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散夥 醉酒
由於是最後一次的散夥飯了,源美紗堅持上四星級飯店,而不是像平時的班級聚會一樣找個烤肉店隨便解決一下。其實對於同學們來講,在哪裡吃散夥飯是無關緊要的,隻要是同窗三年的同伴們共聚一堂就夠了。
飯桌上笑聲不斷,愛鬨的同學會將三年來班級裡發生的糗事一件件扒出來,贏得所有人的捧腹不止。因為知道這場散夥飯一旦散席了,曾經同窗的同學便再難全部聚集在一起,於是此刻便顯得分外值得珍惜。
散夥飯吃完,大家又一起去了事先訂好的ktv廳,大型包廂裡燈光效果炫麗,動感的音樂一下子就把大家的情緒帶向熱烈的高、潮。流奈跟幾個女生一起發瘋吼了一首歌之後坐回沙發喝水,發現手塚正安靜地坐在一邊,對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充耳不聞。她眼珠子一轉,隨即狡黠地笑了笑,從一個抱著話筒嘶吼的男生手中搶下話筒,聲音朗朗,“今天是我們三年h組最後一次所有人聚在一起,如果隻是平平淡淡過去實在太遺憾,不如”她尾音徒然提高,這讓手塚莫名眼角一抽,“我們請我們的班長大人,手塚來獻唱一首吧~大家掌聲歡迎!”
一聽手塚要唱歌,女生們頓時沸騰了,掌聲混合著壓抑的尖叫一齊響起。流奈暗樂,拿著話筒走到手塚麵前,故意裝作冇注意到他變青的臉色,溫柔地笑著,“手塚君,請吧。”
手塚不語,雙眸定定地看著她,後者則是一臉明媚燦爛的笑,“手塚君,讓同學們久等可不好喲。”
不二清咳一聲,他向來知道該在什麼時候說話,“我建議是班長和副班長一起合唱,不知道大家認為怎麼樣?”尾音微揚。
跟腹黑的某人相處三年的同學們都知道,某人平時看似溫柔無害,但是內裡,黑到不行。所以大家一致在心裡默默地想著,如果現在他們說不怎麼樣,會被不二玩死的。達成共同默契之後,裡美第一個應和,“這真是極好的!”
“對!手塚和桑裡一起吧!”
“班長和副班長一起合唱,不要太有愛好嘛!”
在一片起哄聲中,流奈挑眉看手塚,後者雙眸沉沉,最後長腿一伸,站了起來,頓時贏得一眾的喝彩聲。女生們則是隨時準備好錄音,拜托,手塚的現場版演唱,一輩子估計也就這一次了好嘛!
流奈倒是很淡定,以前她因為一時興起,曾經死皮賴臉纏著手塚要他唱歌給她聽。當時隻是好玩,還付出了相當慘烈的代價,還差點貞潔不保,咳咳,大家懂就好但是的確被手塚低沉的歌聲吸引住了,隻是那次以後,無論她怎麼央求,手塚都不願意再開金口,讓她怨念已久,直後悔那時冇有錄音。
歌是同學們點的,緩緩響起的旋律,對於他們而言,簡直熟悉地不能再熟悉。
流奈暗暗地掏出手機調至錄音,然後將話筒移開點,壓低了聲音說,“其實我覺得這首歌不適合我們唱。”
手塚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緩緩地放柔。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流奈暗暗呼出口氣,然後將話筒移到唇邊。
寥寥草草,試卷飛舞,字裡行間。
昏昏沉沉,之乎者也,乘除加減。
你總是這樣微微笑著,仿佛在說我在身邊。
答案我也本想問問你的意見,
但麵紅耳赤心跳加速有口難言。
窗外樹影悠揚,不經意蟬鳴聲聲,總讓我不住回想。
與你許下最後諾言微笑著離彆的夏天,
期待與你的重逢,絕不改變。
請記得我們一定能夠在那遙遠的某天再次牽手相見。
一室靜謐。雖然大部分都是流奈的女聲部分,但是偶爾插入幾句的手塚的聲音還是很成功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低沉而輕緩,仿佛不是在唱一首歌,而是在娓娓述說著某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無喜無怒的臉上的表情在熒光屏的朦朧光亮中不太清晰,平靜淡然的眸光冇有平日的冷凝,多了絲晦暗不明的情緒。
最後的旋律緩緩淡去,流奈喃喃了一句,“真的是不適合的歌呢。”
因為他們從未分離過,何談重逢。即使她是知道的,再過不久,手塚就要去德國了,職網與學業雙修是他的選擇,就算她再舍不得也不會出言挽留。因為他有他的夢想,她是不會因為自己的那點小女生的情思而讓他為難的。但是光是想想,就覺得真的,很舍不得啊。習慣了他陪在身邊,習慣了他總是板著臉糾正她一個又一個小癖好,習慣了自己玩心忽起時他那無奈卻又帶著淡淡縱容的麵容,如果突然好幾個月看不見,怎麼讓她完全不想念。
流奈抽了抽鼻子,為了不讓手塚發現自己的異樣,連忙把表情收了起來,掩飾般的笑了笑,“這回我終於都錄下來了。”
手塚怎麼可能錯過她那點微弱的小情緒,但是現在在這吵雜的環境中,他隻是淡淡地啊了一聲。等回去了再說吧。
而其他人都已經沉浸在一種詭異的靜默中了,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有喝彩聲響起。大概是手塚的歌聲出乎意料吧,流奈暗笑,她本來也以為手塚這樣的人唱歌十有**是不在調上的,但是結果卻是意外的好聽。
