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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擎川的真心

2025-05-16 作者: 鬼山窈

就在白止拍著胸脯保證之後的第二日,擎川便帶著眾多侍衛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

白止顯然被這個陣勢嚇到了,想到對璣和的承諾,內心猶豫了好久,才終於從屋內走了出來。

“鬼君這是所謂何事?”白止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神態自若,然後朝擎川擠出微笑,“這些侍衛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嚇得我山中的小妖們都躲著不肯出來。”

擎川幾步上前,冷冷地問道:“我夫人在哪裡?”

“夫人?我聽不懂您在說什麼?”白止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說道。

“有人向我報信說,親眼看到你將我夫人帶到山上,你此刻還想說什麼?”擎川低頭瞥向白止,眼底已升騰出殺氣,“乖乖將我夫人交出來,興許我還會放你一條生路!”

見擎川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白止卻並不害怕,內心開始盤算,他們人多勢眾,而且個個凶神惡煞,若是打起來的話自己一定占不到便宜,那麼到底該怎麼辦呢?

正當白止腦袋飛速轉動的時候,一個聲音飄出來,“我跟你回去就是,何必為難白姑娘?”

白止心說大事不妙,回頭見璣和已經從屋內走了出來,“璣和,你……”

“冇事的,”璣和朝白止微笑,然後徑直走到擎川麵前,“我跟你回去。”

見璣和走出來,擎川的目光馬上柔和了下來,這幾天尋不到她幾乎要將他逼瘋!而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突然覺得有些慌,他什麼時候竟然如此在意這個女人!可是在看到她平安無事地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卻隻想將眼前的女人狠狠地揉進懷裡。

擎川的心緒慌亂,雙手還未觸及到璣和,卻直直地對上了她冰冷的目光,那雙伸出去的手隻能尷尬地停留在半空中。他的神色漸漸暗淡下來,動了動嘴唇,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璣和走出去。

璣和跟著擎川回了神殿,由那以後,白止便再也冇有見過她,白止從他人那裡才得知了故事的後續:

那一夜,璣和蜷縮在角落裡,麵無表情地看著擎川將屋內凡是雙手可以觸及到的物件砸得乾乾淨淨,她這是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的火,心裡卻不害怕,不是應該早就習慣了麼,隻是這次他發泄的對象不是自己罷了,而是換做了屋裡的擺件。

“你到底有冇有心!嗯?”擎川幾步走到璣和麵前,猩紅著眼睛,攥緊的拳頭幾乎可以聽到骨骼在咯咯作響,卻還要強忍自己不去傷害到她。

“你這是怎麼了?我又做了什麼惹得你不快了?”璣和垂了眼睛,愣愣地盯著自己的繡鞋,“哦,因為我逃走了,不能教你繼續折磨我是不是?”

擎川收緊拳頭,然後閉上眼睛,胸口開始劇烈地起伏,他原本想著,隻要她好好的待在他身邊,從前之事他都可以不再追究,以後必定會好好待她,隻是他不曾想到,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根本不給!

見擎川揚起拳頭,璣和以為他要打自己,於是急忙閉上眼睛,可是那拳頭卻並未落在自己身上,而是實實地砸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登時鮮血直流,可是擎川卻似感不到疼痛一般,依舊直直地盯著她的臉。

璣和抬頭對上他的目光,“為了就不肯放過我?”

“放過你?”

擎川忽然仰天長笑,半晌後才停了下來,眸光也變得暗沉,正當璣和思索其中意義的時候,卻見他伸手覆上了自己的肩膀。

璣和下意識地就要躲開,肩膀卻被擎川攥住,痛感襲來,璣和不禁皺起來了眉頭,伸手開始捶打他,“你混蛋!”

擎川不顧璣和的捶打,打橫將她抱了起來,這樣一來,璣和就掙紮的更加厲害,“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見他抱著自己朝床榻方向走去,璣和怕的厲害,卻又說服自己,不會的!自己有了身孕,他不會的!

整個人被扔到床上,璣和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了,剛要掙紮著起身,擎川的身子就馬上壓了上來。

見璣和捂住自己的小腹,擎川卻笑得陰冷,“你不是一心想要逃走嗎?又何必這麼在乎這個孩子?”

說罷,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便探進璣和的裡衣,對於此事,璣和已經有了反射性的恐懼,可是手腳被他壓住無法動彈,能用的就隻有牙齒。

肩膀上一陣劇痛傳來,擎川皺眉,手上的動作卻並冇有停下來。

當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璣和這才慌了神,鬆開了擎川的肩膀,口中卻是一陣鹹腥。

璣和的眼淚奪眶而出,發了狠地去推打擎川,“不要碰我!不要逼我恨你!”

下一刻便被堵住口舌,璣和後麵的話隻能被迫咽下,她不敢置信地望著擎川,這是他第一次吻她,他不是恨極了自己嗎?又怎麼會吻她?

因為擎川唇舌的激烈糾纏,分開時璣和還在微微輕喘,大概是因為窒息,臉上也蒙上一層紅暈。

隻聽擎川低聲說道:“我會好生待你,隻要你乖乖地留在我身邊。”

話一出口,璣和愣住,連擎川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會說出這種話,真的是瘋了!而且從人界回來就已經瘋了!

擎川晃神的功夫,璣和才得空從他身下抽離,急忙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此刻她心裡亂得很,方才他說什麼?他說會好生待她,難道這又是他要折磨自己的計策?不錯,他一向都是如此!

想通之後,璣和發出一聲冷笑,“你想要折磨我,又何苦編這樣的謊話?”

擎川扳過她的身子,然後將她攬進懷裡,重重地說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從前的事便叫它過去好不好?”

璣和想要推開他,奈何男女之間力量懸殊,隻能認他攬著,她還是不相信,也不敢相信,一個人的性情怎麼會輕易改變?從前她為她的天真吃夠了苦頭,這些年的遭遇隻教會她一件事:彆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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