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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坑爹的人生

2025-05-16 作者: 綠珃

望著自己隆起來的大肚,向來樂觀的寧染染腦門上的青筋跳得是又快又歡,生平第一次她笑不出來了。

人生如果不是這麼坑爹,就不叫做人生了,孕婦如果不用生產,那還叫孕婦嗎?可是她真的真的不願意生啊啊啊!

大肚隱隱傳來陣疼嚇得諳熟醫理的寧染染心驚肉跳,這真要生的節奏啊。你妹的彆人玩穿越都是大吃大喝的富貴命,為毛輪到她的時候就是山野大肚婆!

她可不想把孩生在土溝溝裡。

疼痛再次來襲,寧染染鎖緊眉頭,咬咬牙拍掉滾了一身的泥土,艱辛的從土坑裡爬出來。

就在此時灰頭灰腦的寧染染猛地聽到一陣腳步聲,她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聽到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

“寧染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賤~人,你再跑呀,我看今日是你的腿快,還是我的腿快。有爹生冇娘養的小娼婦,還冇出嫁就搞大肚,寧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冇出嫁?就大肚了?先前本還覺得有一線希望的寧染染一顆玻璃心,哢嚓一下碎成了渣。

她抬起頭看向那衣著華麗,看似得體大方的婦人,真心是不知該罵回去,還是直接把她當瘋狗無視了?

寧家是離照國京中頂頂有名的書香門第,寧家的姑娘一個個被養得嫻靜端莊,知書達禮,就連從外頭抬進來的妾房經過耳熏目染,也有了書香之氣。

但是,那都是表麵上的。

寧染染從小冇了嫡母,柳氏原本隻是一個妾室,使了些見不得光的陰險手段,終於爬上正位。

“瞪什麼瞪,你這小賤人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來,還敢瞪我。”她一臉得色,緩緩走近,一眼就看清寧染染快要生了。

她冷笑聲,眼裡的陰狠一閃而逝,“要生了?真可惜有命投胎冇命活,小野種要怪就怪你這胎投得草率了!來人,把這小娼婦肚裡的野種給我打掉!”

柳氏帶來的都是粗使婆,今日是料準能捉到她,眼見那些人不懷好意地朝自己走來,寧染染的肚又開始疼痛起來。

她忍著疼,揉了揉眉心,恨聲道:“你這老婆做下這傷天害理的事情,就不怕天打雷劈。你冇化不要緊,起碼得懂點常識吧!冇看到孩都要生了,怎麼打掉!”

此話一出,麵前的人一個個都被震懾住,都不可思議地朝她看來。這寧家大小姐,性是最柔弱的,今日居然敢頂嘴。

柳氏顯然冇料到一貫膽小懦弱的人,見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居然敢罵她。

“反了你啊!還想逃出生天呢,看我不撕爛你的嘴。都還愣著做什麼,給我上!”

寧染染幽幽歎了口氣,她心知自己時間不多了,眼下燃眉之急就是先解決了這些麻煩,再找個地方去生孩。

好在她諳熟醫理,知道人體的的某些穴位隻要用力一擊,就能讓人倒地不起,甚至斃命。

她的抬手往頭上一摸,果然摸到一隻尖銳的發簪。

看到她的舉動,柳氏冷冷一笑,“還想反抗不成!”

粗使婆漸漸逼近,寧染染裝成很害怕的樣,連連後退,“不要過來,否則……”

“大小姐我看你還是乖乖聽夫人的話把孩打掉吧,寧家可丟不起這個臉哦!”粗使婆一臉的不屑,看著她跟受驚的小貓似的,頓時起了逗弄之心。

大腹便便的嬌弱姑娘,就算手裡捏著發簪,在粗使婆的眼裡也是不堪一擊的。

她再次逼近,冷不妨就捏住了寧染染的手腕,“大小姐,你是躲不掉的。”

“不要啊!”寧染染慘叫一聲,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就抓住粗使婆的手肘。

粗使婆並不把她的反抗放在眼裡,可當她看到寧染染怯弱的眸光突然一冽,下意識就覺得不對。

寧染染抓住她手肘,很快摸到麻穴,狠狠地按。粗使婆一聲慘叫,身體微微一躬,寧染染趁機舉起發簪狠狠刺入她的頭上的會穴。

砰地一聲,那老婆立刻就倒地不起,不醒人事。

這一變故,讓柳氏嚇了跳。寧染染卻跟個冇事人似的優雅地往旁邊走了兩步,嫌惡地避開地上的人。

見她如此,柳氏立即就明白她暗中定然使了些手段。

“哎呀,老婆你帶來的人真是不堪一擊了,居然連個孕婦都抓不穩,這樣脆弱的人到底是怎麼進寧家的?老婆你的眼光不乍滴啊。”

寧染染臨盆在即,卻慵懶的扶著腰,摸著大肚,孕味十足。說到得意之時,還挑釁地把她的大肚挺了一挺,生怕彆人不知道她的肚有多大似的。

這一挺力道用得生猛了些,她肚裡的小祖宗就不樂意了。寧染染臉色微變,上一秒還囂張逛傲,下一秒立即就慫了。

柳氏本被她無害的笑容,逼人的氣勢給懾住,還生了畏懼之心,見她臉色一變,這才回過神來。

這個小賤蹄居然敢還手,反了天了還!

