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七十章
路邊的行人雖然不多, 但還是有那麼幾個,秦雪三個輕姑娘作馬路邊上一道靚麗風景線,自然是會收到各種各樣的注視, 所以當行人們瞧見她們背後跟著的鬼祟男人亮出鋒利匕首時, 腦子突然空白了一瞬, 一時間竟不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隻能呆呆地喊一聲:
“小!!!!”
男人表情扭曲,握著匕首狠狠的往秦雪身上刺下去, 就在刀尖快要戳到身體的那一刻, 旁邊行駛過的車子輪胎突然壓到顆小石子, 那小石子“砰”得一聲彈起, 正好砸在男人腕上。
“啊!”
小石子彈起的力量很大, 男人砸中, 裡的匕首瞬間脫力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而他人則抱著腕慘叫出聲。
秦雪等人聽到聲音, 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有些茫然。
“美女!你們快離那男的遠點!”旁邊行人見狀鬆了口氣, 連忙提醒她們:“剛剛那男的拿刀捅你們!快離他遠點!我已經報警了!”
拿刀……捅我們?
這句話在秦雪腦子裡過濾了一下, 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拉著旁邊兩個樣神情難看的姐妹瘋狂往前跑著,直到覺得安全了才停下來。
那男人見勢不對, 惡狠狠地瞪了眼秦雪三人轉身跑, 不過或許是因太急切的緣故, 他直接左腳扮右腳,在眾人的注視下臉著地摔了個狗吃屎,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他跑!快抓住他啊!!”
了武器的男人根足畏懼,行人大喊一聲, 直接衝上去把那男人給圍住,抓著他的肩膀把他地摁在地上。另外幾個則是站在秦雪三人身邊,安慰著她們:“彆怕了啊,這男人已經製服了……你們認識他嗎?”
“不、不認識。”秦雪白著臉搖搖頭,她們是真的不認識這個男人,不明白他什麼會拿刀要捅她們。
行人見她們實在是抖得太厲害了,漂亮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濃鬱的驚恐,忍不住歎息一聲。還這狗日的東西倒黴捅成功,不然這麼漂亮的女生不也得丟半條命啊,這光化日之下就敢直接拿刀砍人,實在是太過太恐怖了。
警察很快就到達現場,此時現場已經圍著不少吃瓜群眾。
那準備拿刀捅人的男人早就地上爬起來,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鼻子下還帶著血跡,像是人給狠狠揍了一頓。警察見狀眉梢輕輕一挑,問旁邊的圍觀者究竟發生了什麼。
報警的人還走,他直接衝破圍觀群眾的防線,來到警察麵前把之前所看到的一幕添油加醋地說了出來,並且聲明:“我們可人打他啊,是他自己走路都走不穩,自個兒摔成這個樣子的,真是活該,摔得好!”
圍觀者紛紛附:“這種人活該倒黴,居然拿刀砍人,那三個小姑娘還那麼輕,萬一真出個什麼事情也太可惜了。”
“就是啊,那小姑娘說她們根就不認識這個男的!”
“謔!不認識啊?我還以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呢,咋摔這逼呢?”
差不多了解了起因經過後,警察就把秦雪三個還有這個男人以及報警的目擊者一塊兒帶回警局,時給秦雪她們的家打了個電話過去。
發生這種事情,總歸得家說一聲的。
等秦雪她們家趕過來時,警察也差不多把情況給調查清楚了,出乎意料的簡單。
那男人的確不認識秦雪三人,之所以會拿刀捅她們,是因那時候男人正巧女朋友說了,或許是因他女朋友說時的語氣不大好,再加上那段時間男人經常因錢的事情爭吵,他還看到女朋友上了彆人的車,便認女朋友跟著彆的有錢男人跑了。
於是男人就覺得漂亮女人一個好東西,看到秦雪三人在路上得肆意張狂,就覺得她們是在勾引男人,打算給她們一個教訓,拿著買來打算捅女朋友的刀跟著三人走了一條街。
秦雪正在家人安撫,乍一聽到這個理由都有些不敢相信。
她睜大眼睛,看著麵前的警察,不敢置信地問:“今是2020吧?我在街上等於勾引男人?那男的是不是有病?”
“的確,他有精神病史。”
“……”秦雪一哽,到自己真的說中了。
警察也是剛剛調查的時候發現的,這男人有精神病史,還是打電話給他家人了解到的,現在對方家人正在趕來的路上。到剛剛男人那油鹽不進十不配合的模樣,做筆錄的警察有種預感,這件事情恐怕會有點棘啊。
果不其然,男人的父母一到警察局就開始鬨事,一會兒說他們兒子不可能會殺人的,聽說有目擊者,又改口變成他們兒子有病,肯定是發病了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他不是故意的。
兩個五六十歲的老人在警察局裡哭喊地的嘶吼著,秦雪父母去理論,卻對方指著鼻子給罵了回來,臉色極難看。
他們明明是受害者,居然還指著鼻子罵?這算什麼事兒?
