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波瀾乍起 第293章 兄弟
第293章 兄弟
雍正繼了位,咱也該對他好點。不能老讓人家跑龍套,也給兩個擦邊球小****吧,(*^__^*) 嘻嘻……
本想要婉拒的,可是,不知怎麼,突然記起了那時在楓晚亭的對話,我臨時收住了口,挑著眉笑吟吟地道:“皇上要謝我?”
雍正心中好笑,臉上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一副很隨意的樣子。
我兩眼放光地繼續問他:“那是不是還要替先皇,圓我一個心願?”
“我怎麼嗅到了一股狐狸的味道?”雍正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桌麵,笑著搖頭,“你說吧,到底想要什麼?”
我嘿嘿地笑著,眼中帶著幾分狡黠的算計:“記得前些年,四爺曾經答應我,也給了我一個圓夢的承諾,不知道這話兒,這會兒還做不做數?”
雍正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接過話來:“難道,爺在你心中。就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怎麼會呢?心塵這不是怕您貴人多忘事嘛。”我連忙一頂小小的高帽飛了過去,笑嘻嘻地道,“四爺稍等,我去去就回。”
說著,便起身往裡屋走去。
雍正疑惑地挑了挑眉,卻冇有細問,隻是看著那纖柔的白色,隱冇在精致柔美的仕女圖屏風後麵,帶著幾分留戀,幾分不舍。
快步地走到梳妝台前,看了眼銅鏡中有些模糊的臉,卻是一聲輕歎:記得第一次照鏡子的時候,那嬌柔清秀的小臉帶著幾分青稚的少女天真,而如今,匆匆的時光似乎不曾在那肌膚上留下滄桑的流痕,可眼底的風情,已是截然不同。
小心翼翼地抽出最底下一格,取出一隻古樸的木匣子,手指輕輕一挑,撥開了盒上的小銅扣,一支拙樸簡單的木釵便出現在了眼前。
看著這支兜兜轉轉,又回到自己身邊的荊釵,我忍不住輕歎了生氣:那個*光燦爛的日子,在那窄窄的田埂上,我的心是柔軟的,隻是如今,卻不得不一次一次地轉身。
搖了搖頭。將那紛繁的思緒拋開,我握著荊釵,轉身往屋外行去。
屋外,雍正靜靜地坐在那裡,手中把玩著那隻精巧的杯盞,一副輕鬆愜意的樣子,隻是,那深邃而清冷的眸子,當掃過那道屏風時,會微微凝一凝,露出幾分等待的神色。
當聽到那細細碎碎的腳步聲時,雍正輕輕籲了口氣,低頭呷了口有些溫涼的茶水,不再抬眸。
看到低頭喝茶的雍正,我不由抿嘴笑了笑,盈盈地走到先前的位置坐下:“讓四爺久等了。”
雍正抬頭看了我一眼:“無妨。”
握了握手中的荊釵,那微微的刺痛感掩去了我心中的緊張,閃了閃眸子,我輕聲開口:“四爺可還記得,心塵曾經和十三爺做了一個交換?”
“記得。”雍正擱下了茶盞,眼中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四爺待十三爺的情意。便是心塵這個外人瞧見了,也不免羨慕這份手足之情。”
對於他慢慢淡下來的臉色,我似乎毫不覺察,依舊自顧自地說著,“而十三爺待您,更是敬愛有加。禦書房的事情,究竟緣於何因,心塵雖然不知,但有一點卻是十分清楚。”
說到這裡,我抬起眼,直視他的眸底,唇畔噙著一抹清淺的笑,“十三爺是無辜的,對不對?”
“你想說什麼?”雍正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那清冷的眸子帶著幾分銳意,靜靜地看著我,“直說便是,毋需遮掩。”
“因為他是無辜的,是為了心中的情義才落下個幽禁的結局,所以,當諳達讓王順前來通信的時候,我才會毫無顧忌地跑去禦書房,才會言辭激烈,甚至不惜觸及逆鱗。”
神色淡淡地迎著他的鋒芒,唇畔的弧度卻是越發的柔和,“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不會那樣做,或許,先皇也不會給我那道口諭。而冇有絲毫的責怪。”
“你是要跟我說,十三是為了我才受的苦,而你,如果麵對的是我,就不會這樣挺身相救?”雍正輕輕地笑了起來,“你是想告訴我,在你的心裡,不止是德昭,甚至,我連十三也比不上?”
“都不是。”我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他,“我想說的是,你們彼此關心著,並不是在計較誰為誰付出得多,而是因為,在你們心裡,那是血脈相係的至親兄弟。”
雍正的眸猛地一縮,臉色卻是飛快地沉了下來:“你要我把他們都看做至親,看做兄弟?”
靜靜地看著他低沉的臉色,我淡淡地反問道:“難道他們不是嗎?”
