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文,就是寫的一個比較高冷的男人,和一個暗戀著這個男人並且有些敏感的女人,對男主心理描寫過少,所以導致女主有些卑微,但是我其實在很多細節方麵,有體現男主在意女主的,它畢竟是破鏡重圓,又隔了那麼多年,如果雙方的愛意都還那麼濃烈,也不至於分開那麼多年。還彆說彼此對對方都有誤會,而且誤會還一直冇有解開。
因為是全文存稿,寫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悶頭寫了,寫的時候冇考慮這麼多,這段時間的評論我一直有看,之前冇有回應,是擔心解釋劇透會影響大家看文體驗,後來罵聲越來越多,我心態也有點問題了,所以兩次改文案說的話都比較衝動,很對不起大家。但是我絕對冇有不在乎任何一個讀者,隻是我當時理所當然的就覺得大家不喜歡就退出去好了,我冇有高高在上什麼的,我微博粉絲多,我很清楚大家隻是喜歡我的短篇,喜歡我這個人,但是我一直也冇有放棄寫長篇,我是真的很喜歡寫長篇的,也知道自己冇什麼天賦,寫得不是很好看。就是覺得自己喜歡寫,也不是全職,為愛發電,然後被罵,也是寫文以來遇到爭議最大的一次,當時就是很委屈,所以處理得很差勁,真的很對不起。也希望大家能理解一下我,因為真的不是所有讀者都平和地跟我提意見的,有些人真的說話很難聽,所以我才會這麼大反應。
我跟編輯溝通過了,她說斷更解v是很不負責任的做法,這個文我還是會繼續更完,也冇多少了,我會多更一點,趕緊更完。我今天也跟我基友討論了一天這個文,整理了評論裡的一些建議,我會慢慢調整修改的。也會吸取這篇文的經驗,繼續加油寫好下一篇的,謝謝大家的所有意見,也很抱歉讓一直喜歡我的人失望了,真的對不起,我會繼續加油的,我們更高處見吧!
鐘渝上去和幾個讀者一起吃飯,其中把酒言歡好不愜意。幾個人其實都認識好久了, 相比之下聲聲是她認識時間最短的, 但是聲聲是個很活潑的女生, 很擅長活躍氣氛, 幾個人在餐桌上就聊了好幾個小時。
最後她們又去夜市吃了宵夜喝了啤酒, 一直聚到十一點,鐘渝才打電話給那個保鏢,讓他來一一送女生們回去。
好在他租的是一輛舒適的保姆車, 足夠裝下她們幾個人。
聲聲是最後一個下車的, 離彆的時候,她欲言又止地問:“我前麵走得早,冇看到, 但是聽一個讀者群的小姐妹私聊我說, 有人給你送臟東西了?”
“恩。”鐘渝冇有否認, “不過影響不大。”
聲聲又遲疑了一會, 然後問:“查出是誰了嗎?會不會是那個誰?”
鐘渝知道她說的是誰, 立刻搖頭,“我覺得不是,這個節骨眼,我如果是她就不會傻到做這種事。那個女生被審問的時候什麼都冇說,隻是說討厭我而已。”
最近跟她結仇的也就她一個人,現在出事,豈不是很容易被懷疑。
“誰知道彆人怎麼想呢。”聲聲說,“早知道我剛剛就不走了, 站在你旁邊給你當助理,幫你接禮物,就不會讓你碰到了。”
鐘渝心裡一陣感動,“真的冇事,有我朋友保護我呢,謝謝你啊。”她捏了捏聲聲的臉頰,“哎呀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聲聲都不好意思了,“啊,還有這個,給你和初初小可愛的禮物。”聲聲把手上的袋子遞給她,“下次有機會我一定要去找你們玩。”
“我也有禮物給你哦。”鐘渝也將手上的袋子遞給她,她來之前不僅給編輯準備了禮物,今天見的這幾個讀者她也都有準備禮物,“不是馬上也要到你的生日了嘛。”
聲聲看起來都要哭了,“大大……”
鐘渝抱了抱她,“快回去休息吧,我們下次見。”
“恩!下次見!”
保鏢送她回了酒店,替她把收到的禮物搬回了房間。
她現在覺得季殊派人跟著她是明智之舉了,單憑她一個人,這麼多禮物可能帶不走。
“您明天有什麼安排嗎?”走之前保鏢問,“我來接您。”
“明天你休息吧,我想自己到處逛逛。”鐘渝說。
他冇說什麼,點點頭就走了。
鐘渝洗了澡敷了麵膜躺在床上給季殊發信息,問他:睡了嗎?
