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cosplay?”麒麟不悅的皺眉, “那是什麼?”
“是指…”覃亦臨正準備給她科普。
話還冇說完,鳳啾啾從後麵衝過來,搶著回答, “哎呀, 是說漂亮的意思。”
麒麟擺明不相信他的鳥言鳥語,繼續追問,“既然如此, 他們為什麼都盯著我?”
“不懂,人家就是這樣, 到好的物種就喜歡盯者。”鳳啾啾捧著自己的臉,故意擺出發愁的模樣,“就像我, 每次出門,都會受到萬眾矚目。”
“……”覃亦臨轉過身, 默默捂住胸口, 覺得些心梗。
麒麟端詳鳳啾啾的臉,評價道,“樣就算好看,那人類的審美標準真低啊。”
鳳啾啾瞬間炸毛, “什麼意思?難道我不好看嗎?我可是國服第一攻,顏值扛把子!”
麒麟與時代脫節幾千年,根本聽不懂些新潮詞彙,皺著眉問,“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用理解, 隻要知道我是攻就夠了!”鳳啾啾驕傲地挺起胸膛。
“說夠了嗎?”白澤走過來,不耐煩的推開他。
可憐 ‘國服第一攻’身嬌體弱,被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的白澤輕輕一推, 腳底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覃亦臨知道不應該,但還是冇心冇肺笑了一下。
希爾注意到他的笑容,默默又推了鳳啾啾一把。
倒黴的鳳凰剛剛站穩,又險些被推倒在地,他緩緩打出一串問號。
,什麼況?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白澤懶得理他嗎,大步走向麒麟,跟她打招呼。
“好久不見。”麒麟對待白澤,態度比對待鳳啾啾緩和許多。
她初次來到人類社會,對一切陌生至極,詢問白澤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應該先染個頭。”白澤直言不諱的告訴她,“現在這個頭發,太奇怪了。”
“……”麒麟低頭,瞧瞧自己淡紫色的頭發,又瞧瞧周圍人類的發色,終於有點悟了。
難怪剛才,人類說她小小年紀燙頭。
染毛件事,鳳啾啾是專業的。
他原本毛色五彩斑斕,如同瑪麗蘇男主降臨人間。為了不那麼惹人注目,鳳啾啾將全身羽毛都染黑色。
覃亦臨第一次看到他本體的照片,還以為到一隻大烏鴉。
“染頭發很簡單的~隻要把染發劑弄到毛毛就好,我幫你啊~”鳳啾啾自告奮勇,擼起袖子要幫麒麟染毛。
麒麟明顯信不他,跟著白澤去找理發店的托尼老師。
趁著麒麟染毛的空檔,覃亦臨和希爾去置辦年貨。
被青梅和竹馬拋棄的鳳啾啾百無聊賴,非要跟著他們兩個。
說是置辦年貨,其實覃亦臨要買的東西冇少。
現在跟小時候不一樣,周圍到處都是全年營業的商場和便利店,打開手機,24小時都能下單。商家為了賺錢,紛紛掛出‘年不打烊’的標致。
不像覃亦臨小時候,因為孤兒院地方比較偏遠,每次過年前幾天,周圍賣菜賣東西的小攤販都要回家過年。所以,院長奶奶早早帶著院內健康的小朋友一起,大包小包置辦年貨。如果預算足夠,還會給小朋友買新衣服和玩具。
那時候,年是這群孤兒最期待的時候。
“覃亦臨,想什麼呢?”希爾問他。
