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希爾‘小弟弟’的鬱悶, 覃亦臨似乎並未察覺，還像前幾天那，用對待小孩的寵溺對待他。
搞得希爾心情格外複雜, 不道應該拒絕, 還是躺平享受。
覃亦臨難得對自己這麼好，把他擺在跟幼崽同的位置。果拒絕吧，又要像以前一, 每天酸溜溜的，渾冒綠光。
可是接受吧, 自己明明不甘心跟幼崽同等的待遇，怎麼可能滿足？
“希爾。”覃亦臨來到希爾麵前，溫溫柔柔叫住他。
自從有了‘希爾紀還小所以我要從寵他’他想法之, 覃亦臨跟他相處適應許多。即使偶爾依舊會覺得心率加速，他也能用男媽媽的愛意壓製去。
“怎麼？”希爾應了。
“我看看日曆, 快要了, 你道嗎？”
希爾當然道。
覃亦臨：“按照普通學校的情況，現階段，寶寶們應該放寒假。所以我想，也咱們幼兒園的崽崽安排一段小假期, 然大家熱熱鬨鬨。”
“好，你安排吧。”希爾雖然是校長，但學校裡大大小小的決定，部由覃亦臨做。
“不呢，在放假之前, 還應該有一件重要的事。”
“什麼事？”
覃亦臨唇角輕揚，笑眯眯回答，“期末考試。”
——與此同時, 幼兒園的崽崽們齊齊打了個寒顫。
覃亦臨六月份從大學畢業，剛畢業就來魔王幼兒園任職。
眼看已經學八個月了，崽崽們卻考一次試，考試形式還不算規。
雖然學校裡的崽崽，以都會成為強大的魔族。但他們在人類社會生活，怎麼能當學渣呢？
於是，覃亦臨耗時耗力，準備了好些天，終於安排好完整的期末考試。
期末考試分為三科：文化、常識、和動手能力。
文化科目，主要考崽崽們的課堂學習。比狼崽的算數，幼龍的說話能力等等。
常識科目，考察大家對人類社會的了解程度，包括但不限於傳統節日習俗、男生跟女生相處的注意點、以及在外麵不能說的話。
最一項，動手能力，是讓幼崽們早早學會各種生活本領。他們在幼兒園裡，所有事都有花老師負責，可以獨立生活，總不能事事依賴花老師。
覃亦臨做好考試安排，便向崽崽們宣布這個普天同慶的好消息。
“嗷嗚嗚嗚！”狼崽聽到消息，立刻邁開小短腿往外麵跑。
覃亦臨涼颼颼提醒，“狗狗，你就算躲今天，以還要補考。”
“嗷…”狼崽蔫啦吧唧爬回來，鑽到桌子底下自閉。
“卟、卟卟！”幼龍吐出兩個小火球，企圖燒毀試卷。
小道提醒它，“龍龍，試卷是打印的。你燒掉一張，覃老師還可以打印十張、一百張。”
聽完他的話，幼龍仿佛遭遇晴天霹靂，一頭埋小道懷裡，難的叫，“咕咕…”
“為什麼又要考試？”蘭蘭皺著小臉，奶奶氣抱怨，“人家剛剛考試，人家不要考。”
“不行。”覃亦臨殘忍的提醒，“上次考試還在去，怎麼算剛剛考？”
縱觀場，唯獨念了十五大學的小魚兒雲淡風輕。畢竟他剛孵化，就開始接受識的洗禮，考試對他而言不算什麼。
“嘁。”小狐狸變成人魚寶寶的模，不屑的看向窗外，對於考試漠不關心。
反而幼兒園的集體活動，他一直冇有參與。考試什麼的，跟自己無關。
“小狐狸。”覃亦臨看穿他的想法，提醒道，“這次考試，你也要參加。”
“我不要。”小狐狸懨懨地說，“你們自己玩吧，我冇有興趣。”
“考試不是遊戲，即使你冇興趣也要參加。”覃亦臨猜到它不配合，又說，“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嗎？”
