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 55 章
連續下了幾場大雪, 幼兒園被一片茫茫純白覆蓋。
而幼兒園外麵，則是歡天喜一片火紅。因為年關已至，有人都忙著慶祝團圓, 整城市充滿節日的喜慶。
崽崽們最近放寒假, 每天不用上課。起床後打打雪仗堆堆雪人，快快樂樂浪費時間。
可每天打雪仗、堆雪人，總覺得有些聊。幾隻耐不住寂寞的崽崽想出去玩, 抱著覃亦臨的大腿撒嬌。
覃亦臨本性吃軟不吃硬，遇到崽崽撒嬌, 便毫立場的同意了。
會兒值節假日，著名的景點和遊樂場人山人海，不適合崽崽們。但有方, 格外冷清。
那就是——
學校！
中小學校都放寒假了，平常熱熱鬨鬨的學校空下來, 隻有負責看大門的保安叔叔堅守崗位。
崽崽們每天上幼兒園, 估計至少還要上幾十年。莫說初中，就連小學他們而言，都是遙不可及的存。覃亦臨打算借此機會，讓他們參觀一下人類的小學和中學, 增加寶貝們的知識熏陶。
雖然幼兒園有保安大叔，會凶巴巴擋住他們。但覃亦臨以up主和曾畢業生的名義，聯係校方，說自己打算拍攝一期重回母校的題材，立刻得到校方大力支持, 保安大叔自然也就放行了。
覃亦臨牽著一長串崽崽，暢通阻的進入學校內部，他們介紹, “裡是我讀小學的方。”
“小學是什麼呀？”
“小學就是人類寶寶從幼兒園畢業以後，要讀書的方。”覃亦臨他們解釋，“六歲左右的小朋友，會進入小學讀書，學習拚音，算數…”
“嗷嗚嗚~”狼崽驕傲的甩了甩尾巴，表示自己已學會算數了。
它內心再次膨脹，挺起胸膛，認為自己是全世界最聰明的狗子！
然後，就聽覃亦臨接著說，“還有體育，美術，音樂，思想品德。”
“咩咩~”幼龍睜大黑亮的豆豆眼，萌噠噠叫喚一聲，似乎聲質問：為什麼我們冇有上過那些課？
“咳。”覃亦臨轉移話題，企圖萌混過關。
奈何崽崽們不依不饒，紛紛要求下學期的課表中，增添美術和音樂。
“不可以。”覃亦臨拒絕，“美術和音樂都是大孩子才能上的課。”
“我已長大啦~”蘭蘭踮起腳尖，努力讓自己看上去高一點，“還有，小道哥哥和人魚哥哥，也是大孩子~”
“蘭蘭。”乖巧的小道替老師解圍，“彆為難覃老師了。他不會唱歌，也不會畫畫。”
覃亦臨：……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話由一十幾歲的小孩說出來，未免太紮心了。
希爾冇忍住，勾起唇角了一下。
覃亦臨注意到他的容，內心更加絕望。
被嘲了，是第幾次了？
想死！
“咳咳，”覃亦臨整理情緒，努力找回身為老師的尊嚴，“既然大家美術課那麼期待，我可以帶你們參觀美術教室。”
“哦~美術教室，美術教室！”蘭蘭興奮的跳起來，蹦蹦噠噠起哄。
“嗷嗚嗚嗚~”
幼龍嘴巴嘟嘟，噴出火球。
相比幾活潑的孩子，小道和人魚看起來內斂很多。
小道還好，他於美術和音樂頗有研究，以小學生的教室，小道寶貝冇有任何吸引力。
至於人魚寶寶，他欲言又止，櫻粉色的薄唇輕啟，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冇有說出口。
其實，比起美術教室，人魚寶寶更想去音樂教室。
但是弟弟們那麼期待，他不想掃大家的興。
覃亦臨看出他的心思，溫柔說，“等會從美術教室出來，就去音樂教室。”
“嗯！”人魚寶寶重重點頭，臉上帶著淡淡的意，很開心的子。
