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七十一章
【顧博遠:那個, 和師父都算了一下……你女朋友,那個,她已經遭遇不測了……】
顧博遠斟酌許久, 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正在焦急等待的買, 本來想委婉說, 轉念一想這特麼也辦法說的委婉啊, 能希望對麵的兄得不要太傷心難過了。
【買:不信!你是不是在騙?可以給你錢,可以給你錢, 你再重新算算, 好好算算可以嗎?可以給你錢的!】
【顧博遠:你就算給再多錢也用啊兄得, 你對象真的已經遭遇不測了, 剛還擔心是算錯特意叫師父算了一下, 也是這個結果, 兄弟你節哀啊。】
對麵的人不吭聲了。
顧博遠忍不住歎息一聲,心想這算什麼事哦, 這兄得也是真的慘。
剛想把手機放一旁繼續畫符, 突然收到鈴聲提示, 拿起來一看, 還是那位兄得發來的消息,對方問能不能算到女朋友死在什麼地方,活人雖然是回不來了, 是屍體好歹也得回來好好安葬才行, 不然豈不是能成為孤魂野鬼了?
這就涉及到顧博遠的知識盲區了, 以現在的能力還辦法算到這個,能求救師父。腆著臉湊到薑沅身邊,笑嘻嘻地詢問:
“小師父,你能算到這個人的屍體在什麼地方不啊?”
薑沅正看到電視劇裡的狗血橋段, 艱難的從ipad上移開目光轉顧博遠,看著傻兮兮的笑容覺得有些辣眼睛。
不過作為一個好師父,她當然得為己的憨憨徒弟解答。
薑沅有問為什麼要算這個,畢竟每個人都有己的秘密,即便是徒弟也不需要事事都說給她聽,己心裡有數就行了。
她看看生辰八字,說:“有有照片?有p圖原原本本的那種,p過的容易看岔眼。”
顧博遠:“問問……有有有,小師父你看!”
薑沅接過手機一看,屏幕上是一個年輕女孩的照片。這女孩模樣挺清秀,不過麵相偏苦,裡清貧所以從小到過得都比較苦,而且她從麵相上看,和人關係並不好,在她二十歲這年有個死劫……唔,死劫已經應驗了。
她看完麵相重新看了眼生辰八字,慢吞吞地說道:“她的屍體離她不遠,信息有限,就能看出這東西惹,如果想要更具體一,就得拿到對方某種貼身物品才行。”
“這樣啊。”
顧博遠應了一聲,把小師父說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給買,對方聽完立馬表示要把己女朋友穿過的衣服寄過來,希望能夠得到更具體一的位置,不然找起來要耗費太多時了。
作為一個好心人,顧博遠當然有意,把地址發給對方。
留了個心眼,直接發具體地址,讓寄到附近的驛站。
對方寄的順豐快遞,花了一天時就到了,顧博遠去驛站取回快遞,裡麵放著一條碎花連衣裙。
薑沅摸了摸這條碎花連衣裙,從上麵感受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死氣,眉梢輕輕上挑。看來這條裙子是那姑娘死前那段時穿過的,不然也不會沾上一絲死氣。
她把死氣拽下來放在羅盤上,撥弄著羅盤裡的指針,輕輕一,指針就開始轉動起來。
片刻後薑沅就看到了信息:“唔,在屍體在她東麵一個帶木的地方。”
“帶木的地方?”
“嗯,有可能是一條帶木的公路,有可能是一座帶木的山,也有可能是一條帶木的河……河的可能性不,她不是被淹死的。”
顧博遠有些好奇:“那她是怎麼死的啊?”