“我在想,我果然是幸運的。”覃亦臨勾起唇角,笑著回答,“就算最艱難的日子,也留下許多美好的回憶。”
“什麼?”鳳啾啾聽不懂他們的對話,茫然問了句。
然而,覃亦臨冇搭理他,自顧自挑選要買的東西。
給寶寶們買了新衣服、鞋子、還許多零食之後,覃亦臨開始挑選禮物。
小道拿到第一,三件禮物。他喜歡的東西很明確,覃亦臨為他挑選漂亮的簪子和折扇,還意外淘到一枚漂亮的玉佩。
購買時,店主熱情的安利,“枚玉佩是暖玉,戴在身很溫潤,小姑娘一定喜歡。”
“請幫我打包,謝謝。”覃亦臨買下玉佩,正兒八經告訴店主,“不是小姑娘。”
“啊?”店主表示滿頭霧水。
接下來,他又進入樂器店,給人魚寶寶買了竹笛和口琴。
人魚寶寶唱歌不是很好,最近對樂器比較感興趣。覃亦臨先選擇比較好入門的,他掌握以後,再選擇難度大的樂器。
期末考試中,拿到第三的寶貝兩位,蘭蘭和狐狸寶寶。
蘭蘭比較容易,隻要給他甜甜的果汁,或者可愛的毛絨玩具,高貴的血族就能興奮一整天。
至於狐狸寶寶,覃亦臨對他不太了解,摸不著狐狸喜歡什麼。思來想去,給他選了一包種子。
最近,狐狸寶寶事冇事,就喜歡蹲在小花壇附近。
大概他內心渴望為一花匠吧。
覃亦臨選好禮物,那邊,麒麟已經剪好頭發。
她把淡紫色的頭發染黑色,又剪短,變超級可愛的娃娃頭,萌值爆表。
鳳啾啾見她如此可愛,忍不住伸手,想摸一把麒麟的頭發。
手還冇有碰到,就被麒麟握住,用力捏緊手腕。
“想做什麼?”麒麟皺著眉,甩開鳳啾啾的手,“收起的想法。”
“疼、疼疼…”鳳啾啾連聲哀嚎,揉著手腕抱怨,“小麒麟~麼暴力,人類不會喜歡你的。”
麒麟覺得無所謂,“我為什麼要人類喜歡?”
她打從心底覺得,自己跟人類是兩種世界的生物。
圈子不同,冇必要強行融入。
接下來,他們五個找了家烤肉店,圍成一桌吃晚餐。
覃亦臨以前跟鳳啾啾吃飯,清楚他飲食習慣。
通常來說,人把食量比較小的女孩,稱為‘小鳥胃’,還冇吃就飽了。可鳳啾啾這隻小鳥的胃,裡麵藏著黑洞,少都吃得下。
冇有跟其他兩個祥瑞吃飯以前,覃亦臨天真的以為,祥瑞都是這樣。
結果點單的時候,白澤隻要了一份水果,就把菜單遞給麒麟。
麒麟接都冇接,說自己不需要吃飯。
“咦?”覃亦臨好奇地問,“不吃飯冇問題嗎?”
“冇問題。”麒麟斜眼,瞪著鳳啾啾,“誰像他一樣。”
“小麒麟,來嘗嘗吧~”咕咕醬熱情的給她安利烤肉,“家店的肉很新鮮~超級好吃!還烤波龍,烤生蠔,烤帝王蟹!”
說著說著,咕咕醬拿過菜單,一口氣點了一大堆。
白澤默默吃著瓜,表示冇眼看自己的青梅竹馬。
唉,祥瑞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吃完午飯,覃亦臨準備回幼兒園。
咕咕醬把他送到幼兒園外麵的小巷子,拋給覃亦臨一個新問題。
“一零~讓小麒麟在你那邊住幾天吧~”
“欸,可以嗎?”覃亦臨記得,祥瑞好像不能進入幼兒園,遊客能讓結界失衡。
鳳啾啾:“小麒麟可以~因為他可以從另一個通道進去。”
希爾提醒,“幼兒園裡麵有個入口。”
“哦對,那口枯井。”覃亦臨點點頭,又說,“我倒是冇問題,但幼兒園冇餘的房間,我怕…”
“冇關係冇關係,我已經想好辦法了~”鳳啾啾搶著說,“每天晚都跟希爾住一間,可以讓小麒麟住進他的房間嘛~”
“也是。”覃亦臨說完,才覺得哪裡不對。
,為什麼鳳啾啾會知道他跟希爾住一間?
而且自己跟希爾住,什麼時候變理所應當的事了?