秦雪氣得直哆嗦,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滿淚水,她不服輸的哽著脖子,掏出機把對麵這對潑辣夫婦的話全都給錄音下來,含著眼淚把這件事情給發到網上去。
這件事情很快就引起網友們的注意。
秦雪的微博粉絲數量並不少,因她得漂亮,經常會在微博上放自己照片,因著姣好的顏值吸引了一堆顏值粉,恰好又在出事前放出了自己薑沅的合照,熱度一下就上去了,而她在這個時候發微博訴苦,可不就一堆人給瞧見了麽?
當街捅人的話題就十抓人眼球,更何況秦雪三人在這件事情裡格外的倒黴,那男人自己女朋友甩了反倒連其他女生一起怪罪,還說什麼在街上得那麼大聲就是勾引男人?
這男人的父母也是奇葩,自己兒子做錯了事情,反倒去指著受害人罵,說的話簡直不堪入耳,讓人覺得有其父/母必有其子這句話說的真不錯。
薑沅怎麼關注過網上的這些事情,還是顧博遠告訴他的,說之前跟她合照的那三個小姐姐上新聞上熱搜了。
她登上微博點進熱搜一看,這件事情已經發酵好幾,底下的罵聲愈發響亮。
當然,罵得都是那個男人,除了一些杠精鍵盤俠非得唱反調外,其他網友都認像這樣的男人就應該去判刑槍斃掉。但他們也道,男人雖然是殺人,但他有成功,還患有精神病史,就算是判刑也判不了多久。
雖然道理都懂,但他們就是覺得不得勁。
憑什麼有精神病就能減刑?父母道自己兒子有病什麼不看好他?這要是真的殺了人,那毀的可就是兩家人了啊!而且這家人差點害人還這麼理直氣壯趾高氣昂的,看著就不爽,罵他們,非得狠狠的罵他們!!
秦雪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不過看到這麼多人她一樣仇敵愾地罵那傻逼男人,她裡就舒服極了。隻是這件事情還是給她造成不小的理陰影,短時間內都不敢出門上街,生怕再遇到這樣的瘋子。
她這一次運氣好能躲過去,下一次不道還有有這麼好的運氣,生命誠可貴,還是小上吧。
這件事情在網上轟轟烈烈的鬨了一個多星期,等判決下來,看到那男人真的因精神病的原因減刑了,網友們又把已經掉下來的話題熱度給頂了上去,並且找到了這家人。
男人的父母恐怕也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發展,他們不理解,自己兒子雖然的確動了,但不也傷人殺人嗎?連那女的半根汗毛都碰到,自己還摔了一跤,門牙都摔掉一顆!
而且他們兒子有病啊!怎麼能對病人這麼苛刻呢!?
現在的人怎麼都這麼冷血啊,就不能對病人多包容一些嗎?
他們自私的腦袋裡壓根兒就有換位思考這個詞,還覺得自家委屈呢,兒子緣故要去坐牢,還有一堆人事就圍在自家門口轉悠,看到他們表情就格外凶神惡煞,好像下一秒就要衝上來打人一樣,嚇得他們都不敢出門,最後決定搬家。
畢竟這件事情鬨大後,左鄰右舍的鄰居看他們眼神也不對,以前還會一塊兒聊聊嘮嘮嗑,現在看到他們夫妻倆轉身就走,把他們給孤立了。
夫妻倆連夜搬家,還休息呢,就聽說在精神病院治療的兒子發病了。
他們一驚,也顧不上休息,連忙打車去往精神病院。雖然判決書下來了,但是他們兒子還得在精神病院先接受治療才行。
來到精神病院,夫妻倆看到自個兒許久未見的兒子。
他瘦了很多,表情憔悴,雙眼瞪得格外大,眼睛裡充斥著紅血絲,看起來有些滲人。他蹲在角落位置,驚恐地看四周,嘴裡不斷呢喃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走開!走開走開!!”
“醫生!醫生呢?兒子,兒子你事兒吧?醫生你快來啊!”
夫妻倆隻能在門外看著不能進去,一看到自己兒子這個模樣立刻焦急起來,嘴裡不斷嚷嚷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匆匆忙忙趕來,按住男人給他注射鎮定劑,等人安靜下來才鬆口氣,離開房間。
婦人立刻抓住其中一個醫生,問:“醫生,我兒子這是怎麼回事啊?他怎麼會變成這樣?你們是不是虐待他了?他以前也這樣過啊!”