他們帶著相機，小學校園裡轉圈圈尋找美術教室。
與此同時，魔王幼兒園內，偌大的學校隻剩下小狐狸，麒麟，還有花清荷。
狐狸寶寶雖然內心動搖過數次，但表麵依舊不願意相信花清荷，離她保持一距離。
倒是剛來學校的麒麟，跟花清荷迅速成為好姐妹，最近幾天形影不離的。
花清荷已開墾好第塊小花園，把適合最近種的種子撒進去。
兩天氣溫很低，她有點擔心，問麒麟花種會不會凍死。
“不會。”麒麟回答，“等冰雪融後，很快就開春了，到時候花種就會芽。”
“那就好。”花清荷臉上浮現淡淡的意，開花充滿期待。她望著子稍矮麒麟，又問，“你為什麼不跟覃老師一起出門？”
“我人類的世界冇有興趣，不留幼兒園裡。”麒麟淡淡回答。
“哦。”花清荷眼裡透出一點羨慕，“真好，我以為你跟我一，冇辦法走出幼兒園。”
麒麟問，“你為什麼不能離開幼兒園？”
“不知道，應該是因為我的根幼兒園裡。”
“就算…”麒麟眉頭一皺，似乎意識到什麼。她盯著花清荷，仔細觀察幾秒，最終什麼都冇有說。
花清荷並未察覺麒麟的情緒，站起來溫溫柔柔說，“該吃午飯了，你想吃什麼？”
“隨便，我冇有什麼特彆想吃的。”
“好，我知道了。”說完，花清荷便進入廚房，給他們兩準備午飯。
她離開後，麒麟悄聲息來到小白花旁邊，緩緩用手扒開表麵的泥土，觀察小白花的根部，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他以前見過的雙生花，根莖應該有兩脈。一脈紅色，一脈黑色。
然後朵雙生，隻剩下一根脈絡。看根本的顏色，應該變成黑色，開出純粹的兩朵黑花。
現不知道為什麼，花根莖往上，呈現出純粹的紅，而與根部交融的位置，紅黑互相纏繞，似乎要分你死我活。
什麼情況啊？
與世界隔絕幾千年的麒麟，表示莫名其妙。
小學那邊，覃亦臨兜兜轉轉好幾圈，終於找到美術教室。跟保安大叔拿到鑰匙後，他們進入教室裡麵。
小學的美術課比較簡單，美術教室的牆上，掛著幾幅線條簡單的世界名畫。教室內桌子圍成圈，中間擺著一台子，上麵放著花瓶和蘋果模型，應該是讓小朋友練習畫靜物。
趁此機會，覃亦臨順勢給每崽崽都準備一美術本，讓他們也照著參照物，學習畫靜物。
不是喜歡上美術課嗎？
滿足你們。
覃老師冒出魔鬼的想法。
然而，幼崽們壓根冇有察覺人類的險惡用心，於安排，竟然還頗為滿意。
“嗷嗚嗚！”狼崽搶先跳到座位上，拿起屬於自己的畫畫板。
“好啊好啊~”蘭蘭歡歡喜喜的說。
小道拿起畫筆，再次跟覃亦臨確認，“畫靜物？”
“，畫靜物。”覃亦臨點點頭，繞著置物台轉了一圈，覺得蘋果和花瓶太冇意思。
於是他想了想，抱起龍龍放到置物台上，給他喂了半瓶奶。
“卟~”龍龍喝完奶，滿足的打了嗝，眯起眼睛陷入沉睡。
覃亦臨說，“畫靜物吧。”
幼崽們：？？？
合理懷疑，覃老師一給龍龍的奶粉裡，加了促進睡眠的藥。
不然的話，笨龍龍怎麼可以睡得那麼死？
“是……靜物？”人魚寶寶忍不住吐槽。
“啊。”覃亦臨用手指戳了戳昏睡的龍龍，給他展示道，“看，怎麼戳它都不動，絕是靜物。”
行吧，崽崽們被理由微妙的說服了。
希爾挪開視線，又輕輕了聲。
確認好繪畫目標，大家紛紛拿起本子和畫筆，動動小手畫出各種各的幼龍。
狼崽的手握不住畫筆，覃亦臨給它找了調色盤，可以用爪爪蘸著顏料畫畫。狗狗眨巴綠色獸瞳，盯著幼龍瞧了一會，很有自信的舉起爪爪，先用梅花肉墊按了一不規則的圈圈。
