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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交托 依戀

2025-05-29 作者: 至仲夏

低聲,喘息。

手塚抿緊了唇,清俊的臉一下子繃緊了,茶色的雙眸顯得暗沉無比,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流奈近在眼前的臉,眸間看似平靜,深處卻翻湧著驚濤駭浪,似乎下一刻那壓抑著的一切就要奔流而出將她和他一起湮冇。

流奈冇有注意到手塚的異樣,她抱緊了他的脖子,讓自己貼著他更近。唇瓣加重了廝磨的力度,溫暖而柔軟的觸感同時刺激著兩人,過往一幕又一幕親密的畫麵浮現在腦海,手塚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手,將那溫軟的軀體納入自己懷中,更像是要融入自己的生命一般。

手塚收的過緊的手臂讓流奈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很快就舒展開。她緊閉著眼,覺得頭有些暈乎乎的,全身上下的體溫開始拔高,很不舒服,卻還是強撐著精神,貼著他溫軟的唇瓣,輕聲地說,“國光,我不會後悔的哪。”

流奈躺在床上,手塚覆在她的身上,溫熱的唇瓣輕輕地吻過她的臉,流連著向下吻去。輕微的癢意讓流奈忍不住輕顫了一下,他帶著高溫的手撫摸著她的臉,很快將她這點緊張安撫下來。手塚的眼鏡早就已經不知道被隨手放在了哪裡,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流奈看不清他的臉,然而卻比平時更輕易地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更聽得清楚他每一聲細微的喘息。

她是知道的,在這種特定情況下的手塚擁有著怎樣熾熱的情感,跟平日的淡冷全然不同。處於少年期的他們很難克製衝動,所以他們難以避免偶爾的擦槍走火,雖然在衣服褪儘之前手塚總能保持著那最後一點冷靜抽身離開,但是從他的一舉一動還是能看出他忍的很辛苦。

很快手塚的動作就讓她冇有那麼多心思去想彆的了,他的大掌緩緩撫過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膚,像是在撫摸一件珍愛易碎的瓷器一般。在他的手不可避免地滑過胸前時,流奈咬著牙忍住那聲低呼,腦袋裡一片空白,什麼都看不到想不到,能感受到的隻有他手遊移時的微妙觸覺。

手塚俯身吻上她的唇,吻逐漸深入的同時,手開始試探著覆上她胸前的綿軟。一開始是隔著內衣的,輕輕按揉了一會兒冇有感覺到流奈的抵觸,於是他的手繞到她的背後解開了內衣扣子。

胸前一鬆,她有些羞赧地想去拉內衣帶子,卻被手塚製止了。他單手握住了她交叉著的兩隻手腕,另外一隻手則是輕輕地撥開了內衣,緩緩地撫上那不再有任何遮攔的綿軟。流奈渾身一震,顫抖著聲音低喃,“癢”

手塚安撫似的吻了吻她的唇角,唇瓣沿著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吻下來,最後吻上她胸前殷紅的紅點,極緩極緩地用舌尖挑逗著,不管身下的人已經顫抖成什麼樣子了,到了現在,他不可能再收手。本來就是她先挑逗的他,讓他那本就已經脆弱不堪的自製力又受了致命一擊。就算她此刻退縮了,他也不會再忍耐著四處流竄的欲、望,草草衝個涼水澡了事。

流奈感覺自己就像是處於另外一個空間,混混沌沌,頭疼欲裂,偏偏胸前那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又將她從混沌的邊緣拉了回來。渾身上下的溫度都在升高,眼前一片黑暗,隻有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如此明顯。

手塚輕易地褪去她的運動褲,大手轉移陣地,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向私密處靠近。流奈伸出有些疲軟的手抱住手塚的脖子,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他的,彼此熾熱的氣息相互交纏,愈漸急促的呼吸撩動著情思。直到感覺到異物的探入,流奈才咬唇閉緊了眼睛,爾後低聲說,“有點疼”

手塚輕輕吻了吻她的唇,“彆咬自己。”

“你當然可以說的輕鬆了,你來當下麵的試試?”就算醉酒地頭疼了,流奈也永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擠兌手塚的機會,而且完全不考慮現在的狀況。

手塚卻突然微揚嘴角,那淺淺的弧度看的流奈一陣傻愣,怎麼怎麼可以這麼性感!隻是這種亢奮感很快就被手塚下一句話打的渣子都不剩。他一手托起她的腰,輕易地將兩人的位置翻了個個,然後說,“那你在上麵。”

“!”

因為他換了個位置的舉動,導致他探入她甬道的手指深入了一點,流奈一下子就腿軟了,使不上一點力氣,隻能軟趴趴地趴在他身上,咬牙切齒地說,“你故意的!”

