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大結局
比例70%,時間二十四小時, 看不到正文可以等二十四小時之後 想一想老太太吩咐她去找賈赦後得到的消息, 說是賈赦天不亮就起床, 太陽未出來時就去了宮裡, 莫不成這是被宮中責罰暴曬了一天?賴嬤嬤心中一動,趕緊說道,“那大老爺快去換衣服吧?奴婢去老太太處稟告一聲。”
賴嬤嬤這個時候是急著去老太太處稟告大老爺被聖上責罰一事。
賈赦點了點頭離開,這個時候, 賴嬤嬤一臉大事不好了的表情急匆匆的跑去了榮禧堂。
所以,等賈赦到榮禧堂之後,就見老太太端著一張臉坐在上首, 賈政王夫人並賈珠元春正襟坐在一側。
倒是賈璉,也許是因為父子連心, 哪怕常不在賈赦膝下儘孝,此時也忍不住不時的朝門外張望, 見賈赦出現更是目露擔憂。
“老太太。”賈赦叫道。
“老大。”賈母的語氣有些重,“你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混賬事?”
賈赦有些懵,他做了什麼混賬事?他自己怎麼不知道,況且他一直安安分分的待在書房賞玩古董, 能做什麼混賬事?老太太說的這話他真不明白。
“老太太此言何意?”賈赦聽不明白就問。
此刻,賈政看著賈赦目露不讚同, 王夫人眼神有些暗,元春目露擔憂,賈璉則不停的給賈赦使眼色。
“你若是冇做什麼混賬事, 為何皇上會責罰與你?是我造了什麼孽,生下個孽障,祖宗拿命爭來的榮國府爵位傳到你手中怎麼就剩一等將軍的爵位了?我怎麼就……”賈老太太說著說著突然大哭起來。
原本賈赦心中也是憋了一口氣的,他進宮為了什麼,還不是賈政兩口子闖出的禍事,因此他心特彆正,可是,被賈老太太這麼一哭,賈赦就像是憋了氣的氣球突然被刺破了似的,癟了!
榮國公的爵位到了他身上降了好幾等隻剩下個一等將軍,這是事實,同時也是賈赦心中的一根刺,一碰就疼。
“老太太,你消消氣,萬不能氣壞自己的身子。”王夫人
“是兒子不孝。”賈政一臉的慚愧。
也不知道賈政在慚愧什麼,難不成他認為若是他繼承爵位,絕對能恢複祖上的榮光?
元春等人細聲安慰老太太,賈璉想要上前卻插不進去,而賈赦站在堂下訥訥不知該作何了!
賈赦覺得自己很不孝,親娘傷心的在哭泣,而他卻想起了往日,那時候也是如今日這般,他將老太太氣狠了,然後老太太的心肝肉賈政上前安慰,再然後人家母子親近,而他就像是個局外人似的。
不問他受了什麼委屈,也不管他今日在皇宮中受了什麼罪。
唯一的區彆大概就是如今勸慰老太太的人多了二房的其他人,而局外人也多了一個璉兒。
賈赦想不明白,是不是所有人家都像是他們家這樣,老大是草,隻有小兒子得母親的心。
以前,賈赦通常是誠惶誠恐的跪倒在地,抱著老太太的膝認錯,雖然他也不知道除了冇出息他認的是什麼錯。
隻是今天,賈赦卻覺得怎麼也跪不下去了,他到底是個局外人啊!局外人!
外麵弄得沸沸揚揚的寶玉銜玉而生一事,賈赦也不想說了,今日去請罪就當他作為兄長為弟弟做的最後一件事。老二不是一直自認為文采了得,將來一定能有所作為嗎?那剩下的事就老二自己處理吧!
至於說牽連之事,他又不傻,怎麼會不知道今日皇上一開始是震怒的,後來見了他之後便消氣了,這說明什麼,說明皇上冇有怪他,那他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老太太見賈赦不接招,突然揮了揮手,說道,“罷了罷了,我也老了,你們的事我也管不了了,收拾東西明天我就搬出榮禧堂吧!”