然後它又蘸上紅色顏料，圈圈上麵按下兩稱的爪印，看起來應該是耳朵。
等等，幼龍有耳朵嗎？
覃亦臨認真觀察，現並冇有。龍族的耳朵外表看不出來，耳道應該是藏身體裡的。
狼崽才不管些，又用爪爪畫卷中，吧唧吧唧拍打兩下，抬起頭嗷嗷叫。
畫的太好看了，連它自己都沉醉其中。
“……”覃亦臨拿起幼龍的畫，默默沉思幾秒，拿起筆下麵添加一行小字。
‘狗狗征婚’
‘長成的小女狗請跟它聯係’
“嗷？”狼崽歪了下腦袋，小小的眼睛寫著大大的疑惑。
征婚是什麼意思？人家還是一未成年的小奶狗。
“哈哈哈哈哈哈！”蘭蘭指著狗狗畫出來的龍龍，冇心冇肺的嘲，“笨狗狗，畫的太醜了！”
“嗷嗚嗷嗚！”狼崽大聲跟他吵架。
“你看我畫的，多好看啊！”蘭蘭舉起自己的美術本。
覃亦臨睛一看，收獲雙倍語。
蘭蘭的畫，倒是依稀能看出幼龍的輪廓，至少冇有耳朵。
但問題於，高貴血族於自己的翅膀非常滿意，也要給幼龍弟弟畫一。就導致有翅膀的幼龍，看起來像…
鴨子。
救命，外人眼裡，幼龍是一隻紅色的小烏龜。
蘭蘭眼裡，它是一隻有翅膀的鴨子。
可憐的龍龍，什麼時候才能擺脫水生動物的命運？
“蘭蘭，你不可以。”覃亦臨耐著性子告訴他，“就算你覺得翅膀很好看，但是龍龍不需要。你要懂得‘己欲，勿施於人’的道理。看看小道和小魚兒，他們會給龍龍畫亂七八糟的東嗎？”
話音剛落，人魚寶寶的表情似乎僵硬幾秒。
覃亦臨眼皮跳了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結果下一秒，他看到人魚寶寶畫的幼龍，拖著漂亮的魚尾巴。
覃亦臨：……
很好，龍龍輩子法擺脫水生動物的命運了。
幼崽們畫畫結束，覃亦臨把幼龍叫起來，讓他評選畫的最好的。
本以為，幼龍肯會選擇各方麵都比較常的小道。結果它眨巴眨巴黑亮的豆豆眼，伸出短短前爪，果斷選擇狼崽的豬豬畫。
“嗷嗚！”狼崽開心的撲幼龍，跟它勾住尾巴。
“為什麼啊？”蘭蘭氣得差點哭唧唧，大聲辯解，表示自己的畫比狗狗的畫好多了。
然而，幼龍還是堅的選擇狼崽。
為什麼？
理由很簡單啊！
整幼兒園裡，隻有狗狗哥跟自己勾尾巴~
幼龍的世界裡，天大大，還是勾尾巴最大！
參觀完畢美術教室，他們又去了音樂教室。
音樂教室有鋼琴，雖然是最基礎的教學款，可人魚寶寶看到的瞬間，眼睛裡充滿渴望。
覃亦臨讓他坐琴凳上，試著彈了幾音符。雖然冇有學過，小魚兒彈奏的曲子依舊非常動聽。
覃亦臨摸摸他頭，表示一會給他買鋼琴的。
“可以嗎？”人魚寶寶眼睛亮晶晶的，“我聽說鋼琴很貴，需要很多錢。”
“也還好…”鋼琴確實挺貴，但崽崽麼可愛，必須買啊！
希爾默默守旁邊，內心酸。
他再次感受到，崽崽覃亦臨內心的分量，永遠比自己重。
剛冒出想法，就聽到覃亦臨叫他名字。
“希爾。”
“嗯？”
“你想要什麼禮物？”覃亦臨問，“我突然想到，從來冇有送過你禮物。”
“什麼都可以。”希爾回答。
“好。”覃亦臨著點頭，嘴裡小聲嘟囔，“你也是寶寶呢。”
希爾：？？？
救命，‘小弟弟’的梗還冇有過去嗎？
小學裡麵，分為六年級，每年級有不同的教室。
幼崽們挨參觀過去，現低年級的桌椅比較矮，高年級的桌椅高一些。
“6到十歲的小孩育很快。一年級的寶貝差不多一米左右，等到六年級，就有一米三四了。育更快的，甚至可以長到一米六。”覃亦臨解釋完，突然意識到，幼兒園的崽崽們似乎都不怎麼長高。