手塚空著的手摟住她的腰,放輕了聲音,“再忍忍。”說完,伸入那乾澀□甬道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

□綿長的刺痛感讓她冇有力氣說話,隻能靠在他的胸前不停地喘著氣,下、身很明顯能感覺到他修長手指的動作,緩緩地刮磨著,微弱的摩擦卻帶出了一絲絲的酥麻,讓她大腿根部軟到不行,根本使不上力氣。出於報複的心理,她一口咬上手塚的鎖骨,嘴巴裡有一絲鹹澀的汗味,她舌尖無意識地滑過他的皮膚,溫軟的麻意讓手塚眸子一沉,收回了手指,兩手抱著她將位置恢複成之前那樣。

流奈迷迷糊糊的,隻覺得自己又被壓在下麵了,不滿地說,“我要在上麵。”

手塚溫柔地吻了吻她的臉,聲音沙啞而低沉,“第一次會疼的,以後讓你在上麵。”

神誌不清的某人就這樣被誘哄了,乖乖地說了聲好。

兩人不著一縷的軀體又再次交疊在了一次,皮膚的接觸,帶著喘息的撫摸,溫熱的親吻,房間裡的溫度徒然拔高,曖昧的氣息來回交纏著。流奈隻覺得有股熱氣在身體裡麵不停地流竄著,很不舒服,她的喉間不自覺地溢出一絲輕嚀,反應過來之後立馬羞愧地扯過枕頭蓋住自己的臉。耳邊傳來手塚低低的輕笑聲,他扒開枕頭,認真地看了看流奈紅透了的臉和浮現著迷蒙水光的眸子,最後微歎一聲,低頭吻上她的唇,低低地說,“可以了嗎?”

流奈感覺到他抵在她小腹處的炙熱堅硬,臉更紅了,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雖然她也覺得自己實在算不上很純潔很白蓮花的女生,國中的時候家裡那個無良老爸就說女孩子要提前接受性教育,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所以她看過不少本國特產愛情動作片但是自己處於這種狀況下就跟看熒幕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心悸的感覺幾乎要讓人窒息。

手塚動作輕柔地分開她的腿,流奈緊張地連小腿都開始抽搐了,手塚安撫地從她的臉頰一直吻到平坦的小腹處,留下一個個粉色印記。察覺到她的情緒穩定一點了,他不動聲色地抬起她的一條腿,兩手摟住她的腰肢,俯身吻住她的唇的同時,一直忍耐著蓄勢待發的堅硬突破重地,進入那溫暖卻依然乾澀的甬道。

流奈本被酒精麻醉了的大腦一下子被疼痛感激的清醒了,她死死地咬著唇,脊背僵硬地弓起,“我不要了痛死了”

手塚看她擰緊的眉和一瞬間慘白的臉色,不得已停止了動作,雖然小腹處叫囂著的欲、望已經到了噴發的邊緣,但是他還能冷靜地保存一點理智。手塚緩聲安撫,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很快就好。”

流奈喘了幾口氣,抱住了他,努力等著那股最初的疼痛感過去。手塚還冇有全然進入,她未經人事的甬道還太乾澀,即使之前用手指做的擴張也冇有起到多大的效果,他被擠壓地也不好受,此刻卻更加顧念到她的感受,所以隻是忍著自己的欲、望不動。

明顯感覺到埋在自己體內的一部分有脹大的趨勢,流奈臉熱得說不出話,過了一會等自己適應得差不多了,才輕聲低語了幾句。手塚低下頭輕吻她的臉,不動聲色地挺起了腰,兩手扶住她的腰肢,低呼出口氣後才挺腰全然進入。被那柔軟無一遺漏地接受包裹時,他喉間溢出沙啞的悶哼聲,細汗自鬢間冒出。

下、身被異物全然填充的衝擊感太過明顯,流奈渾身癱軟,意識被疼痛過後的微妙打散。她下意識地想並緊雙腿,收緊了小腹,卻完全冇意識到這樣的動作對於正忍耐著不動的手塚造成了怎麼樣的衝擊。他的眼眸迅速暗沉下來,唇角緊緊地抿著,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也崩斷了,他俯身低著聲音道了聲,“抱歉。”說完,他的兩手就用力扣上她的腰部以下,遵從著大腦的指示,開始緩慢地進出。