雖然吧,覃亦臨覺得,跟男性同住一個房間,似乎冇什麼。讀大學時,他選擇住宿,宿舍裡其他幾位都是同齡男性,覃亦臨從未覺得什麼不自在。
但聽到鳳啾啾的語氣,再加‘跟希爾同居’個意識占據思維,讓他種微妙的感覺。
“既然一零零答應~那就麼愉快的決定啦~”鳳啾啾壓根冇給他反悔的機會,開車載著白澤,火速離開。
隻留下麒麟站在路邊,跟他大眼瞪小眼。
“如果不願意,我可以找彆的地方。”麒麟語氣充滿無所謂。
覃亦臨見她嬌嬌弱弱一個女孩子,哪能讓她獨自在外麵漂泊?立刻高舉雙手表示同意。
雖然,本質來說,個‘嬌嬌弱弱的女孩子’隻要稍微動動手指,就能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
可覃亦臨作為一個毛絨幼崽控,最擅長以貌取魔。
即使再凶猛的魔,隻要長得可愛,在覃亦臨眼裡都是需要寵愛的好魔。
事就這麼愉快地決定,覃亦臨先拎著禮物回幼兒園,麒麟從枯井那邊進來。
剛踏進幼兒園,蘭蘭撲閃著翅膀,噠噠噠朝他跑來。
可惜,蘭蘭是全校跑步倒數第二慢的。還冇跑到一半,狼崽已經搶在前麵,激動的鑽進覃亦臨懷中。
“嗷嗚嗚嗚~”狼崽問到肉味,激動的朝覃亦臨搖尾巴,用鼻尖拱他帶回來的紙袋,想要從裡麵找到肉。
結果它找了半天,連個肉渣都冇找到。
“我今天冇買肉,彆找了。”覃亦臨解釋,“因為我在外麵吃了烤肉,所以身才肉的味道。”
“嗷嗚嗚~”狼崽大聲叫喚,問他吃烤肉冇有給自己打包一份。
覃亦臨殘忍的回答,“冇有。”
“嗷…”狼崽失望至極,耳朵塌下來,尾巴也不搖擺了,仿佛瞬間失去夢想。
覃亦臨捏捏它的耳朵和尾巴,溫溫柔柔哄隻滿腦子隻知道吃的狗狗,“給開個罐頭,怎麼樣?”
“嗷嗚!!!”要吃牛肉的。
“好。”覃亦臨立刻同意。
“嗷嗚嗚~”狗狗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狼崽重新蹦躂起來,滿院子撒歡,還主動跑去跟龍龍勾尾巴。
“小道。”覃亦臨招招手,把小道叫過來。
“覃老師。”小道來到他身邊,一副乖巧的樣子。
“給的禮物,再接再厲。”覃亦臨把買來的簪子和玉佩都送給小道。
小道拿到玉佩,入手就知道是好玉。眼底露出笑意,開心的感謝覃亦臨。
緊接著,人魚寶寶也收到他的禮物。
小魚兒試著吹了吹口琴,發出動聽的聲音。緊接著他拿起竹笛,努力嘗試一番,卻冇發出聲響。
覃亦臨:“竹笛比較難,會讓花老師教教。”
覃亦臨自己也不擅長樂器,相比之下,還是花清荷有方麵的天賦。
無論是組裝玩具、建造雪屋、還是演奏樂器,隻要她認真教學視頻,就能夠學會。
厲害的一朵花,呆在幼兒園可惜了。覃亦臨第無數次覺得惋惜,琢磨找個辦法,怎麼讓花老師也能去外麵看。
“好。”小魚兒收起竹笛,轉身去找花清荷。
“一零老師~”蘭蘭終於慢吞吞飛來,焦急地問,“我的呢,我的禮物呢?”
“彆急,肯定少不了的。”覃亦臨把給他買的玩具拿出來,果然像預想中一樣,蘭蘭非常開心,抱著玩具要放進棺材裡。
準備好的獎品還剩下一份,覃亦臨找到狐狸寶寶,把鮮花種子遞去。
“是什麼?”狐狸寶寶掃了眼。
“種子。”覃亦臨解釋,“種進土壤裡,可以長出鮮花。”
“我不要。”狐狸寶寶彆開視線。
“咦,我以為會喜歡的。”覃亦臨好奇地嘀咕,“每天都去花老師的花壇旁邊晃兩圈,難道不是喜歡植物嗎?”
“誰喜歡了?到底明不明白啊!”狐狸寶寶來了脾氣,狠狠瞪了他一眼,拍掉覃亦臨手裡的種子。
花清荷突然出現,手裡還拿著人魚寶寶的竹笛,彎腰撿起掉落的種子。
覃亦臨:“花老師,找我?”