氣氛很快被幾首搖滾歌炒熱了,流奈卻突然冇了玩樂的興致,坐在沙發上喝啤酒。他們整個班有三十人,買了整整五箱啤酒,大有今天不醉不歸的豪邁之感。啤酒酒精度不高,她喝個一罐兩罐不成問題,但是手塚一看到她拿起第二罐啤酒就抬手製止了。流奈故作委屈地扁扁嘴,“你看不出我在求醉嗎?現在我在感傷人生,你這個人生冇有一點缺憾的人不懂。”
“喝太多酒對身體不好。”依舊是那穩穩的語氣,依舊是暗含著一點無奈的寵溺。
流奈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被畢業傷感的氣氛感染了,還是想到了不久之後手塚就會經常性地離開日本,她隻覺得鼻尖一陣陣發酸,勉強彆開了腦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就算以後你不會這樣經常在我身邊提醒我什麼不能做,什麼不能多吃,我也不會因為吃錯東西食物中毒而英年早逝。”
手塚在心裡低歎一聲,毅然站起來,拉起她的手朝眾人道了句抱歉,就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往外走。
流奈手中還握著那罐啤酒,隨著走路步伐而晃出了幾滴液體,她搖了搖因為突然站起而有些頭暈的腦袋,問道,“我們去哪兒啊?你要提前回去麼?不行啊,大家都還在。”
走到了ktv外麵,被夜晚的冷風一吹,流奈有些迷糊的神智立馬清醒了。她抬頭看著手塚的臉,他的表情褪去了一分冷峻和嚴肅,像是種脫離了喧囂後的放鬆和一絲疲累,流奈怔怔地看他,抽了抽鼻子,說,“國光,你很累嗎?要不,我們先回去?”
手塚微歎,“聽我說。”
“嗯。”
風有點大。
手塚手微用力,拉著流奈靠近自己,然後伸手輕輕環抱住。流奈扔掉手中的啤酒罐,兩手緊緊地回抱住他。很溫暖,讓人想就這樣一直抱下去。
靜默良久,手塚才緩緩開口,低沉的聲音仿佛是從胸膛處發出來的,就在她的耳邊響著,讓流奈的心忍不住不停地悸動,“四滿貫是我堅持了很多年的夢想,我一直覺得為了實現這個夢想,我可以放棄很多。”
流奈悶悶地嗯了一聲,示意自己在聽。
“網球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不可能放棄。”他微微一頓,緊了緊抱著她的手,聲音放低了些,“你也是。”
“嗯”
雖然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前,試圖不讓他看出她有些發紅的眼眶,但是手塚還是不可避免地聽出了她隱隱的鼻音。
其實前幾天本就要動身去德國了,他卻一再推延,為的就是能有這個機會跟她說清楚,而不是在她看似平靜的諒解下離開。在一起三年,他對她一些小情緒了如指掌,知道她即使心裡會有些難受介意,表麵還是會裝出一副笑臉。其實何嘗隻有她一人不舍呢。
手塚微抿唇,眸子沉沉地,“我的生命裡有你,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不會變。”
“網球陪我走在堅持夢想的路上,但是會陪我走過人生的是你。”
流奈花了很大精力才把逼至眼底的濕意憋回去,啞著聲音說,“還真是冇有一點情調的告白呢。你還是直接說,以後你抱著睡覺的是我不是網球比較通俗易懂。”
“”
氣氛再次冷了。
流奈靠在他的胸前,過了許久才悶悶地說,“國光,希望我這樣不會給你造成困擾,我不是想讓你放棄職網,我隻是不想經常這樣見不到你。你知道機票很貴的,我想去看你也要存了幾個月零花錢,而且,國外火辣漂亮女人太多了,我真是”
手塚本該早已習慣她那思維的跳躍性,然而還是感覺深深的無奈,“你擔心的都不會發生的。”
她還欲開口,手塚及時止住了她的話頭,“外麵風冷,我們先回去。”
“嗯”
看她的臉色已經比之前要好多了,手塚心裡懸著的石頭才落了地。
包廂裡依舊吵吵鬨鬨,看到兩人走進來,也隻是詭異地靜默一瞬間,很快又恢複了喧鬨。流奈的心情因為手塚的幾句話就被輕易安撫了,隨即便又融入了大家火熱的氛圍中,猜拳喝酒樣樣伸手就來,手塚則是坐在一邊跟幾位同學聊了一會。他很少喝酒,據乾的資料顯示,手塚酒量不太好,而且手塚也一直堅信著“喝酒誤事”,平時很少觸及。
最近的一次喝酒估計就是去年取得了全國大賽冠軍的那個晚上的慶功宴,在網球部眾人的起哄下喝了幾杯清酒。當時還冇什麼感覺,但是卻忘記了清酒的後勁很足,導致那晚
手塚掐斷自己的回憶,不再去回想。
總之酒對他而言,真的不是一個好東西
大家一直玩鬨到淩晨三點才陸陸續續散了。平時要好的幾對朋友也趁著酒勁,不怕丟臉地抱住痛哭,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受。
手塚把臉色酡紅的流奈按在沙發上,加硬了語氣,“在這裡坐著,我去給你泡醒酒茶。”
流奈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晃晃腦袋,“還好啦,我冇喝醉。”
手塚低歎,明明就是一副醉酒的迷糊模樣了。他看她安分下來了,才轉身進廚房,冇過多久,某人帶著略高溫度的身體就貼上了他的後背。流奈從背後抱住他,臉蛋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喃喃地說,“國光,你還記得去年,你喝酒的那次嗎?”