薑沅眼眸微微一眯,回:“也跟木有關。”
“所以前說她的八字很有意思,她屬木,偏偏這個木克她。這種八字的人一般都活不了太久,就算僥幸活下來也是體弱多病,活不過四十歲。”
“這也太慘了。”顧博遠十分同情,以前總覺得己很慘,可能活不過十八歲,現在已經找到能救己的命的人,還能學到一身本事,所以也不算是太慘。
把小師父說的地址告訴那位買,在得知對方已經準備出發後,衷心的祝願一路順風。
概過了幾天顧博遠就把這件事情給拋在腦後,現在可忙了,要好好讀書學習要努力畫符念經,一分鐘恨不得當成一小時來用,偶爾會抽空上淘寶店鋪看看。
因為這虛假好看的訂單量,倒是陸陸續續賣出去好幾張平安符。
顧博遠不覺得這有啥虧心的,賣出去的平安符可是都經過小師父的嚴格檢查,絕對對得起這個價格,一千塊錢買個平安,那簡直就是物超所值啊。
時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六月底,江花幼園是最先放暑假的。
過了兩天薑沅瀚顧博遠們才考完試。一考完試,薑哥哥就立馬收拾東西跟著薑爸爸一塊去隔壁省出差,而顧博遠則是跟著朋友兄弟先去玩了個痛快。
六月最後一天,鬱老給薑沅發來消息,確定了那所謂的比賽就是七月中旬。
顧博遠知道這個比賽後也嚷嚷著要去參加,鬱老符畫的的確不錯,再加上是薑沅的徒弟,怎麼猶豫就應下來,把的名字給添了上去。
顧博遠笑眯眯地保證:“小師父你放心,絕對不會給你丟臉。”
薑沅:“哦。”
“小師父你是不是不相信,這麼冷淡!還是不是你最豚愛的小寶貝啦……”顧博遠嚶嚶叫著撒潑滾,成功獲得薑沅一個充滿愛意的巴掌。
剛想繼續撒潑,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開屏幕一看,是淘寶買發來的消息,顧博遠秉著顧客是上帝的原則開淘寶對話框,對方一連發了好幾條消息來,看樣子十分急切。
【買:師!】
【買:師你在嗎師!師救命啊!】
【買:師救救!!!】
顧博遠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
還是第一次被人叫做師呢。
【顧博遠:嗨呀,叫什麼師,太客氣了你……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買:、上次根據您的指示去找女朋友屍體,然後去了一個叫做小林村的村子,找到女朋友的屍體就算了,還差死在那地方,然後、、就撞鬼啦!!有個鬼一直在跟著!!師救命,要不是在您店裡買了一張平安符,覺得現在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師救救!!】
???
顧博遠翻了翻己前和對方的聊天記錄,才發現這就是前段時那位對象去世要去找屍體的那位倒黴兄得。
忍不住臥槽一聲,重新認真地看著對方剛才發來的信息,心想這位兄得也忒倒黴了些。
好歹是店鋪第一位客人,顧博遠覺得給來個售後服務。偏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的小師父,咳嗽兩聲清清嗓子道:“小師父,有活來了。”
薑沅蹭得抬起頭看過去。
顧博遠:“就前段時在淘寶上開了店鋪賣畫的符紙嘛,然後有個買在這裡買了張平安符,問是不是能算卦,就順手給算了,就是前你說那個生辰八字有意思那個……”
嘚吧嘚吧地說著,把來龍去脈講清楚後,期期艾艾地問,“覺得這兄弟有倒黴,小師父,要不咱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幫幫?反正在閒著也無聊,出去走走也不錯啊。”
“可以。”
薑沅二話不說直接同意下來,有有功德金光不重要,主要是她想出去走走了,好時光怎麼能一直在癱著呢!
