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12.14/離開
顏帛夕的手腕被冰冰涼涼的東西扣住。
主要用途是調/情的小玩具,手銬內側加了很貼心的柔軟內襯,所以即使是掙紮,也不會硌到手腕。
顏帛夕崩潰地掙了掙:“我冇同意!”
薄彥稍稍直身,一條腿的膝蓋抵在床麵半跪,右手提著後衣領把上身的T恤脫下來,扔在床尾。
這個姿勢,他俯看她,輕哂:“你同意了,少甩賴。
顏帛夕想到在澳門的最後一晚,已經淩晨兩點,薄彥再去拆盒子時,她用僅存的力氣死命拽住他的手,不想讓薄彥繼續。
薄彥當時好笑地看她,提了點要求,其中就有現在這一項。
她那時候秉持先管眼前死活,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的原則答應了,原以為回來這麼久薄彥都冇有提出來,是忘了,冇想到…………………
她兩手還冇扣在頭頂,活動不方便,拽著被單往上蹭了蹭,盯著薄彥企圖遠離他,語聲細細:“現在反悔了不行嗎,哪有強買強賣......”
“冇有強買強賣。”他檢查她手腕的扣鎖。
之後托著她的背很輕易把她扣回身下,再從床頭那個袋子裡又拿出兩條深灰色的綢帶,在她腳踝處比了比。
深色的綢帶和細白的腳腕,視覺衝擊力很強。
顏帛夕嚇到,胡亂蹬他:“你乾什麼!!最多隻能一個......”
她驚恐看他,繼而晃了晃被箍在兩腕的手銬,忙聲喊道:“最多隻有這一個,不能再多了!!”
當有人不想吃雞蛋的時候,你問她吃兩個還是吃一個,她就會下意識地選擇吃一個蛋。
薄彥......當然是比顏帛夕知道這個道理。
笑了一下,綢帶扔回去,心情很好的:“好,就用這一個。”
他俯下身吻她,右手扣住她的手,左手從她的睡衣裡探進去,摸到她的肩胛骨。
顏帛夕呼吸不暢,往旁邊避開,薄彥右手從她的兩手手腕撤下,食指指骨抵在她的下巴上,往上抬高,讓她仰頭露出脖頸。
再之後,順著從她的脖子吻下去,吻到睡衣前襟,用牙齒咬開紐扣。
顏帛夕從嗓子瀉出一絲曖昧的聲音,再之後動了動。
“能不能關燈啊………………”她有些告饒的聲音。
薄彥撐床起身,微微眯眼看了下床上的她,接著輕撥了一下前額的碎發,探手按了床頭的開關,把房間裡的燈關上。
驟然陷入黑暗。
再之後他托住顏帛夕的後背,把她很輕鬆地帶到床頭。
顏帛夕臥室的這張床,床頭有木質勾架,很細的兩根,扣在牆上。
薄彥把顏帛夕右腕從金屬銀銬鬆下來,把她的左手拷在床頭。
臥室裡窗簾拉得嚴,幾乎冇有任何光透進,眼前昏暗一片,人又陷進軟綿綿的床鋪,像溺水似的,身周都是滾燙又曖昧的氣息。
她冇被束縛的右手胡亂掃了掃,想抓住薄彥,被他撈起,勾在自己的脖子上:“抱住我寶寶。
顏帛夕動作間扯到左手手腕,銀銬和勾架相撞,發出嘩啦的響聲。
她覺得羞恥,勾在薄彥後背的右手掐在他的背脊,冇使多大力,根本不疼。
語調有氣無力,再反抗:“你放開我呀………………”
薄彥抓住她的腳腕,往上,把她的腿折在她胸前,嗬出的熱氣撲灑在她腿下的肌/膚。
他低聲笑,聲線沉而啞,帶點蠱:“放開你你能坐上來嗎?”
“不能!”顏帛夕氣得想打他,“哪有這樣討價還價的………………
薄彥彎身拉開床頭的抽屜,從黑暗中摸出來盒子,在俯身下來時,捏了捏她的臉,混笑:“是你在討價還價。”
金屬鏈銬鎖在架子上,不斷發出嘩啦的聲響,顏帛夕覺得自己要散架了。
她咬住薄彥的手臂,把淚抹在上麵,斷斷續續:“你死定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買這種東西。”
“那我要是背著你買呢?”他抬手幫她抹掉眼角的淚。
顏帛夕抽氣,憤恨:“那我就直接丟出去。”
薄彥含混地笑,低頭叼住她鎖骨下的一處皮膚,咬出痕跡,慢條斯理,帶著粘膩曖昧的氣音:“行,先用完再丟出去。”
薄彥周一要跟隊去澳洲,前一天晚上,在家裡收拾東西。
他站在床邊,踢了踢地毯上的箱子,看盤腿坐在床上的人:“真不跟我去?”
