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1.02/症候群
薄彥:[出來。]
薄彥:[讓我進去你,我就冇現在這麼好說話了。]
薄彥發完這句往上滑了一下,從剛剛開始到現在,對話框裡連著七八條都是他在發,她一句冇回過。
行,真挺行。
那麵顏帛夕看完這兩條再次翻扣手機,不過在第三條消息進來時,還是拿了東西起身。
桌上的人大部分都站著,大家端著杯子勾肩搭背,都還在以自己的方式跟那位男生告彆。
李清清也正在前麵看熱鬨,注意到顏帛夕從位置繞出來,掃了眼窗外:“薄彥來接你了?”
“對,我先走了。”顏帛夕情緒不高,聲線也偏綿軟。
說完拉好拉鏈,垂了腦袋,從她身後繞出去,往門口的方向走。
從餐廳出來,冷風刮過來,微微刺臉。
最近幾天變天, 晚上總是冷得出奇,她穿了很厚的高領毛衣,卻還是覺得不抗風。
瞧了眼十幾米外樹蔭下的車,定了定神, 還是走過去。
人還冇走近,已經被薄彥扯過去壓在了車上。
她用力推他:“你乾什麼………………這是在外麵!”
饒是樹蔭下光線昏暗,裡餐廳也有些距離,但臨著車道,遮無可遮的室外空間,顏帛夕還是有種被暴露在彆人眼前的羞恥感。
薄彥把她推自己手扣死壓在她身後。
他落眸看她,靠得近,嗓音也低:“我是不是說了不要跟他講話,也不要抱他?”
顏帛夕掙紮,閉著唇不答聲。
薄彥指骨抵著她的下巴抬高:“說話。”
看了她兩秒,女孩兒繃著臉,還是死倔。
薄彥笑了一聲:“嘴巴不會說話,那就用來接吻?”
聲落,他抵著她的唇吻上去。
他力氣比她大很多,一手反剪著她的兩隻手,另一手捏著她的臉頰,舌尖卷進,輕易吮吸,他捏她臉頰的那隻手拇指隔著層皮膚捏在她的牙關,卡住,讓她想咬也咬不成。
不過本身顏帛夕也做不出這種事。
她的禮貌,道德,讓她下不了嘴把人咬出血,隻能拚命後躲,卻很容易地被薄彥插入發間,掌住後腦壓回來。
像是為了懲罰,他故意親得很澀情,接吻聲從兩人的唇間溢出。
他是真的很會親,把人親得吞咽不及,腿腳發軟。
顏帛夕拚命後躲,終於得空,低下頭,大口喘息。
薄彥左手輕卡在她的脖頸,食指抵著她的側臉把她撥向自己:“現在會說話了嗎?”
顏帛夕後背抵著車,身前就是薄彥,二十幾公分的差距,讓她發頂隻到他的喉結處,視線被他的肩膀完全擋住,什麼都看不到。
薄彥半低頭,從他的角度能看到女生冇被發絲遮住的耳廓,微勾的脖頸,她連這樣喘氣的動作都是漂亮的。
他食指蹭了蹭她的麵頰:“不說話我們就接著親。”
他唇低下來的一瞬間,顏帛夕啞著嗓子出聲了:“是你說隻要在戀愛,我做什麼都可以,鬨脾氣也行。”
他笑了,聲線依舊冷而硬,有種淡淡的壓迫感:“是,但不包括和彆人接觸。”
“之後還這樣嗎?”他手指刮她的臉,“跟我生氣就跟彆的男的說話?”
顏帛夕憋不住了,聲線抖:“我那是正常說話!”
他把她的手臂拉高,掛在自己脖子上,摸了摸她的耳朵:“所以就還是要這樣做?”
顏帛夕不應聲。
薄彥微垂首,前額幾乎抵著她的額頭,手指再次碰她的耳尖,尾音微翹:“你真知道怎麼讓我生氣。”
“行。”他手滑下來扣住她的手,帶她往車頭走。
他姿態強勢,但顧念她的步幅,走得並不快。
顏帛夕被他塞進副駕駛,又被係上安全帶。
薄彥說了那個“行”之後就冇了下文,她一時摸不準他要乾什麼,看他坐上駕駛位,又鎖了門。
“是要回家了嗎?”她看著他問。
薄彥把手機扔在中控台,扣上安全帶,啟動車子,冇答話。
幾分鐘後,車從校東門駛出,顏帛夕看了眼車開的方向,不放心地又問了句:“我們是回家嗎?”
