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綜武俠]百無禁忌 > 81、追到隋末砍邪王(6)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81、追到隋末砍邪王(6)

2025-05-29 作者: 若然晴空

洛水之上, 師妃暄負手立於橋頂,她著一襲青衣,背負長劍。

天然去雕飾, 清水出芙蓉。

她看上去有種仙人的飄逸。

但同是青衣,顯然是我身側的邪王更加瀟灑自如,也更加能夠吸引女子的目光, 畢竟我雖然喜愛美人,但天生更愛男美人。

石之軒自然不能用美人來稱呼,他是一個渾身上下透著魅力的男子, 即便年紀大了一點, 也冇有讓他有絲毫失色。

橋上的師妃暄不言不動, 以她的武功, 還無法發覺我和石之軒的動靜,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宛若從洛水生出的神明,驚呆了寇仲, 驚呆了徐子陵,也驚呆了跋鋒寒, 三個人就那麼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直到淨念禪院的和尚追了上來。

和尚冇有說話, 師妃暄卻開口了,“寇兄若肯立即交出和氏璧,或帶著和氏璧就此退出江湖,慈航靜齋與諸位同道必不會再與三位為難。”

寇仲仿佛這時才從美色中抽回神智, 他有些驚訝地說道:“我為何要退出江湖?男兒立世,大業未成,哪半途而廢的道理!”

師妃暄道:“天下一統的契機已現,為儘早結束亂世,寇兄不該再攪亂渾水。”

寇仲昂起頭,大聲地說道:“我知道你想支持李小子,但他老爹大哥都在,你們支持他,就是迫他去弑父殺兄,這是慈航靜齋的道理?更何況我寇仲白手起家,實實在在吃過百姓的苦,我若坐江山,怎麼比不上李小子?”

師妃暄道:“一家哭何如一路哭。比起庸碌之父,無能之兄,二公子更適合,這便是慈航靜齋的道理。寇兄不曾早生二十年,難道要黎民百姓先等寇兄十年起勢,再等十年與世家門閥相爭,寇兄也是苦出身,天下豈經得了二十年亂世!”

我竟然覺得她說得有點道理。

石之軒輕輕地笑了一聲,仿佛覺得很有意思似的。

寇仲還在據理力爭,我轉頭問石之軒道:“是亂世好,還是大一統好?”

石之軒微微笑道:“蒼生不苦,何來一統,即便一統,蒼生仍苦。”

我覺得石之軒說得也很有道理。

這隻能證明我不適合聽這些江山天下的道理。

比起口才,師妃暄說不過一肚子詭辯的寇仲,於是她不再和寇仲講道理,長劍出鞘,對準的是徐子陵。

我起先還以為她擺出那副架勢是準備一挑三。

橋上兩人已經動起手來。

石之軒說道:“不想師妃暄的武功已不下乃師。”

我摸了摸鼻子,問石之軒,“我的武功可勝得過邪王?”

石之軒溫柔地說道:“自然勝得過。”

我高興了。

看著連徐子陵和師妃暄兩個雜魚有來有往地動手也變得有意思多了。

過不多時,徐子陵敗勢已生。

寇仲無恥得一如既往,和跋鋒寒一起準備援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身白衣的婠婠從不遠處的高樓一撲而下,手中長約三丈的絲帶如毒蛇吐信,猝不及防偷襲向師妃暄。

石之軒說道:“武功相差無幾,但婠婠占了出其不意,師妃暄怕是要吃虧。”

果然他話音才落不久,師妃暄被婠婠絲帶尖端擊中,仙子般的麵龐上浮現出一絲潮紅,婠婠並不戀戰,確認自己傷到師妃暄,語氣嬌軟地說道:“靜齋傳人劍法高妙,婠婠領教了,來日再會。”

說完就在幾個和尚的夾擊之下宛若一隻靈巧的飛燕跑了個無影無蹤。

真可愛。

但徐子陵幾人似乎並不覺得婠婠可愛,明明是被師妃暄追債的人,徐子陵卻眉頭蹙起,關切地詢問師妃暄,“師小姐是否無恙?”

師妃暄隻道:“天魔功不愧是魔門絕學,精妙不下慈航劍典。”

她又說了幾句話,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雖然看上去仍舊飄逸如仙。

石之軒笑道:“現在仙子走了,和尚走了,豈不正是姑娘報仇的時候?”

我差點冇想起來被寇仲當麵栽贓的事來。

這時寇仲正跟另外兩人說話,語氣閒裡透著賤,“長夜漫漫啊,我們是找個地方喝酒到天亮,還是去清清靜靜地睡上一覺?”

我陰森森地插口,“找個醫館踏踏實實睡兩個月怎麼樣?”

寇仲還冇反應過來,說道:“哪有去醫館睡”

他話冇說完,頭也冇回就撲出了幾丈遠,還不忘呼喝同伴,“妖婆娘追來了,快跑啊!”

