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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生死相依

2025-05-23 作者: 香汐

  長長的吸口氣,她拿出電話。

  正要撥給莫翌辰,保安得到總台小姐的眼神立即上來驅趕夏飛兒。

  “請你出去。”說著就要去拉夏飛兒的胳膊。

  還未碰到夏飛兒,隻聽到兩聲慘叫,兩個保安都已經狠狠倒地。

  “莫總?”不知是誰叫了一聲,所有人的臉色頓時都變了。

  下一秒她已經在那人的懷中。

  “飛兒,你怎麼來了。也不事先說一聲,我好去接你。”他將滿臉怒氣在低頭的瞬間轉為柔情萬千。

  輕輕摟著她的肩頭,他冇有多看一眼不斷低頭道歉的那些人。

  總台的主管和保安經理也急忙感到大廳,戰戰兢兢的跟在他的後頭。

  “連總裁夫人都敢阻攔,這樣的員工怎麼留在我莫氏工作。”

  夏飛兒猛然抬頭,正好與低頭的他臉頰相撞。

  而他的唇故意恰好撞上她的唇,輕啄一口,他壞壞的笑了。

  扔下身後被驚呆了的人們,他緊擁著他的女人走進去。

  總台主管和保安經理默默對望了片刻,轉身歎氣分彆對著自己手下的人說,“彆傻站著了,收拾東西走人吧。”

  剛才還唧唧喳喳叫個不停的兩個總台小姐,此時表情比哭還難看。

  兩個保安自地上起來還依舊如在夢中,來不及研究自己究竟是怎麼躺下的,就已經下崗了。

  將飛兒在眾目睽睽之下帶進自己的辦公室,莫翌辰始終不曾放開攬在她腰間的手。

  秘書室的人在他們走進去之後,嘴還未合上。

  誰都以為,夏飛兒完了。至少不用做嫁入豪門的夢了,誰知轉眼間莫翌辰又如寶貝一樣的將她帶進莫氏金樓。

  剛剛那句夫人,代表著什麼?

  夏飛兒即將成為莫氏的女主人。

  夏飛兒愣愣的看著莫翌辰,進門之後他就這樣擁著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看在眼裡拔不出來了。

  “你還不準備放開嗎?”夏飛兒被他傻傻的眼神逗的笑了。

  “你還冇說,好。”

  被莫翌辰問的一頭霧水,“什麼好?”

  “做莫氏的女主人,我的夫人。你還冇說,好。”莫翌辰撒嬌的將唇輕輕的滑在她的臉上。

  夏飛兒被他弄得癢癢的,不停在他懷裡躲來躲去。

  “喂,莫翌辰你這求婚的點子實在不怎麼樣?不要了,快放開我……”

  她咯咯的笑著,許久未曾有過的笑聲。

  莫翌辰眼中一熱,將她箍在懷中。

  此時她的笑,竟然也會如此讓他覺得感動和幸福。

  這個女人是妖精,一定是的,要不怎麼會讓他迷了心,失了魂。

  “是嗎?這個求婚是簡單了點。哪天我一定為你準備一個盛大而Lang漫的求婚儀式好嗎?”

  他認真的表情和語氣讓夏飛兒停不住笑。

  “哪有你這樣的,你還真是笨啊。”

  “我就是笨怎麼辦,你教教我,飛兒。”

  “我不教。”

  “不教我,我就不放開你。”

  “那我也不教。”

  “飛兒,我就是這麼笨怎麼辦?”

  “我喜歡你的笨……”

  唇齒交纏,他的愛在此刻開了閘。

  開始時膽怯的拒絕,她的心中依舊有陰影。

  莫翌辰輕柔的含著她的唇,“飛兒,我愛你。莫翌辰此生隻愛你一個人,信我嗎?”

  她點頭,被他吻著的唇絲絲麻麻的感覺。

  “告訴我,飛兒愛我嗎?”他的手自她的發上輕扶過,放在她的腦後。

  “愛。”

  她開口的瞬間,他的舌滑進她的香口,溫柔似水的與她的舌嬉戲,纏綿。

  她的臉色慢慢紅暈,害羞的回應著。

  那一刻她的心中隻有他。

  好久不曾有過的**,讓莫翌辰越來越狂野,霸道的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吸吮她的美味和甘甜。

  渾身火燙,欲望點燃的還有他對她狂熱而執著的愛。

  那一瞬間,他似乎忘記了時間,忘記了所有,隻想著將身下的女人揉進身體,愛到骨子裡。

  當他的手攀上她胸前時,夏飛兒身子顫抖,“不要。”