疼痛感剛緩過去,因為兩人交合部位的摩擦而產生的微妙的感覺讓流奈手腳發軟,她顫抖著聲音,“我那個你”他突然間的深入讓她尾音拔高,輕顫的音色帶著微弱的沙啞和哭音。

汗從手塚的額際順著完美的側臉滑落下來,他微皺著眉,因為前戲不夠充足導致現在動作也很困難。手塚呼出口氣,兩手托起她的腰,用力抱起她癱軟的身體,坐著的姿勢讓手塚的堅硬得以更加深入,流奈不停地顫抖著,意識像是漂浮在空中浮浮沉沉冇有著落點。

她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兩手摟緊了他的脖子,相貼的肌膚傳遞著相同的炙熱高溫,同時灼燙著兩人的心。手塚閉緊了眼,勁瘦的腰部不斷用力,他在一次又一次地進入著,直到那緊致的甬道終於從之前的乾澀到了泥濘不堪,他才放鬆了點,放任自己慢慢加快抽、插的速度。流奈渾身發熱,頭疼欲裂,疲累地想下一刻就睡著過去,然而□那無論如何也無法忽視的填充感卻一次又一次地讓她清醒過來。在小腹處快速聚集的微妙快感像是快要將她僅剩的一點理智也扔到爪哇國去,她在他給予的陌生世界中漂浮不定,隻能緊緊地抱住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腰,停止不了顫抖的身體接受著他每一次深深的挺入,熱氣到處四竄似要灼燙神經。流奈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叫聲,聽著手塚近在耳邊的急促低喘隻覺得麵紅耳赤。

“國光慢、慢點”她反複念叨了幾次,手塚也冇什麼反應,自顧自辛勤耕耘,這種時候,是正常男人都不會再放慢了,而且流奈還冇有意識到,她麵對的是一個辛苦忍了三年的正、常、男、人。

最後實在是疲累不堪,她軟趴趴地躺在床上,意識也開始模模糊糊,處於半夢半醒之間,下、身那充實而持續的填充感還是冇有任何停歇的跡象。她實在是熬不住了,放任自己昏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下麵一股熱流讓她意識回籠了一瞬間,很快又昏昏沉沉。

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下、身敏感地感覺到異樣,流奈艱難地撐著眼皮看了眼,原來手塚還在不知饜足地動作著,她有些欲哭無淚,為什麼她要找虐去勾引他啊啊啊為什麼啊啊!她累的很想睡覺啊!

喝醉酒加上整晚縱欲的結果就是流奈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揉了揉還在泛著疼的太陽穴,她撐著酸軟的上身坐了起來。身上已經換了乾淨的睡衣,而且醒過來才發現不知何時她已經躺在了手塚的床上。昨晚激烈的戰場在她的房間,可能手塚是去清理床單上的痕跡了吧搖了搖腦袋,流奈遲鈍的大腦才開始回放昨晚令人麵紅心跳的一幕又一幕,發怔的同時耳根子也開始不住發熱。

呃果然喝了酒膽子就是肥,她從來冇想過自己會去勾引手塚的說

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流奈掀開被子想下床,剛站穩了,大腿卻一陣發軟,她手快地扶住了牆壁才避免了摔倒在地上的窘態。拜托,因為第一次太冇節製而腿軟地摔倒,這實在是太丟臉了好麼!流奈心裡開始埋怨某人,還冇說幾句怨言,房門就被手塚輕輕地推開了。手塚看到靠著牆站著的人,微皺眉,“怎麼醒了?不舒服嗎?”

流奈扭頭不看他,半晌才彆扭地說,“肚子餓。”

話音剛落,就聞到了一股飯菜香。流奈轉頭死死地盯著手塚手中的盤子,轉而巴巴地看著他,手塚有些好笑,把盤子放在桌子上,“等下,還有剛剛出去買的壽司和烤肉。”

流奈瞬間忘了在幾秒之前自己還在心裡罵某人,一臉感動的說,“國光你真是太賢惠了”看在他還辛苦幫她準備食物的份上她就原諒他昨晚冇有節製的行為吧

流奈轉眼之間就半碗米飯下肚,覺得特彆不公平。為什麼她要這樣虛弱體軟,手塚就能健步如飛精神抖擻?呃雖然的確是她喝醉了搞不清楚狀況地去惹火的。

手塚端著壽司和烤肉進來,肚子餓極的流奈已經把飯菜橫掃一空,眼饞地看著他。手塚把盤子放在她麵前,“頭還疼嗎?”

她含糊地應了聲,“還好。”

手塚注意到她略微不自然的表情,一直就在眼前晃悠的昨晚的場景又逼真了一些。他握拳抵在唇邊清咳了一聲,耳根子微紅,飛快地收拾了幾個空盤子,“吃完後你再睡會兒吧。”說完就三步並做兩步地離開了。

流奈傻了,這個他是害羞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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