雖說他兒子有過精神病史,但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這些來壓根兒就犯過病,要不是這次事情,她都快忘記有這麼一茬了。
醫生冷靜地回道:“他應當是受了刺激,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受什麼刺激?一定是你們偷偷虐待我兒子了是不是??”
“女士,請您冷靜一點,我們都是受過專業識訓練的,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那我兒子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以前都好好的啊!你們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我好好的一個兒子什麼到你們醫院就變成這樣了?”
“女士……”
醫生煩得實在有辦法,隻能讓保安先把人給請出去,免得她刺激到其他病人。等人請出去,站在病房門口的醫生才鬆口氣,他偏過頭,看了眼蜷縮在病房角落的男人,又微微蹙起眉頭,翻看著裡的資料往辦公室走。
奇了怪……這男人隻有輕微的精神病而已,怎麼會突然發病成這幅模樣?
他撓撓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在醫生離開後,蜷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的男人突然又跳起來,驚恐地看自己眼前。他看到自己麵前飄著一個女鬼,女鬼的模樣秦雪一模一樣,她脖子上有好幾個窟窿口子,正往外不停冒著鮮血,正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男人前段時間就開始不停做夢。
在夢裡,他後就拿著刀捅人,一兩傷。了個最漂亮的女生,因他對那女生下最狠,對準脖子狠狠地捅了兩三刀,鮮血瞬間就噴湧而出,現場可謂是血流成河。
看著倒在血泊裡身體抽搐著漸漸弱下來的女生,他裡油然升起一股爽意。
讓你看不起我,讓你跟著彆的男人跑,讓你仗著自己漂亮去勾引男人。
哈哈,還不是在他裡了!
後來事情在網絡上傳開,所有的人都在罵他,罵他是畜生不得好,一定要槍斃。但是那又怎麼樣呢?他有病,有精神病,隻要說自己殺人的時候犯病了不就好了嗎?
再然後……
再然後男人就看到那個她殺的女生回來報仇了!
她變成了女鬼,跟在自己身邊整日整日的折磨他,用那尖銳的指甲插在他脖子裡,等他疼得在地上滾來滾去實在是受不了後才鬆,等他休息好了又重複著這個動作。
男人隻要一做夢就能夢到女鬼找自己報仇,夢裡的疼痛感十真實,讓他有點不清現實夢境的區彆。時間一,精神可不得出現問題麽,恍惚間真的看到女鬼站在自己麵前,正對他得可怖,臉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極可怖。
他曾嘗試著把夢裡的場景說給醫生聽,但醫生說那是因他壓力太大造成的,屬於正常現象,說這世界上根就有鬼怪,全都是他的臆。
醫生說這句話的時候,男人看到那女鬼就站在他背後微著。
男人再也忍不住,徹底崩潰。
……
薑沅收到一點功德金光,秉著良好服務態度的她特意去了精神病院一趟,給那男人送了點小禮物去,至於對方收到禮物會不會喜歡,那就跟她多大關係。
不過來他應該是會喜歡的。
售後服務完成後薑沅就怎麼關注過這件事情的後續了,不過她倒是開始在意自己的微博了,上次出門時認出來跟粉絲合照聽著她們說多喜歡自己,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於是萬不更新微博的她破荒的更新了一條微博。
微博發出去多久,評論點讚就蹭蹭蹭往上增漲。上次不一樣,這次有鍵盤俠杠精黑子,評論區都是一堆放著彩虹屁的粉絲們。
薑沅一條一條看過去,偶爾還會回那麼一兩句。
她謹記自己現在隻是個四歲小奶娃的事情,回複的內容就是狗頭表情。
啊。
這些小粉絲真是太可愛了。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五一節也過去了,這段時間什麼特彆的事情發生,所以放假起就一直待在家裡的薑沅有些聊,突然覺得在幼兒園也不錯。
“小師父,你快來看看我這幾張符畫的怎麼樣!”顧博遠正撅著屁股趴在桌子上畫符,桌上堆滿黃色的符紙以及朱砂,他咬著毛筆,滿意地看著自己裡的符紙,“我覺得我這次進步很大!”
薑沅癱在沙發上,睨了眼拿著符紙屁顛屁顛跑過來的顧博遠,懶得起身,伸出小等他送過來,看完後點點頭道:“是不錯,比之前的好多了,我看看……”
她摸起機翻看著玄幻部的人畫的符,對比自家這個憨憨徒弟畫的符,表情勉強好看我些,“可以,比玄幻部那幾個菜雞要好一些,不過你還要再接再厲,彆太驕傲,就這符紙的能力,叫我十之一都還到呢。”
顧博遠自動忽視後半句話,隻撿自己愛聽的聽。他摸著腦袋嘿嘿直,格外驕傲地說:“那當然啦,我可是才……少女小沅沅小大師的得意弟子,肯定不能給你丟臉!”