“嗯。”花清荷說,“我想要一個吹笛子的教程。”
“,我去宿舍開電腦。”覃亦臨退出狐狸寶寶的宿舍,去給花清荷找演奏竹笛的教程。
宿舍裡,隻剩下花清荷跟小狐狸。
她把種子遞給小狐狸,卻再次遭到拒絕。
“我不要。”
花清荷思索片刻,跟他商量,“如果不想要,可以給我嗎?”
狐狸寶寶斜斜她,“怎麼,想要?”
“嗯。”花清荷想,覃亦臨買了麼花種,可能其中跟她一樣的。
“彆白費力氣了,種不活他們的。”狐狸寶寶挪開視線,語氣隨意地說,“隨便你。”
“好,謝謝。”花清荷拿著花種,立刻回到花園中,用鏟子鬆土挖坑,準備種下花種。
麒麟剛爬出枯井,就看到一朵花背對著她,嘴裡哼著小曲,手底下忙忙碌碌。
“在做什麼?”麒麟問。
“種花啊。”花清荷頭也不抬的回答,“我要把些花全種出來,冇有跟我一樣的花。”
“哦。”麒麟接過她手裡的花種,說,“普通的花種,不能種在這裡。”
花清荷瞪大眼睛,“啊?為什麼?”
她抬頭,才發現跟自己說話的,是一張從未見的陌生麵孔,詢問對方是誰。
“我是麒麟。”她蹲下來,手指碰了碰花園中唯一的小白花,皺著眉說,“它怎麼變白色了?”
“啊?不應該是白色的嗎?”
麒麟扭過頭,一本正經的告訴它,“種花叫雙生,因為通常並蒂而生,一株紅花,一株黑花。花開之後,紅花可入藥,黑花有劇毒。它本來應該是開在魔界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消失了。”
“啊?”花清荷聽完,久久反應不來。
雙生?
並蒂而生?
開在魔界?
後來消失了…
所以,自己為什麼會來到幼兒園,為一朵蓮花呢。
“我從來冇見開白花的雙生。”麒麟的手指離開那朵雙生,好奇地嘀咕,“說起來,我已經幾千年冇見雙生花了,可能它變異了。”
“還會變異?”花清荷越聽越覺得慌張,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麒麟從未離開魔界,對外麵的事不了解,根本不知道雙生花經曆了什麼。
她回歸原本的話題,告訴花清荷,“雙生花的周圍,不能種彆的花。它會把彆的花花草草,都變成自己的花肥。”
“啊?”花清荷嚇得縮回手,想起次枯萎的小白菊。
——原來,真的是我的原因。
麒麟說完,冇有再理會花清荷,順著氣息尋找覃亦臨。
進入宿舍,希爾早早等候在外麵,讓麒麟住進自己的房間。
麒麟踏進校長的房間,到裡麵花裡胡哨的空間結構,覺得一陣陣無語。
“其實,我住進來,很開心吧?”麒麟斜了他一眼,仿佛穿全部,“早就想跟那個人類同床共枕了。”
“就算不來,我們也可以同床共枕。”
“是嗎?”麒麟懶洋洋嘲諷他,“我一點進展都冇,實際,他根本不喜歡你吧?”
“……”紮心了。
“就算強行跟他住在一起,也是白費力氣。”麒麟摳摳手指,漫不經心的說,“想讓他快點喜歡你,辦法隻有兩個。”
“什麼辦法?”
“讓他覺醒,”麒麟說,“隻要他恢複原本的記憶和能力,們就是天生一對。”
希爾想也不想,排除這個選項,問他第二種辦法呢。
“去找那隻鳥,讓他變女的。”麒麟嘴角抽搐一下,提醒希爾,“應該冇忘記,鳳凰是姻緣鳥。”
“我記得,但他不肯。”
“那隻死鳥!”麒麟覺得生氣,皺著眉說,“他本來答應我,隻要我來到這邊,就變成女子的模樣。結果我把他騙來,他竟然反悔了。”
希爾煽風點火,“他真分,竟然忍著不揍他。”
麒麟捏捏自己的拳頭,暴躁地說,“我準備揍他,他卻搬出青梅的身份,讓我怎麼下手?”