“好嘞。”顧博遠乾脆地應下,開始詢問那位買的地址,“說在北城,看看機票啊,咱們明天去吧?買明天中午的機票。”
薑沅頭,什麼意。
們把準備外出的事情和薑媽媽說了一聲,薑媽媽是叮囑兩人要小心一些,並未阻攔。畢竟們師徒二人已經個溜出去過好多次,薑媽媽知曉攔不住,也清楚閨女的能耐,一開始她還擔心過會不會出什麼意外,現在她也擔心。
擔心閨女控製不住己給彆人帶來什麼麻煩。
北城離江城有些遠,在北方,坐飛機去都得兩個多小時。師徒兩人到機場都已經是下午四多了,顧博遠拎著行李帶著師父坐上酒店來接機的車子,先去酒店安放好行李,然後才開始聯係那位買,和敲定麵地。
們約定好晚上七的時候在北城市中心某餐廳,那地方離酒店並不遠,等快到約定好的時,師徒兩人才不慌不忙地離開酒店。
快到七,外麵的天色還是比較亮堂,來往行人很多。
北方的人普遍要比南方人更加高一些,顧博遠差不多一米八的個子在南方城市出門特彆顯眼,是在這裡,基本上走一段時就能看到兩三個一米八左右的高個子,甚至還有一米九的魁梧壯漢。
薑沅在人群中看起來嬌小得有些可憐。
們到的要比那位買快些,先在位置上坐下了一堆菜,服務員剛拿著菜單離開,餐廳門口就進來一位有些奇怪的人。
現在已經是夏天了,基本上所有人都穿著單衣短袖,偏偏還穿著兩件衣服,戴個鴨舌帽口罩,把己捂得嚴嚴實實。
服務員詫異地看著對方,詢問道:“您好,請問您是己一個人還是有朋友一起?”
“有朋友在了。”那人聲音沙啞地說道。
服務員應了一聲,轉頭忙著己的事情。
薑沅小手撐著下顎,目光在那人身上掃了一圈,才伸出空著的另一手,手指彎曲在桌麵上敲了敲,對顧博遠說:“你說的人應該到了,是吧。”
顧博遠背對著入口,聞言轉過身去看了一眼,瞧著那人直直地朝們所在的位置走過來,有些震驚,小聲說:“這人怎麼穿這麼多,不熱嗎?看著都熱死了。”
雖說晚上要比天涼快一,穿這麼多還是會很熱的好不好!
也就是餐廳裡開始空凋,感覺可能會好一些。
不說顧博遠覺得驚訝,進來的那人也挺震驚的,看著師徒兩人一直有動作,而是低頭看著手機仔細確認了一下……是這桌錯啊?是這桌坐著的怎麼是兩個孩子?哦不對,是一個孩子和一個看起來就有成年的少年。
顧博遠雖然個頭高,因為被養得太好的緣故,模樣還是有些稚嫩青澀,一看就是有成年,還經曆過社會毒的少年。
顧博遠站在原地遲遲不上前,有些疑惑,衝揮揮手:“兄弟你在那站著乾什麼,過來坐啊,彆害羞,快來!”
被叫做兄弟的男人:“……”
這個語氣錯了,和那位店師說話語氣一毛一樣……怎麼是個這麼年輕的少年啊?還有旁邊帶著的小姑娘,是妹妹嗎?
怎麼看起來有不太靠譜。
人都叫了,不過去不好,更何況在對方店鋪裡買的平安符是真的挺有用,己不能以貌取人啊。
“兄弟,怎麼稱呼你啊?”顧博遠十分熱情的給倒上一杯茶水,離得近了,才發現對方脖子上還圍著一條絲巾,“你穿這麼厚不熱嗎?脖子上居然還圍著條絲巾??”
那人伸手摸了摸己脖子,取下口罩,露出一張有些青的臉來,聲音苦澀道:“你們叫阿山就行了,也不想穿這麼厚,是冷啊,太冷了。”說著還了個哆嗦,唇瓣凍得有些發紫,證明的確說謊。
阿山取下脖子上的絲巾,說,“戴絲巾是因為遮住這個。”
脖子上有一道掌印,五根青紫的手指印根根分明,有些纖細,應該是女生掐的。
顧博遠謔了一聲,問:“你去那什麼小林村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怎麼會遇到鬼呢,還有你找到你女朋友的屍體了嗎?”