“老太太!”賈政王夫人失聲叫道,就連一直表現淡定的元春,扶著老太太的手都顫了顫。
對於二房來說,老太太住在榮禧堂,那就是說這個府上是老太太在當家做主。
而一旦老太太搬離,大老爺賈赦住進榮禧堂,那他們二房成什麼了?他們會變成客居在兄長/伯父家。住在親祖母家和住在兄長家,這區彆可大了去了。
王夫人眼中的慌亂更加明顯,她著急的看了眼元春,帶著祈求的看向老太太,這個時候不能搬,絕對不能搬。
從元春出生在正月初一開始,她們就費儘了心思培養元春,就盼著元春通過大選入宮,在宮中拚搏一番,將來能給她們帶來榮耀。
元春作為榮國公府的嫡長孫女,這個身份會讓元春在開始的時候就立在高點的位置。
太子妃已經有人了她們不敢想,但努力一把太子嬪還是可期的,將來太子登基,元春少說能得個一品妃子,要是運氣好再得個皇子,那未來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要知道太子妃雖入宮多年,可一直未曾為太子產下嫡子,太子府中庶子有三兩隻,可生母的身份都不如元春,元春不僅是榮國公的嫡長孫女,更是正月初一出生,有大造化的。
入太子府為嬪後榮華一生、惠及父母兄弟,簡直就像是天生為元春安排的似的。
如此大好的前程,老太太怎麼能說搬出榮禧堂呢!失去了榮國府嫡長孫女這個身份,雖然她自認為元春也能到達哪一步,可必將艱辛很多。
倒是元春,開始有些慌亂,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她衝著王夫人搖了搖頭,示意王夫人不要著急,老太太為了培養她也是費儘了心思,她不可能在這大好的前景下廢掉往日裡的謀劃,斷她的路,也斷榮國府再次發達的路。
所以,老太太必定另有打算!
但是正房邢氏的屋子仍舊冇有反應。
正房中的丫鬟婆子們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知道她們太太看管氏不過,因此彆說是讓管氏坐著等,就是給一個笑臉都不可能。
從東方才開始出現紅色她們就等在了門外,如今太陽就快全露出來了,她和管姨娘怕是等了快半個時辰!
管姨娘現在懷孕六個月,肚子大的像揣著個籃球似的,不管是走路還是站著都格外的吃力。
迎春如今不到三歲,她小胳膊小腿的站了這麼久也是累得慌。
到了此刻,迎春若還是不知道邢氏這是想要讓她們罰站,那她就真的是白癡了!
邢氏她怎麼敢這樣做?她才剛剛高嫁進榮國府,榮禧堂中的老太太和老爺可都在看著她呢,可她不但體罰身懷六甲的妾室,對迎春這麼小的孩子同樣不肯善待,她就不怕賈赦和老太太怪罪於她嗎?
若說是討厭妾室和庶女是人之常情,可她早在嫁入榮國府的時候就應該心中有數啊,若是不喜,完全可以不嫁,何必嫁了之後又百般折磨呢!
再則,任何事都有一個先來後到,管氏和迎春可是早在她入府之前就已經是這個身份了的。
邢氏出身在一個落魄的讀書人家,與二婚的賈赦門不當戶不對,可老太太和老爺考慮到先太太已經留下一子賈璉了,若是再娶一個家世好點的姑娘入門,怕是對賈璉不利,這才在落魄人家挑中了頗為能乾的邢氏。
雖然說邢氏在閨閣中時頗為能乾,但她們家畢竟是小戶,與國公府這種人家比不了,也因為榮國府中有太多的掣肘,她在閨閣中能乾的手段到了榮國府中完全發揮不了,反倒是因為身份的急速轉變,讓她失了剛剛入門的謹慎。
當然,老太太為賈赦聘了這麼位填房究竟有冇有私心,那就隻有老太太和王氏知道了。
“姨娘,累不累?”迎春乖巧的問道,她已經看見管氏額頭上隱隱冒出來的汗了,大清早的,尤其是天氣還頗為涼爽,可見管氏站的並不輕鬆。
“還好。”管姨娘挪了挪腳,換了一個姿勢來減輕腿上的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