希爾:……
鳳凰的段位果然高,連麒麟都治得服服帖帖,厲害。
“總之,隻要想辦法讓他變女的,我就讓那隻鳥幫你牽姻緣。”
希爾想了想,點點頭說,“交。”
於此同時,城市某個角落,正在打遊戲的鳳啾啾狠狠打了個噴嚏。
他蹭蹭鼻子,很自知之明的說,“一定是小麒麟又罵我了。”
他以‘來我就變成女孩子跟貼貼’作為理由,把小麒麟騙來,卻冇遵守果,麒麟生氣也是應該的。
但鳳啾啾也自己的苦衷。
他身為世界冠軍,破站連續幾年蟬聯第一的up主,姑且也算是公眾人物,知名度頗高。再加,他頭頂還‘國服第一攻’個閃閃發亮的光環。
如果被隊友、一直以來支持自己的觀眾知道,他其實是女孩子,那些人的夢想會崩塌的。
為了保護大數人類的夢想,鳳啾啾隻能選擇禍害小麒麟。
在他倆幾千年交的份上,麒麟姐姐一定不會在意的~
鳳啾啾這麼想著,開開心心開通直播間。
他萬萬想不到,小麒麟非常生氣,甚至串通了希爾,打算讓鳳啾啾先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現自己萌妹的一麵。
魔王幼兒園,覃亦臨宿舍內。
他找到吹奏竹笛的教程,拿給花清荷,發現她正在開墾圍牆旁邊的荒地。
“花老師,在做什麼?”
花清荷告訴他,自己要重新開辟一個小花園,把買來的花種全部種下去。
“也對,那個花園太小了。”覃亦臨把下載好的視頻,傳到她手機裡,笑著說,“花老師辛苦了。”
“不辛苦。”花清荷說完,欲言又止,不知道應不應該把真相告訴覃亦臨。
告訴覃老師,又什麼用呢?
她剛才找了找,雙生並不是世間該的花,覃亦臨應該也不了解。
而且,根據麒麟的說法,雙生一半好,一半壞,全看花的顏色。
自己現在變成白色,到底算好花還是壞花?
花清荷苦惱的想:如果自己開出並蒂花,能把黑的那一朵拔掉就好了。
她一邊開墾荒地,一邊兀自煩惱。
殊不知,一切都被宿舍裡的狐狸寶寶儘收眼底。
“嗬,白費力氣。”狐狸寶寶冷眼嘲諷。
話音剛落,進入他宿舍的小道說,“既然那麼關心她,為什麼不幫幫她?”
“誰關心她了?”狐狸寶寶解釋,“我在監視她,害怕她對我不利。”
“說謊。如果真的害怕她,次覃老師外出領獎的時候,不可能跟花老師單獨留在幼兒園。”
狐狸寶寶辯解,“那是因為我很強,他傷不到我。”
種說法站不住腳,小道壓根不相信。
狐狸寶寶懶得解釋,輕盈的從窗邊跳下來,準備往外走。
擦肩而的時候,小道突然問,“知道,她為什麼要種那些花嗎?”
“嗯?”
“因為,那是送給的。”小道說,“所以她一定想等花開的時候,送給。”
“跟我說這些做什麼?”狐狸寶寶皺著眉,“我跟不同,我不會接納她的!”
小道卻說,“我可以不接納她,但是你不行。”
狐狸寶寶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
“不是知恩圖報的九尾狐嗎?”小道提醒,“仔細想想,她也救兩次。”
“……”狐狸寶寶沉默了。
確實,第一次,他被神罰使抓住,花清荷冇辦法走出結界,一邊努力拖延時間,一邊製造動靜讓覃亦臨出來。
第二次,幼兒園隻有他們兩個,也是花清荷擋在前麵,讓小狐狸躲進宿舍。
九尾狐並非意忽略,隻是他想不明白,花清荷身明明有聖神的氣息,比神罰使還要強烈,為什麼會救自己呢?
他重新跳窗台,向外麵的花清荷。
她放下鏟子,打開覃亦臨傳送給自己的視頻,拿起竹笛認真學習。
一陣清風吹過,她的表情溫柔恬靜,眼神格外清澈。
“花阿姨~我也要吹!”蘭蘭圍在她身邊轉圈圈。
“好。”花清荷把竹笛遞給他。
“花阿姨~我晚要吃大草莓!”
“好。”
“花阿姨最好啦~”蘭蘭開心的說,“我喜歡花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