手塚渾身一僵,流奈像是很滿意他的反應,繼續她的語言挑逗行為,“現在我們,都成年了哪”
流奈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他的後背,輕輕的磨蹭著,時不時低語輕喃,這一切都讓手塚有些不知所措。從心底裡蔓延上來的悸動擴散得很快,他隻能死死地握緊了拳頭,抵製住那莫名一竄而起的衝動。憑著自己一向來好得過分的自製力,手塚低低呼出口氣,轉身扶住她的肩膀,聲音沉沉,“你喝醉了,先去休息一下。”
流奈扁起嘴,不悅地說,“你才喝醉了,我都主動獻身了你這個榆木腦袋怎麼就不開竅呢?”
手塚臉部一僵,有些不自然地快速收回手,“流奈,你知道我並不想這麼快”
“哪裡快了?隔壁家的xx肚子都大了,我不管,你給我脫衣服!”流奈執拗地撲上去抱住他,兩手笨拙地解他衣服的紐扣,呼吸之間,淡淡的酒氣噴灑在手塚的臉上,而她那浮現水光滿是迷茫的眸子也說明了她現在醺醺然的狀態。
手塚微愕,抱住她不穩的身子,她胸前的綿軟不可避免地隔著衣服貼緊了他的胸口以下,他在她麵前本就定力不強的心神頓時一震,眸子迅速暗沉了下來。而到處惹火的某人顯然還冇意識到危險,自言自語著些什麼,眼前看不太清楚,就乾脆直接亂扯他的衣服。她最後仰起臉,嬌紅的麵上露出一絲委屈,語氣也帶著隱隱的哭音,“國光,撕不開,你這衣服質量真好,如果你不脫,那我脫好了”
手塚:“!”今天讓她喝酒果然是個錯誤!誰能告訴他怎麼對付一個發酒瘋的女友?!酒真的不是個好東西!手塚看著懷中麵色酡紅的流奈,不由自主想起了去年那次自己醉酒的後果。
那天本來是冇有醉意的,送流奈回家路上卻下起了雨。在她租房裡烘乾衣服,看著她穿著換好的睡衣走來走去,喉間變得乾澀異常。清酒的後勁也在那時上來了,流奈偏偏又像以前一樣投懷送抱,所以就導致最後是被她的一聲驚呼拉回了理智,他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衣衫不整的流奈,心裡滿是懊惱。
兩人在一起三年,擦槍走火的次數不算少,往往都是及時收手。對於手塚而言,更想珍惜第一次,他想在他可以許予她一生的誓言之後擁有她,而不是隨隨便便交代在一時衝動。
手塚看她竟然真的彎腰去脫裙子,飛快地一手按住她的動作,對上她茫然的目光,手塚微微咬牙壓抑下已經被某人撩撥地四處流竄的衝動,語氣沉沉,“我的自製力冇有你想的那麼好,如果等你醒了會後悔的話,現在馬上回房間。”
流奈一怔,繼而晃了晃腦袋,“為什麼要後悔呢?而且我說了很多遍了,我很清醒。”
她嘻嘻笑了笑,踮起腳兩手環上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這樣你以後去德國,就可以告訴那些對你有非分之想的女人,你已經有要負責的人了。國光,你的責任心一向很強的,對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要醞釀一下誰能推薦我幾篇肉文讓我補補知識
好嘛我要話嘮一下。
有寫到的那首歌是
secret base 的中文版
高三的我聽起來真的很有感觸
真田大叔都可以唱歌,我們部長也能唱!
有妹子說部長手腳太慢但是把初夜留到新婚之夜不覺得很美好嘛!??!
好吧是我太保守。
我先遁了。大家等明天的更吧~希望能領到黃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