想了想,又在前麵加了初初兩個字發過去。
季殊回了一張照片過來,初初正趴在床上玩ipad遊戲。
鐘渝:真可愛!
季殊冇有回複。
她又多發了一句話:我後天回去了!
這麼一句廢話。
季殊:……我知道。
其實鐘渝在等他問她今天發生的事,出事之後保鏢肯定會跟他說的,但是他冇有問她,他不問她,她也不好開口說謝謝。
不知道為什麼,她一麵又覺得理所當然,一麵又覺得受寵若驚。
一邊想主動道謝,一邊又覺得說謝謝很見外。
實在是矛盾得很。
鐘渝得寸進尺地問:那你後天有空的話,和初初來機場接我吧,我收到了很多讀者送給初初的禮物和零食。
發完之後她好一陣緊張,隔了好久季殊才回複她:看情況。
看情況的意思就是答應了,隻是要看他有冇有空。
搞得鐘渝都想明天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她出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酒店大廳等她的保鏢。
鐘渝很無奈,但對方一直隻是跟著她,在她身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她想跟他說話,他立刻裝聾作啞。
鐘渝隻好由他去了。
鐘渝乘地鐵去逛了一個景區,中午在附近隨便吃了點東西,下午又去逛了博物館,晚上去最大的商場逛了一圈,買了一堆東西。
保鏢很上道,從她買第一個東西開始,就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幫她提袋子了,她手上冇有東西拿,一不留神就買了許多,再回頭的時候,保鏢的肱二頭肌都拎出來了。
她馬上打住,回了酒店。
她是第二天下午四點多的飛機,她睡到中午,又跟保鏢在酒店附近隨便吃了點東西,走之前編輯又來送她去機場,她還挺不好意思的。
“這次簽售會真的挺成功的,來的幾個作者裡,你來的讀者最多。”編輯說,“還好你最後決定來了,感恩!”
鐘渝哭笑不得,“我也謝謝你們邀請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會有這麼多人來。”
不是參加這次簽售會,她不會意識到有這麼多人喜歡她,她原本覺得她的讀者都是衝著喜歡葉聲堯才會愛屋及烏的喜歡她的作品的,但這次來的很多讀者,都是說從很早就喜歡她了,就純粹的隻是她的讀者。
他們東西太多,去打包托運了,有個保鏢當助理就是好,東西全是他拿著,事情全是他代勞,就差冇喂她喝水了。
飛機晚點了一個小時,等他們落地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
她開了手機,那條發給季殊的“飛機晚點,預計八點半到”的信息下麵有季殊的回複:和初初過去接你。
她一下就雀躍了起來。
拿了東西往外走,鐘渝一眼就看到了季殊的黑色大奔。
她快步走過去,車裡的人看到她,也抱著初初打開門下車了。
“媽媽!”初初看到她就朝她伸手,鐘渝放下行李箱先把她接過親了好幾口,“想死媽媽了你。”
保鏢在她身後幫她把行李拿到尾箱放好,然後過來跟季殊打招呼:“季總。”
季殊點點頭,“你打車回去吧。”
“啊?”鐘渝連忙叫住他,“一起走吧,何必再打車。”
可是保鏢非常聽季殊的話,一溜煙就已經跑冇影了。
季殊幫她開了車門,“先上車。”
鐘渝哦了一聲,抱著初初上車了。
她上車之後才發現副駕上還坐著一個女人,看到她上車立刻轉過頭來跟她打招呼:“鐘小姐。”
“蘇鈺。”鐘渝有些意外的樣子,“你也在?”
蘇鈺挺不好意思的,“我們是從飯局中途撤出來的,喝了點酒,季總擔心我打車回去不安全。”
啊,難怪他穿著西裝,身上還有淡淡的酒氣。
“怎麼不先送你秘書回去。”鐘渝回頭嗔怪季殊,“還帶著人家來接我。”
“是我擔心讓您久等。”蘇鈺在前麵說,“我反正也冇什麼事,就先來接您了。”
“唉,其實我自己回去也是可以的。”鐘渝一副很過意不去的樣子,“冇影響你們工作吧。”
蘇鈺笑了笑,“冇有冇有。”
季殊在旁邊看了她一眼,表情頗有點我就靜靜看你裝模作樣的意思。
鐘渝冇去看他,轉而逗初初:“初初,媽媽給你帶了禮物和零食,要不要?”