  他瞬間清醒,不知何時他們已經滾到沙發上,他馬上單膝著地,愧疚的看著眼神略顯驚慌的飛兒,“對不起,飛兒是我不好,是我該死。”

  他不停的捶打著自己,怎麼能一時被**衝昏了頭腦,這是飛兒啊。

  飛兒坐起身,將衣服整理好,那一刻她的腦中依舊無法擺脫那碎裂的片斷。

  她抓住莫翌辰的手,“翌辰,不怪你。是我……始終無法忘記。”

  抓住飛兒的手,莫翌辰心疼的難受。

  “飛兒,你是我的女人。你隻要記得就行了。無論什麼時候,你這一生都是莫翌辰的女人。”

  他堅定的眸子裡無限愛戀,她看的清楚。

  看著飛兒點頭,他將她重新擁入懷中。

  片刻,“飛兒,想吃什麼。我們去吃飯。”

  夏飛兒此刻心情已經平複,“吃好吃的。”

  “好,走。”他拉起她的手,將她的長發捋順。

  “飛兒,你真的冇生氣。”

  看他戰戰兢兢的樣子,夏飛兒忍不住笑。

  狠辣冷酷的莫翌辰也有今天,說出去誰都不信吧。

  故意板著臉停了一會,直到莫翌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掙脫開他的手,向外走去,“莫大傻瓜我不生氣。”

  緊繃的心情頃刻間晴朗,向那個逃跑的小女人追去。

  金雅軒百種魚大飯店尊貴典雅的房間裡,兩個人對麵而坐。

  看著各色的魚不一會上了一桌子,夏飛兒支著手拿著筷子看著不停給自己碗碟中夾菜的莫翌辰。

  “喂,你當我是多大的貓啊。能吃得了這麼多東西。”

  專心挑著魚刺的莫翌辰輕輕一笑,抬頭,“你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貓,我當然要好好把你養的胖胖的。健健康康的。”

  將挑完刺的魚送進她的碗裡,“快吃。”

  她的心中一熱,因為這個男人不經意間流露的愛和在意。

  吃飽了,她放下筷子看著對麵的男人。

  “翌辰。”

  他看著她的眼睛靜靜看著她。

  “你說,我聽著。”

  自她來,他就知道她肯定有事。她不說,就由著她。

  他也希望可以好好跟她吃頓飯。

  夏飛兒長歎一聲。

  “飛兒,我是誰知道嗎?是你的天,無論什麼事,隻要有我在,都不是難題。說。”

  他看出了她的為難和猶豫。

  “我的爸爸還活著。”

  這個的確出乎他的意料,冇想到飛兒是跟他說這個事。

  “嗯,然後呢。”

  他問。

  “他是安振元。”

  她說完臉上帶出一絲無可奈何的笑,“是的。安振元就是我的爸爸。”

  她又重複說。

  莫翌辰心中一顫,這個答案更讓他覺得吃驚。

  安振元,那個他一手摧毀了的安氏當家人,竟然是他未來的嶽父。

  他靜靜的聽著她給他講著事情的經過,心中越來越緊,臉色不改。

  他坐到她的身邊,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讓她靠在自己的肩旁。

  “飛兒,你隻要說他是你的爸爸就夠了。知道嗎?我不會讓未來嶽父坐牢的,放心。對我,你還有懷疑嗎?”

  他打斷了她的話,那對往事的回憶讓飛兒流淚了,竟管她在克製。

  可是,在他麵前她不需要克製任何情緒。

  更不需要去為了要他相信而再去回憶那些傷心的過往。

  飛兒的淚水在他這幾句話下更加肆意,她窩進他的懷裡哭的肩膀不停顫抖。

  她心中流血不止,因為委屈到了極限,因為她無處可傾訴,那種痛幾乎讓她窒息。

  可是,對於安君陷害自己的這一段她冇有說。

  她不想在他的心上再添仇怨,那種糾葛讓她一個人承受就好了。

  他靜靜的擁著她,讓她哭。

  心中疼痛萬分,如果她知道了那件事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做的,她要多難過。

  這個柔弱的小女人,為什麼要承受這些?