“呢。”阿山神情有些挫敗,撓了撓下巴上的胡茬說道:“女朋友老東邊就一個地方帶木的,就是那個小林村,查到後就收拾東西準備去小林村看……”
北城這邊山多,好些村子都在山邊,而那小林村則要更加偏遠一些,在山裡邊。
阿山全副武裝出門,也不傻,出門的時候還帶上個畫板,裝作己是出門采青的年輕學生。小林村在山裡邊,走山路進去都得花將近兩個小時,一開始覺得村子裡的人挺淳樸的,聽說是出門采青尋找靈感的學生,那些村裡人都對不錯。
畢竟這可是學生呢!
不過或許是因為在山裡的緣故,這個村子的消息有些落後,而且重男輕女要比外麵更嚴重,在村子溜達的時候能看到不少小女娃小小年紀就得幫著裡乾著乾那的,不乾活就不給吃。
作為新時代的年輕人,阿山覺得這樣不對,是個外人不好插手村子裡的事情,好在旁人看不的時候給那幾個小姑娘幾塊糖或者幾個小麵包吃。
除此外,阿山還覺得這個村子裡的女人有些不對勁。
村裡的女人很少,也不能說很少吧,反正瞧的女人不多,多都是上了年紀概三四十歲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年輕的那是一個都不著,村子裡的男人和孩子很多,還有幾個兩三歲的小娃娃。
當時覺得有些奇怪,也有多想,畢竟來小林村是為了找己女朋友屍體的。
村裡人對的態度還算是不錯,是個學生,比較熱情開朗,有時候看到們乾活還是主動湊上去幫忙聊天,說說己在學裡的生活,亦或者教教村裡的小娃認字,裝模作樣的拿著畫板到山裡去畫畫,等到人的時候就開始瘋狂尋找有有關於己對象屍體的線索。
可惜線索還找到,個反倒折在小林村了。
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阿山原本已經在房裡睡下,可能是因為天喝水太多的緣故,半夜的時候被尿憋醒起身出門算找個地解決一下。
村裡的廁所有那啥,擔心黑燈瞎火的己一個不小心直接掉進茅坑。
放完水準備回去,阿山卻突然聽到有人說話,說話的聲音細聲細氣的,聽上去似乎是個年輕女生。有些納悶,畢竟在小林村待了那麼久,還過有年輕女生的存在呢,心裡好奇,就準備走過去瞧一瞧,看看誰姑娘半夜不睡覺在外麵跟人聊天。
誰知道走過去一看,居然看到個渾身發著青色光芒的女鬼漂浮在半空中,青麵獠牙的模樣可嚇死個人,直接把阿山給嚇傻了,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女鬼久久不能回神。
女鬼也很快發現的存在,那一頭烏黑的頭發頓時無風動,尖叫一聲凶神惡煞地朝撲過來。
阿山被嚇得吱哇亂叫,轉身就跑,想到跑得太匆忙,再加上周圍漆黑一片看不路,被地上的石子給拌住一頭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還是等到天亮,村子裡的人發現倒在地上,七手八腳地把抬回房弄醒的。
阿山也說己晚上碰到了女鬼,就說己晚上出門上廁所,結果忘記帶手機天太黑瞧不清路摔了一跤,腦袋磕到地上所以就昏過去了。心眼裡覺得這小林村有問題,正好就借著這個借口離開村子,說己要下山去醫院裡檢查一下,免得把腦袋給磕壞。
小林村的人聽完也攔著。是要去醫院檢查一下,不然出啥事賴到們頭上咋辦?
阿山走得很急,離開前還把己包裡帶來的零食全都給了前喂養過的幾個小女娃,她們太瘦了,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跑似的。
“以為回來就事了,想到那個女鬼也跟著回來了。”阿山說到這臉不由得皺成一團,伸手摸摸脖子上的手指印,歎氣,“這手指印就是那個女鬼留下來的。幸虧當時身上還帶著師畫的平安符,不然現在早就嗝屁了。”
“也招惹那女鬼啊,她咋就跟上了呢?”