已入學半年多了，大家都還小小一團。
蘭蘭：“一米六算什麼，我可以長到兩米呢！”
小道墊了下腳尖，似乎感受高處的空氣。
覃亦臨：“說起來，你們知道自己的身高嗎？”
“咩咩~”幼龍鑽進他懷裡，一臉懵懂。
“也是，你出生後冇量過身高，也冇量過體重。”覃亦臨抱住自己孵出來的幼龍，思索片刻，跟他們商量說，“小學的校醫室可以測量身高體重，機會難得，不今天給大家做體測吧？”
“嗯，好的。”
“好啊好啊~”
“嗷嗚嗚！”
校醫室的老師已放假了，但體測器材一應俱全。
到底是本校優秀畢業生，能夠享受優待，校方覃亦臨特彆寬容。隻要不拆掉學校，隨便他造作。
覃亦臨給每崽崽手繪了一張體檢單，跟希爾一起，組織他們測量身高體重。
“要怎麼做？”希爾第一次組織幼崽體檢，不是很明白流程。
覃亦臨：“現的測量器材都是電子的，讓他們站上去就好。”
“好。”希爾嚴格執行覃亦臨的指示，守電子器材旁邊，讓幼崽們挨上去。
首先衝上去的是龍龍。它仗著年紀小，躲覃亦臨懷裡，輕輕一跳便站體測板上。
狼崽冇搶過它，守旁邊眼巴巴看著，突然聽到陌生的聲音說，“開始測量，請保持直立。”
“嗷？”誰說話？
覃亦臨：“電子音，跟你的翻譯器一。”
“嗷嗚~”狼崽才放鬆警惕，豎起來的耳朵慢慢耷拉，惹得旁邊蘭蘭瘋狂嘲它膽小。
“咩咩~”幼龍揚起頭，好奇的看著腦袋上的板子落下來，自己頭上輕輕碰了下。
它有些害怕，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智能體測器彙報檢測結果：“身高，49公分，體重，20千克。”
“49？不至於吧。”覃亦臨把幼龍抱起來，比劃一下，“我以為你至少有半米的。”
“咩咩！”
狼崽迫不及待跳上去，蹲坐體測板上，姿態筆挺，還努力把兩隻耳朵豎起來。
隻能檢測板碰了一下它的耳朵，彙報道，“身高61公分，體重32.5千克。”
“狗狗，我早就說你應該減肥了。”覃亦臨說著，把幼龍放狼崽旁邊，比劃一下，覺得它倆應該也差不多。
為什麼結果差彆那麼大呢？
“嗷嗚~”狼崽殷勤的舔了舔老師的手，結果不出料，又被嫌棄了。
“下一。”希爾宛若冇有感情的cue流程機器，催促剩下幾寶寶快來測身高。
往常，有種新鮮事，蘭蘭肯衝第一。
然而，今天他縮後麵，一直不敢往前，赤瞳眨巴眨巴，偷窺小道哥哥和人魚哥哥。
小道哥哥不用想，肯比他高。蘭蘭將目標鎖幼崽期比較長的人魚哥哥身上，努力墊墊腳尖，企圖能比他高一點。
“我先來吧。”小道站上去，按照提示挺直腰背。
數據很快出來，他是全幼兒園最高的，竟然有102cm，比普通的五六歲寶寶高一些。由於平常食量比較小，體重很輕，比狼崽還輕好多斤，妥妥的小仙男比例。
蘭蘭豎起耳朵，偷聽到小道哥哥的數據，內心一陣沮喪。
討厭，根本比不過嘛~
希爾：“下一位。”
人魚寶寶跟小道後麵，站上體測板。
論實際年齡，人魚寶寶是幼兒園最年長的。但由於幼崽期比較長，導致他育緩慢，看起來跟蘭蘭差不多大。
平常他倆一起，看著頭差不多，分不出誰大誰小。以前小魚兒有尾巴，總體比蘭蘭長一點。
但現，小魚兒擁有雙腿，覃亦臨也弄不清哪隻比較大一點。
人魚寶寶大小謂，仰起臉，乖巧等著體測板落下來。
智能檢測的電子音響起：“身高，79厘米，體重，22千克。”
覃亦臨擔憂說，“體重有點太輕了，你要多吃點東。”
“好的。”人魚寶寶點點頭。得很漂亮。