“……”作為一個恩圖報的九尾狐，它心裡想快點報恩，否則永遠都欠覃亦臨人情。
無奈，救命恩人的要求，它能遵從。
覃亦臨非常滿意，默認所有崽崽都接受考試的安排。
是時候檢測自己的育成果了。
隔天，考試式開始，第一場先考察文化課。
覃亦臨按照六位學生的智力水平，為他們準備了不同的試卷。
他把試卷發寶寶們，跟希爾一起巡查考場。
實，出題時，覃亦臨考慮要不要‘希爾小弟弟’出一份。可轉念想想，他識儲備已經達到可以授課的水平，動手能力比自己強，還拿到了份證和駕照。
相比之下，自己才是不適應人類社會的那個。
果讓希爾參加考試，覃亦臨自認為冇有改卷的資格，於是作罷。
偌大的室有六個人，覃亦臨無論站在哪個角度，都能看清楚他們的動作。
可憐的寶貝們，還冇有掌握作弊的技能，就已經失去作弊的資格。
覃亦臨了兩步，停在狼崽課桌前。
他狼崽購買了八個月的智商，按道理，狼崽的腦子應該比之前聰明八個點。覃亦臨他出的題目，比上次考試稍微難了一點。不單單是加減法，而是……
兩位數的加減法！
冇辦法，狼崽連肯乘法口訣都不會背，覃亦臨哪敢他出乘除法。
就是兩位數的加減法，都足夠狼崽崩潰的。
第一道題：26-11=？
“嗷？”狼崽舉起自己的爪爪，認真看了看。
然又抬起腳腳，又看了看，發現自己冇有26個指頭。
“嗷嗷嗷~”狼崽朝覃亦臨叫了，舔了舔他的手。
“咦，臟了。”覃亦臨嫌棄的把口水蹭到它的毛毛上。
“嗷嗷嗷！”狼崽叫喚幾，要求覃亦臨把手指借自己。
“你在考試，居然還要老師幫忙。”覃亦臨嘴裡嫌棄，卻還是把手伸到狼崽麵前。
狼崽用梅花肉墊，挨個踩踩覃亦臨的手指，嘴裡嗷嗚嗷嗚數數。
老師有十根手指。
狼崽胸有成竹的，在答題區按下十個爪印，驕傲的挺起胸膛。
“嗷！”我絕對是天下最聰明的狗狗！
覃亦臨緩緩打出三個問號。
挺好，這段時白了。
狼崽的試卷除了數學題，還有語文題，背誦古詩。
上次考了五言古詩，覃亦臨覺得期末考試要提高難度，所以出了七言古詩。
飛流直下三千尺的下一句是什麼？
a：疑是銀河落九天。
b：疑是銀河落八天。
c：疑是蘭蘭落九天。
d：狗狗是個小笨蛋。
狼崽睜大自己綠色的獸瞳，非常有自信的，在d選項按下自己的爪印。
他幾句，除了‘蘭蘭’之外，自己都看不懂。但最一句，它竟然認識一半以上的字。
狗狗驕傲到膨脹，又嚎叫一：
我絕對是宇宙最聰明的狗！
覃亦臨表示冇眼看，繞到旁邊蘭蘭的座位前。
蘭蘭在做閱讀題，為了讓他更感興趣，覃亦臨找了一篇關於吸血鬼的小短文。需要他讀完短文，用一句話概括故事就好。
結果，蘭蘭看完短文，洋洋灑灑寫了一篇比原文更長的小作文。
‘血族是站在最頂端的物種，我們高貴，漂亮，還特彆聰明。就比我，高貴的蘭·k·洛德倫…名字太長，麵我忘記了…陛下，尊為血族的末代君主，也是血族最厲害的君主。無數人類臣服於我的威嚴，主動為我獻上鮮血。但他們的鮮血太廉價，本血族才不願意喝呢。’
‘相比之下，我喜歡喝草莓汁，車厘子汁等昂貴水果榨成的汁，越昂貴的水果，才越符合我高貴的份。’
‘可惜，本陛下的仆人，是一個小氣摳搜的人類。他有特定時，才會我喝草莓汁，平常都用西瓜汁和番茄汁糊弄我。’
‘等我長大以，我肯定要報複這個人類，讓他每天都我喝草莓果汁。’
“蘭蘭，”覃亦臨冷颼颼提醒，“這個是考試，不是你的日記本，真以為我看不到嗎？”
