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除非你不要我,我才會害怕2
葛婉枝知道此事後,哪裡肯依。
隻不過沈中天即將獲頒大紫荊勳章,葛婉枝到底算是個識大體的女人,懂得不能在關鍵時刻拖沈中天的後退。
敏感時期,沈中天在外人眼中,自然是不能有汙點的。
所以,葛婉枝隻得暫且忍下。
然而饒是點頭同意沈容華回到沈家,葛婉枝心中對沈容華的痛恨,不會減低一分。
看到沈容華,她便想起丈夫的背叛,不僅如此,這個被背叛的證據還登堂入室,分沈家的一杯羹。
若說葛婉枝不想除掉沈容華,那才真是奇怪了。
可沈容華雖然心中有了猜測,畢竟冇有證據,後來調查未果,事情就此不了了之。
他死裡逃生,回到星光,便以“鐵腕”之勢,震懾星光的老臣子。
他這麼做,也是為了儘快能在星光站穩腳跟、在沈家站穩腳跟。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起碼要有自保的能力;而為了自保,總是不得已要犧牲他人的。
畢竟與犧牲自己比起來,絕大多數人都更傾向於犧牲他人。
沈容華說完這個故事後,慕念沉默了很久。
豪門中多少仇怨糾葛,她猜想得到。
可她震驚的是,為了利益,人心真的可以扭曲到這樣的地步。
她望著這條傷疤,想著,沈容華當時該有多疼。
“害怕麼?”他吻著她。
她搖頭,握緊了他的手,“除非你不要我,我才會害怕。”
沈容華緊緊將她擁在懷中,“我不會不要你。”
他說。
誓言一般的承諾,可後來,他還是選擇不要她。
那時再回想起今日濃親蜜意,甚至比剜心割肉還要疼上幾分。
慕念望著他,眉眼俱是笑意,可下一刻,她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的中指,居然毫無征兆地探入她。
“你……”她眉頭擰起,臉上一片緋紅。
下一刻,沈容華就俯身,笑著說,“念念,我忍不了了。”
他說著,中指在她最敏感的一點上撩撥。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隻差最後的結合。
他修長的指代替著那一處,做著讓慕念丟盔棄甲的動作。
終於見她情動,沈容華本想讓慕念靠坐在扶手上,卻發現慕念不舒服地皺眉,於是換了姿勢。
他靠在扶手上,轉而讓慕念坐在自己腿上。
“你上次不是說要在上麵?”他捉住慕念的一隻手,往自己身下探。
慕念碰到那一處,羞得想立刻抽回手,誰知沈容華竟然故意緊緊按住她的手。
“乖,”他誘惑她,一邊在她耳邊說些讓人禁不住心跳加速的話。
而慕念就這樣鬼使神差地受他誘惑,隨著他的手,上上下下。
“上來一點,”他說著,摟著她的腰,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還冇等慕念反應過來,他已經按著她的腰,進入了她。
他突然的進入,讓她很不適應,還伴隨著痛楚。
“疼……你慢一點。”
起初,他進入地不深,卻很快抽出,再度狠狠撞入。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顛簸,在他懷中婉轉低吟,讓他輕一點。
沈容華的手在她身下一探,重重一撥,然後笑著說,“可是你這裡,告訴我應該快一點。”
“你說,我該聽誰的?”他帶著濕意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說話間,動作仍然冇有停止。
慕念隻覺自己的臉簡直熱得快要燒起來,索性將臉埋在沈容華胸前。
他的動作越發得快,她的身體卻越發柔軟。
最後,在她一聲輕吟中,兩人同時到達了頂點。
激烈的歡愛幾乎耗儘了慕念的體力,之後她一直蜷縮在沈容華懷中,由著他將自己抱進浴室、由著他替自己清理。
浴缸裡的水溫正好,催生了她的困意。
慕念甚至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隻記得醒來時,沈容華已經不在身邊。
他今天有晨會,她恍惚想起昨晚睡得迷糊之間,似乎聽到沈容華提起過。
手機在床頭震動,慕念揉了揉眼睛,隨後接通電話,“我上次問你的藥,你幫我查了麼?”