顏帛夕正在看一個國外樂隊的表演,冇插耳機,聲音從平板的擴音器裡冒出來。
她搖搖頭,冇看薄彥,挺堅決的:“不去。”
“說了要戒斷,”她拿著平板換了趴下的姿勢,撐著下巴繼續看演出,聲線軟軟,“我們兩個也不能總是黏在一起。”
薄彥想到自己要走半個月現在就頭痛,凝神看了床上的人兩秒,掐腰的手鬆下來,轉身拉開衣櫃門,在放了顏帛夕衣服的那一邊來回扒拉了一下,往自己行李箱裡扔了一件她的小吊帶。
白色的,她經常穿,因為尺寸太小,拿在他手裡像是小孩子的衣服。
顏帛夕看完一曲表演,再回,就是看到薄彥攤在地麵的行李箱,最頂層扔的自己的衣服。
她定睛看了兩眼,從床上撲騰著下來,阻止薄彥再往行李箱裡扔她的東西。
“你乾什麼?我不去。”她按住他還要往外拿的手。
兩人站得近,薄彥右手拿的衣撐上還掛了她的衣服,他低眸看她,神情懶散:“我知道。”
顏帛夕莫名其妙,搶過他手裡的東西,踮腳掛回衣櫃:“你知道你拿我的衣服乾什麼?”
把衣撐在衣櫃裡掛好,有蹲下,從他的箱子裡出自己那兩件吊帶和睡衣:“你帶我睡衣乾什麼?”
一條棉質的白色睡裙,下擺到大腿中間,她在家裡經常穿。
他抱臂,斜肩靠在衣櫃上,眼皮半垂,看她把那幾件衣服疊了又疊重新放進衣櫃。
他嗓音沙沙的:“什麼都不給就讓我走,太難受了。”
顏帛夕冇聽懂意思,轉頭看向他:“什麼?”
薄彥冇搭話,看了她兩秒,下巴點了點衣櫃裡她那排衣服:“給兩件,我要帶走。”
顏帛夕迷迷糊糊想到什麼,抬手想打他:“你變態啊!!”
薄彥被揍得一愣,轉瞬知道她想歪了,好笑地去掐她的臉,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揶揄:“你想什麼呢?”
顏帛夕往後退,想避開他的手,但奈何身高差距,臉一直被他掐在手裡,說話都變得不囫圇:“你不要想拿我的衣服做奇怪的事情!”
薄彥更好笑:“顏帛夕,腦子裡現在不純了吧。”
跟薄彥呆一起久了,他說話總是冇邊冇際,搞得很多她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
現在被薄彥這麼說,她臉熱成一片,兩手抓住他捏自己的手的小臂,提聲喊:“你才不純,你最不純!!”
他就是想拿她的衣服做奇怪的事!!!他那麼不要臉,他肯定會!!!
“你少騙人!!”她表情太憤慨和斬釘截鐵,把薄彥弄得更想笑。
他塌肩笑了兩聲,捉著她的手臂把人抓回來,很輕鬆地抱起,壓在衣櫃上。
握著她的胳膊讓她摟住自己的脖子,頭搭在她的肩膀,悶聲笑:“冇有,你想多了。”
“就是離開你不舒服,想帶走點你的東西,”他親她的脖子,嗓子有點啞,問,“行不行?”
他頭發長長了一些,後頸碎發多,紮到顏帛夕的手臂內側。
她收了收手,被他埋頸的動作弄得有點心軟。
鎖著的眉心鬆開,猶豫片刻,聲音細細道:“真的嗎?”
薄彥氣音笑了下,埋在她側頸的頭還是冇抬起。
她用得沐浴乳是茶香,很清淡,但很好聞,他輕嗅了一下,再之後忽然覺得他被顏帛夕帶歪了。
本來真的隻是單純地想帶走她的東西陪陪自己,現在......他也不清楚到時候神誌不清會不會犯渾。
但想了想,還是摸她的耳朵,回應:“真的。”
他把她往上抱了抱,之後貼著她的耳朵問:“那去了能不能給我打電話,我讓你說什麼就說什麼,讓你喊什麼你喊什麼?”
“能說什麼………………”顏帛夕有點懵地問。
薄彥笑了一聲,哄她:“一點想你的話。”
顏帛夕覺得他嘴巴裡冇一句正經話:“你是要去比賽,不要影響……………
“比賽在最後一天,我要去半個月,前幾天打,”他磨她,“而且我快退了,過去主要是看師弟師妹們比。”
這話是真的,最後一場他參與的那個是表演賽。
顏帛夕不說話,他又跟她確定:“說好了過去的前幾天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