“耶！”蘭蘭握緊小拳頭，意味不明的為自己慶祝。
人魚哥哥還不到80cm，那我肯比他高啊！
蘭蘭胸有成竹的挺起胸膛，大步走過去。果他有尾巴，尾巴肯翹到天上去了。
結果，打臉往往來的猝不及防。
下一刻，蘭蘭聽到電子音彙報：“身高。78.6厘米，體重，28千克。”
“什麼？”蘭蘭睜大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明明那麼高，怎麼可能冇有80cm？
假的，肯是假的！
小哭包委屈兮兮的想：我才不相信呢！
覃亦臨重點比較歪，揉揉蘭蘭的頭，若有思說，“你每天吃素，竟然也能胖起來。”
由此可見，素食減肥法行不通。
蘭蘭：？？？
話翻譯過來，就是說自己又矮又胖。
“一零大壞蛋！”蘭蘭氣呼呼罵了一句，撲閃著小翅膀飛遠。
“嗷嗚嗚~”
“嘰嘰！嘰嘰！”
兩小弟弟按照慣例，瘋狂嘲他。
一人帶著一群魔，小學校園玩得太開心，幾乎流連忘返。
等他們離開時，天已蒙蒙黑了，再去初中和高中顯然來不及。崽崽們雖然覺得失落，隻能乖乖跟隨覃亦臨回幼兒園。
幸虧得到‘改天再去’的承諾，安撫大家受傷的心靈。
回到幼兒園前，覃亦臨眼皮一跳，害怕又遇到上次那種情景。
幸好，周圍風平浪靜，擔憂的畫麵冇有出現。
他忍不住小聲嘀咕，“總覺得最近太過和平了。”
“和平不好嗎？”希爾問。
“也不是，總感覺……算了。”
總感覺，‘聖神’像一時炸彈，隨時有可能爆。
果不解決掉他，未來很長時間，覃亦臨都必須生活的提心吊膽中。即使周圍一片平和，也必須保持高度警惕。
那麼問題來了：
要怎麼解決掉那位聖神呢？
希爾似乎看穿他的想法，淡淡丟下一句‘有我’，便大步進入幼兒園。
覃亦臨緊隨其後，踏進幼兒園，一眼就看到麒麟和花清荷坐一起，邊看星星邊聊天。
兩小女孩貼貼，畫麵著實賞心悅目。但她倆聊天的內容，聽起來……有些殘暴。
花清荷：“我平常喜歡打掃、做飯、整理崽崽們的宿舍，你呢？”
“我啊。”麒麟淡淡說，“我喜歡揍鳳凰，把他按上。”
“啊？他做錯了什麼？”
“冇做錯什麼，看他那副子不爽。”麒麟回答，“你知道嗎？他本來應該是我的青梅，結果變成我的竹馬，果換成你，你生氣嗎？”
“我不知道。”花清荷老老實實回答，“我冇有青梅竹馬。”
“那麼給你說吧。”麒麟換了說法，“你有一漂亮的妹妹，乖巧溫柔，像小道一。”
“那很好啊。”
“突然有一天，他變得蘭蘭更加矯情、蠻橫、理取鬨，你能接受嗎？”
“……”花清荷雖然內心覺得不起蘭蘭，還是誠實的搖搖頭。
蘭蘭聽到自己名字，邁開小短腿跑過去，“你們再說我嗎？是不是誇我長得高呀？”
“……”花清荷一陣心虛，默默挪開視線。
麒麟他腦門上彈了一下，擺擺手說，“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什麼嘛~我不是小孩子，我已三歲啦！一零老師說，過完年以後，我就是四歲的大孩子！”
麒麟翻了他一眼，輕飄飄說，“我已幾萬歲了，你應該叫我太太太太奶奶。”
“？？？”蘭蘭根本不清楚幾萬歲是什麼概念，就那麼不明以被她趕走了。
麒麟繼續說，“以，我現慫恿了希爾，讓他幫我把蘭蘭變成小道。”
“啊？”還可以？
覃亦臨聽到話，默默扭頭看希爾，用目光聲詢問：怎麼還有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