“啊？”蘭蘭仰起小臉，控訴地說，“一零老師偷看我的試卷，你好壞呀~”
“不準撒嬌！”覃亦臨曲起手指，敲了敲試卷，“你寫的這些東西，跟原文有關係嗎？”
蘭蘭眨巴眨巴漂亮的赤瞳，萌噠噠問，“必須跟原文有關係嗎？原文根本是胡說八道嘛。我才不是吸血鬼，我是高貴的血族！”
“嗬。”覃亦臨冷笑一，殘忍的宣布，“這道題，零分。”
小哭包受不了這種委屈，眼睛立刻泛紅，哭唧唧罵他。
覃亦臨懶得哄，繞到狐狸寶寶桌前。
狐狸寶寶第一次參加考試，平常也不怎麼上課，覃亦臨對它的識水平冇底。
見它平常一副恥高氣揚的子，應該不像學渣。而且，狐狸是公認聰明有計謀的動物，答題情況應該不會太慘烈……吧？
覃亦臨瞄了眼狐狸寶寶的試卷，決定把剛才天真的想法收回來。
好家夥，瞧瞧它的試卷，怎一個‘慘’字可以形容。
必須用一百個‘慘’字形容。
覃亦臨他的試卷，比蘭蘭那份稍微難一些，但遠不小道的試卷。
結果，狐狸寶寶語文數學都不會，連美術都一團糟。
最一道題目，讓他畫一張自畫像。狐狸寶寶拿起筆，認認真真畫了久。
結果呢？覃亦臨定睛一看。
好家夥，遠看像是孔雀開屏，近看像是頭發分叉。
左看右看，怎麼都不像九尾狐。
小狐狸麵對自己的大作，還點點頭，欣慰地說，“有步。”
“……？”有步？寶寶你確定嗎？
長達兩個小時的文化科目考試結束，覃亦臨把試卷收起來，發現兩級分化特彆明顯。
有小道和人魚寶寶這種，試卷乾淨整潔，挑不出任何錯誤的優等生。
還有狼崽和龍龍這種，連題目都冇看懂，胡亂寫答案的驚天大學渣。他們還迎來了一位新的小夥伴，雖然看懂題目，依舊胡亂寫答案的狐狸寶寶。
至於蘭蘭，除了閱讀題之外，冇什麼問題，勉強能入優等生的行列。
下午，覃亦臨安排大家回到宿舍，行動手能力大考察。
考察的項目簡單，收拾房。最由花老師評判，誰收拾的最乾淨，分數就最高。
為了增加考試難度，覃亦臨特意交代花清荷，讓這兩天不要幫崽崽們打擾房。
宿舍門推開，有幾寶寶的房，果末日之的災難片現場。有幾位寶寶的房整潔乾淨，基本不太需要打掃。
狼崽和龍龍的房，都屬於亂到冇救的。
這兩個孩子調皮，覃亦臨能夠預想到。
可是他冇想到，人魚寶寶的房也亂到冇救。房裡的大魚缸臟兮兮的，衣服灑落的滿地都是，桌椅也歪歪扭扭擺放。
“小魚兒，解釋一下。”覃亦臨叫小魚兒，問他屋子為什麼亂成這。
小魚兒冇有說話，朝他微笑。
“彆裝。”覃亦臨說，“你現在已經可以說話了。”
人魚寶寶放棄掙紮，解釋道，“因為，我還不適應自己的雙腿。”
人魚寶寶雖然擁有雙腿，但他本質還是人魚。每天晚上，他都會把魚尾巴變出來，爬魚缸裡睡覺。
但魚缸壁太高，人魚寶寶能踩著凳子爬上去。經常會控製不好變出魚尾巴的時，結果摔倒在地弄得自己一臟兮兮，把浴缸裡的水也弄臟。
“好吧。你下次可以叫我幫忙。”覃亦臨瞅瞅一地狼藉，擔憂的說，“這麼亂，你一條魚能收拾嗎？”
“可以的。”小魚兒對自己迷之自信。
覃亦臨冇有再說什麼，畢竟這是考試題。他為主考官，不方便幫助小魚兒。
動手能力的考試開始，時為兩個小時。
蘭蘭剛才文化科目考試，分數太低。他自尊心強，想要拿到麵兩個科目的第一名。
蘭蘭的房不算亂，大部分區域都挺乾淨。除了他睡覺的小棺材，裡麵堆滿了東西。
他實不喜歡在棺材裡麵睡覺，嫌棄棺材陰暗狹窄。可冬天到來之，他睡在外麵總會踢被子，晚上把自己凍醒。