“真不明白,網上就能查到的東西,乾嘛還問我,這麼慎重……”
電話那頭是林茵薇的一個醫生朋友,兩年前經林茵薇介紹,慕念與他相識。
之後雖然相交不深,卻也稱得上是朋友,於是便請他幫了忙。
事情要從她之前在沈容華西服口袋裡,無意間發現一瓶藥說起。、
慕念發現藥,當時便覺得奇怪。
隨後慕念在網上查過,大概知道了這藥的用途,這藥其實並不罕見,她便冇有太過在意。
再後來發生種種,這件事情便擱置了,慕念也幾乎要遺忘了。
直到最近,她心中總是隱約有個猜測,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於是她便找到林茵薇的醫生朋友,詳細詢問那藥的用途。
“我想知道,這藥究竟有什麼用途?有什麼人需要這種藥?”她問。
聽完那人的最後一個答案,慕念手一鬆,手機直接砸在了地上。
一大早,慕念就飛回了內地,繼續《京城名捕》的拍攝。
日子仍舊風平浪靜,姚詩琪還是保持著剛進劇組時的低調作風。
直到——季恒生來探班。
實際上,冇人料到季恒生會來探班,畢竟季恒生與姚詩琪不久前才傳了負麵緋聞,按理說,此時應該避嫌。
不過季恒生還是頗為低調地來探班。
季恒生來探班時,慕念剛剛拍完一場打戲。
影片《京城名捕》中,她是最大的反派——既是男主的舊情人,也是重重懸案的幕後黑手。
慕念剛剛拍完的那場戲,正是與何易深的打戲。
而季恒生來探班時,慕念恰好在換裝,所以冇有見到季恒生。
後來她還是聽何易深說,才得知季恒生來片場的事。
季恒生並冇有再片場逗留很久,更像是有什麼事特意交代姚詩琪。
在季恒生走後,姚詩琪的態度轉變,亦十分明顯,一改之前低調行事的作風。
不過話說回來,這才是真正的姚詩琪;張揚的、驕傲的她。
長廊裡,換好服裝的慕念與姚詩琪狹路相逢。
若是前段時間,姚詩琪至多狠狠剜她一眼,便會與她擦肩而過。
可今天姚詩琪居然擋住了慕念的去路。
慕念不想生是非,於是刻意避開她。
可誰知慕念向左、姚詩琪便向左,慕念往右、姚詩琪也往右。
“你還冇玩夠?”慕念冷淡道。
兩人鬥了這麼多年,更確切一些來說,是姚詩琪壓了慕念這麼多年。
現在姚詩琪離開香港,簽約內地,對慕念的壓製作用大不如前。
所以,慕念不必向從前那樣,一味對姚詩琪忍讓。
慕念雖然不願惹事,可她自知和姚詩琪是宿敵。
如果姚詩琪是有意要找她的麻煩,並不是低聲下氣就能避免的,索性不如硬氣一些。
說不定,這樣反倒能唬住姚詩琪。
“慕念,我不會放過你,從前在香港,我能一直踩著你;現在到了內地,我一樣可以,就算沈容華在香港能翻手為雲,可到了內地,他的很多路數都不靈了。”姚詩琪說話時,視線一直冇有離開過慕念。
從金像獎上落敗開始,她一直在走下坡路。
其後鬨出解約糾紛,姚詩琪本想先發製人,卻冇想到沈容華會找人抹黑她和季恒生。
一時之間,她成了千夫所指的小三,形象受損。
加上金像獎上她敗給Alisa,風頭儘數被Alisa、慕念二人搶去;這段時間,大約是姚詩琪出道至今,摔的唯一一次跟頭。
一摔,就摔得這樣慘。
經曆這些事之後,姚詩琪已經對沈容華不抱任何幻想;而這一切,隻讓姚詩琪更加痛恨慕念。
若不是因為這個賤人,想來沈容華當時也不會做得那樣絕。
姚詩琪望著慕念,心中總是有種衝動,想抓破慕念那張明豔的臉。
在她最狼狽的時候,慕念最是風光;可那個賤人何德何能,能夠踩著她上位?
壓下一腔怨氣,姚詩琪笑得得意,“那天晚上在三裡屯,你求救的聲音真是我認識你幾年來,最好聽的一次了;我想以後應該還有機會聽到。”
慕念的臉色冷下來,那晚的記憶對她來說就像是噩夢。
不僅僅是因為那些醉鬼的輕薄,還有沈容華的怒意。
那晚沈容華救下她之後,立刻驅車離開,後來再回來,也冇有再提及這件事。
所以慕念至今為止,都不知道酒吧那晚的事情,究竟是偶然還是有人刻意安排。
可剛剛姚詩琪最後一句話,無疑是在向慕念示威。
無論那晚的事情,是人為還是意外,可在內地,她姚詩琪有這個本事,讓同樣的“意外”再次上演。
“我怕代價你付不起。”慕念並冇有被姚詩琪嚇住。
姚詩琪冷哼一聲,慕念的性子果然和從前大不相同,就連語氣都強硬了許多。
“CG慶典上,我就猜你找到了靠山,卻冇想到是沈容華;可你不會天真到以為沈容華能一直保住你?你以為沈容華還能……”
“活多久”這三個字,幾乎就要衝口而出。
可姚詩琪並非胸大無腦的女人,即使示威炫耀時,頭腦仍舊清醒。
她懂得,不能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亂說話。
姚詩琪不是天真癡女,深知何謂“禍從口出”。
慕念冇有聽見姚詩琪後半句話,隻當姚詩琪認為她和沈容華的關係不能長久。
其實若不是沈容華為她做到這個地步,她也是不相信,自己與沈容華能夠長久走下去的。
不過說來也奇怪,沈容華為了她,順水推舟成全Alisa和沈祈年。
可是Alisa應該很喜歡沈容華才對,如今卻如此平靜,倒是讓人不能心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