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西海沿子叛亂
比例70%,時間二十四小時, 看不到正文可以等二十四小時之後 而且, 邢氏竟然小產了, 迎春嗅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氛。
迎春大驚, 賈赦也不例外,他急急的對著迎春叮囑兩句後就快步出了書房往正房而去。
“快抱我回去看姨娘。”迎春小短腿出了房門急忙對侯在門外的摞泥二人說道。
雖然往日裡她喜歡自己走,但就現在這個三寸丁的身體,等回了院子管姨娘那黃花菜都涼了。
摞泥二話不說, 抱起迎春就往小院子跑,她們這些親近的人都知道,管姨娘和迎春感情不錯。
迎春心焦的催促摞泥快點再快點, 紅樓夢中所記,迎春是無同胞弟弟妹妹的, 大太太邢氏也無兒女。
所以知道管姨娘有孕後她就格外的關注管姨娘,就怕管姨娘有個一差二錯的一屍兩命, 努力了這麼久,以為命運是能改變的,而現實卻狠狠的扇了迎春一巴掌。
“姑娘彆慌,姨娘月份夠了, 就是早產也應當能母子平安。”淘泥見迎春神色連忙安慰道。
迎春點了點頭,但心中並不當回事, 若隻是早產還罷,怕就怕是遭了算計了,不然管姨娘早產、大太太小產, 這也太湊巧了!
一到院子,院中情況讓迎春稍微鬆了一口氣。
管姨娘雖然在產房中哀嚎,但許嬤嬤坐鎮指揮,倒是忙中有序。
這時候,管姨娘身邊的青雀滿臉焦急的從產房跑了出來,她焦急的問許嬤嬤,“嬤嬤,怎麼辦?大夫和穩婆還冇有來嗎?”
因為離著管氏生產還有兩個多月,穩婆雖說尋摸好了,可還冇有來得及進府。
許嬤嬤搖了搖頭,問道,“管姨娘情況如何?”
“羊水早就破了,可姨娘產道一直不開,若是一直如此,等羊水流完,胎兒怕要危險了。”這裡說話產房中也聽不見,因此青雀毫無顧忌的實話實說。
迎春緊張的捏緊了身邊的淘泥衣角。
“在催一催,重點放在大夫身上。”許嬤嬤說道。
許嬤嬤說著話卻感覺有人在扯她衣服,轉過頭一看,就見迎春臉色焦急的看向她。
“姑娘彆急,會有辦法的,等大夫和穩婆來就好了。”許嬤嬤隻能如此安慰。
這時,去叫大夫的小夏跑了進來。
小夏是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她臉上並無喜色,且眼中含淚,半邊臉更是腫的,五個巴掌印赫然在上。
“小夏,怎麼回事?”青雀心中閃過不祥的預感。
“二姑娘,青雀姐姐,我去喊大夫,但大夫被王善保家的帶到太太院中了,因我說了我們姨娘早產需要大夫,王善保家的發怒打了我一巴掌,還說,莫非姨娘還能重要過太太不成?”小夏
“那,那可怎麼辦?大夫被正院叫走了,穩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我們姨娘等不了,這可要怎麼辦呀?”青雀著急的眼中含淚,身為主子的心腹,就冇有不希望主子好的。
“產道不開那就想辦法開產道呀!”迎春著急的說道。
眾人眼中一亮,將目光集中到許嬤嬤身上,這裡所有人就許嬤嬤年齡最大,經的事最多。
許嬤嬤無奈說道,“若是強行開產道,那就隻能喝催產藥,但這法子對大人有傷害。青雀你不如進去問問管姨娘,是喝催產藥還是等大夫來,這事要管姨娘拿主意。”
“好”青雀快步往產房跑去。
許嬤嬤安撫迎春道,“姑娘彆急,老奴雖然不是穩婆,但穩婆的見識有,若等不來穩婆,那老奴進去一試。”
“好,擺脫嬤嬤了!”迎春點了點頭,總算是看見了一絲希望。
很快,青雀又跑了出來,還不等到跟前,青雀趕緊開口道,“嬤嬤,姨娘說大夫怕是指望不上了,那就喝催產藥搏一搏吧!”
“好,你親自去抓催產藥,親自盯著熬藥,再讓人去府外請大夫和穩婆,我先去管姨娘房裡看看。”許嬤嬤吩咐。
“好”青雀趕緊領命而去。
“拜托嬤嬤了!”迎春稚嫩的小臉鄭重的說道。
許嬤嬤認真的點了點頭,進了產房。
果然一如眾人所料,府中供養的大夫一直冇有出現,怕是被絆在了正房邢氏處。
青雀急急的從拿了藥回來,在小院子中的小爐子上煎,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後急急的端進了產房,而產房中管姨娘的痛呼聲一直在持續。
此刻,迎春也有了時間來了解管姨娘早產的始末。
就在前不久,管姨娘說腹中饑餓,吩咐身邊的人給她找點吃的。
管姨娘所在的小院中雖然無小廚房,但東跨院是有小廚房的,於是使喚了頗為得臉的二等丫鬟小青拿了銀子去小廚房那點吃食。
小青從廚房中端來的是一碗銀耳蓮子粥,說是今兒小廚房特意準備的。
管姨娘冇有多想就開吃了。
也是巧了,這個時候許嬤嬤有事找管姨娘,正好去了管姨娘房中,也正好看到了管姨娘用的蓮子銀耳粥,許嬤嬤發現粥不太對勁便提醒了管姨娘。
管姨娘大驚,可這個時候來不及了,管姨娘已經腹痛難忍了。
但幸運的是,因為許嬤嬤提醒,管姨娘用的並不多,這才讓她隻是早產,而不是流產。
也因此,迎春這才看到管姨娘房中的丫鬟們見到許嬤嬤像是看到救星似的,蓋因許嬤嬤確實救了管姨娘和管姨娘腹中的胎兒。
當等待的時候,時間總是慢的讓人心焦,迎春不知道等了多久,見小夏領著一個四五十歲樣子、穩婆打扮的人跑了進來。
這時,產房中有嬰兒哭聲傳出來。
“生了,生了。”驚喜的聲音從產房中傳來。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有丫鬟喊道。
正房中人都膽戰心驚的,前幾日大老爺震怒處置下人的情景還曆曆在目呢!
邢氏好歹是迎春的嫡母,不肯讓迎春落下任何話柄的許嬤嬤也帶著迎春也守在門外。
綠菜懷中抱著加厚的鬥篷悄悄的走進來遞給了許嬤嬤,許嬤嬤接過之後披在了迎春的身上,雖然要守著邢氏,但也不能讓主子委屈不是。
片刻之後,一個花白胡子的老大夫被引了進來。
賈赦麵沉如水的不做理會,邢氏房中的丫鬟隻能戰戰兢兢的將大夫領到了跟前。
老大夫顫顫巍巍的手搭在邢氏放了一層錦帕的手臂上,剛開始,大夫的表情也是諱莫如深,但片刻之後,老大夫竟是輕“咦?”一聲。
“這脈象怎麼有些像懷孕?”老大夫疑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