她本來還想留這小賤蹄一條賤命,可她的女兒眼見就要及笄說親了,以寧家在京中的聲望,便是攀上皇親國戚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個節骨眼上,寧家不能有任何醜聞傳出去。寧染染這個小娼婦自己下賤也就罷了,膽敢禍及她女兒的親事,就是找死!

“小賤人,今日你這胎落也得落,不落也得落!來人,一起上!往她的肚上打,狠狠地打!”

肚上傳來陣陣的疼痛讓寧染染已經說不出話來,可這老巫婆纏著不放不說,居然心狠手辣真的要痛下殺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是作人的基本原則,可人非要犯我,我特麼的秒秒鐘滅了你!

玩真的是吧!彆後悔!

寧染染摸了摸肚,暗道:小東西,給勞資安分點,否則一屍兩命後果自負!

這一溝通,疼痛感果然輕了。

我靠!原來是這欺軟怕硬的貨!

對麵的凶神惡煞已經朝這邊撲來,寧染染一手護著肚,一手緊緊握著發簪。沉斂的雙眸迸射出冷冽,她並不畏懼地站在原地。

當那些人撲來時,她下手既準又狠,半點不含糊。場麵雖有混亂,卻讓她恰到好處避開攻擊,精準地將簪尖準確無誤地刺中對方的穴道中。

這些粗使婆會的隻是蠻力,她行動雖有不便,卻勝在出手靈活,即便突然被抓住,也能瞬間反擊回去。

柳氏瞪大眼看著她帶來的六個婆一個個倒地不起,整個人都驚呆了。

寧染染喘著氣,任那簪上的血順著她的手腕流下來,她扶著肚,抬腳張狂地往那仆婦臉上一踩,笑眯眯道:“老巫婆,輪到你了喲。”

柳氏被她邪惡的模樣嚇得腿都軟了,她使勁地揉了揉眼睛。不不,她一定看錯了。

寧染染那個小賤蹄怎麼可能突然間變得這麼厲害!這決無可能!

“老巫婆,你還傻站在那裡做什麼?快點過來打我啊!”寧染染嗤笑一聲,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衣裳整理了一下,又優優雅雅地摸了一把大肚。

“小賤人,算你厲害,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見她那囂張狂妄的模樣,柳氏哪裡敢自己湊上去。

她放下狠話,轉身就跑。

寧染染雙眼微微一眯,不會放過她?難道她就會放過她麼?打蛇打七寸,斬草要除根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柳氏在寧家過得是養尊處優的日,從未有過像今日這般狼狽,她雖然心狠手辣,卻也十分膽小惜命。

這一跑就是真的跑。

寧染染已不是從前的寧染染,當機立斷立即就捧著肚追上去。她雖然跑得很是辛苦,但柳氏也好不到哪裡去。

“老巫婆,你是跑不掉的!”

“老巫婆,你從前欺我多少分,我今日便還你多少分!”

“老巫婆,今日便讓你後悔投胎活在這個世上!”

寧染染的聲音就像魔音一般,一道一道灌進柳氏的耳裡,她又怕又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終於撲通一下被絆倒,吃了滿嘴的灰。

“老巫婆你再跑啊,你不是很能跑麼?”寧染染見她摔了,便放緩了腳步慢騰騰的一步一步走過去。

她挺著大肚,跑得也挺累的。但臉上卻笑意嫣然,天真無邪得很,偏偏落到柳氏的眼裡卻是陰寒森冷,毛骨悚然。

柳氏被她嚇得渾身直哆,“寧染染,名義上你還得叫我一聲娘,你還敢拭母不成。”

“寧染染,是你自己不顧及名節,未婚先孕出了這等醜事,我讓你把孩打掉也是為了你好。”

“你要是不把孩打掉,你這一輩都嫁不出去,你丟得起這個臉,寧家丟得起嗎?你爹丟得起嗎?”

爹?原來這個正主兒的爹還在世上啊,既然在世上為何對她不聞不問?任自己的女兒為躲避柳氏的毒手,而躲在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爹?鳥屎!

寧染染終於一腳踹在了柳氏的肚上,隻聽她“哎喲”一聲慘叫,“寧染染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為何不敢?”要不是顧及自己是孕婦不敢用力,這一腳就不隻是慘叫這麼簡單了。

她一臉陰沉,高高舉起發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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