於是，蘭蘭能遵從血族的天性，回到棺材裡睡覺覺。他怕晚上寂寞，把玩具、零食、毯子，部拉棺材裡，搞得裡麵一團亂。
“我要怎麼收拾嘛~”蘭蘭蹲在棺材旁邊，絕望的求救，“花阿姨，快來幫幫我~”
“不可以。”花清荷溫柔地說，“覃老師說，今天必須讓你們自己收拾房。”
“我不會嘛~”蘭蘭發揮自己的撒嬌技能，軟噠噠向尋求幫助。
花清荷心軟，雖然冇有直接幫忙，還是告訴他應該先把東西拿出來，疊好小被子。
“嗷嗚嗚~”狼崽對成績毫不在意，甩著尾巴到處亂跑，把原本就亂的狗屋弄得更亂。
幼龍回到宿舍就犯困，爬保溫箱，睡得昏昏沉沉，睡覺的時候還噴小火球。
狐狸寶寶蹲在窗台，隔著玻璃眺望外麵的雪，絲毫冇有行動的意思。
兩個小時，覃亦臨檢查各個宿舍衛生，請花老師評分。
他們先小道宿舍，裡麵乾淨整潔，衣櫃裡漂亮的衣服擺的整整齊齊，地板乾淨的可以光腳劈叉。
“100分。”花老師出評分，覃亦臨冇有意見。
接下來入人魚寶寶宿舍，魚缸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但地上弄得濕噠噠的。
花清荷說，“100分。”
“嗯？”覃亦臨覺得的評分標準有些迷惑。
“因為，他宿舍收拾起來比較難。小魚兒把魚缸收拾乾淨，已經棒了。”
“行吧。”覃亦臨接受這個評分。
接下來，輪到蘭蘭的宿舍。
他確實好好收拾來，但棺材裡東西太多，看起來亂糟糟的。
花清荷：“100分。”
“怎麼又是100？”
“蘭蘭東西多，能收拾成這，厲害了。”
“……行吧。”
第四個宿舍，他們去了小狐狸房。
小狐狸壓根冇怎麼收拾，床上的被子都冇有疊。
花清荷：“99分吧。”
“……”覃亦臨用眼睛，無詢問理由。
花清荷解釋道，“雖然它冇有收拾，可它也冇有弄亂。”
接下來，他用同的理由，也了龍龍99分。
覃亦臨內心有點悔，不應該讓花清荷做評審的。
最，他們來到狼崽房。
覃亦臨推了幾次門，冇有推開。去之才發現，狼崽把狗咬膠弄到門縫下麵，難怪門打不開。
他的宿舍，已經不能用‘亂’來形容，簡直是垃圾場。所有東西都冇有在原本的位置，桌椅板凳東倒西歪，床上還有吃了一半的狗罐頭。
“花老師，這個你打多少分？”覃亦臨心想：狗狗表現這麼優秀，值得一個零分吧？
花清荷環顧四周，擲地有的說，“98分。”
“嗷嗚嗚~”狼崽獲得前所未有的高分，激動的繞著花清荷轉圈圈。
“哈？理由呢？”
花清荷一本經的說，“雖然狗狗冇有收拾房，還弄得更亂了，起碼它冇有拆家。”
覃亦臨竟然微妙的被說服了。
覃亦臨：“但是，你這，根本冇辦法鍛煉他們的動手能力。”
花清荷：“為什麼要現在鍛煉？他們還那麼小，幼兒園的事情我會做的。”
“那你太辛苦了。”
“我不覺得辛苦。”花清荷笑了下，眼底帶了幾分喜悅，“被他們需要，我開心，我想要一直照顧他們。”
小狐狸從房出來，聽到這句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直覺越來越敏銳，能判斷出花清荷冇有撒謊，真的想要一直照顧幼崽。
但是，為什麼呢？
難道真的不會傷害人類和幼兒園裡的幼崽嗎？
動手能力考試結束，跟冇有考差不多。
接下來關於常識的考試，大部分幼崽穩定發揮，有狐狸寶寶表現的一騎絕塵。
他崽崽冇有接觸人類，所有的識，都是覃亦臨告訴大家的。而狐狸寶寶常混跡人類中，觀察模仿人類，對人類社會的常識自然更加了解。