他一看薑沅眼神瞥過來,話鋒立刻一轉,開始一正經地吹起彩虹屁。
……出息。
薑沅皺了皺臉,嫌棄的挪開視線。
她懶得理會顧博遠,趴在沙發上看電視劇,自然也就不道這個憨憨徒弟在乾什麼。
顧博遠的機屏幕顯示的是淘寶界麵,而他正在人聊,以對話框來看,他是賣家,而對麵的人是買家。
至於他賣的是什麼東西麽……
【買家:老板,啥你家的平安符比彆人家的貴?人家才賣一百一張,你家居然一千一張,你怎麼不乾脆直接去搶錢呢?】
【顧博遠:嘿這你就不懂了吧,一錢一貨,我能賣一千當然是因我家的符更好,你居然拿我們家的符去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貨色比,你這麼怎麼回事!愛買買不買拉倒!】
【買家:你這個人賣東西語氣還這麼狂妄,誰會來買你的東西啊!拉黑了!】
“關你屁事……”顧博遠小聲嘀咕一句,在那人動拉黑之前先一步把他給送進黑單,他嘟囔著:“一群眼光的家夥!”
他剛說完,就聽到機傳來叮咚一聲,提示他有新的交易來了。
顧博遠立馬眉飛色舞起來,道還是有很多有眼光的人嘛,他眯眯的,看到買家發來的消息。
【買家:老板,在嗎?】
【顧博遠:在在在,有什麼問題嗎,看在你是店第一個下單的客人的份上,有問題你就儘管問,我一定會給你滿意答複。】
他這句話發過去,對麵的人就沉默了,等了好一會兒對方才重新發來消息。
【買家:……額,我是第一個買的啊?之前都人買嗎,那什麼你這邊顯示月銷量還挺高的?】
“……額。”
顧博遠打字的動作一頓。
哎呀,一不小好像暴露了什麼。
他伸撓撓下顎,腦子飛快運轉著,辦法開始彌補:“嗨呀,我說的是今第一個下單,我是個誠實的人,怎麼會說謊騙人呢對不對?”
【買家:這樣啊,那你店鋪上寫的,還能幫忙占卜算卦是真的嗎?要多少錢?準嗎?】
顧博遠一看,立馬挺直背脊回:“當然是真的了,特彆準,不準不要錢……多少錢麽,這就得看你占卜什麼東西了。”
【買家:我讓你幫我算一個人,算算她現在還活著有。我朋友已經失蹤兩個月了,警察到現在都還找到人,我們也跟著找了兩個月都有半點線索,我擔她已經出什麼意外了……我是學生,身上多多少錢,最多隻能出兩萬,你看可以嗎?】
哇哦,這是什麼感動地朋友情。
顧博遠有感動到,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繼續敲打著機屏幕:“問題,當然可以,你們之間的友情實在是太令人感動了,我覺得免費幫你算,快,把對方的生辰八字姓性彆都發給我。”
【買家:真的嗎?謝謝老板,你真是好人,生辰八字發給你了!哦還有,失蹤的是我女朋友,我們之間是愛情不是友情!】
顧博遠:“……”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他突然有點不接這個單子了,淦!
然而說出去的話等於潑出去的水,顧博遠隻能看著對方發過來的生辰八字含淚開始算卦。薑沅會的東西很多,教顧博遠也就雜七雜八的教,什麼畫符占卜算卦下蠱禦屍之類的全都一股腦教給顧博遠。
後者雖說聰明,但也有聰明到一下子就能把這些東西全部學會,所以他優先選擇學習畫符占卜。
他拿出筆紙,看著生辰八字開始算起來。
大概過了將近十多鐘,顧博遠才埋頭苦寫的狀態中回神,盯著自己算出來的卦象微微蹙眉……他算出來,這個生辰八字的主人已經了。
顧博遠撓撓頭,怕自己功夫不到家,又把這生辰八字遞給薑沅讓她看。
薑沅隻瞥了一眼,很快就算出來:“已經了,不過這個生辰八字還是有點意思。”
“真了啊。”顧博遠神情複雜,腦子裡的都是該怎麼把這個悲痛的消息告訴買家,壓根兒就注意小師父後麵這句話。
他該怎麼說呢。
兄弟,你女朋友已經狗帶了,節哀,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