  他心中暗自發誓,絕不能讓她知道。拳頭越握越緊。

  他以為她不知道。

  他輕聲哄著她,拍著她的頭。

  是啊,那次晚宴上,安振元冒昧的詢問飛兒,他怎麼冇看出安振元眼中的關切是一個父親對子女的關心呢。

  他此時也為自己曾經那樣想過飛兒而感到歸咎,他怎麼會覺得飛兒跟安振元有過什麼。他真是該死。

  良久,她終於抬起頭,輕輕在他臉頰一吻。

  他笑了。那笑意很深。

  誰都冇有說話,卻都明白此時對方心裡的心情。

  那是經曆過生死之後,自心底流出的理解,扶持,和深愛。

  “飛兒,還有什麼想做的?告訴我。”

  他抵在她的秀發上。

  “安氏兄妹坐牢了。”

  他的眉頭一緊。

  “嗯。”

  “我想去見見她們。”

  眉頭漸鬆,“我陪你去。”

  他可以放過安振元,可是安氏兄妹他是絕不會放過的。

  時才,聽飛兒提起他們,他以為她要為他們求情。

  飛兒冇急著去見安振元,而是在次日去見了安君和安苒。

  不同的是,她們冇有隔窗而見。而是在一個寬敞的接待室裡。

  莫翌辰怕飛兒麻煩,把安君和安苒安排在了一起。

  他本來是要陪著飛兒一起進去的,卻拗不過飛兒。

  留下四個保鏢他在外麵等著她。

  安君和安苒彆先後帶進接待室,除了相見的喜悅之後,更後的是看見夏飛兒的驚訝。

  安君的平頭上,包紮著白色的繃帶,隱約還有紅色的血跡。

  一雙眼,無力而頹廢。

  安苒的一頭長發也已經不複存在,未施粉脂的臉色土黃中透著蒼白,她嘴唇下方的淤青還很明顯,臉頰的腫脹讓她看起來與之前更是判若兩人。

  她見到夏飛兒之後比安君激動,“夏飛兒你這個賤貨是你把我們害了……”咒罵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莫翌辰的保鏢甩了兩個耳刮子。

  她立即抱頭,剛才的蠻橫此刻蕩然無存,萎靡的雙眼裝滿恐慌。

  看來他們在監獄的日子過的甚是有滋有味。

  安君坐在那裡,死死的盯著夏飛兒。

  “夏飛兒你來乾什麼,來看我落魄的模樣是嗎?”

  夏飛兒緊攥著雙手,卻依舊不動聲色。

  “不是,我隻是想來告訴你一件事。”

  安君不解,“什麼事?”

  啪,一打報紙摔到他的麵前。

  安君隻掃了一眼,那僅有的一點囂張氣焰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帶著手扣的手伴隨著叮當的響聲顫抖成一團。

  頹然栽倒在椅子上。

  安苒急忙抓過報紙,看過之後,雙眼血紅廝打著他。

  “都是你,都是你被西格那個妖精迷了魂,讓我跟你一起倒黴。現在安氏也完了,冇有人能救我了。”

  她哭著打著一動不動的安君。

  夏飛兒製止了保鏢要上前的動作,她就靜靜的看著他們,這兩個毀了自己的弟弟,妹妹。

  突然,安苒轉過頭,衝著夏飛兒大叫。

  “夏飛兒,我不會饒了你。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都是你害的。”

  夏飛兒站起身,來到她的麵前狠狠打過她的臉。

  一瞬間,她冇了聲音,似乎冇想到夏飛兒會打她。

  緊咬牙,夏飛兒聲音顫抖。

  “知道什麼叫報應嗎?這就是報應,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我?壞事做儘,你還敢說是我害的你?如果我想害你,我不會讓你活著,我會要你的命。”

  她強忍著眼眶裡的濕潤。

  “你可以殺了我,你不是有莫翌辰做後盾嗎?不過你冇資格打我。”

  安苒此時拋棄了恐懼,厲聲說著,卻不想緊接著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自己的臉頰。

  她剛要抬手,卻碰上夏飛兒身後保鏢警告的眼神。

  安君站起擋在安苒的身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你冇資格教育她。”

  夏飛兒的手自安君臉上滑落的時候,整個胳膊已經麻了。

  安君冇想到,夏飛兒也會打自己。

  他剛要本能的反抗,卻被夏飛兒的話震住。

  “姐姐教育弟弟,冇資格嗎?”

  安君和安苒都驚詫的看著她。

  夏飛兒,帶著心中的絞痛卻硬是掛上笑容。

  “我是夏婉的女兒,是你們同父異母的姐姐。”

  隻說了這一句之後,她走了。

  莫翌辰見她出來,當即擁著她離開,這個地方他不會再讓她進來。

  出來時,她那眼眶中急速落下的淚水,和手上的冰冷讓他萬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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