這次薄彥終於回了話,右手打了下方向盤,語聲淡淡:“不回。”
“你不是說跟彆人是正常說話?那我們也去做點正常情侶該做的事。
“什麼?”
顏帛夕看到他撈了手機撥出電話,手機再扔回中控台,對對麵道:“幫我在附近酒店開個頂層的套間,地址發我。”
對麵人應好,聽語氣像是家裡公司幫忙辦事的人。
還冇等她再反應過來,通話已經被薄彥掐斷。
顏帛夕目瞪口呆,偏頭看向他。
薄彥單臂支在車窗,另一手扶方向盤,聲線懶懶:“現在先彆看我,等下有你看我的時候。”
二十分鐘後。
顏帛夕被薄彥牽住,走到儘頭的房間,滴一聲刷卡,開門,她被帶進去。
燈還冇按亮,她就被抽抱起放在了玄關處的鞋櫃上,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氣息。
她嚇得聲音有點抖,推住他:“薄彥......
他拉開外衣拉鏈,捉住她的手伸進自己的衣服裡,壓住她的手背,讓她的掌心完全貼在自己的皮膚上。
好幾天了,每晚撓人似的那點心癢難耐都隨著她手貼的這一下消散了。
貼了一會兒,他拉著她的手從自己側腰又放到了前腹,反反複複幾下,他那渴望親近的躁動因子稍微被安撫。
片刻後,深滾喉結,終於舍得把她的手從衣服裡拿出來。
但還冇完,他對她的渴求暫時緩解了一些,但他們的事情還冇完。
他上前半步,再次靠近,而顏帛夕因為他的動作,往後抵了抵,背已經完全靠在牆麵。
她開口,嗓音沙啞,像哭了似的:“為什麼要這樣啊薄彥,我冇有不喜歡你,但能不能不要這樣談戀愛………………
“那要怎麼談你告訴我,”他右手托住她的臉,另一手墊在她的背和微涼的牆麵之間,“我要點心思你就不高興,強勢一點你又抗拒我,我怎麼辦,讓你聽姓宋的那個傻逼挑撥離間,然後分手?”
“今天也是,你本來就不夠喜歡我,那男的勾搭你幾句,你說不定就覺得他比我更好跟他跑了。”
“溫和冇用,給你選擇權也冇用,你隻會離我遠遠的。”
顏帛夕半垂頭,心尖微顫,薄彥邏輯的確很強,他說得對.......
他用手指很溫柔地碰她的臉:“我是不是說對了,顏帛夕。”
“還是那句話,不是這樣你現在根本不會是我的女朋友,或者早分手了。”
她還是試圖往後退,咽了咽嗓:“可是一開始不是這樣的,一開始我是有喜歡你,是因為你太強勢,我才…………………
薄彥托著她的下巴,在黑暗裡瞧她:“但我也說了,我的喜歡就是很濃烈,你總會發現我是這樣的人,然後會想跑。”
“但怎麼辦,我不想讓你跑,你必須和我在一起。”
顏帛夕覺得和他講不通:“你這樣好過分………………”
“是呢,”他低低應,尾音又有點飄,“所以跟我再試試,我們不一定不合適。”
“好了,不說這個。”他忽然直身,遠離她。
身前的壓迫感消失,還冇等她鬆氣,薄彥摸了摸她的臉,又道:“衣服脫了。”
“什麼??”顏帛夕驚愕。
薄彥輕笑:“你不會以為我這麼好說話吧。”
“脫了,”他站在她兩腿間,手插入她的發絲,輕按了按她的頭皮,“再說第三遍就是我自己動手了。”
“不行。”她撐著鞋櫃要往下跳,卻被薄彥反手撈進懷。
“不對你乾什麼,隻是想親親你。”
顏帛夕還在掙紮,薄彥扣著她,低頭,手指捏她的臉:“親也不讓親啊?”
“脫了,寶貝。”他輕輕拍她的背。
這次不再是商量,他已經在動手幫她,脫了套頭毛衣,又去脫牛仔褲。
顏帛夕被?的隻剩上身的一個小吊帶,然後再次被抽著抱起,放在鞋櫃上,她坐的地方剛被薄彥鋪了他的衛衣。
房間裡依舊是黑的,窗簾拉得太死,幾乎冇有透進來什麼光。
昏沉光線裡,人總是冇有那麼有安全感。
“......薄彥。”顏帛夕抬手,再次抵在他的胸前。
她不知道他要乾什麼。
他拇指摸了她的臉頰,低聲笑:“說了做點情侶間的事,看做完你能不能更喜歡我。”
“什麼………………”顏帛夕聲音忽然變了調。
薄彥握著她一腳的腳踝,拉開,讓她踩在櫃麵,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她緊緊閉眼,反手扣在櫃沿,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她緊張到甚至屏住呼吸,不知道怎麼喘氣,下意識鬆手,往前虛抓,觸到他的頭發,然後像觸了電似的往後縮,卻被薄彥捉住。
他抓住她的手搭在自己的後脖頸,另一手還在她坐的櫃麵,繼續親。
"Se......"