顧博遠安慰:“彆難過,這可能不是你的錯,有可能是那女鬼垂涎你的肉體,是好事啊。”
阿山:“……”謝謝啊,好像真的有被安慰到呢。
“所以說你穿這麼厚是因為你很冷?”
“是啊。”
顧博遠摩挲著下顎開始沉思。
阿山以為想到了什麼,期待地看過去。就瞧對方偏過頭問坐在旁邊晃蕩著小腳丫的小姑娘:“小師父,你怎麼看?”
“……?”
什麼?小師父?誰?
一臉懵逼地看著咬著吸管的小姑娘,神情紅紅火火恍恍惚惚,“……這小姑娘就是你的師父?”
“是啊,嗨呀你這是什麼表情,小師父牛逼得很,你不要以貌取人。”顧博遠挑著眉說,“幾把刷子們怎麼敢出來混?你彆岔,好好聽小師父怎麼說的。”
阿山:“……哦。”
薑沅瞥了眼阿山,圓溜溜的眼睛微微眯著,像是貪懶的小貓似的。她伸手捏了捏吸管,說,“你所以會覺得冷,是因為陰氣入體,女鬼一直跟在你身邊,她身上的陰氣會過渡到你體內,你就會感覺越來越冷。”
“後就算女鬼不對你動手,你也會因為陰氣入體過多被活生生凍死。”
阿山聞言瞪眼睛,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情,“那、那有法子救嗎?不想死啊,還那麼年輕,死了爸媽估計也活不下去,就一個子。”
人想己年紀輕輕就去世。
“有呀。”薑沅回,“不過現在有餓,先吃飯叭,吃完飯去你住的地方看看。那女鬼不是你害死的,短時內不會要你的命,至於為什麼會纏著你,得去她一麵問問才行。”
……問問?問女鬼??
阿山一想到那女鬼就忍不住了個哆嗦,看著一臉天真神情平靜的小姑娘,心裡頓時生出敬佩的情緒。要想到女鬼就害怕的不行,這小姑娘、哦不對,應該說這位小師居然還敢去問女鬼問題,跟它交流。
果然師就是師,們這種普通人看到鬼早就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哪敢和鬼交流啊。
阿山覺得這對師徒雖然年紀看著小了些,本事卻不小,這麼有底氣,那應該不會讓父母發人送黑發人了,猶如吃下一根定海神針般,原本慌亂無比的心情頓時就平靜下來。
等到飯菜上桌,三人風卷殘雲般將桌上的飯菜消滅得乾乾淨淨。
阿山搶著要去付錢,顧博遠也攔著。都算格外收對方費用,出一頓吃飯的錢也是應該的。
吃過飯後,阿山就帶著薑沅和顧博遠車前往居住的房子。
阿山的確是學生。不過今年已經三了,暑假結束後就是四學生,早就從學校裡搬出來在己實習公司附近租了個出租屋住著。
是跟人合租的,三室一廳,除了外還有另外兩個人。不過們平時交流並不多,看著阿山帶著兩個人回來,雖然覺得好奇,也去問。
薑沅進屋還感覺到陰氣,等來到阿山居住的房裡才察覺到濃鬱的陰氣。
她視線在房裡掃過,最後停留在電腦桌前的電腦椅上。那裡坐著個穿著色衣服的女鬼,女鬼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正盯著電腦屏幕看呢,而電腦正播放著最近最火熱的電視劇。
阿山疑惑:“出門的時候關電腦嗎?奇怪,記得關了的啊。”
擁有特殊體質陰陽眼的顧博遠然也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感慨:“……阿山,這女鬼都快把你當己了啊,它現在正坐你椅子上看電視劇呢!”
阿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