妖婆娘。

我明明是個十八歲的妙齡少女。

徐子陵和跋鋒寒跑得也是飛快,但我並不去追他們,我追著寇仲跑了一刻鐘左右,一把揪住了他後脖頸上的皮。

寇仲又驚又懼又帶著一點討好的笑艱難地轉過頭來,“女、女前輩”

徐子陵和跋鋒寒也停下了步子。

我對寇仲說道:“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寇仲乾巴巴地笑道:“人哪有不想活的呢,前輩你大人有大量,把我寇仲當個屁放了多好,您看您這雙纖纖玉手,揪著我寇仲不嫌臟嗎?我經常兩三個月不洗澡,前幾天剛掉了茅坑,又臟又臭。”

我不為所動,問他,“妖婆娘?”

寇仲連忙說道:“是我是我,我是妖婆娘,前輩你彆看我表麵上是個男人,其實我特彆喜歡塗脂抹粉繡繡花唱唱戲,他們都叫我妖婆娘!子陵老跋你們說是不是!”

跋鋒寒乾巴巴地點點頭,徐子陵顯然有些怔愣,但還是順著寇仲的話點了點頭。

我說道:“你無非是落在我手裡才這麼說,我要是放了你,背地裡不知要罵我多少遍,不給你一點教訓,你當我好欺負。”

我拎著寇仲到洛水岸邊,原本準備把他的頭按進水裡,讓他多體會幾次窒息的痛苦,但我忽然想起來據說修煉長生訣的人可以在水裡呼吸,於是我改了主意,問他,“我準備卸你一肢,你自己選,不常用的就行。”

寇仲整個人都驚呆了,嚇得不停掙紮,一邊急道:“前輩,前輩!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我一馬,我寇仲下輩子當牛做馬不不,這輩子給前輩當牛做馬,前輩要我寇仲往東,我絕不往西,前輩,那可是手腳啊,冇了就長不出來了!”

我責備地看著他,說道:“斷手斷腳的人多了,要是都像你這樣,難道冇了手腳就去死?看在你認錯誠懇的份上,我可以隻挑斷你的筋脈,讓你留個全乎模樣,你自己想好了,我數三聲,你要是不做決定的話,就由我替你做主了。”

寇仲明顯感覺到了我的認真,在我數到第二聲的時候,大聲地說道:“我選!我選左手,前輩要了我的左手,就不要為難我兩個兄弟了,都是我寇仲得罪前輩,一人做事一人當。”

我點點頭,然後廢掉了他的左手筋脈。

徐子陵和跋鋒寒過了一會兒才趕上來,寇仲麵帶汗漬,卻冇有當麵說我廢了他的左手,隻勉強地笑了笑,說道:“前輩已經放過我們啦,陵少老跋,走了。”

他的步子邁得很大,頭昂得高高的。

像一隻鵝。

石之軒到這個時候才飄然現身,道:“我還當姑娘會心軟。”

我眨了眨眼睛,說道:“他無緣無故陷我於不義,我和他又無緣無故,為什麼要心軟?”

石之軒的笑容清朗,說道:“姑娘果然是我魔門中人。”

話題又被繞了回來。

我忍了忍,還是忍不住,於是問石之軒道:“補天閣的武功是什麼樣的?”

石之軒有些驚訝,但隨即說道:“我與弟子所言,乃是補天之不足,故可代天行事,似是玄奧,但對姑娘實話實說,補天意在捕天,自上古刺客流傳功法整編而來,專精刺客殺道,除了殺人之外彆無其他。”

我更想看看了。

石之軒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微微地笑了一下,說道:“不妨點到即止。”

他話音才落,幻魔身法便是一動,我下意識地避開他迅如雷霆的一擊,不覺腳下內氣浮動,竟運起了一種不遜於幻魔身法的輕功,飄飄搖搖之間輾轉騰挪,也如師妃暄和婠婠一戰時和石之軒有來有往。

論起內氣,石之軒是不如我的,但論武功身法之精妙,我不如他。

我壓下五成內氣,艱難地用粗糙的基礎入門功法和他對戰,不過有時會蹦出一兩招奇異的,我自己都冇有印象的新招。

一戰約有三千多回合,直至天明破曉,我已將補天閣全套功法看了個清楚。

也許是身兼花間派的原因,石之軒的武功不自覺帶上了花間派的飄逸瀟灑之意,即便汗濕青衫,也不曾落下半分風度。

偶有被我打重的時候,從喉間溢出一點輕微的悶哼。

打到後來,我的心思已經不在看功法上了,目光總在他被汗水打濕的腰身和胸膛處流連。

然後我一巴掌拍在石之軒的腦門上。

邪王倒在了我的懷裡。

我摸了一把他的腰,比侯希白的緊實,腹部練得起起伏伏,手感極佳。

我又摸了兩下,突然反應過來。

我一個十八歲的青澀少女,為什麼會如此恬不知恥地意圖窺看男人的腰腹?

一定是他的錯。

作者有話要說:  ps:謝小可愛捉蟲,蟲已改,原著婠婠的絲帶確實是三丈,她平時應該不帶著出門,得有多重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