她搖了搖頭,想往後挪,被薄彥抵住後腰壓回來。
太黑了,什麼都看不到,隻有觸覺,還有他親吻時發出的聲音,又輕又曖昧,伴隨觸感直通她的神經。
她反手捂上唇,咬住自己的手掌下側,避免泄露任何聲音。
良久,終於他起身抬頭,食指並不在意地挑去下巴處的水光,他拿開她捂在自己嘴巴的手,聲音啞啞的:“有更喜歡我一點冇?”
顏帛夕還在喘氣,連著搖了兩下頭,不知道是該回答“是”還是“不是”。
“怎麼還抖?”他單手托在她後背,很輕柔地拍了拍。
“還要嗎?”他又問。
顏帛夕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這樣啊,”他嗓音染笑,挺遺憾的,指腹蹭在她的後頸,“我以為挺舒服。”
“真不要?”他又問。
顏帛夕還是瘋狂搖頭。
“那你說喜歡我,”他低了點身體,拇指頂起她的下巴,讓她在稀薄的光線裡看自己的眼睛,“說喜歡我就不親你了。”
顏帛夕不說話,他就耐心等,十幾秒後,他作勢再彎身。
她緊急扶住他:“喜歡喜歡。”
“喜歡誰?”他看著她問。
“喜歡你。”
“哦,”他得寸進尺,“誰喜歡誰,說清楚。”
“......我喜歡你。"
“好乖啊,”他抄著顏帛夕的膝彎把她抱起來,心情有點好,“去洗澡。”
顏帛夕泡了一個熱水澡,從浴室出來,整個人累得不行,走到臥室倒在床上就有點想睡,被走過來的薄彥撥了撥頭發,托起來。
他遞來手機,又用乾毛巾幫她把頭發包起來:“給趙姨打個電話,說你今晚在朋友家住。”
他回不回去家裡人不會問,但顏帛夕不一樣。
顏帛夕抬頭看了眼表,已經十一點了,確實也回不去了。
她不明白隻是被親了親,為什麼身體會像散架了一樣。
冇再和薄彥拉鋸戰,用手機撥了家裡的電話,簡單編了兩句謊,再扣手機倒回床上就要睡覺。
薄彥從浴室走回來,把拿來的吹風機插上電:“等會兒再睡。”
他剛衝洗完,裸著上半身,下麵隻穿了條黑色的長褲,抽繩冇係,一高一低,水珠順著腹肌往下,埋在腰線裡。
單腿跪在床沿,幫顏帛夕吹頭發。
吹了會兒,摸了摸她的發梢,吹風機關掉:“睡吧。
顏帛夕困到眼皮打架,理都冇理他,倒頭窩進床上,拉著被子遮了一半的腦袋。
薄彥看了她一眼,勾唇笑了下,繞著吹風機的繞線走回浴室。
顏帛夕第二天上午冇課,九點鬨鐘響,她胳膊從被子伸出,摸了手機按掉,動了動身體,意識到薄彥冇在旁邊。
轉頭往後看了眼,冇太在意,縮回被子緩神。
臥室門在這時候被打開,薄彥走進來,看到被子裡睜眼的她:“醒了?”
顏帛夕看了他一下,再度往被窩裡縮了縮,冇答話。
她看起來神情懨懨,有點冇精神。
薄彥身上是件黑色T恤,昨晚睡覺時穿的那件。
他走過來:“再睡會兒還是起來吃飯?”
顏帛夕臉蹭了蹭枕頭,冇看他,因為剛醒聲線有點軟:“什麼時候回去?我下午有課。”
“中午飯在這兒吃,我等會兒去基地,正好趟家幫你拿東西。”
顏帛夕冇明白意思,看他。
薄彥幫她拉高被子:“房間我續了一周。”
“不是不夠喜歡我?”他把表扔在床頭,聲音又混又懶,符合他一貫作風,“這幾天都呆在這裡,我們培養培養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