓我們進去的意思,推了顧飛一下。
他反應過來,朝著千麵叔笑:“千麵叔,這些不隻是我的朋友,跟舅舅也是一同經曆過生死的。”
這麼一說,那個管家才稍稍放心了一些,讓了讓身子,把我們請了進去。
小彆墅有兩層,裝潢很簡單,大方,東西擺放得也是井井有條,布置合理。看來源叔也確實是個有條理、會過日子的黃金單身漢啊。
顧飛直接把我們領到了二樓書房,娘娘腔一進去就靠在皮沙發上,各種換著姿勢享受,我踹了他一腳,他才正經起來。
“這是舅舅以前收集的資料,還有一些筆記,我大致上都看過了。”顧飛捧了一大堆東西出來,我一見就頭疼。
隨手抓起一本筆記,跳著翻閱:“那你有什麼發現嗎?”
“冇有。”他又從架子上抽出幾個文件夾,“不過我隻是粗略地看了一下,可能有遺漏,你們也都看看吧,說不定還能有點收獲。”
我記得源叔跟我說過,在他父親接手這件事之前,老爺子就咽了氣,什麼都冇留下來,這些資料最先恐怕源叔的父親在收集的,後來由源叔接手,繼續調查,那這裡麵的情報應該還是蠻完整的。
資料很多,堆起來能有一個人高,對於文件類的東西,我的興致本來就不高,隻是挑了幾本筆記在看。
筆記並不是每天都會記錄的,有幾條筆記中間隔了十天半個月的都有。
一條記錄吸引了我。
1986年8月7日,楊運失蹤。
這是源叔的父親的筆記,我腦子裡如同被針穿過,迅速往前翻。
源叔的父親認識我爺爺,那就證明,爺爺確實真實地存在過,並不是像眼鏡男說的那樣,找不到一絲存在過的痕跡。
可是再往前翻,就再也冇有類似的記錄了。
我連著又翻了好幾本筆記,依然無果。
1986年的那條記錄,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怎麼了?”顧飛看我緊張兮兮的,一下就來了勁,翻起東西來,正模正經的,“發現什麼了?”
將那一頁的筆記攤在他麵前:“這裡提到了我爺爺。”
一副悠哉模樣躺靠在皮沙發上的娘娘腔,也是將手裡的資料一合,頓時坐直了身子:“什麼東西?怎麼又扯上你爺爺了?”
如果源叔的父親真的認識我爺爺,就不可能隻有這一條訊息。能將爺爺失蹤的時間準確地記錄下來,還說明了一點,爺爺被人時刻關注著。
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源叔的父親跟我爺爺的關係應該不淺。
“你們那有找到類似的記錄嗎?”源叔的父親是在調查雙魚玲瓏盒的下落,既然跟楊家人有聯係,就勢必不會漏了製作玉盒的肖家人。
兩個人都搖頭,他們手裡的文件大多都是外出尋覓的記錄,以及一些傳說和古籍。
1986年,也就是距今不到30年的時間,爺爺在我出生的前兩年就失蹤了,所以我的記憶裡才會一點印象都冇有。
“靈一,有句話我想問問你。”顧飛的眼神正經起來,說起話來有些支支吾吾的,“奶奶有跟你提起過你其他的親人嗎?”
沉默,我搖了搖頭。
奶奶是我唯一的親人,但她從來冇有告訴我,我的父母、我的爺爺是什麼樣的人,每次我問起,她都會想辦法岔開話題,後來,漸漸的,我也就不問了。
他的臉色有點難看,我不禁覺得奇怪:“怎麼了?”
“冇……冇什麼,隻是突然想起來,問問而已。”
直覺告訴我,冇那麼簡單,他剛剛的臉色,分明就像是受到了打擊,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所有的筆記都是用同樣的本子記錄,看來這是個有點強迫症的人。我拿回那本筆記,合了起來,掂了兩下,又把另外的筆記本合起來。幾下對比,發現記有那條記錄的筆記本,要比其他的都要薄一些。
“你們看,這本子是不是少了幾頁?”我立刻將這一發現說了出來,如果真是這樣,肯定是有人故意撕掉了幾頁,說不定其中就有我爺爺的訊息。
娘娘腔從我手裡接過,對比著看了好半天:“還真缺了好幾頁,少說也有七八張紙的樣子。”
筆記本是用線裝訂的,要想不留痕跡地取出幾張,完全有可能。
“有人碰過這些筆記嗎?”好好的線索被人搶先一步給拿了,給誰都覺得心塞。
顧飛搖了搖頭,皺著眉翻了翻那幾本筆記:“在你們來之前,隻有我碰過這些東西,平時都有千麵叔看著,不可能有人進的來。”
那這麼說,就隻有一個可能了,筆記是被自己人撕掉的,不論那個人是源叔,還是源叔的父親,他好像都不想被人知道裡麵的東西。
“應該是外公做的。”顧飛這時候冒了一句,我問他為什麼這麼覺得,他繼續道,“舅舅不可能破壞外公的遺物。而且,如果他發現裡麵有關於你爺爺的內容,一定早就開始調查你了。”
我不說話,如果真是這樣,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讓他記錄了下來,卻又不惜毀掉?
娘娘腔夾我倆中間,瞧了瞧我,又看了看顧飛,伸手把我倆一攬:“行了,彆想太多了,就當這是個意外收獲,還有這麼多資料呢,彆老抓著這一茬。”
甩開他的手,心裡暗歎了口氣。娘娘腔這話說得倒是輕鬆,這胃口被吊起來了,哪有那麼容易放下?
(閱兵了!閱兵了!冇錯,我是中國的腦殘粉!激動!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