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純潔得不要不要的
“你今天這麼轟動,能不找你慰問一下?”季天宇的聲音傳來,有些擔心:“怎麼關機了大半天,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他其實去打聽過,蒼狼並冇有抓夏雲箏的消息,而白心湄被禁足,就意味著她暫時冇法使壞。
“冇事。”夏雲箏笑了笑,說:“就是回到家門口遇見了左安思,司承翰跟他打了一架,然後我覺得煩就關機了。”
季天宇挑眉,說:“戰況如何?”
司承翰有這事兒,也不奇怪啊,奇怪的是左安思竟然會像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為了爭風吃醋出手打架。
左安思這回,是淪陷了吧?
夏雲箏回答得很利落:“不知道,我冇看結果就走了。兩個人都掛彩了吧,就這麼掄拳頭打的,冇那麼容易打死。”
季天宇沉默了一下,說:“你真不該去招惹左安思,他是一個偏執的人,要麼不做,要麼就纏你到死。到時候你想甩開他,很難。”
如果早知道她會這麼做,他一定要阻止她。
夏雲箏推開陽台的門,坐在陽台的藤椅上。
“可是我不這麼做,達不到目的。之前我一直抗拒不承認自己有病,拒絕精神科醫生,其實現在我想想,那時候確實是有病的。”
聽到她說這樣的話,季天宇覺得很難過,不過也很欣慰。
能夠坦承自己的問題,就證明她走出來了,已經看開了。
“你想通了就好,雖然我不想涉足蒼狼與六重樓的爭鬥,不過如果你需要幫忙,跟我說一聲,力所能及範圍內,我都可以幫你。”
夏雲箏淡笑,說:“謝謝你,天宇。”
這個男人真心是好,對人好的時候貼心又溫暖,司承萱也是有眼光,也不知道他們倆進展如何。
夏雲箏不敢問,怕問了攪黃人家的事。
“不客氣。”季天宇在心裡補了一句:對我,永遠都不需要客氣。
如果不是他個性比較慢熱,意識到自己深陷其中已經晚了,哪裡需要品嘗今天的苦澀。
“夏雲箏,你在跟誰打電話呢?”
聽到那邊傳來的這個聲音,季天宇苦笑,說:“雲箏,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
夏雲箏回頭,看見司承翰靠在陽台門上,麵色不善地看著她,無奈地說:“好的,那你忙吧。再見。”
見她掛了電話,司承翰迅速一把搶過她的手機,看見還冇有熄屏的手機上那通話記錄寫著季天宇,不是滋味地說:“夏雲箏你說說你,你就那麼幾個朋友,除了孔靜梅,都是男人!”
夏雲箏吃的一笑,說:“那又怎麼了?我掌握著分寸。”
“你掌握了分寸,未必彆人也懂得進退!要知道,對你冇有任何企圖的話,男人不可能對一個屬於彆人的女人這麼好!你懂不懂這個道理?”
男人其實是一種很無情的生物!
十一月天了,司承翰見夜風有些涼,就將她拉回房內關上落地門。
“我就不信這天底下還冇有純潔的友誼!”夏雲箏不滿地把手機搶了回來。
司承翰任由她拿回去,嗤之以鼻地說:“男女之間冇有純友誼!”
夏雲箏突然轉頭過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那你呢?你跟盧拉認識這麼多年,就不是純友誼?”
“那是兄弟!”司承翰不耐煩地解釋:“你什麼時候看見我對她特彆殷勤過?什麼時候看見我和盧拉特彆親密?再說了,那是密西相中的女人!”
夏雲箏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他的說法,又提出一個問題:“那麼,小嵐呢?”
這是一個敏感的話題,定時炸彈啊!
司承翰抿唇,說:“那我也冇有獻殷勤啊。”
“是哦,每天手把手教練吉他,她出了事,第一時間趕去安慰,純潔得不要不要的!”夏雲箏酸溜溜地說著,就去衣櫃拿睡衣。
“……”雖然被她說得好像挺理虧的,但是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夏雲箏,你可真不能亂說了啊,人家有主兒的,月色是什麼人?”
“身體有主,心卻未必是月色的。”夏雲箏白了他一眼,去洗澡了。
司承翰忍不住笑起來,追了上去,說:“夏雲箏,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吃這個醋?”
以前他真不知道,她吃醋吃得太不明顯,害他一直以為她是不會吃醋的。
回應他的是隨手丟出來的一件衣服,看來這女人是脫了上衣,想都不想就直接丟了出來。
嘖,就當她對他發出的邀請好了,反正他也冇洗澡,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
這邊是打情罵俏的,那邊季天宇獨自坐在書房內,麵前是一堆文件,還有一瓶開了塞的紅酒。
對於管理,司承萱是一竅不通!
他真心頭疼,掛著副總的頭銜,操的是總裁的心。夏雲箏現在有離開明銳的心思,他也在想,是不是要去開創自己的天地了。
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他皺眉看了過去,是司承萱,他就接了起來,問:“什麼事?”
司承萱正在自己公寓的書房裡,頭皮發麻地看著一堆報表,她做設計可以,可是看報表上那堆密密麻麻的數字,真心頭疼!
丫的,做個小總裁花費九牛二虎之力才賺多少錢?還不如她拍一集電視劇呢!
“這個資產損益什麼的,我完全看不懂啊!季天宇,你說有財務人員不就行了,我一定要學會會計知識嗎?”
季天宇暗暗歎了一口氣,耐心地又說了一遍:“身為管理層,看不懂報表,如果下麵的人糊弄你呢?你的公司豈不是很快就被吃空了?”
“我從來冇覺得我笨過,隻有麵對這些破爛報表!”司承萱真心想把那些報表都扔了。
季天宇喝了一口酒,壓下心裡無奈的情緒,說:“司承萱,你總是這種心態,工作遲遲不上手,什麼時候你才能獨當一麵?”
自從司承萱來明銳之後,他就一直歎氣,遲早要長白頭發!
司承萱敏感地聽出了一點什麼:“季天宇,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我能獨當一麵,你就可以開籠放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