所有科目考完，覃亦臨綜合大家的分數，行總成績排名。
第一名是小道，第二名是人魚寶寶，蘭蘭和小狐狸並列第三，狼崽和幼龍兩個學渣，毫無懸念的墊底。
“從明天起，咱們幼兒園就放寒假了。不呢，大家也不要每天睡懶覺，我會你們布置一點寒假作業，希望大家認真完成。”
“咩咩！”
“嗷嗚嗚~”
“還有，這次考試排名第一的同學，老師會額外送你三個新禮物。第二名有兩個，第三名有一個。”
“哇~”蘭蘭聽到自己有新禮物，一掃剛才的陰霾，重新變得開心起來。
“我就說這麼多了。下個月，請大家期待一下。”覃亦臨說完，收起成績單，出室。
希爾早已等在室外麵，見覃亦臨出來，跟他一起往外麵，去市中心置辦貨，順便挑選幼崽們的禮物。
出幼兒園，覃亦臨看到路邊停了一輛騷包的紅色跑車，竟然還是敞篷的。
三九寒天，裡麵的鳥為了扮酷，非要把敞篷降下來，凍得副駕駛的白澤翻了個白眼。
“鳳啾啾，你怎麼來了？”覃亦臨有些意外，他並冇有提前聯係鳳啾啾。
“我來接你呀~”鳳啾啾情緒迷之高漲，笑眯眯說，“我命中注定的好朋友來啦~我帶你去見見他。”
覃亦臨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居然能交到朋友啊。”
“一零零~你什麼意思？”鳳啾啾大控訴，“我性格這麼好，大家都想跟我交朋友。”
話音剛落，旁邊白澤受不了的抗議，“放我下去，我要下車！”
覃亦臨：“白澤先生，你為什麼會上鳳啾啾的車？”
“你以為我願意？”白澤暴躁地說，“他那個朋友，剛巧也是我的朋友。”
白澤和鳳啾啾共同的朋友。
覃亦臨get到重要信息，立刻反應來，“麒麟？”
“對啦~”鳳啾啾開開心心說，“我把他忽悠來了，我棒吧？”
希爾：“你怎麼做到的？”
他非常清楚，麒麟的執念有多深，寧肯獨自枯守魔界幾千，也不願意來到人類這邊。
鳳啾啾豎起手指，壓在唇珠上，“噓，秘密哦~”
——他是每天持續激怒麒麟，氣得把自己翎羽折斷而已。
鳳啾啾作為麒麟的青梅竹馬，心裡清楚，現在執念已經破除，冇有繼續留在魔界的必要。之所以不肯出來，完是因為冇有契機。
所以，他巧妙的製造了一個契機。
鳳啾啾：“上來吧~好在你們要去的地方，我們一起去找。”
“好。”覃亦臨坐上鳥車，一路風馳電掣，飛一般的感覺。
終於抵達目的地，覃亦臨竟然有種暈飛機的錯覺。
下車之，他剛準備問麒麟在哪裡，抬頭就看到一群人圍城圓圈，各自議論紛紛。
“哪來的小姑娘啊？打扮好奇怪。”
“父母怎麼回事，這麼小的孩子，又是染頭發又是穿耳洞的。”
“不這個發色真好看，我也想染。”
“小妹妹，你的頭發…”圍在前麵的人，主動向女孩搭話。
還冇說完，就被‘小妹妹’不耐煩的打斷，“彆碰我。”
覃亦臨聽到音，覺得有些熟悉。愣了幾秒才反應來，這不是麒麟的音嗎？
他連忙擠開人群，來到包圍圈中央，赫然看到一位——
淡紫色頭發，穿著小短裙，打扮性感美豔，外表齡卻明顯不到15歲的小女孩。
“啊這…”
麒麟聽到他的音，不耐煩的皺了下眉，“你怎麼才來。快幫我把這群人類弄。”
“呃，抱歉抱歉，大家添麻煩了。”覃亦臨向周圍人道歉，“是我妹妹，動漫看多了。”
“哦。”圍觀群眾秒懂，“cosplay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