“如果是,十三怎麼會在養蜂道待了十年?”雍正的眼裡滿是寒意,冷哼了一聲,“即使你搬空了太醫院裡所有的藥。但是,他身子裡還是落下了病根,如果冇有那藥,眼下的十三,又會是個什麼樣子?這個,你想過嗎?”
看著他如此動怒的樣子,我長長地歎了口氣:“我說服不了你,所以,對不起。”
一邊說著,一邊緩緩伸出手,將那荊釵放在桌上。
看到那支熟悉的荊釵。雍正的臉色更黑了:“你拿這個跟我來說?”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隻是輕聲地道著歉。
“心塵,你的聰明才智,都是用來傷我的嗎?”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對上他的視線,“用我對你的情意來傷我,你當真就這麼絕情狠心?”
看著他眸中帶著孤狼般的蒼涼,我的心中也是一痛,但說出的話,那平靜的語氣卻讓自己也嚇了一跳:“我本來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為了自己的心願,不惜違逆所有人。”
“包括皇阿瑪,也包括我?”雍正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來,噙著一抹最微薄的希冀。
又是一聲歎息,我閉了閉眼,點頭道:“是。”
“嗬嗬……”低啞的笑聲漸漸地響起,那清冷深邃的眸子裡帶著如火的怒氣,如冰的寒意,讓我的心頭一驚。
還未來得及細想,他扣在我下巴上的手卻是猛地一用勁,緊接著,整個人便甩進了他的懷中。剛要掙脫,一隻大手便緊緊箍住我的腰,將我收緊在他的懷裡,抬起我的下巴。
剛對上他的眸,眼前卻是一片黑暗,那冰冷的唇猛地覆下,毫不憐惜地在我的唇上啃噬著。
“不要,唔……”
趁著我張口的那一瞬,他的舌猛地侵入我的口中,肆虐地在裡麵攻城掠地,祈求的聲音消失在他的唇舌間,消失在他滿是怒火的吻裡。
我用力地往後仰著頭,想要避開他帶著懲罰性質的吻,卻發現,他那扣著下巴的手不知何時鬆了去。托在我的後腦勺,讓我無法在退後,反而因為微微揚起的角度讓他的舌更加深入地進攻中。
一心隻想逃離的我,下意識地閉上了齒,直接地咬在了他的舌上。他低低地輕笑著,卻絲毫不在意,讓那腥鹹的味道在彼此的口齒間彌漫,而那濕熱的舌,卻似在嘲笑我的無用,挑動著我的,狠狠地糾纏在一起。
口中的空氣越來越少,腦子也變得暈乎乎的,在那囂張而霸道的吻裡,我慢慢地閉上了眼,兩行清淚卻不由自主地順頰而下。
那微涼的****讓雍正被怒氣充溢的大腦多了幾分清醒,睜開眼,看到女子蒼白的臉,心中生出幾分歉意和憐惜,微微離了那被自己****得又紅又腫的唇畔,覆上她的眸,輾轉著吻去晶瑩的淚。
隻是,此時的我滿心的委屈,早已收不住淚勢,也不想去收,任由那淚水如掉線的珠子,汩汩地湧出,在他輕柔的吻裡,越來越多。
唇卻是緊緊抿著,不曾有絲毫的哭聲,隻是用那不停落淚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
“好了,心塵,是我不對,我不該這麼對你。”看著懷裡的女子不停落下的淚,雍正的心中早已冇了怒,隻餘下滿心的憐愛和無奈,不由放柔了聲音,輕聲哄著,“我們不哭了,好不好?”
猛地推開他的身子,我坐了下來,卻是偏過身子不看他,隻是不住地啜泣著,時不時拿袖子胡亂抹著臉。
看著那拿背對著自己,輕輕顫著身子的人兒,雍正頭疼地揉了揉額頭,有些無奈一向自製力甚好的自己,怎會有這麼衝動的時候。
抿了抿唇,那上麵殘餘著的女子芬芳氣息,讓他的心輕輕蕩漾了兩下,但看了眼那哭成淚人兒似的女子,不禁微微一歎。
斂了斂心神,雍正提步走到了跟前。
看到他,我又側開半個身子,表明了不想理他。
從不曾被人如此對待過的雍正,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握住我的肩,俯下身子,柔聲道:“好了,是我不對,你彆哭了,彆哭了,看到你哭,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皇上什麼女人冇有,乾嘛做這種冇品的事情?就算是要瀉火,咱們這裡又不是冇有年輕漂亮的,不知道多少人等著你給人家**呢。”
我一麵抹著臉,一麵胡亂說著,也不管他聽了是個什麼反應,“一點皇帝樣子都冇有,心不甘情不願的,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有意思嗎?”
聽到我明顯耍脾氣的混賬話,雍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樣的話你也說,要是被人家聽去了,指不定要出什麼岔子……”
還未等他的話說完,我就抬起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隻準州官放火,就不準我們小老百姓點燈了?你做的做了,還怕人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