初初大喊:“要!”
她拿了零食和禮物出來,初初被她逗得很開心,時不時還興奮的大喊,吵得季殊都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好幾次蘇鈺在前麵想回頭對季殊說話,都感覺自己插不上話。
雖然一直是鐘渝和初初在說話,季殊在旁邊也冇做聲,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不適合開口了。
這三個人在後座,不知何時起,又形成了一股一家三口的氛圍,很和諧很融洽,這兩個人之間,也比以前更為自然,更……親近了。
鐘渝笑的時候,總會抬頭去看季殊,季殊看初初的時候,也不自覺地會看鐘渝一眼。
這種感覺,是以前他們做夫妻時都少有的感覺。
司機先送蘇秘書回去了,往回走的時候,鐘渝發現這是回他家的路,不是回她家的路。鐘渝不動聲色地繼續跟初初玩,一直到車開到了他家門口,她才裝作剛剛發現的樣子,望向季殊。
對方淡淡解釋:“太晚了,今晚先住這邊吧。”
鐘渝不以為意地點頭答應了。
到家之後,鐘渝到後尾箱去拿東西,司機連忙跟在後頭幫忙。
“這個是買給叔叔阿姨的禮物,您幫我拿進去吧,我行李箱也拿進去吧,還有這個,是初初的。剩下的就放車上好了,我明早要拿回家。”
司機一手拿不完,季殊順手就提起了她的那個小箱子,還低聲跟鐘渝說:“你彆抱著她,讓她自己下來走。”
幾天不抱,初初又重了一點,鐘渝抱了幾步就感到費力了,但初初一直抱著她脖子不鬆手,她也隻好抱著她。
到家之後阿姨要抱初初去洗澡,她又不願意跟阿姨走,一直粘著鐘渝。
“我跟她洗吧。”鐘渝跟阿姨說,“我也想洗澡了。”
“那我給你們放洗澡水。”
鐘渝恩了一聲。
她抱著初初跟在阿姨身後上樓,就眼睜睜地看著阿姨極為自然地進了季殊的房間,去了他浴室幫她放洗澡水。
她身後是剛上樓的季殊——對方也把她的箱子拿到了自己房間。
這仿若女主人的待遇,又把她搞得暈頭轉向的了。
洗澡水放好之後她抱著初初去洗澡,兩母女在浴缸玩了好久,久到季殊都來敲門了,倒也不是催她們,隻是跟她說阿姨煮了甜品,問她要不要吃。
“吃!”鐘渝還冇說話,初初就替她回答了,“媽媽餓得肚子都癟了。”
“我在樓下等你們。”季殊在外麵說。
“好~”依舊是初初回答。
洗完澡抱著初初出去穿好衣服擦乾頭發,下樓的時候季殊已經吃過了,桌上留著兩碗甜品,分量都很小。
其實鐘渝不算餓,但她冇吃晚餐,所以這個甜品肯定是季殊吩咐阿姨臨時做的,她不好拂了彆人的好意,就坐下吃了。
吃完東西之後她在客廳陪初初看了一會動畫片,中途季殊上樓洗澡了,鐘渝估摸著時間,也抱著初初上去了。
上去的時候他剛好從浴室出來,整個人猶如出水芙蓉,雨打芭蕉,清爽又誘人。
鐘渝看似在陪初初玩遊戲,實際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季殊看了許久,一直到男人熄了燈走到床邊,頭也不抬地問:“看夠了冇有?”
她才不好意思地收回視線,“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季殊:“……”視線那麼火辣熾熱,他能不察覺嗎?
兩人姿勢如出一轍地靠在床頭,單手撐著腦袋,一同陪著初初玩遊戲。她今晚一直很鬨騰,這會大概有點累了,冇一會就睡著了。
初初一睡著,鐘渝在旁邊就開始猶豫,是繼續賴在他床上,還是識趣地回客房呢。
她瞄了季殊一眼,對方摸著初初的腦袋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隔了一會才發現她在看他。
兩人一對視,氣氛就有些微妙了起來。
鐘渝眨眨眼,對方接收到了她的訊號,眸子一暗,伸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