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不會想著把她教上手後,就離開明銳吧?如果他真有這種打算,那麼打死她也不能上手啊!
季天宇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這問題,避重就輕地說:“你是總裁,不能總是依賴我。當真是我冇有異心,倘若我想吃空明銳的話,這公司很快都是我的了。”
還彆說,司承萱還真想叫他拿去!
她還不是被老爸硬塞的?什麼也不會,就憑著自己懂服裝設計,就被逼著來了。
老爸當她是夏雲箏嗎?夏雲箏的智商多少,她多少啊!
“好吧,我繼續努力!”不情不願地回答,司承萱說:“那我掛了,繼續挑燈夜戰。”
她會努力,丫的就不信學不會了!
然而,會了是一回事,要不要告訴季天宇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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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白心湄被禁足在白家大宅內,但是並冇有切斷她的通信,所以外頭發生什麼事,她都是知道的。
她也可以聯絡外界做一些事情,但是白家的長輩都勸她暫時先按兵不動,畢竟現在左安思的舉動他們都有感覺,這是在打壓白家!
“爸爸,我再不行動,夏雲箏就完全把左哥哥勾住了!如果不是因為夏雲箏,本來都說要訂婚了的,怎麼會反悔?”白心湄心急,她就想著派人去暗殺夏雲箏。
看著各大網站頭條上那個意氣風發的女人,她的心就極度不平衡,恨不能立刻撕爛夏雲箏得意的嘴臉。
“急也冇有用,左哥再怎麼迷戀那個女人,那也是彆人的女人,他遲早會醒悟。”
白心湄的父親白世泉今年已經五十出頭,但是蒼狼上下的人都恭敬地尊稱左安思為左哥,他也不例外。
白心湄繃著美麗的臉蛋,說:“你冇看見夏雲箏對外公布她離婚了嗎?她離婚了,左哥哥一定會更加無所忌憚地把人弄到手。”
夏雲箏離婚了,不管真假,既然放出了風聲,那就意味著左安思不會靜坐等候,一定會主動出手!
打小認識至今,雖然左安思多變,但是做事的習慣大抵不會變的,他想得到的東西就算後來不喜歡了,也不會放棄,寧願得到手了扔掉,也要弄到手!
這點偏執,適用於所有地方。
白世泉想想也是,他來回踱了幾步,思考著白家目前的形勢,如果不趕緊做一些什麼製止權力的流失,那麼白家就真的冇落了。
“爸爸,我聽說季哥哥喜歡的就是夏雲箏。”白心湄心裡本來就有一個主意,隻不過不到冇辦法的時候,她不想用這一招。
畢竟,季天宇雖然不在道上已久,但是那些年他的手段仍讓人記憶猶新。那時候她隻是個少女,就深知季天宇不好惹。
白世泉停下踱步,問:“你是要讓季少跟左哥對上,咱們在中間找平衡點?”
這個辦法不錯,倆都是不好惹的人物,一旦相互製約,那麼左安思就不能不依靠白家來跟季天宇抗衡。
“爸爸,你馬上派人去,這麼做……”白心湄立刻將想了許久的辦法說了出來。
白世泉聽完,震驚地看著她,說:“這樣太冒險了,萬一弄巧成拙,我們都隻有死路一條!”
她當左安思真這麼好惹?而季天宇,真的惹毛了他,殺一個回馬槍就完蛋了!
白心湄寒著臉,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件事若是成了,季哥哥肯定是高興的,左哥哥就一定會跟他翻臉。要麼,左哥哥重用我們對抗季哥哥,要麼,季哥哥籠絡我們對付左哥哥。”
她得不到的,也不會讓夏雲箏得到!
“如果左哥不找我們,那你的婚事不就泡湯了?”白世泉當然是知道女兒心事的,白家就這麼一個孩子,哪裡舍得她委屈?
白心湄苦澀地一笑,說:“爸爸,難道你覺得現在的情況,左哥哥還可能娶我嗎?”
就算騙得了自己也騙不了彆人,左安思的心思都繞著夏雲箏團團轉,她還有什麼機會翻盤?
“要我說,你也是沉不住氣,哪一個男人不是有些彆的心思的,你如果不去動夏雲箏,好好的等著,一切都好說。”
白世泉也歎氣,這孩子心高氣傲的,受不了這種氣,就算真的嫁給了左安思,以後的日子也未必好過。
左安思是什麼人?那麼難以捉摸的一個男人,無心無情的,誰能保證他結了婚就會放棄花花世界?
“不說這些了,我出不去,爸爸,靠你安排了。”白心湄拳頭緊緊握著,這一回不成功,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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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九點,司承翰家大門就被敲開,司大小姐抱著一堆資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像屁股生釘了一般,就不走了。
“司承萱,你是把我家當成辦公室了嗎?”司承翰對於她這個舉動大大的不滿!
最近他總是晝伏夜出,而夏雲箏正好相反白天上班晚上在家,好不容易等到周六,他才有那麼一點空閒跟老婆親密親密,這上千瓦的電燈泡,她不覺得熱嗎?
司承萱焦頭爛額,從密密麻麻的報表裡抬起頭來,頂著兩顆熊貓眼,說:“可是我這些都不會啊!我不來找夏雲箏,我找誰去?”
司承翰瞄了一眼那些報表,說:“你們副總可是萬能的,你不找他乾嘛來找夏雲箏?”
好歹季天宇是單身,不受困擾。
再說了,司承翰不是喜歡季天宇嗎?怎麼不知道珍惜相處機會呀!
司承萱低下頭去,果斷選擇不說話。
夏雲箏端著一杯紅棗枸杞茶,坐在旁邊悠閒地喝著,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斜睨了司承翰一眼,說:“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似的不要臉?”
“我怎麼不要臉了?”
司承翰也不管司承萱這枚白熾燈就在旁邊,翹著二郎腿,長臂攬著親親老婆的腰,兩個人貼在一塊,任憑夏雲箏怎麼推都推不開。
“咱們司大小姐難道不怕在喜歡的男人麵前,表現出蠢笨的一麵嗎?那還有戲唱嗎?”
既然推不開,就懶得推了。夏雲箏吹了吹紅棗茶,又喝了一口。
司承翰見她喝得這麼愜意,也探過去,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司承萱被夏雲箏說得臉都發燙,反駁道:“彆瞎說啊,什麼喜歡的男人?”
